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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admin 作者 :  admin 发表时间 : 2018-06-25   浏览 :6769

”   “你不看看她?槿儿从昨天起就……”   “不用了!   然后便是开门声,想必那位气势凌人的走了,留下另一位独自叹息   我心下凄凉,就算受苦,至少是跟在母亲身边的皇室姓慕容,建国已有三百年的历史,这片大陆虽几经战祸,分分合合,西瞿国却也能一再逃过亡国的危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又在一瞬间恢复了平静,“我师从长白山的空□人,既然决定学医,先拜过师祖,入我门没有太多的规矩仪式,长白山地处西京北方,你朝北磕三个头即可”我走出房间,顺便关上了门我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继续我的爬墙事业,不但可以用带有自制钩子的绳子吊上去,还可以模仿现代奥运会上的撑杆跳这一项目轻轻松松的越过围墙,上演一幕空中飞人环姨也兴趣浓浓,娘亲眼睛不好,对于这些往往都是付之一笑,问我从哪儿知道这么多的东西,我就打哈哈说是闲着无聊瞎弄就弄出来了   “是啊,我早就万念俱灰,看破红尘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要不就选在今天出家算了   天际云遮雾掩一弯朦胧月牙,月光在郁郁的屋廊间行走,莹白的,像冰破处银灿灿的一汪水,生怕屋院飞檐的尖角勾破了它的宁静这针灸之法对于普通小病并不能发挥它真正的作用,反而对于一些疑难杂症效果颇佳,更能逼出人体所中的人和奇毒   “是”说完便消失在夜色当中   果然,娘亲又病了,苍白的脸上可以看见那淡淡的黑眼圈,看来她也一宿未眠”我调侃道,我总希望以这种方式能让娘亲快乐一点”   “长生果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六年开花,六年结果,九年前的那个时候,欲得长生果,必须得等到八年之后,而在一年前,西瞿国派出的人马全部丧生于长生山,无一生还,没有长生果也未必不能治愈这瘫痪之症   西瞿国的皇宫依山而建,山上有温泉,慕容朔因为下身瘫痪需要静养,而温泉对于病人的生理和心理都是极好的,何况华妃十几年来恩宠不衰,即使慕容朔双腿残废,皇帝也能爱屋及乌,特别照顾这个儿子你还小,这两年先好好的当差,多攒些银子是正事   李嬷嬷慢慢张开眼睛,看我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扶她起来坐好,李嬷嬷略显粗糙的手握住我,感激的看着我,我笑着摇摇头正欣赏着帅哥,却不料他也往我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我急忙低下头”   “奴婢知道了   潜伏?这是个什么词?我又不是间谍”娘亲有时候就经常在研究如何在这个过程中减轻患者的痛苦,毕竟是关于神经方面的,麻药我不敢多用   “无妨,你只管做你的,不用顾及我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我饿的前胸贴后背,累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慕容朔倒是精神好得很,末了,还吩咐宫女伺候我去泡个花瓣澡解乏,顺便弄些点心之类的吃食,还算细心   我端着药进去,此时慕容朔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对着窗外的景物发呆,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忧伤,见我来了,忧伤立刻被温柔代替,刚开始见惯了他冰冷犀利的眼神,不知从何时起,他看我的眼神没那么凌厉了,反而有些柔和,当视线转移到我手中的药碗时,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可能,这药和前几天的一样啊,怎么回事,肯定是有人搞鬼!一定是那根燕十三了,就他一直躲在暗处偷偷盯着我煎药,肯定是他把蜂蜜放进去了!但是,我明明说过不能加蜂蜜的,他怎么会大胆到往药里加别的东西?可是看慕容朔那表情,分明是享受的模样”   如今正是仲夏时分,汐枫苑内池塘里荷花竞相绽放燕大哥是不是该起来说话,你这样,香梅惶恐,也不忍   不知不觉我早已泪流满面,我很想说对不起,可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除了哭,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   “你真的可以走路了吗?”我只觉得惊喜来得太快了,一切如梦似幻   慕容朔同学,你今天已经让我陪你在汐枫苑走了一天,赏了一天的花花草草了,你好歹也给我点自由活动时间啊!   “殿下还是早早的休息为好,今天走了一天,也累了,您的腿才好了不久,凡事都要慢慢来,欲速则不达   “槿儿,槿儿,”慕容朔渐渐放开我,喃喃自语了几声,像是念咒语一样,然后笑着问“那以后我叫你槿儿可好?”   “哦母妃的眼里有太多的东西,而你的眼睛清澈如水不染一尘   “香梅姑娘您醒了?”   谁的声音?以前没听过啊,我一转头,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宫女看着我,年纪似乎比我要小一两岁,哎,这不是雇用童工么,这么小的年纪,应该还在和伙伴玩耍的啊   宫里的人都知道了么?不是暂时不让外传么?晚上才能回来,也就是说……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啊,平时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着,我又不敢跟他提离开的事,怕他不肯答应有了戒备,那我要走就更难了”   “奴婢就知道您一醒来除了要喝醒酒汤之外,肯定肚子饿了,奴婢的爹爹以前就这样,奴婢的娘每次都在爹醒来之前就准备好这两样东西,爹爹直说取了娘这个媳妇,是他最大的幸福,娘说嫁了爹才是她最大的幸福,而奶奶又说……奴婢老家的村子门口的那棵大树据说少了三天三夜都没烧死,村里的半仙就说是有神仙附在这棵树上,所以大家就在那棵树前烧香拜佛,弄的场面可大了,那个半仙就得了不少的好处,说起那个半仙啊……”   我彻底惊呆了!我要吃个东西,她竟能扯出那么一大堆的东西,我饿了,想吃早餐,这跟她们村的半仙有什么关系?我若不喊停,这丫头是不是会一直说下去?   “打住!我还是自己来拿吃的吧,呃,那个,你帮我去我厨房把我放在药罐子里的药煎了,记住你要在旁边一刻不离的盯三个时辰,千万不许离开半步哦   我扑通一声跪在二皇子跟前,说道:“恕奴婢大胆,冒犯了二皇子殿下,只是这女子殿下碰不得”   二皇子点头,怒意未消,却也管不得那“罪魁祸首”了   “回二皇子的话,奴婢名叫明月,在淑房斋当值   看着他们主仆二人离开,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一碰水,有你受的   我细细打量她了一番,白皙的俏鼻高挺,樱桃小嘴微微翘起,睫毛长长的微卷,身材纤如柔柳,果然是个美人,比起那个玉竹丝毫不差,难怪会被二皇子看上香港六合彩70期分析-201870期70期平码是什么”慕容朔解释道”   “是你治好朔儿的腿的?”永乐王上前一步,走到我跟前”   “哦   “燕大哥莫要因小失大,听小翠说,二皇子身边有一北漠的能人异士,善于用毒,能杀人于无形,若是此时在四皇子身上下了什么毒的话……”   我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已不见燕十三的人影,我叹了一口气,这个燕十三不是关心则乱就是个莽夫,我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我也就骗骗你这种人,要是换了慕容朔,我一个表情就露馅了按按藏于袖中的迷药,还在,接下来赶快离开这里,找到整个皇宫的水源,这种迷药药性发作极慢,人饮用之后,两天之后才会晕倒   “我长的不好看,怕是入不了二皇子的脸   我辛辛苦苦配的药就这样被他害得没了,心里似被人点了一把火,对他的话毫无惧意,没有人告诉你千万不能惹怒女人吗?   “二殿下可还要尝尝那种痒入骨髓的感觉,本姑娘这里有的是药!您是要蚀骨散,万虫腐心丸还是千蛛万毒丹?”   那家伙身体一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后退了五六步,在那里用颤抖的手指着我骂道:“你,你,你敢?”   我上前几步,笑着问:“殿下想知道我敢是不敢?”   他又退后了几步,一脸戒备和害怕,“你,你,你不要过来今天我非要做点什么方可解我心头之恨既然父皇要见她,我今天姑且放她一马有惊讶,有探究,有憎恶,有欣赏,有崇拜,有不屑你若还要什么赏赐,只管道来还请皇上换个赏吧”华妃清脆略带沙哑的嗓音如此妩媚,撩人心湖夜色之中,我像极了夜游的精灵,竟然躲过了一队队的巡逻侍卫和岗哨,一步步向我的目的地靠近此刻,它正以一种安静祥和的状态呈现在我眼前,一种酸涩的感觉从心底里涌出来,原来我竟是如此怀念这个地方!   今夜门前竟然没有守卫,我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柔和的烛光从房间里飘出来,眼前的景色顿时如朦上一层水帘,房屋檐角跳动,原来泪水已在察觉前涌出待睁开眼,手已不似先前那般抖动的厉害娘在你那个年纪的时候,背不出医书,弄不清穴位,就会被师父罚站,却只知道哭,稍稍大了才知道要努力,要下苦功夫   手从我的脸上滑下,我看着她苍白的柔荑如秋日里的白色蝴蝶,从我面前缓缓坠落,如秋叶般静美   “皇上,永乐王求见臣派人每时每刻都紧盯着公主,一有异样会立刻禀报   心里如是想着,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主子的事作为奴婢能不问就不问”   慕容战走到华妃的床前,两人隔着绯红的轻纱,她就睡在里面,这样就好,两天没有过问她的事了,其实自己知道她这两天肯定也不好受或者早点回宫,或许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原以为这十几年来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已经使得她真正的爱上他,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再大再深的仇恨也该消失了”便匆匆离开十年的时间,沉淀了前世太多痛苦,那些事,那些人渐渐的在脑海中模糊,原以为即使自己刻意深埋这些记忆,也永远不可能忘记我不会一直带着悲伤活下去的不用去看,此时的他肯定非常讶异,见惯了他的妃子们细嚼慢咽优雅高贵的进食姿态,对于我这样的吃法肯定先是震惊不已,再是难以相信,接着是嗤之以鼻哎!知道真相后,应该很生气吧,对不起啊,我也不想搞成这样的   抬手轻挑她的下巴,欺身靠近,用魅惑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娘子花容月貌,清新可人,不如跟了本公子吧”   “公主饶命,公主是主子,不能叫卑职大哥的   哼,我算哪门子公主啊,这骨子里的奴性还真是根深蒂固啊,一时半会跟他们说不清”   “是“公主不要为难十三了,主上睡了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对不起,刚开始我只想治好你,等你好了,我就会消失,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的,其实你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你只是感谢我的救治之恩,你对我只有感激而已,而你误认为……”   “槿儿!”慕容朔打断我的话,“不是的,不是感激!”   “慕容朔,你别这样,我想我们是朋友”   今天本是我册封的日子,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公主,自然不高兴参加什么册封大典,累死人的活,慕容战也不勉强我,叫一个与我身形相似的人代替我去受那罪过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岂能妄下断论?即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也不一定是事实那四位皇子我都一一见过,而公主一位也没见到,大公主早在十八年前就远嫁锦绣皇朝;二公主下嫁于镇北侯,远在边关;最小的三公主比我大四岁,照理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偏偏这个女儿选了三年的驸马也没得偿所愿,原因嘛,据说是命里克夫   第十二章 出宫   我的睡眠一向很足,早睡晚起是我的风格”太后淡淡的开口如今你父皇封你做了菁华公主,可见你父皇还是把你放在心上的   太后一笑,脸上的皱纹更深,“好孩子,这可是为皇家立了一件大功啊,没想到如絮这丫头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哀家以前倒没发现槿儿长的人见人爱,我一看就喜欢……”   不远处一个白色身影飘过,慕容朔?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他   慕容焕喜上眉梢,“好啊,槿儿想玩什么?”   我继续虐待自己“焕哥哥平时玩什么,去什么地方,槿儿就玩什么,去什么地方,一切都听焕哥哥的   红衣女子察觉到了什么,越过慕容焕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尖叫到:“焕爷这位俊俏的小公子是谁啊,怎么从没见过   “你们怎么这么没规矩!竟然把焕爷晾在一边,见到漂亮公子就一个个都忘了自己是姓什么的了,平日里规矩都白学了不成!”一个身着大红夹袄的半老徐娘从丽春院里走了出来”慕容焕干咳了两声,神色复杂隐约听见他喃喃着“邪了门了   这两个姑娘嘛……   “你们两个到床上躺好   两个时辰前,慕容战忙完国事,去悠然阁看槿儿,却发现槿儿不在,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安马德海带人出宫寻找,从丽春院姑娘的床上带走了迷茫愤怒的慕容焕,而槿儿所在的房间除了被药迷晕的两个女子,哪有菁华公主的身影?菁华公主在丽春院失踪,当日凡是留在丽春院的人全部被扔进天牢,严加看管,那两个女子更是重要人证   无极门乃江湖上一个性质复杂的组织,由来已久不过,老子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呢,女人多好,又会生孩子,男人和男人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好   “诶,这双眼睛长的真令人羡慕,水汪汪的,比宝石还好看,真想挖出来把玩把玩   打斗随着紫蝶的兵器外落而停了下来,两人分开相距三四米,对峙着而另一边,黑衣人虽然面部被遮住,但从他的眼睛淡定,双手抱胸的悠闲姿态来看,这位仁兄很强悍啊又是谁在叫我?   “槿儿,槿儿,不要怕,父皇在这里我睁开眼睛,慕容战正握着我的手,神色疲倦,而眼睛却异常的亮“槿儿,你醒了!父皇在这里!”   “父皇?我在哪里?”我不是在那片桃花林么?   “这里是悠然阁啊, 槿儿,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父皇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其实我一直是以一个陌生人的态度去对待他,忘掉娘和他之间的关系,尽量使自己不要戴有色眼镜去看他   我向来随遇而安,对于一些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心,何必管他人的看法   “不行,你想让我也被禁足么?”   禁足?“什么意思?”   慕容朔一笑,“看来你根本就没意识到,最近皇宫里清静许多你要它何用?”慕容朔问道   “自然是防身用的,很难找吗?”命都没了,还在乎什么光明不光明的,就算旁门左道又如何?   “江湖上的事我极少涉及,十三十年前开始也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了,若是你真的要这个东西的话,或许你可以去找一个人更何况,依照当时的情况,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会在那个时候毒发据说这里几乎囊括世上所有书籍,俨然一个巨大的国家级图书馆   牵魂引的确棘手,光是配制就要用上四十九种药材,再和以配制者的血液和无根水而成而那配制者的血液和无根水更是胡言乱语,血液能有什么毒性?每个人的血液要分的话就只能分什么血型了,说白了谁的血流出来不是血细胞啊修长的手露在外面,也是没有血色,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和静脉然王妃虚不受补,反倒身受其害,热毒攻心,以致身体每况日下   不等我回答,小翠开口了,“那当然,我家公主医术了得,那是当世名医空□人的嫡传弟子,这世上还没有公主治不好的病,连四皇子的腿都是我家公主治好的,连太医院的那些人都对公主的医术惊奇不已”   逍遥眼中闪过惊讶、探究、疑惑,“你怎么会有解药?”   “是我回去后自己配的,其实牵魂引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邪乎,如果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总之,这个人情我还了几个宫女太监手里还抱着狗啊,鸡啊,松鼠之类的东西   诶,不知道那些底下的人是怎么把这些市井之物收集起来的,突然想到读初中时学的那篇白居易的《卖碳翁》,“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碳值”,强取豪夺也不是不可能外面那些百姓还不知怎么想我这个菁华公主呢,不会哪天出去被识破身份后就被人泼硫酸,扔鸡蛋吧”我抓紧马缰,小心翼翼的贴着马身跳下来我想了想,还是耐不住好奇心,问道:“你母亲是不是不喜欢看见我?”   逍遥歪着头看了看我,自嘲道:“原来你早就猜到了5倍的官兵,马车周围还团团围了十几个人   不想和他们多做纠缠,落下几句话就让他们滚了我向她笑笑,知道她定是看见了,“没事,刚刚好管闲事救了一个人,当了一回霸主我古文不咋地,咬文嚼字的读史官文绉绉的话不把我累个半死才怪,通篇看下来只得了个大概   萧乾的皇后慕容芷若却是西瞿的开国女王,也是唯一一个女王什么时候早产轮到他慕容朔头上去了?他又是什么时候成了我弟弟了?   一切都乱了,娘亲的话不会有错,那那个嬷嬷呢?该不会又是一出宫廷戏剧吧我长得像华妃……突然想起某个宫女的一句话,“那菁华公主倒像是华妃生的一样”   无奈,悠然阁乃良民慕容槿的住所,没有违法犯罪用的凶器   我才不在意谁是谁的孩子,我慕容槿是受过现代化教育的高级白领尹挽越穿过来的,六岁以前的事干我鸟事?   这么狗血的电视剧情节,谁爱拍就去拍吧!本姑娘只拍一代传奇之《侠女闯天下》,不拍深宫风云之《狸猫换太子》我呆呆的看着眼前快要被蒸干的水壶,现在就算随便给我什么东西,我也会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它   她把好吃的东西省下来到水榭感受水汽的洗礼,闭上眼睛,张开双臂,丝丝清凉迎面而来,只觉得什么事都可以忘记   第十八章 患难   逍遥风尘仆仆的赶进宫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美丽虚幻的不真实,就像降落凡间的仙女,一袭纯白色单衣,垂于腰际的青丝,几缕发梢迎风吹起不过……能问一句,你恨她吗?以前我以为你会,现在我不确定”   忽然之间,真的只是忽然之间,附近的树林里窜出十几人,个个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围成包围圈向我们靠拢”金不离又是大笑对了,他还是永乐王府的世子,我怎么忘了他的背后是整个永乐王府,如果杀手的目的真的是这样,那么一切就顺理成章了,真是好毒的一条计谋”   “你倒明白得很每次见到老爷子,总是一副慈父的面孔,我怎么忘了他是一国之君,雄韬伟略的皇帝啊   逍遥浑身湿透,不比我体质特殊,坐在地上调息,用内力烘干身上衣衫逍遥拉住我,再看看洞里,似乎担心着什么   逍遥蹲下掬水品尝,又查看沿壁的植物,然后说道:“可以试试看,说不定还能找到出去的路,不过这里竟然有机关,里面不会太简单,进去之后你要跟牢了   我抚上他的脸庞,温度冷的吓人,像是整个人被冰冻了一样”   我们随着蓝蓝七拐八拐的走着,光线倒是越来越亮,看来真的可以出去   历史只能表明事情的发展方向,帝后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历来史书上不都这么记么?可是,一个皇帝竟然会不拘束自己的妻子,让妻子大展宏图,的确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平常百姓家尚不能如此,更何况是帝王家老爷子不是那种把朝政当作儿戏,依个人喜怒做事的人,我猜就算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打破朝廷上的平衡   下午,马德海就来告诉我说晚上老爷子和华妃会过来用膳她笑起来确实挺好看的,眼睛特别的漂亮,让人移不开眼   我皱起眉头,侧过脸看到华妃眼中闪过的一丝嘲笑   “我提醒过你,让你早早的离开,只是你没听若让我来说,吕后还是不够狠啊,换了是我,哼哼,”我冷笑两声,面露狠色,(弄影破月见我如此,也微微变色一直没想通我小心照看的药怎么会被人动了手脚却浑然不知门“吱”的一声被一股强风吹得左右摇摆,最终闭合   就像现在,小翠自顾自的说着,突然说道西京城里新开的一家叫做风之都的酒楼时,我表现的特别感兴趣,小翠见我第一次对这些杂七杂八的花边新闻有了反应,兴致更高房间里都是些易燃的东西,加上我又放了这么多的酒,到时候火势必定很大我听慕容朔说过,北漠的男儿就常年披头散发,北漠之地以草原沙漠居多,因环境的关系,男儿大多身材魁梧   那为首那人的不顾店老板的窘迫,走过来坐在我对面,其余的人也不说什么,在旁坐下   马蹄声又传来   这次马儿是从另一个方向来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刚刚那个人折而复返了   我脑子飞快的运转着,这人感觉很熟悉,这样折而复返来打量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意欲为何?千万不要来一句“你是丐帮哪个分舵的”   不多久,一个别院映入眼中,白墙黑瓦,分外干净   我的暗器射出的同时,书生突然转过来看我,身子微微后仰,暗器从他面前飞过,直接射中那个倒霉的家丁身体里”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个老爷终于出来了   老爷鄙视过我的打扮之后,又看向书生,先是一阵疑惑,复又释然,然后目光又转向我,再移到我坐着的椅子,眉头狠狠的一皱然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书生一个转身把我带到一旁,计划落空”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   “那你还戏弄我?”   “你说你爷爷,当然也是我爷爷,我自然想看看爷爷长的什么样啊”   北漠,魏国舅,逍遥今天也出现在茶馆,那那帮人呢?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逍遥继续说道:“今天在茶馆的就是北漠来的人,我一路乔装跟他们来到西京,已经通知四皇子了所以表面上是为了助慕容朔,暗地里却并非如此孟老于前日去了西京的风之都,吃了三餐,得了三个问题,愣是一个也没答上来”   “嗯哼!世子没听过‘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么,我武功方面不怎么样,世子其他方面就敢说比得过我?”   “诶呀,好一个‘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啊……”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娘娘腔的孟老”某人装傻   孟老准备的食物够我吃三四天了,我也不怕饿死在荒山野岭里;我体质特殊,冻死更不可能;野兽这会儿早就过冬去了,所以基本上我是有恃无恐,反正景色尚佳,又有交通工具——马,好不容易彻底的自由,到江南也不是什么急事   一路上并无异样,与来时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个人而已,正是乔装打扮后的西瞿国舅爷魏肖捷   逍遥环视四周,一抹冷笑浮现,手悄悄按上围在腰际的软剑黑衣人并不慌乱,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布阵,可是布阵的瞬间,逍遥已取了其中一人的性命今年南边水灾,国库不充盈,西北边境的军队根基稳固,他想要重新布置军防也不是容易的事   国师趁逍遥调整气息之际,从袖口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玉制竖笛,放在嘴边,一支悠扬的曲子倾泻而出,曲调宛若塘中碧莲,郁郁青青,又似起于青萍之末的微风,清新醉人   逍遥身形一顿,猛的抬头望向我这个方向   我的骑马技术不是很好,可是此刻我却觉得我和追风的配合天衣无缝,默契的很   更令人震惊的是,自己被随身带的极月剑的剑气所伤!   剑明明没有出鞘,可是刚才发出来的剑气来势凶猛,一直沉默的极月剑怎么会突然发出这么强的剑气,难道极月剑的秘密真的可以在西瞿找到答案?   下属们也感觉到了那凌厉的剑气,心脉都有损伤,见国师口吐鲜血,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势,齐声道:“国师!”   国师一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担心,心里却翻江倒海,这次会真的不虚此行么?   魏国舅不懂武功,所以并未受到剑气的伤害   “你这样看着我,该不会看上本世子了吧?”逍遥戏谑道当初选择江南也是因为我前世就是浙江杭州人,想去看看千年之前的杭州到底是什么样子,那西子湖畔是否杨柳依依,没有苏堤白堤的西湖是怎么样的不过,圣女只是我久罗族的守护女神,不需要参与国家之间的事情,所以姑娘不必担心叛国之说但是从余光来看,就能发现他总是盯着我看每次等我也看他的时候,他总能不着痕迹的把目光移开,我猜他不是北漠人,至少不是久罗族的人,因为他和我一样,对极月剑没有什么特殊的崇拜,说不定是北漠收买的奸细族长喜欢穿白色的大袍,迎风而立,就像是天神一样”   “在下此次来只为我久罗族中的事,我久罗族选定的圣女自然要到久罗山去,还请世子行个方便,否则,世子应该知道后果”拓跋久律一脸的志在必得,让人分外讨厌   追风经过刚才那一战,已经受了不轻的伤,此时的速度不能和平时的相提并论,我们没跑出多久,就可以隐隐约约听见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然后绕过他离开这里”   绿衣女子急忙叩首,身子伏地,“求族长饶了哥哥,久微一定会阻止哥哥,将他带回久罗山谁想到马车好像横冲乱撞的跑了起来   城墙之上,久微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   此时,那个侍卫把我带到慕容珏和上阳处,上阳解开我的穴道”   “嗯,你退下吧,去看看那个魏肖捷有没有醒这种把戏怎么瞒得过父皇,暗中派人寻找   我很险的躲过,毕竟身高是我占优势,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按倒在地   见过女生打架没?就是抓,掐,挠,抠,拧,外带扯头发   慕容珏走到上阳和槿儿面前,看着槿儿放声大哭,把眼泪鼻涕都弄在上阳身上,无奈的摇摇头,“你真是让我长了见识还有两天,那个丫头要闹就由着她,等父皇来了,我们也就解脱了”   “朕知道但是不要再一个人了,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将你护在羽翼之下,朕才放心   晚上和父皇、上阳、慕容珏一起用了晚膳,我这才发现这是我这段日子以来胃口最好的一顿饭永乐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我内心一阵绞痛,以前何等意气风发的一个人,也变成这个摸样   我多希望你能狠狠的骂我一顿,打我一顿,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王妃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遥儿最孝顺了,他总是记挂着我的病,外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我,给我讲外面新鲜的事,好玩的事,逗我开心,总是找各种借口让我出去走动走动,看看外面的世界,他是怕我寂寞啊!现在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谁来陪他呢?遥儿一定很寂寞,对,他最希望你去陪他,那么,”王妃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掐住我的脖子,“你就去死吧!”   颈部被她的手掐住,窒息感袭来,氧气越来越少,可我的心却觉得好受了一点,逍遥死之前的痛一定比这个大一百倍他会带他去看凤山的枫叶,去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去陪她采花划船,就如当年初识的时候一样,他会陪她找回往日的天真烂漫,找回属于他们俩的美好记忆逍遥不会再到悠然阁里来找我了,再也不会有人教我骑马射箭武功了,再也不会有人下棋会故意输我了老爷子和我们这群小辈一起酣畅淋漓,不醉不归”   回云点点头,纳闷道:“娘娘的脸色比以前好多了,皮肤越来越细腻,好像年轻了许多的样子   老爷子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继而眼睛变得凌厉,“究竟是谁敢下这么毒的手!”   我想了一会,还是决定说出来,否则照他的行事,不知多少无辜的人要受到牵连她以为我不知道么,她隐藏的太好,而这恰恰是她的破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天你以香梅的身份见过皇上之后,真正的香梅会代替你不幸溺死,而你会被送出皇宫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岚陵见慕容朔进来就停下来,上前行礼”   小翠将萧取来,慕容朔先试了音,岚陵也在琴旁边落座,慕容朔也不说合奏什么,先吹了起来,岚陵听了一会,先是一惊,手按在琴上迟迟未弹”   我怎么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开口道:“《春晓吟》?我知道一首《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说完我就溜到书房去了,今天给他写几个笑话,和齐天共处有一点好,就是我们的字半斤八两,都画得像鬼符,谁也别笑谁   “公主——公主——”小翠冒冒失失的跑进来,气喘吁吁”   老爷子失笑,“槿儿这么漂亮,人又那么聪明,谁敢嫌弃?谁能娶到你,那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小丫头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啊?再者一般人,父皇是不会同意你下嫁的他说的轻松,可为什么我听出了一丝无奈和不忍”   老爷子叹气,“几个儿子中,朔儿最像我,认定的东西不会轻易改变,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朕尝试过,父皇怕有一天朔儿会伤害到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强大的依靠,将你保护起来,带你远离这里我的又一村会出现吗?   第三十二章 咫尺   西京行馆但长此以往,西瞿则能轻易控制江中的商业经济,就连西瞿北边的那一片的城镇也会因此得利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是自己一个人,你的身你的心都属于你自己   时间很短,我的思维在飞速的旋转,心跳的不正常,是紧张,恐惧,亦或是其他?摊开手心,有些潮湿,在灯光下,我能够清楚的看见白皙的手掌上那三道纹路,纹路从头至尾细小的分叉极多,据说有这样手相的人命运多舛,情路坎坷   其余人也发现了我的异常,视线通通锁定在“病怏怏”的我身上   天空没有留下我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拓羽坏笑着看着夜钰寒,夜钰寒的脸越来越红钰寒这人太过木呐,记得朕第一次带他去【梨花月】,他好几天都没理朕,其实男人是不能忍的,这点非雪你也清楚”   我看着拓羽,淡淡的月光撒在他的脸上,他的神情带上了月光的柔和:“非雪说出了大家都知道的原因   看看天,黑了,隐约看见拓羽在靠近,我不自主地开始后退,小拓子跟我讲和珅的故事是什么意思?弄臣?小丑?难道是让我成为他的弄臣,逗他开心?   后背接触到冰凉地石壁,我怔愣地靠在假山上,拓羽居然让我做他身跟的小丑,呵,他就不怕我变质,成为跟和珅一样的大贪官?   “看非雪的表情,似乎明白了朕的意思”   “记得常来宫里喝茶”   “小人记住了   夜,很凉,凉地让我心寒,今天,看清了许多人   随风皱起了眉,忽然他拉起我就走:“走!回去让小妖看看我叹了口气:“小妖已经告诉我中毒了”   随风俊逸的眉毛皱在了一起:“那我们看看是什么毒吧   “啊?还可以知道什么毒?”   “恩   我无力地站起身,爬到了床上,躲进了被子   “非雪……”思宇抱着我,“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可是我真的好担心你,如果非雪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思宇在我的肩上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不知该如何宽慰她,我更不知让我们怎么回到过去无忧无虑的生活   随风的存在毕竟有诸多不便,但我又不好意思说我忍不住挠挠它的肚子,它尾巴微微扬起,挡住了它的肚子,好可爱”   “因为他有小阑嘛”   “她?”我立刻来了兴趣,“哪个她?”   “我的……未婚妻……”随风将电脑放到一边,双手交叉着垫在自己的下巴下,“她是个漂亮的女人”随风的口气很平淡,仿佛谈论的是别人的爱人   那么,我又该何去何从?   失去了斐嵛,失去了欧阳缗,失去了随风,我和思宇又将变得孤零零,广阔的天地,又要开始我们新的寻找,寻找我们的容身之处Q版的随风此刻坐在桌面上,我趴着看他一脸不羁的笑”   “是送给青菸的,非雪说女孩子喜欢这个   为什么随风听到幽冥泉会那么激动?幽冥泉又是什么?   罢了,随风随风,这些问号就让它随着他的离去而随风飘散,一切与我云非雪何干?   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而且历事结束,脖子的伤口又开始掉痂,心情特别地好”   是啊,他们未必会这么做吧”随风继续说道,“水无恨再努力一下,你怀上了孩子,你说,你又该如何?”   OTZ(佩服地五体投地),随风分析地太彻底了,他到底是不是小孩啊,该不是灵魂转移吧”   我笑了笑:“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嫣然,你放心,圣旨还没发,只是有这么个打算   思宇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现在要入宫接受特训,正好探听探听情况   “非雪,如果皇上让你娶嫣然,我会去跟皇上说你是女子,他自然就不会让你娶嫣然你看,其实皇上一直很宠你,你说的那些话,够他砍你几次头,可他没有,不是吗?”   这话听上去倒是像在撮合我跟拓羽水无恨将他往外赶着:“坏人出去!坏人出去!”   “嘿,有趣!”随风挤眉弄眼着,“你比夜钰寒那小子有趣多了   我拦住了他:“休想!”   “非雪!”身后传来随风的声音,我发现柳谰枫的眼睛居然眯在了一起,莫非看上了随风?色狼,思宇我不会给你,随风我更不会给你!   随风走到我的身边:“你去吧,这里的事我会解决来呀,送云非雪入宫可是为什么?会越吃越渴?   正吃着,马车停下了,我立刻就直冲皇宫晚上开的正华门,门口的侍卫当即拦住了我,我掏出了金牌,一开始还有点心虚,可没想到侍卫却突然跪下了,高呼:“皇帝陛下万岁!”   我还吾皇万岁呢!看来管用,看也不看他们就闯进皇宫   “大胆!”门口的侍卫挡住了我   我爬起来,准备掏金牌,忽然一个尖细的女声喊了出来:“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在此喧闹?打扰皇上和瑞妃娘娘沐浴!”   抬眼间,原来是一个宫女”   这P丫故意的,不就是个小宫女,拽个屁拽,挡我喝药者死!   “你算什么东西!”我当即大喝一声,喝地她顿时怔愣住,“哼!敢挡我的路!皇上!”我朝里面大喊,吓得所有人惊慌失色,“我云非雪来喝茶了!要嘛您出来,要嘛我就进去!”   最好那小子现在正H的时候,喊地他郁闷,从此不举!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胆敢!胆敢……来人,拿下他!”小宫女涨红了脸,躲着她的小脚   他此刻深沉地俯视着我,视线里正翻滚着炽热的火焰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耳后,滑过我的勃颈,带出我一阵战栗,最后停留在我那裸露的右肩上,轻轻包裹:“朕想,朕终于明白钰寒为何会喜欢你了   炽热的气息吐在我的右肩上,仿佛全身的热量都集中在了那里,一个滚烫的印记落下,他的唇贴在了我皮肤之上   “重?”太后冷笑起来,“哼!哀家还嫌轻呢!”   心底发寒,这老太婆变态的   “云大人您醒了   “这云非雪是未来的郡马爷!那夜他找皇上有要事汇报,你却因为自己的臆测而打了他!你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你在后宫那些破事哀家也不来管你,而今你却打了朝廷重臣,还是未来的郡马!你让水王爷的面子哪里放?让哀家的面子哪里放!”   “妾……妾身知错,妾身知错……”   “这云非雪还击也有错,皇上已经仗刑云非雪,为了顾全水王爷的面子,皇上不得不留云非雪在宫养伤,你现在还不依不饶,实在可恶!哀家身平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妒妇!”   妒妇?怎么好像说她自己   瑞妃因为嫉妒打了我这个堂堂郡马爷,我为了尊严就打了瑞妃,拓羽为了自己的尊严,就打了我,然后要顾全水王爷的面子,就安排我在宫里养伤听说瑞妃好像是沧泯护国大将瑞将军的女儿,那瑞将军下面也有不少人,这下说不定还可以动摇一下他们的地位”   “是啊”说着春儿就赶紧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章 无奈   这回醒来是被压醒的,背上如同压了千斤巨石,压得我喘不上气,我缓缓睁开眼睛,面朝房间,房间里撒着淡淡的阳光,好像是清晨,这么早,到底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   耳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心跳开始加速,该不是……   我渐渐看见了拓羽的身体,他和那晚一样,和衣而睡,就是这睡相,颇有问题   “夜钰寒,你这是做什么?”还是那个低沉和蔼但却带着尖刀的声音”   “呵呵呵呵……”老太后朗声大笑,“这点夜钰寒你不必担心,这云非雪绝对真心真意效忠哀家,记得柔妃跟哀家说过一个猴子的故事,那里面是怎么说的,小曹子?”老太后问着曹钦   “说就算那孙猴子再厉害,也绝对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   “微臣谨记   “哎,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哀家也一直将你当作自己的孩儿,给你找媳妇的事哀家可是一直挂在心上,最近已经相中了几家,不如夜钰寒明日来看看算算日子,不知不觉在这里待了五天,又快到喝解药的时间,相信随风他们一定已经找出解毒的方法,现在首要的就是解毒,否则我永远无法恢复自由   “云非雪!你这个……”   我立刻睁开眼,看着她惊愕的脸,和扬起的手:“怎么?要打我?”我冷冷地看着她,这些寒冷是她,上官柔带给我的这几个月,上官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么最近你把拓羽赶出宫,不让他去你那儿睡,是为了保护胎儿?”   上官立刻发狠地看着我:“你别想借机缠住他!”   我忍不住笑了,笑上官的多疑,也笑自己的愚蠢,原来一直以来,上官从没把我当朋友,而是竞争对手,一个她时刻防备着的竞争对手”你们去斗吧,念在姐妹一场,我决定提点她,“小心太后   “是慢性毒药,太后下的,每六天就要进宫吃一次解药,那次碧波池正好是我毒发……”我喝了一口茶,上官一脸惊惧地坐到我的身边,“你男人正好跟瑞妃在洗鸳鸯浴,既然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所以就发生了这件事……”   “为什么?”   “哼!他们以为我是前朝云国的血脉,来反他们的,前朝最后一个皇帝叫云亦雪   “云大人,这是瑞妃娘娘派人送来的燕窝,说是给您补身子的   “你吃吗?”我问上官,上官还在一边消化我的话:“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在一边喃喃自语,我自顾自吃着,就算瑞妃想害我和上官也不会下剧毒,她担不起杀妃子和郡马的责任,就算她打算把我们迷晕了,她也带不走我们,我很相信拓羽那些蜘蛛兵的实力,所以这燕窝未必有问题   我边穿边琢磨这件衣服是从哪儿来的,拓羽的寝宫里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   “云非雪人呢!”   “正穿衣服呢~~此事不可张扬~”   “滚开!”   “啊!”瑞妃轻呼着,外面可真有点乱   所以相对于这个妃子牺牲自己的孩子来说,上官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什么是什么?”我故作紧张,将整个大殿的气氛弄得诡异异常   “小女子知道”太后的嘴角微扬,发出一声冷哼:“砍你一个云非雪,何足挂齿?”   “您确定您真要砍我吗?”我笑着反问,太后瞟了我一眼道:“怎么你还砍不得吗?”   “能!当然能砍!”我帮太后做出决定,“您把小女子砍了,也算给水酂一个交代,再来一个勾引皇上的罪,索性将所有罪过都放在小女子的身上,反正小女子也是死人,不会再来找您,顶多有事没事跟在您的背后晃一晃   “你想怎样!”太后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四个字   “云、云、云、云姑娘,饶命啊!”曹钦苍白的脸上冒出了汗珠,他被鬼奴点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经过我身边的太监宫女都驻足观看,窃窃私语   我自然不会傻跪着,不一会,我就坐在自己的后脚上,变成跪坐”说着还脱下外袍为我披上   “哎……”我重重叹了口气,依旧用我以前男子的神情和语气,痛苦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嫣然郡主啊   “够了!”老太后要发飙了,所有人都看向太后,她神情肃穆,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哀家决定收云非雪作义女,赐封为雪儿公主,皇上,你不是连你皇妹也要砍吧”   小王八蛋,拿我比小狗对不起,无恨……   “哈哈,非雪虽然做不成我的夫婿,看来要成为我的嫂嫂于是我将手背在身后,眼睛眯着,嘴抿着,笑成两条平行线:“嫣然,我女装是不是还行?”   学着少女那样不好意思地晃着身体,曾几何时,我也少女怀春哪   她见我进来,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拉住我的手,将我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番,急道:“你没事吧   “非雪……”   “恩?”   “无恨的头发好吃吗?”   我的手顿时僵住,他不知何时和我面对面,他的手却依旧抱着我,我和他之间,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他的鼻尖就在我的鼻尖之上,而我此刻正含着他的长发,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我一时不知所措地愣住”   “原来亲亲会让非雪怕怕,那无恨以后都不这样了”   “就是,那云非雪还不知足,还要勾引皇上,若不是她被皇上打地趴下,说不定她那天就主动献身了呢”   “慢着!”看着他那一脸笑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给她们点钱送她们出宫,别老干那缺德事,你嫌你背后还少吗?”   曹公公一个哆嗦,缩了缩脑袋,怯生生地看了看背后   “钰寒还有事吗?”   “哦……我……呀,你怎么换了女装   难怪他会说我是变态,他看到了我恶整曹公公的全过程”斐嵛出来打圆场,随风哼哼地再次驾他的车   “还是我来吧不知道斐嵛的唇是什么感觉呢,那淡淡的,略显橘红的唇色,犹如初生婴儿般的柔嫩只觉得鼻尖飘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芳香,一股让人舒畅的凉意顺着鼻腔进入了肺部   “怎么可能好?不过随风他们叫我要和原来一样,我只有借排练舞蹈来分散自己的担心……”   “思宇,让你们大家都担心了,对了,小妖呢?”我刚才听见她提到了小妖,醒来后怎么就不见它   “一个月!小妖在哪儿?我问你,它在哪儿!”我猛烈地摇晃着思宇,思宇的脸埋了下去,泪水一颗又一颗地落在她捏紧的拳头上   “非雪……”他们都叫着我的名字,可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小妖,这个罪本应该是我承受,而如今,确实它,只因为我说,希望不要用虫子喂!你发什么愣呢,听见没!”   “啊?”   “啊什么啊?本姑娘今天心情超差”   看着面前的夜钰寒我就想哭,想哭就哭,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你为什么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勇敢……你说你爱我……可你表现在哪里?信任何在,关怀何在?你只爱你的国家,你的拓羽……是你!把事情演变成今天这种局面……你若肯相信我一次,只要一次……就不会如此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五章 骂天   拿起随风的画二话不说就撕,手腕再次被牢牢扣住,面前的人影怒道:“我的你也撕,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有,就是有,我说有就是有!”我狠狠打着他,“你把我留在宫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胡乱地揪住了他的衣服,“你知道在碧波池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原来随风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好听”   轰隆隆……   “打雷了!随风,你听见没,打雷了!”我激动地抓向随风,却不见人影   “在这边……”声音来自身后,可我更喜欢打雷,我站起来冲了出去,险些被自己的罗裙绊倒   他的脸上此刻写着阴险两个大字,和他相处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说,你要什么!”   “我要……”随风伸手忽然勾住了我的下巴,“你……”   “少来!”我打掉了他的手,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你对我没兴趣”我看见他眼神暗了暗,继续道,“爽快点,要什么?”   随风垂下眼睑点着头,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闪烁,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云非雪啊云非雪,你越来越聪明了,我真怕自己会爱上你,你怎么就这么了解我?没错,我想要你的电脑”   “对哦,非雪怎么会疼呢,非雪酒量真好,都不上脸,羡慕死我了,不像我,喝两杯就红地像肺头”   “哦……挥发了,我代谢功能好,酒精会随着我的汗挥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这样”   “是啊,到时各国表演的队伍会像走花车一样从西门到东门,然后在东门表演,东门是沐阳最高也是最大的城楼,上面可以容纳上百人,只坐几个国主绰绰有余,怎么,非雪你有了打算?”   “恩……”我将头发束起,“那天我可能也会参加演出   我满意地笑了笑:“很好,还有时间,思宇,看来你的节目要改一改了”   心咯噔一下,我的电脑!反过来想想也不划算,到底谁睡了谁?真是郁闷!要不是因为他只是个孩子……哎……   “啊——”又是一声惊呼,还是思宇发出的,“美人图!我的美人图!”   美人图又怎么了?我和斐嵛他们都奇怪地望向思宇,只见她从我的书房里捧着一堆散乱的画纸,脸色煞白地走了出来:“云非雪,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眼前是美人图的残体,脑中滑过若干片段,冷汗当即冒了出来!我的天哪,好像还真是我撕的   “是非雪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心难受地停了一下,转身之时,已是笑容满面:“原来是夜大人,好巧啊”我走到他的身后,他依旧背对着我,我轻声道,“我们不适合……”我转身离去,却听见他一声苦笑:“呵,是吗……他也这么说,你们是说好的吗?”   他?谁?我疑惑地看了看夜钰寒的背影,一阵东风吹过,带起了他的长发和袍袖,心中扬起一丝莫名的哀伤,我还是转身离去”   “好啊   “一直都是锦娘来取货,今日云掌柜亲自前来,莫不是上次的货出了问题?”   “没有,只是这次要做的衣服比较重要   正转身准备离开,有人唤住了我:“是云姑娘吗?”   我看清了路口的侍卫,笑道:“原来是你,那天打我的那个”然后转身就走”   “我们也要参加!”三人异口同声,眼睛瞪地比牛眼还大,三张俊美的脸都皱了起来   斐嵛淡笑着点头   (本书孔明灯载人只是理念,大家请不要贸然实验)   就在五国会开始的前一天,皇宫送来了请柬,让我去参加祭天大典,我以诏书未下,身份未明,不合规矩为由推脱,这一天,我们已经做好了样品的框架,样品是按实际飞天灯的尺寸和我们的重量按比例缩小   随风那里也进展很快,欧阳缗在姻缘树的一根枝干上找到足印,再次断定届时刺客就会藏在姻缘树树中,而我所说的那个小洞也已被椅子挡住,可见有人将那天的椅子挪动了位置,如此一来,无论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会成为箭靶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四章 反思   “皇上!”我走到他们二人身边,两人立刻松开手,估计怕彼此的内劲伤到我,我扬起了一个坏笑,“皇上,其实非雪跟您有许多共同之处”我朝他眨巴着眼睛,暧昧地笑着,他的脸开始变得阴沉   我立刻大喊:“躬送皇上——”哼,这是我的地盘,我还怕你?   然后我看着夜钰寒,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我,大叹一口气也离开院子,而让我奇怪的是,水嫣然在夜钰寒走后,立刻跟了上去,将水无恨留在了【虞美人】   我在伤害他,我真的在伤害他吗?原来一直以来是我制造了一个彩色泡泡,给了他一个美丽的幻想”   我扬起了眉毛,一脸坏笑地看着思宇,小丫的趁机卡油啊   思路被打断,不过剧情倒是按着剧本发展,我只有配合着开门,门口的随风愣住了,他焦急和担忧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听他这么说,我坏笑道:“你喜欢他?”   “恩……不过只是欣赏,不是你脑子里那种喜欢乌七八糟的东西   随风的房里亮着灯,莫非他也彻夜未眠?   蹲在角落里,就听见随风道:“斐嵛,你不去休息?”   “恩……斐嵛想知道尊上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   尊上?原来欧阳缗口中的尊上是随风”   “斐嵛你这么说是不是怪我对非雪她们不够仗义,不带她们回家?”   “看来尊上还是迷惑在自己的心里啊……”斐嵛叹着气,好像是在为谁着急   他忽然看向我,色眼含春,他抓住了我的双臂,一脸春意盎然淫荡地笑:“没想到云非雪你……嘿嘿嘿嘿……也会看这种   “快快快!告诉我,在哪里?”   哼,十男九色,唯一的一个还是同性恋”   我愕然,侧脸看他,他的眼中滑过一抹惊喜:“是你!果然是你!”   “什么是我!”我转回脸,挣脱了他的手,将药喝下,“非雪告辞   而院子里,众人已经换上表演的衣衫,福伯和锦娘正在检查是否有什么修改之处   是魔术   “这舞也跳完了,怎么还不下去?”   “可能还有   “东风为讯,箭似飞星难道不是你提醒朕的吗?”   他提起这个我想起来了,赶紧道:“皇上,快起东风了,您人派了吗?”   狂喜滑过拓羽的脸:“果然是你!朕就知道一定是你!云非雪,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朕不知道的   我使劲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成功,我只有道:“皇上,江山为重,您就别再拽着小女子了   一阵微弱的东风掀起了我的长发和云锦,带动着上面的纤绳晃了晃   总之,谁也没想到云非雪会在中毒的情况下摆了他们一道,让他们吃了哑巴亏   侍卫也没拦阻,便让此三人轻松过界,就在进入绯夏国界的时候,老妇和少年互望了一眼,幽幽地笑了起来……   天空中,正漂浮着一朵,好大,好大的棉花糖……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一章 生日   远远的山道上,行来一辆马车,现在是银盘在天,星光皎洁,两匹神武的骏马也经受不住一天的赶路,而露出疲倦之色   “恩!决定了!”思宇似乎做出了决定,“我要看艳舞!”   “艳舞!”随风惊呼起来,然后还问着,“是不是脱衣舞和钢管舞?”   “当然不是!”思宇看着我,我笑着看着她:“放心,你让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难得的一天,我云非雪今天豁出去了,一定要让思宇这个异世界的生日过得开开心心!   “就是上次那首《美女也烦恼》的《玛丽亚》,要跳出那样的感觉”开始释放激情,甩动长发   竹舍临瀑布而立,一边是茂密的竹林,一边就是瀑布的上游,站在竹舍的竹台上,就可以看见倾斜而下的瀑布,当然这瀑布并不大,也就五米宽,六七米高,而瀑布对面又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林   “你那几招都用烂啦”他的手渐渐离开了桌子,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腕,“姐姐决定奖赏风风一个……”我微微张开的嘴,溢满了笑意,“一个……”我缓缓靠近他的脸,看地思宇直起鸡皮,她在一边拼命抚着身体,“一个喷嚏!”   说时迟那时快,我扭过脸就对着随风的碗碟来了一个象征性的喷嚏,然后抢了他的碗就回到原来的位置,开始胜利后的大笑:“哈哈哈……随风,我云非雪不仅会用喷嚏计,还会用美人计,傻小子”思宇对我眨着眼睛   “思宇,这鱼你喜欢吃”   “恩……”我懒得睁眼看他”   “非雪,我们来这里七天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样?”她开始用聊天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等秋天   “我们……开商场啊   架好鱼钩,我搬出躺椅,竹林为我挡住炽烈的阳光,这里相当偏僻,七天来,没见过半个人影,不过再出去点,可以看到许多挖笋和砍竹子的人   沐阳一役,练就了我的胆量,这样的场面根本吓不倒我,我对着那个主子笑道:“阁下可是大英雄?”   “我家主人当然是!”   那男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阵大风忽然掀起,扬起了我的发丝和我的衣衫,竹林摇曳,射入了一束阳光,我抬手用鹅毛扇遮住晒在我身上的强光,抬眼间,正看见山间白云飞扬   竹舍外的走廊是悬空而立的,坐在上面,就像坐在瀑布之上记得那天思宇吹诡异地像幽灵一般地曲子,还真让我降温不少   微微扬起一阵山风,将思宇的发丝和白色绣有竹叶的长袍,吹向了同一个方向,片片竹叶轻轻地飘落开来   云是天上的雪,雪是地上的云,云是动的,雪是静的,云非雪云非雪,只想在马不停歇的生活中,让心获得依靠   他正和思宇说着什么,思宇笑着坐下,男子双手后撑坐在她的身边,一曲潇洒的《仙剑》游戏版里的音乐婉转在上空   思宇吹地入神,身边的男子听得更是入神,他们之间,让我有一种和谐的感觉”思宇抱着自己的笛子,双眼闪亮,“真像个妖精啊,好帅的妖精,真想再见到他啊……他说他叫余田……”   余田?怎么这么一个美男取那么难听的名字,莫非不是真名?   思宇微红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痴迷,她双手托着自己的脸颊,坐在桌边望着竹林出神”我手摇鹅毛扇缓缓前行”   小儿立刻感激得看着我,直哈腰:“多谢爷!多谢爷!”   “飞扬!干嘛让着他们!”思宇的怒骂已经引起了那位韩爷的注意,思宇狠狠瞪着他,“有钱了不起啊,本大爷的钱拿出来可以砸死你!”   “哦?是吗?”那位韩爷终于开口了,带着商业的微笑看着思宇,又将我们打量了一番,最后将视线落在我们桌边的书上   喊住口的正是那名韩爷,他幽幽得转过身看着我们,脸上挂着商业化的笑容:“敢问二位莫不是写书的?”   看着面前这个微笑的韩爷,心中揣测他的身份,倒是思宇忽然扬起了笑容:“尚未,正准备写他不是有意觊觎美人,实在是在无意侧眸间,被美人深深吸引”   “为什么啊?”思宇撅起了嘴,抬手揽住小露的肩膀,“有人伺候不是很好?”   思宇本是下意识的行为,哪知那小露往外挪了挪,道:“请公子自重   我忽略了思宇的感受,只贪图自己的快乐   门被悄悄推开,带进了一阵茶的芬芳,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是随风,他总是喜欢在夜晚给自己漆上一壶茶,品茗赏月   她惊叫了一声:“啊!”看向右边”   “我?”   “她?”   思宇看着小露,随口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还不是看这些吻戏看的”   “原来如此   “删掉?”思宇大叫起来,“不行!小露都说要留着,而且,还要再增加”思宇的语气里透露着无奈和焦急   思宇再次对着小露说道:“看仔细了,眼神要是这样的”然后她看着我,“非雪,你是怎么练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整理画纸,既然画了,不如将那日的美男重新画上   “思宇……”我抬手擦去她眼角的眼泪   其实单纯是一种幸福,思宇,你为何要抛弃她?   提笔落下,画出了悲伤的思宇,她孤寂和落寞的身影后,远远地站着我,我只有这样远远地看着她,我帮不了她,有些东西是我给不了的,她的身边,需要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疼她爱她的男人”思宇拧起了眉,“非雪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韩子尤的情形?”   我想了想,已经记不清,当时主要思宇比较在意那个韩子尤   我泪奔啊,用现在的话来说,我就是韩家书局正式签约的作者   乍一看,也是风流倜傥,潇洒俊美”思宇一脸的憧憬,好像已经身临其境”   “哦”赵爷朗声说着   我心下松了口气,好在我是文人,那赵爷和刘爷并不要求我喝酒”别上传来一句揶揄的话,我侧脸看去,都是一些公子哥,也不知是谁说的)   “天哪!怎么会是……”思宇也惊呼起来,手中的茶壶险些落到地上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而称赞我的正是后来出现的两位公子,一位穿着墨绿的长袍,另一位穿着淡蓝的长袍,两人都是一表人才   “是啊,宁公子,我们又见面了”男子手微微扬起,请我们入座”思宇清澈的笑着,没有丝毫做作,“大哥的书大卖,韩爷给我们庆功”   心底惊了一下,不知那本《西厢记》是在宋前还是宋后出现,不过也没关系,因为此本非彼本,内容更是南辕北辙   “天哪,等他画好要多久?”   “是啊是啊”   见她出题,我便回到房间,见思宇已将文房四宝准备妥当   “去年叶落缘分定,死水微漾人却亡!”茱颜先是轻喃,后面几乎是惊呼出声,她怔愣地看着我,我站在台下轻摇鹅毛扇微微而笑   “秋雨,过会我就要去会茱颜”   我看了一下这个院子,除了假山这些平常的布景之外,有一处葡萄架,葡萄架下是一张躺椅,可以观星赏月,这设计不错,改天回去也做一个忍不住抚上她地脸:“别咬了,会出血的”我拍着她发愣的脸,“哎,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那个让宋徽宗很多男人爱恋的李师师?”   茱颜眨巴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真的?”茱颜的眼中充满希望,“姐姐会很多东西?”   我得意地笑了笑:“我可是未来来的,小零碎就够你用了”   “那姐姐教茱颜讨男人欢心吧”我心痛地看着茱颜,她还只是个孩子,“你也不想重生在青楼,你也不想再次成为妓女,姐姐却又没办法带你离开,你只有靠男人,呵……你没错,是天错了,他对你太不公平……”   “姐姐……”茱颜双眼发红,一窜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他居然认出了我,将我缓缓扶起不知为何,我很怕他   “绕道!”韩子尤下了命令   我收起缰绳,抬脚踹了一脚马屁股,黑马一声嘶鸣,就冲进了战圈   “你没事吧”外面传来思宇的声音再看见我只是随意的穿着内单   我看了她一会,淡淡说道:“他说不定会发烧,你好好照顾他倒是被思宇取笑了一番,说他见死不救,临阵脱逃”古代防潮很落后,书局最怕的就是雨天   思宇疑惑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抽出鹅毛扇,臭屁地边走边摇:“白日豸虫飞满天,日落西山红似血   在韩信带着刘邦出蜀的时候,曾念这首诗,讲的是暴雨来的前兆,最后,他用这连日暴雨淹了废丘,大胜三秦”这人倒也老实   丑星就是丑星,光看这张脸就那么好笑别来无恙吧一个回旋,再次站定   眼前一片鲜红,就像昨日的鲜血,慌张地擦了擦汗,尴尬地笑着   “看来云先生很会收买人心   我不免冷笑:“只是真心而已,真心对真心,就都是肝胆相照的朋友,没有几多猜测,却肯两肋插刀,是北冥兄想多了我一听观星会在天女峰头也不回得直接走人,半夜爬山,我才不要呢   走了很长一段路后背依旧毛毛的,回头偷瞟,果然那北冥还在看我,他挺拔得站在船头,不作任何动作,浑身上下就是一股威严的王者之气,我慑服于他这种气质下,才会惧怕他   思宇猛然惊醒,脸炸了个绯红,我看着余田,将他昨日挑衅的目光还给他,这么容易让他得到思宇,也太便宜他了张开了嘴,房间里充满了他的杀气,我甚至可以幻想若他此刻手里有柄剑,他一定会抽剑剁我”思宇的邀请让余田的脸一下子变成菜色,他立刻道:“我只能带一人”   果然,这家伙摆明了不想让我去破坏,我只有道:“不打紧不打紧,我本就看不懂星相”   我听了心里有点不爽,既然是个隐世就不该到处卖弄,忍不住道:“那老头几岁?”   韩子尤愣了一下,手中的茶杯立刻顿住,显然没想到我会称孤崖子老先生为老头,他停了一会幽幽地笑了:“若让孤老先生听见,他非气得冒烟不可”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心里就发寒,不会真被思宇说中了吧,想到小露喜欢我,我就一阵战栗她不会在欣赏我的房间吧”   “呀!云先生真好!”一个女人扑了上来,我闪”七姐在一边解释着,“爷们很喜欢看姑娘在这舞台上表演   不时有姑娘经过身边,她们都会用香帕轻轻掩面,谄笑着,然后我傻傻地笑着   这是一个很简洁的院子,只有一席花圃,连像样的假山都没有,不过正因为简洁,才让这个院子看起来尤为地清新,花圃里种地是各色鲜花,现在正是夏末初秋,一些时令的鲜花开了个姹紫嫣红   我只好再问:“念雪姑娘,七姐让在下来为你作画”   “离我远点!”随风将我一把推开,双手环胸,“这次是我自愿的!”他丹凤的眼睛圆睁着,变得一点都不漂亮”   我回抱住他,毕竟他也是我的亲人,除了斐嵛,我最亲的就是他了,所以他这样抱着我,我没觉得不妥,而且,很高   我们的随风,又回来了”   “什么!”我从廊椅上跳了起来,俯视这张此刻邪恶满面的却英俊地让人心动的脸,他慵懒地撑在凭栏上,修长的手指放在唇下,一脸邪魅的笑:“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我没……这……这怎么能算……你……”   他忽然抚上我的面颊,手心里传来属于他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刚才进来时闻到地味道”他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着我的心智,“晚上买我   由于我过于萎靡,那交杯酒还是思宇扶我上去喝的   “你要把他绑起来,然后SM他,狠狠地SM他,SM到他爬不起来!”思宇说完狰狞地冷笑起来,“呵呵呵呵……”   空气骤冷,我和韩子尤一起僵化   “我……不想……碰别的女人……”他缓缓松开手,我依旧迷失在自己的心跳中”   心没来由地一滞,他说不想后悔?难道如果他碰了我会后悔?心一下子沉到脚底,我原来这么差劲,居然让男人产生欲望的可能都没有,甚至觉得要了我是一件恶心的事   “非雪……”我听见了一声呼唤,我轻轻回应:“恩……”   一个火热的,突然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视线开始迷离,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心跳,只听见彼此的喘息,那急促的,火热的喘息斜靠在我地身边,一脸狡诈的笑”我郑重其事宣布着,然后看他彻底晕倒在了床上   既然如此就再睡会……   不对!警钟在耳边敲响,我现在不是睡在家里!   昨晚乱七八糟的片段滑过眼前,冷汗涔涔!   身体被人收了收紧,大脑瞬即空白,怎么回事?太多太多不对劲了   “我的外衣呢?”   “意外……”   “你的衣服呢?”   “意外……”   “那你的手怎么回事?”   “应该是意外……”   “那你下面又是怎么回事?”   “还是意外……”   “很好!”我冷笑,“你给了我四个意外,我回你一个应该不过分吧!”   “非雪……我……”   “怦”扎扎实实一拳我去灭了她!”   “喂!随风!到底怎么回事?非雪非雪!随风要去杀人,你快阻止她!”思宇焦急地拍着门   “飞扬!”韩子尤惊唤着我的名字,思宇一下子跑到我的身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饿了……”   “噗哧!”思宇笑了,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用余光偷瞟着院子,思宇看出了端倪,笑道:“他不在   门外出现了一个人影,他靠在了门上,熟悉的,好闻的味道从门缝里传来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念雪……   “云先生!云先生!”是如花,我慌忙开门把这个人当作不存在好了   我继续道:“你每次离家不都有任务在身?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因为想我而离家的吗?”心被利刃滑过,痛得滴血,为什么说这句话自己会心痛?   “云非雪!”随风忽然上前扣住了我地手腕   那位慵懒地坐在嘉宾席位上的男子,夺去了受邀出席的男星的光芒,剥削利落的深栗色短发,修目挺鼻,容貌极俊秀斯文,眼角眉梢却流泻出缕缕漫不经心的邪气,那一身黑色的阿玛尼西服称着深紫衬衫,似一支开在暗处却灼灼其华的紫色重瓣曼荼罗   是的,她爱他,他就像一个生命里最美丽的惊奇,那时,她真的这么以为,很久以后,当她再回过头来看那些纯真美丽的回忆,她的唇边也只能剩下满是讽刺的冷笑风若悠四下寻梭后,悄悄问:“小天怎么还没有到呢?”   “别担心,那孩子送伯母上飞机,很快就赶回来   家有小天才,风若悠最庆幸的事莫过于她大他五岁,早早过了被比较的心理关,每每她妒嫉小天的时候,私下便强行把他打扮成女生带出去溜达,看着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嘟着粉嫩的小嘴,欲哭不敢哭的小模样,便忍不住仰天大笑”镜之的体贴让她心中暖暖的,风若悠是外表光鲜清秀的女子,气质多变,只是实实在在谈恋爱的二十四年来却只有云镜之一人而已,有些保守的自己始终没有在婚前做出出轨的行为    第二章 异变   “放开我,小天,我会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姐夫就要回来了”的一声,四十二寸的背投打开了,风若悠顺势望去,瞬间脸色苍白   呯地一声,门关上,她虚软地扯着风墨天的衬衫:“恐怖分子……还是黑帮,小天,快点报警   “真够辣的,早知道你是只野猫,不知道姐姐的呻吟是不是也这么好听”他不以为意地舔舔嘴角,但凤眸却危险地眯起:“还有,我才不姓风这个下贱无耻的姓   在她酥软娇白的身上烙印下绵密的吻痕,风墨天眷恋地用纤长结实的身子紧紧贴着她摩擦,引来阵阵酥麻的颤栗,他笑得如同地狱里最美丽的恶魔:“姐姐不知道么,挣扎和眼泪,只能让男人想狠狠地蹂躏你啊   不,她风若悠不是那种寻死觅活的小女人,在弄清楚一切是怎么发生之前,镜之与母亲是否平安之前,她绝对不能放弃掉自己,绝不!   踉跄地站起来,她往浴室而去,让安静而温暖的水流温暖冰凉的身躯,可无边的寒意却从空气中一点点侵入发肤,蔓延在心底,无处可以发泄的怨恨与惊恐如潮水般一点点淹入骨髓,几乎就要无法呼吸   “姐姐,人家可是想你想得很,所以才从洛杉矶赶着飞回来啊,怎么这样对我呢   既然决定了要活下去,她不会再轻易寻死,可是要她做这种事,也一样不可能做到,即使风墨天长期呆在美国,不如十二岁前那么亲近,可他始终是她的弟弟   “你放开我!”被他揪着长长的卷发,反身压住,风若悠忍着头皮额疼痛怒喝,风墨天压在她赤裸光滑的背上,咬着她耳朵,妖异地低道:“有没有感觉到,我在你身体里”再下去声音越来越低,她几乎听不到,放缓了呼吸,她疲惫地闭着眼,做出倦极睡着的模样,心中骇然,父亲已经过世几年,哪里又出来个教父……思绪一片混乱   习惯性地担心张口,却在下一秒发现自己的荒谬,她冷冷地坐在台阶上看着底下的打斗,不明白为什么那些黑衣人不去阻止,如果那个人受伤了,自己是不是有机会逃掉呢?心中的盘算还没有落定,她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恶魔之鹰指的是纳粹,而海德里希和龙德士泰特历史上则是一个是纳粹党的头子一个是纳粹元帅,这样的话对于一名德国人通常意味着侮辱以及挑衅”   那位梅迪西的教父大人,向来有九头蛇的绰号,对毒品和美人有偏执的爱好 第六章 逃离 2   悄悄地向阳台爬过去,她记得那边有有楼梯能爬上顶层,那边和隔壁的楼有一个梯子能爬过去,当初这座复式楼刚修好,本来想把梯子拆卸了做花架的,但是没来得及”   在冰绿离开房间时,风若悠才回过神来,忙道了声:“谢谢你”   “愿意为您效劳,淑女   “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好的行为哦,姐姐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她梭地弹起来,拉开地毯,趴在地上从门缝里看出去,门外确实没有人的脚,再从窗口看出去,那些平时二十四小时守在房子外面的人也都不见了,一切安静得诡异,仿佛暴风雨来的前夕,她迅速地将床单撕毁,然后结成一长长的绳索   城市伏击劫持,又在人烟繁华的社区,不能惊动当地警方,如果是训练有素的老手针对普通人是很容易的事,但如果是针锋相对的话,难度级数成几何上升,尤其在双方都不想惊动警方的情况下   他们走回灯火明亮的客厅,大厅里早已收拾妥帖,如同什么事都未曾发生,冰绿依然优雅地喝茶、看报纸,瞧见风墨天身后只跟着冰蓝时,他眸中微微闪过异芒,随即又如水入大海,了然无踪   “想不到那女人还挺机灵   清秀的女子失笑,大力揽住她的肩:“多少年的死党了,还说这种废话!”   “呵呵,你这个家伙   听到熟悉的嘈杂的脚步,她大惊,低骂了声该死,便一转,迅速朝楼梯处狂奔而去   “姐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风墨天俯下身子,柔软的玫瑰色的唇里吐出恳求的软语,然后覆盖上她的唇,舌尖灵活地挑开她泛白的唇瓣,温柔的……啃咬   她只听见衣衫被挑开的声音,皮肤袒露在空气里,起了敏感的疙瘩”白夜冷笑,指尖轻轻滑过他的喉结,杰森一个激灵,才发现自己竟然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么?   站在四人囚室里,一面经过特殊钢化处理的小镜子前,他嘲讽地勾起唇角,用清水抹了把脸,撩开遮住眼睛的头发,镜子里的人有一双堪称漂亮的星眸,淡淡冷冷带着东方的神秘,纯东方人的五官,鼻子不算高,略尖的下颌,苍白却丰润的唇”白夜耸肩,拨了拨头发,却被男人握住手腕   他优雅地挑起覆盖在她眼边的发丝,灰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芒:“东方男子都像你有漂亮的眼,连骨骼都那么纤细,我想也许我的兴趣换成研究你也不错   “啧,果然是个好货,瞧瞧这线条,跟个娘们似的”白夜是神父假的宠物,可她怀里这个确是货真价实   小兽抬起脸,精致的娃娃脸上镶嵌着矢车菊一般的蓝眼睛,淡金色柔软纤细的发丝,陶瓷一样的肌肤甚至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仿佛神身边美丽的天使,除了那双眼里有些野   “他,才不会在乎   亚莲张开眼,用湿漉漉的染了情欲的眸子挑衅地看着白夜,惹得她挑眉轻笑:“你个小妖精   随即他眯着眼勾人地冷笑:“原来夜有这样的嗜好阿”   “我只是替神父管教一下你这四处勾引人的小东西   “亲爱的,你也知道如果想晋级红牌,这次任务是关键”   送走老康,白夜回到自己的囚室,正是午饭时间,所有人都去食堂吃饭”少年低柔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冷酷,身体却依然紧紧纠缠着她   “喜欢吗,姐姐,这朵蔷薇再刺上十三遍,就成型了,它代表你永远是属于我的宠物,永远摆脱不了”懒洋洋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势”说着目光瞟到白夜身上却陡然升起恶狠狠的怨气:“黄种猪,洗干净你的屁股,不要让我下次看见你!”   每块土地上都有所谓超越规则的强权,而弱者在规则面前永远是被践踏的那一个   “……”   虽说与他合作是与虎谋皮,可在摸不清那个人进来做什么的时候,未必不是转机   “哈,莫森,昨晚伺候了几个人?”粗鄙的中年壮汉,伸出满是黑黑浓毛的手大力的拍了一下那少爷的屁股,惹来他神经质的尖叫,然后边笑边骂着被对方拖入怀里   亚莲啪的一声,把个橘子拍在她面前,溅起一片汁液,她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美少年,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自己唇边的汁液,道:“味道很好,橘子不便宜,给我么?”   非联邦监狱的州监狱,待遇和管理都比联邦监狱差了不少,当然东西也更贵   上帝的子民百种模样,而面前这个忽然让他有了研究的欲望   刚踏出厕所,门外灰暗阳光下,斜靠着墙壁的人,正转过脸来,微笑地看着她:“好身手”   ……   “白夜,你没事吧?”亚莲担心地看着她,小脸上有着隐忍   “抱歉,没事   如是这般试探三四次,确定自己不会又莫名其妙地软成泥,他才红着脸放心地轻轻吸吮那张丰润的唇,伸出软舌调皮地描绘她的唇型   “夜……我喜欢你   “我给了   公然而放肆的挑衅虽然说这里的桌椅都是钉死的,刀叉也是塑料的,但是人类天生的创造力,让任何东西都能变成凶器”留下,还是离开   “真他妈有弹性,难怪神父连莉莉丝都不要了   这是个陷阱呢……神父,你知不知道”完成了任务,也被组织踢出去,她又不是傻子   “对神说谎的,不是好孩子,何况我答应圣殿的只是不让其他人动你,并没有包括我   神父仿佛能洞悉人心的银灰眸子静静看看着身下的人,空气里只有轻微的呼吸……   在她以为这次完蛋时,他停手了   塔罗训练岛逃出的奴隶么,因该是非常少的罢,黑暗中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的神父,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她长叹一声,轻柔地将那疼浑身发抖的少年抱进自己怀里,心底似有什么微微柔软下去,记得当初这美丽的少年看着那些血肉横飞的场面,目光有多么冷漠,这么美丽的存在能在监狱里完好地生存到现在……他明明比谁都明白什么叫明哲保身啊   姐姐……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这样拥抱他,恶作剧一样的笑容,但是却很温暖”   老强是个混血黑人,对于注重血统的英国贵族而言,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奴隶的后人来继承家业,莫森已经死了,那么就剩下神父和亚莲了?   风墨天看向翘着二郎腿的白狼”   “呵呵   莉莉丝看着面前与自己等高的东方青年冷笑:“别以为收买了蟒蛇,我就奈何不了你,肮脏的黄种猪   “警官,我去忙了   硬物也几乎都能做成刀具,打火机、笔甚至牙刷都可以被磨尖,用来杀人”白夜轻笑   没有人去注意新搭起的高台上方那个肥胖老头唾沫横飞的说什么,或者说其实不论典狱长大人说什么,犯人们都当他是放屁”   莉莉丝一怔,再回过神来,只错愕地低头看着高耸的左胸上出现一个细小的黑洞,有一抹银光闪电般收回对方的衣袖里   美人生气也能很漂亮,她暗自叹气   “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她睁开眼,迷蒙间看着那少年羞涩地褪去衣衫,露出美丽纤细的身体”她轻唤那个正在解开她衣衫的少年   亚莲嘟嘟嘴,随即讨好地一笑:“那我自己来好了,夜就不会有罪恶感,是我主动的呢”她浑身一酥,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到处乱啃   她迷蒙地看着亚莲近在咫尺的脸,伸手环住他的颈项,贴着他的耳朵轻喃:“好……唔”,白狼唇边露出个玩味的笑”侍从和保镖有条不紊的沿着各自的路线在房间里无声的退出去冯”海德里希笑着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端起一杯黑咖啡抿了一口”海德里希道   “所以与其将一个定时炸弹放在墨天身边,不如扔掉,那么,为什么你不杀我呢?”真是稀罕,爵士大人竟然这么直言不讳,白夜嘲弄地勾了勾唇”   他优雅地举起骨瓷杯,白夜轻笑着起身向门边走去:“那么就请你看好风墨天,否则我很担心,哪天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似乎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唇角有艳丽的血痕缓缓淌下,半边脸被打的发麻,眼前发黑,她舔了舔唇边的血迹,星眸里闪着漠然的光:“知道我最讨厌你们什么吗?”莉莉丝的手劲和他比起来真是蚊子咬”她苦笑着接过医药袋,转身的一刻,已经用枪指住对方的头,冰冷的眼瞳却在看到那人时猛地一缩,厉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亚莲和神父呢?”   风墨天绮丽勾人的面容上漾开温和清美的笑:“他们不在,至于我……用枪指着欲帮助你的新舍友是这里的规矩么?”   什么?白夜心里狠狠一撞,愕然地睁大眼,第一个念头就是神父疯了,还是他身后的势力垮台了……   “也许你该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会比较好   “姐姐?”他神色莫测地忽然开口轻唤”她有不好的预感”绝美精致的东方男子轻笑着放下书,凤眼里却闪过一丝锐芒”风墨天一脸容忍,这家伙明显是故意的,否则怎么会专门转到这里来   白夜没好气地翻着白眼,他们两个玩拔河游戏,为什么她是中间那根绳,不知节制的男人把她像块破布一样扯来扯去,别说她是个假男人,就是真的男人也受不了   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白夜愤怒地甩下牌,爬上床去……穿衣服,免得被脱得太快”他转过身又补充道:“老规矩,给安妮家人的帐户打一笔款子,她毕竟是你的同事,还有查清楚莉莉丝干掉安妮顶替她进来的时间和目的……因为讨厌安妮的外号也是莉莉丝这种蠢借口……哼   寝室内……   “夜,我想,也许该休息了   “噗嗤   “塔罗的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   变故,也只是一夕之间   神父将一个装饰着漂亮的山茱萸枝杈和绿色叶子以及鲜红的浆果的花环挂在门上,朝冷着脸立在一边的白夜笑笑:“怎么,还在生气,你已经很久没笑了   “你不怕死?”艾森好奇地审视她   白夜无奈,洋人还有个毛病,就是有时很喜欢不分场合的调……情   她这才发觉白狼撑在她脸边右侧的手臂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下,她手一扯利落地从白狼身上撕下一块布,在右臂近心端迅速地打了止血结   片刻后,她真诚的微笑:“谢谢   看着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嫣红的唇边有血迹,分明是受了内伤,白夜心情无比复杂,刚才推开她的人,是他吧……   “呵……   “小时候的圣诞夜,我姐姐很喜欢这个充满幻想温馨的节日,可惜那个城市没有雪……冬天她很喜欢抱着我睡,握着我的手,就像这样……   她一僵,试图缩回手,却被他拉住:“你很像她……”大手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罩住她柔软的蓓蕾揉搓,利齿咬着她白嫩的耳朵嚣然地微笑:“想想,他就在一墙之隔,说不定会听到你美妙的呻吟,会不会觉得兴奋呢,宝贝 “你太窄了,放松点宝贝,如果你不想被撕裂的话,最好不要动”男人低笑,伸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忽然停在左胸那朵玫瑰上,感觉怀里的人一僵,他扬起个狡黠地笑:“找到了 门外忽然响起‘砰砰’的砸门声,让房内两人一怔,白狼皱眉,这年头真有人活腻了,竟然敢敲他的门” 她一怔,恍然明白,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德克,你是在为我担心么,还是担心神父会生气?”虽然表面和睦,但南北两派的积怨不是这一两天开始的,亚莲被强暴过,这一次白狼又动了自己,他是在担心这难得的平静被打破么? 德克有些尴尬地摇头:“你自己也注意些吧 风墨天慢慢走进来,明明光线很好,但那精致的脸上似拢了层雾气,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轻轻开口:“白狼,为什么要惹我生气呢,你明知道我想要那个人 “你……你……他妈的,离老子远点” 医务室里的犯人们发出一阵猥亵的口哨和嚎叫,明天BLACK的八卦又会漫天飞扬 唯独白狼莹绿的眼里闪过阴沉,暴怒的状况下依然保持着变态的冷静的人只有两种,一是完全不知道愤怒是什么的白痴,二是卓越的野心家 白夜转头微怒:“当我真是让那畜生上了后面么,还要清理干净!” 神父优雅地一笑,银色的眸子像在慈爱地看着顽劣的孩子:“神不会让它虔诚的孩子置身危险,防范未然” “你有什么打算?”神父微眯着眼,受伤的动作有愈加放肆的倾向,呼吸却一如既往的平稳 “小夜,天真与理智,并不相悖,你该相信我”杰森伸手就想拿,眼珠子里有些奇怪的神色” “没有上面的指令 …… 骚乱,突如其来   “果然是有趣的游戏”‘蟒蛇’泰德立在他的身手,冷酷的面容一如平常红外瞄准镜里出现了第一颗脑袋,枪管微微抬起,他的同伴也同时锁定了另外几个身影   “等你送我到合适的地方   他呼吸微微一窒,随即道:“原来是神父大人,我还以为走错时空了”   神父微笑:“何必跟我打太极,你不是早料定那两位必然会跟来,就不拍到时候他们翻脸,我亦应付不了那两位的怒火?”她的演技值得喝彩,料定那两位不会放任她溜掉,身为兰开斯特家族继承人指定代理人的巨大利益,本就是极其诱人的饵料   忽然想起什么,她随口问了句:“您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半晌,没听到有人回答,她也索性放弃答案,窝在大座椅里打算好好养精蓄锐”   “嗯………   轻叹一声,神父按住她的手,细细打量那朵镌刻在她左胸上的蔷薇片刻后,淡淡一笑“不必这样激我   神父率先走下飞机,一名白袍墨镜蒙面男子从劳斯莱斯幻影里踏出来,极其热情地与神父行完一套拥抱礼,神父向来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一种难得的真实的温和,看得白夜又开始自动yy这两人是否有某种关系”   她干笑,这种机会,只代表危险吧   干净宽敞街道帮以造型奇异大胆著称世界的各种建筑,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些高耸的奇特建筑立在干净辽阔的天海之间,让人有瞬间错觉,怀疑自己是否还在地球之上   她微微一僵,随即安静顺服地任由对方抱住   “不,不,你们留下,我们还有事”   她冷笑:“你以为我不敢?”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人   她叹了声:“但这不代表我就只能束手就擒”   风墨天凤眸魅光流转,忽然爬上桌子贴近他,指尖勾住对方的领带,一副很苦恼的模样:“怎么办呢?人家把交易办砸了,很不甘心呢,你替我去和教父说一下,我不想放弃”   “我无法做主”   泷泽司看着她并未说话,似在评估这件事的重要性,毕竟破坏规矩,即便泷泽司是他的好友,亦是不能轻易原谅的   白夜沉默,手被被单以水兵结绑住吊在华丽的梁柱上,这种结越挣扎只会越紧,便是之前对神的使徒不敬,也不用这般报应在她身上吧   “下克上,本就是日本自战国时代以来的传说不是么,到了二战,更被日本军部发挥的淋漓尽致,您可别忘本啊,不过忘本的向来是大和民族的传统   好一个捉奸现场或者说凌辱现场”声音不急不慢,沉稳有力,显示出良好的风度”   “混蛋!我非得宰了你!!”   暴龙喷火了   “笑够了么?”优雅低沉的男音在头顶响起,强忍下笑意的白夜立即抬头,一本正经地道:“够了   而他明知她在地面留下标记不怀好意,却不得不跟着标记去寻她,这人心思不可谓不机敏”   “黑主教大人,神说过,没有犯过任何罪孽的人方有资格指责别人”   白夜一颤,愤怒地睁大眸子:“你不能   细碎的遗忘在记忆深渊的噩梦深渊再度降临,是谁在夜晚悲伤的尖叫,若无辜的羔羊,任人宰割与撕裂   没有自尊,没有灵魂的时光,如恶魔降临再次凌迟着所有的理智   “不懂么,有时候失去理智的欲望会让人变成兽   白夜不耐,忽然在他的胸前一点上噬咬吮吸,不意外地听到一声惊喘,那小红点瞬间挺立   模糊间似乎听到那冰凉身体的主人苦笑低喃:“自作自受   直到那吻落到柔软的花谷禁地,在那里翻搅挑逗,酥麻一阵阵传来,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冷道:“快点,乘我还有理智   而且那俯在草丛间的玉柱触到她的湿润呼吸,竟巍巍颤颤又立起来,白夜勾了勾唇,恶意地捏住它,刚想嘲弄一番,却见神父猛地倒抽一口气,紧皱起眉,似连银眸都有些湿润   白夜转身,脸上浮起个傻子都看得出的假笑:“泷泽桑,昨夜睡得可好   可知什么叫黄鼠狼给鸡拜年,面前这位便是典型代表”   不知为何,泷泽大人这副优雅而悍然的模样,让她如何看如何像二战日本高阶军官劝降大汉奸,先礼后兵,若对方不肯助他卖国卖家,便直接送到细菌部队做试验解剖对象   气氛竟因泷泽慢慢迫近,无端生出几分暧昧” 第六十章 索多玛的救赎(中)   索多玛城的罪孽   “圣殿的客人,请宽恕我的招待不周”意大利式的英语带着点花腔的味道,有一丝轻慢却让人觉得似是理所当然   威尔斯灰绿的眸子,吟咏般地呢喃着这个词:“妙极了,‘公主’?是的,迷人的、教人永远不能忘怀的、月光露台下最稀有、最昂贵的晶钻般的公主,教人恨不得把他永远锁在看不到的地方,或者浸泡在上好的福尔马林里”   偎依在他腿边的少年被那种森冷粘腻的语气吓得微微一颤,被威尔斯认为有误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啊,是的,转告那位先生,梅迪西家感谢他慷慨大方的投资,我当然愿意帮他这个小忙   人类的欲望,在失去控制的时候,真是恶心   “过刚易折”神父拥着她的腰,暗哑着嗓音 “也许更甚”男子一身优雅的墨色修竹改良唐装,略微过肩的剥削浅褐色发丝柔软地落在颈后,顶级的丝绸料子泛着淡淡的光芒,修身的定制款式,华丽得悄无声息 这个男子,在风若悠面前从来都是穿着简单休闲的衬衫西裤,彼时,她以为那是因为他在风若悠的面前会全然放松,后来才知,那是因风若悠不过是外人中外人 看着舞台下的人气,舞台中央的中年男人得意地一笑:“这些可都是挑选来的最上好货色,大家可以慢慢挑选,今天有喜事,索多玛会给大家提供30%个好的折扣 这是个雏妓及奴隶黑市,索多玛,被国际刑警通缉的原来不是一个人,而是属于威尔斯的一个黑市”森冷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手贪婪地摸上她的腰,白夜一僵,威尔斯灰绿的蛇眼弥散着情欲的味道近在咫尺,而神父的位置却空无一人 “那你……”急促凄厉的喘息,带着细细的悲鸣像濒死的无反抗之力的鸟儿,夹杂在那些粗重的喘息与呻吟间,诱人而悲凉” 哦,原来梅迪西家荣誉是卖屁眼堆积起来的” 刺耳、撕裂般的,听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的长篇大论,成功地让身过几位惯常欣赏歌剧的意大利人脸色成霉绿色做个乖一点的玩具,也许我会给你条出路,否则……哼” 威尔斯眼里闪过狰狞:“见鬼,你是他的人?跟着堆斯那小混蛋可没有好下场!” “跟着你个老混蛋下场更惨”白夜哼了声,白狼那家伙至少不会像这个变态到连在合作的生意伙伴都不放过,还是条一诺千金的汉子”   “你用了什么武器?”   他低声哼了声:“下次圣杯那家伙再给我这种会让人发出这种恐怖的、损害我脆弱心灵的东西,一定要好好‘酬谢’他”风墨天忽然轻盈地一跃而且,顺带把她拉起来,看着楼下混乱的场面,露出个轻笑:“瞧,下面的混乱场面很有趣吧” 她终于明白为何那些人之前的行动这么低调,在别国展开行动,即便有外交执照,怎样都会受到限制吧,而且近年来CIA分化了不少FBI的职权,包括在国外展开行动这项 “其实很简单呢 这两个人果然是很了解彼此……白夜默默嘀咕”身后的男人低声请示,没有丝毫惊惶,显示出高超的素养” “帮我,但是你想要的,我只能给这么多,我尽力了……” “我摸不到你的心呢,我的‘祭’…… 指尖在那一朵敏感的粉色凸起上揉捻,唇间的濡湿一点点一寸寸遍布细腻的肌肤,留下道道红色的印记,是爱的印记还是怒气的残像…… kING的手很漂亮,修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出,若修竹般,握着毛笔的时候,柔中带刚,稳如泰山,一幅张扬恣意而不欠稳重的狂草龙书与那身积蕴的气度相得益彰 他问那个孩子会不会怨恨,可是想告诉母亲和姐姐和所有人这一切,如果那个孩子不愿意去,他可以选择不去”风墨天轻笑起来,话音叹息似的在最末收尾轻扬,似渺然消失在窗外的暗夜的风更何况他和教父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如果你真的舍得放手的话,又何必再对于那个叫白夜的出现那么在意,至于未来零尘会在教父手里变成什么样,那是教父的领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那叫疲乏,不是‘屁发’,拽文也要看对象 -------------------- 合适躺在棺材供人瞻仰的,白夜觉得面前这几位就很合适,一副面瘫脸,动作倒是粗鲁得与BLACK里的囚徒们不相上下 “让我来猜猜,或许你是把某个家伙的眼珠子挖出来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嗯?” “ 从压低的FBI特工制式帽檐下,男人的眼睛在看到有人似乎没如他所愿般难过时,不知是否不满或者是别的什么,转身向她这边走过来”克莱森对着艾森道,丝毫没有看白夜第二眼”两名彪形大汉又立即上前按住她,开始新一轮的‘水封闭’ “我恰好会那么点中国的古老格斗技” “但是……”男人犹豫了一下,对上克莱森冰冷的目光忙低下头去道:“但是艾森被带走了 当人输给内心披着希望的天使袍实为别名贪婪的魔鬼时,‘终结者’也会变成‘沉默的羔羊’”有些嚣张四十五度角地抬起脸,年轻人轻哼一声,似很不满对方的表情 他左边的美人很面熟,貌似VOGUE杂志封面的常客,名模一枚,右边则是个看起来有些娇小美丽的东方女子,那娇嗲的模样大概是个日本人 “嗯,让他待着吧 良久,白狼忽然勾起唇角 “够了”白夜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解衣服的高大男人微笑”她看着面前毫不掩饰情欲的男人的野性的俊脸,单手抬起他的下巴,挑衅似的一笑:“你想做什么,白狼 这条火爆的大狗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不,该说甘必诺最疼爱的孙子又怎么会是个草包才对” “黑主教?”白狼的表情又变得冷酷,看着她忽然道:“好吧,我以甘必诺家的名义起誓”白夜嘲弄地看着他,拉好自己的领口:“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两人默不作声,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良久……   光影浮闪过怀里之人清秀的面容,镀上一层迷离诱惑,白狼忽然闷声道:“喂,做我的人吧   看着身边的人,白狼冷峻的眉眼线条不自觉地放柔,低咒了声:“白痴 “长大了就会失去她么……不……我恨她,我恨她…… 白夜摇头,正要转身离开,客厅里分明是一幅正开会的气氛,似乎各路老大都来了,并不适合她这个外人闯入 “哈,那毛都没长齐的贵族小子,直接在他的劳斯莱斯下面安一个PEGIG,我们可以在路边一边喝咖啡,一边愉快地按下手机,然后看那辆漂亮的幻影变成太空飞车,奔向火星……” “听说那小黄毛鸭子长得挺不错,我那的地下妓院还差那么个货色” “…… 听着身后的口哨和掌声,白夜无奈地微笑着,右拳悄悄‘温柔’地亲吻上白狼的腹部,听到男人的压低的闷哼:“宝贝,别太狠了,我让那只小鸡仔活着走出意大利已经很给你面子,但这得看你了   良久”梅尔脸色一青,冷哼着:“猜也猜得到   白夜淡淡的笑了,那个在BLACK的操场上跟着她一起做梦的少年也许永远的留在那片操场上放手!”白狼如狼般矫捷身影从窗口窜出,在朝亚莲射击的同时向她猛扑过去,又怎么能快得过子弹   亚莲心一颤,刚要开口,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响起,一瞬间整个房间都是呛人的烟雾不顾身边人阻拦,一把扯出装在特制琴盒里的远程狙击步枪,向窗边敏捷地追去   你在看我么?   空旷的迷茫,让时间与空间无限的延长   伴随着子弹呼啸而出的声音,仿佛一切都寂静”   “该死的,兰开斯特公爵受伤了小心爆炸的冲击波” “……”回答他的依然是静默” “你说……神会怎样惩罚欺骗自己心灵与意志的人呢?”紫罗兰色大眼嵌在那张漂亮消瘦的脸上,越发显得他的眼神的空洞这是第二夜公演,今夜公演的剧目是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一个关于木偶与爱的故事 渺渺的花式唱腔如泣如诉,夹杂着他的灵魂慢慢地升腾上高高的穹顶,然后连意识都消失了,他躺在床上,就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生命的木偶,只是手里握着的东西却像一颗碳灼得他手心一片剧痛,却舍不得放开 虽然星光下很模糊,但是那种感觉、那种身影……是她,一定是她,她真的没事”他品尝到了神父唇间森冷的怒气,对方手劲也大得出奇,让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亚莲瞳孔恐惧地一缩,这样无论从窗外哪个角度看过来,都像他依偎在神父怀里,做着亲密的事 远远的看去,像一对甜蜜的情人在耳鬓厮磨” “有一颗樱桃树,秋天来了,就有没吃的樱桃……” “嗯……” 悠远的、温馨的梦,不是谁都有资格去做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屋顶背面的,白狼嘴角叼着烟露出个不无恶意的笑容”   白夜垂眸一笑,弯腰握住白狼的左手,俯唇印下恭敬的一吻,这是一个甘比诺家族古老而传统的仪式,每次大干一场前,党徒们都会亲吻教父的左手,表示敬意与祈祷成功   许久,幽魂般冰冷轻渺的声音响起:“我给不起任何人幸福”抬起头的少年一脸冷漠地看这他 “是,这是我的真心话……   “原来是俄国佬”   脸色在黑白红间花三秒钟溜达了一圈,莫森一言不发地捡起电话,迅速按了几个键,又输入长长一串东西,对着电话用俄语低低地说了什么,望了望白夜,又补充了一句,随即挂了电话,脸色怪异地递回给她   “你   “我们要去哪里?”直升机的轰鸣声里,清朗而略带冷淡的少年的嗓音响起,只是别开的头依然显示出他的愤怒他的愤怒仍未平息   白夜丝好脾气地笑笑:“先去合适的地方修整一下,我们也是伤兵这人头上还贴了个危险分子的标签   好吧,这是上帝提醒,他忏悔,看人也许不该看表面   小书柜吱嘎吱嘎地作响,不一会露出一个房间,正饶有兴趣在房间里四处翻阅的东方男子,大喇喇地把手上的东西一放走了出来,黑衣黑裤崩着修长匀称的四肢,刘海微垂半遮了漂亮的凤眸,却显出一丝妖野来”   待面前的人一把扶住那掉落的托盘递回给他时,才猛地清醒,发现一个东方年轻人正讶异地看着自己,他窘迫地连忙道:“天主保佑,抱歉   就这么安静地渡过悠长时光,直到夕阳斜落,教宗此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标写着Menton(导师)的和黑色信封递给他:“这是美国那边今年的第一封信   不幸与幸运同时伴随,他们的直升机出了故障,不得不迫降在马尔凯州的一处山脉上,幸运的是,这个意外让人无法追踪他们的行踪”白夜朝火堆里丢了些干松枝 第八十章 迷离春梦 完 如果看不见,我们可以假装一切很美好 亚连毫不介意地笑笑,正要跟上去,就听到耳边传来讥笑:“嘿,小东西”蹲在路边抽出根烟,德克呲着大白牙,怪声怪调:“你知道该怎么满足一个女人么”亚莲扬起可爱如阳光天使般的甜笑:“白狼是强势的,和我不同,你觉得夜会主动抱住谁,你能防住无心的,还能防住有心的么” 说完,他松开钳制住德克的手,起身淡淡道:“对了,抽烟会短命哦” “那不是用的蛮力,像是东方的一种擒拿技巧,以前阿尔法里的中国教官曾使用过”莫森牵着马走过来,小灰眼珠里闪过一丝异色:“如果是白夜教他的……这小子不简单” “咦?!”一声小小的低呼传来,白夜也才觉不对地微微睁开眼,正见着亚连睁着大眼地捧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迷恋地一点点用唇舌去膜拜那些线条,从漂亮的锁骨到柔软雪腻、纤细的腰、还有让他疯狂的神秘花瓣”和德克的嘲弄完全不一样,伺候人快乐的这种技巧,他很早就会不少 本来是打算带走亚莲,确保了自己的全权代理权后,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可是现在,她忽然间有了冒险的欲望…… 幸福是个坏孩子,你以为他很近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是他留下的一件外衣,叫幻境 “为什么是他?”似乎料到身后有人,男人开口,声音听不出起伏,让白夜有些不安,这有些不像那个嚣烈而霸道的黑手党徒的作风 沉思了片刻,她淡淡道:“你并不缺女人,白狼,只是你生命里的女人都太易臣服或者一个模样,才会觉得偶然间出现一个奇怪的角色那么有趣,但这样的有趣是不会持续……” “这并不需要由你来判定 “你还想问我为什么先那个孩子么,霍斯少爷?”她轻笑着,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 为爱人而死,却会为家族而放弃爱人——这是个多么有意思的悖论,而出现在他们身上却再合理不过,只因这与信仰有关 **** 直升机的轰鸣声渐渐响起,夹杂巨大的风声渐渐升上天空”说着递给她一只耳麦” 散发着大西洋般透彻气息的俊美脸孔,笔体军人的身姿,德国式的严谨的问候……白夜的眼瞳蓦地紧缩:“是你!” 是她疯了,也许这……本就是个疯狂的世界”有信心是个好事,但自以为是在他们这行是白痴的同义词”顿了顿,她目光飘向那两排男人:“还是……在此之前,先赏给这些辛苦的士兵们好好玩一下,放松放松 看着离哭墙并不算太远的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小小楼房,白夜轻笑起来,瞧,她这个女儿多么不尽责,连母亲会医术都不知道,难怪要被放弃掉呢 白夜忽然停了一下,微笑着:“那谢谢你了   在完全禁烟火的加油站有上了膛的枪,全世界大概也就战乱地区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厕所在这边,小姐   每一个动作冷静到冷酷,在闪光弹空爆的瞬间,他手里的两把45口径的OHWS像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他每一次甩动枪支,子弹都是一枪爆头,甚至是躲在各种障碍物后的敌人也无法幸免   “我再提醒你一句,下颌如果被拆卸过多……那么你的下巴以后就会习惯性脱臼,不论是在吃饭、说话、还是亲吻,然后满嘴流淌口水,现在我问问题,你答,懂了的话,点点头,我会给你装回去”   看着怀里宝宝认真的大眼睛,女子笑得怜爱而温情,轻抚着他的小脸蛋:“嗯,我的墨墨和小悠长大了都会是美丽的孩子,都会很幸福、很幸福……”   那个夏天的午后,雨后的树叶泛着碧玉的色泽,小城里的芒果树开满了细碎的小黄花,带着湿润的风一吹,清凉的果香飘荡了一夏的香气……   与暗恋着的学长在芒果树下说话的少女,妈妈怀里的捧着《阿基米德定律》看得津津有味的乖宝宝,晒衣服的女子与院子里来往的人们,大家都很……幸福” |    第八十五章 无间狱 2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温柔的母亲竟然会是那样一个出色的领导者,仿佛再急迫混乱的情形到了她这里都会变得井井有条”   黑子倔强的咬牙拼命试图拉起她:“不,你是安吉尔夫人的女儿,我要对的起夫人   疼痛让白夜脑子早已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还是没有办法避免这种事么……还是……   颓然一哂,她一转身直接勾住他的颈项,额头抵住他,看着那双妖异的凤眸,喑哑地道:“让我看着你,墨天,让我看着我们是怎样无可救药的悲剧   谁了解生存往往比命运还残酷,   只是没有人愿意认输   感觉那双妖诡得能吸食人心的凤眸垂低扫了她一眼,他温柔地轻笑,极是愉悦的模样:“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我终于相信的我的猫咪回来了”白夜的忽然开口,似明显让他惊讶,感觉有视线深浅莫测地落在自己身上,扎得有些不爽,她终于不耐地微微睁开条眼睛缝:“陪我睡觉,难道不是你所谓主人应该给与的陪伴么   夜寐未明,天边晨光初现,这般鬼魅般突兀出现的声音也只让从浴室里出来的人顿了顿,径直走到酒吧台前倒了杯茶   “KING,教父让你来的么?”风墨天微笑着甩了甩潮润的头发”KING顿了顿,目光定格在她微微裸露出的纤细脖子间”KING的手看似温柔地搁在她脖子上,修长手指传来的冰冷感觉让白夜挑眉:“我只是觉得很好奇,什么样的教父大人能让两位都这么忌惮”是白夜的妈妈呢,她会不会同意白夜和他在一起呢?   安吉尔的目光扫过那虽然紧张却不失风度的少年,淡淡一笑:“兰开斯特先生,小悠承蒙您照顾,多谢了,我想和夜谈谈嫉妒与谎言的故事,只是三个人的世界,从来没完美的结局   丈夫再一次沉默了……这是他从幼年起就深爱的女人,而他们还有了女儿,他再一次宽恕了她、包容了她……   她满心愧疚,放弃手术刀,调到报社成为一名记者,足迹遍布全球”莫森苦笑,灰色而神经质的眼里满是阴霾:“那婊子养的,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如果不是他多留心了一下,也不会知道还有能暂时容他们藏身之处” 白夜接住,闻一下,微微挑眉低低道:“上好的伏特加,你真是个会享受的家伙” 亚莲红着脸朝莫森的方向,气恼地瞪了一眼——白夜 “主教大人……”黑色的人影崇敬地朝着站在巨大的彩绘窗下的背影鞠了个躬 “夜,不行,我们会暴露的” “夜?”亚莲不解地顺着她的目光扫了眼那条完全看不痕迹的路,他们潜行时已经注意了所有的细节,连树上的刮痕都注意涂抹混淆了方向,莫森为他们找的这条路相对是安全的啊,这和去十诫崖有什么关系么……这和…… 心中有什么线索连在一起,他猛地抬头看向白夜,声音有些怪异:“你是说……不,夜你不能……” 似乎想到什么,亚莲的小脸又陡然变得苍白,咬了咬玫瑰般的唇,昂高的头又慢慢地垂下去,轻轻开口:“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这么要求,也许我很恶毒,可是……夜,你能不能不要去……求你……当初他们这样对你啊……” 声音到了末了,几近哀求的颤抖 不能不说克莱森的计划之果决和狠辣,即使在莫森这样熟知内情之人的帮助下,他们依然惊险重重,甚至牺牲了莫森才走到这里,不难想象,安吉尔还带着一个不知何时才清醒的风墨天,能怎么躲,恐怕没多久就被逮捕了,听对方这零散的分明是在警告的枪声,便知如今只是等着她自投罗网 砰……砰…… “克莱森,你这个王八蛋!!”白夜瞬间红了眼,扬起拳瞬间朝他揍过去,和涌上来的FBI打做一团,亚莲也迅速紧贴在她身后,手里的枪行云流水般地甩出,掩护着他们 直到感觉手里一片湿黏腥潮……才感觉有人慢慢地握住自己的手,紧紧地……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这样握着,那时候他的手还很小,总觉得这样,那双温柔的手能永远地牵住他,保护他一辈子 消逝与湮灭的温暖 我想我们都不在乎, 一路上演出难得糊涂, 一路上回顾难得麻木, 在这条亲密无间的路, 让我像你,你像我, 怎么会孤独…… 《无间道》 …… 一年后 中国香港 “大威啊,你最近好威水的咯,摸麻将老四清!发大财要请客啊!”噼里啪啦的麻将声在乌烟瘴气的小麻将馆里响做一片,叼着烟的中年女人笑眯眯地朝端着盘子走过的男人挤挤眼 “那是,大威最近走桃花运啊,当然旺啦,家里那个妹妹哦,超有味道的 不打骂、不虐待,让一个人不好过并不需要这么费力 苏陌停在房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因陌生人出现而畏缩的漂亮淳澈大眼,忽然弯下腰,指尖轻佻挑起小乖那尖尖的下颌,露出个笑 “你别不是弄了什么棘手的货色回来,看这死孩子细皮嫩肉的,像是平民窟养出来的货色么……靠,你再咬”L冷笑,另一只手顺着小乖滑腻的背脊一顺,落在窄翘的臀上,毫不客气伸出两指朝那粉嫩的私密处深深一探” 没有错过小乖眼里的杀气,苏陌丹凤眼中冷光一闪,又注意到L的动作,垂下眼无奈地又叼起根烟:“我说,你能不能等我走了,再干这码事” “想继续带回你房间,现在香港时间凌晨三点”清冽淡冷的声音从光芒照不到的黑暗小厅传来 “那人太狠 苏陌唇边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奇特的,或许附带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利益或者危险的……黑猫 “小乖,你每次都这么叫我,我会很难过的”小乖朝他做了个鬼脸,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盒精美的巧克力 只是,说话间,却又别有味道”苏陌轻笑着道,递过去另外一个盒子”吹着口哨上了车” D是他在欲道理的名字么,轻抿了口香槟,白夜淡淡瞥了眼正眼巴巴一脸讨好的小乖,若有尾巴的话他大概也会摇一摇”将不情不愿的小乖打发去做回本职,苏陌并不掩饰狭目里的欲望,倾斜着身子用实质性的浓郁目光将白夜从头到尾舔了一遍” 苏陌怔了怔,看着那双清冷美眸良久,忽然沙哑着嗓音道:“……好”何况他更喜欢之前那个交易”白夜皱起眉,略一使巧力,甩开瓶子 白夜淡淡摇头,这个人察觉什么了么”比起BLACK监狱,这里的目光与氛围根本就是上流社会的游戏”白夜淡淡一叹,敛起所有的清魅调情的神色,只将手覆在搁在他手背上” 白夜微怔,眉尾一挑梭地立起身子向内场走去 两名保镖一呆,再回神已是每人柔软的胃部被狠狠的揍上一拳,哼都哼不出来的蹲地吐去了 黑暗蔓延,窗外的雷雨交加,眼前一切都模糊 好累、好累……可是,如果哭的话…… 白夜紧紧的咬着唇,很用力很用力的泛起一丝笑,如果哭的话……就是承认真的绝望和输了,真的…… 绝不……活着一天就绝不承认会输给那个叫命运的东西   姐姐和‘坏人’走的时候,都没有看他呢,那夜暖暖软软的怀抱是不是他在做梦呢?后来的日子里虽然能睡在姐姐的脚边,可还是偶尔要睡地板   “咳咳,才不是,才不是……你们走开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小孩子全部都有惊惶的眼光看着他,然后一哄而散   ……   四月四日,龙日冲狗,猪年龙月,干支辰,五行木,九星八白   “彦之,就是阿陌的字么,肃爷风骨在香港这浮华之地实在特别”肃爷低声道:“手抚上那褪色的丝韬时,神色已变了,让人看不清的一层雾退去,那双丹凤目里闪出难得一见的柔和   画的是昆曲《牡丹亭》里的柳梦梅与杜丽娘游园惊梦的那一段,书生温润如玉,凤目含情,小姐优雅清美,秀色无双,极是传神 爱人很无赖 爱人很无赖 七 喜《爱人很无赖》   出版社:禾扬 水叮当   书号:ISBN 986-414-144-9   出版日期:2005-07-15   男主角:杨舜堂   女主角:于亲欣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Rain   校对人员:sunshinia,咕咚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她真的不懂! 凭他的条件,金枝玉叶、大家闺秀可说是任君挑选 他怎会看上她这个国中没毕业的槟榔西施 甚至不惜和亲生父亲反目成仇,也要娶她为妻?! 对他这样痴情的举动,她简直感动到不行 可是……他的爱还真是「特别」 总要她放荡的取悦他、恳求他、哀求他 还要承认自己需要他,他才会开心、满意 忍无可忍的她终于向他提出抗议 但他却说,这是她唯一能留在他身边的方法—— 好吧,既然他这样说 她就夜夜笙歌,泡酒店、把牛郎 做个符合他要求的淫荡娇妻…… 体无完肤 反正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别说你在乎我 否则,离去的脚步会忍不住迟疑起来……   序               七 喜   离上一篇的序只隔了……呃!短短十秒钟不到的时间,接着,七喜又在写序了,没法子,近来没什么写作灵感,所以一次想把序出清,因此每篇序只有短短的几行,请大家见谅   「不会吧!我到现在还没被退过序耶!出版社应该不会介意这种小事」沈哲安将车缓缓开近   「妳问我老板吧!我老板人在后头」要不然到最后,那个小红帽没爱上老板,反倒爱上他,可怎么得了   很多事不需言明,老板是聪明人,应该听得懂他的言下之意吧!   「所以老板,这件事还是得你自个儿来」   「会漏水找文生来就好了,文生又不用钱   如果他不爱她,怎么会无视众人看她的目光,待她像个公主一样呢?所以面对这样的他,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嫁给他!   她愿意,她当然愿意,只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我?」他高高在上,他一呼百诺,他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他要什么女人有什么女人,可他偏偏却谁都不要,只要她,为什么?   她不懂   亲欣被他好看的桃花眼给勾去了魂魄」   「可我就是不要刘衣纯,我只要她,于亲欣   亲欣却看不见杨舜堂眼里的算计,她单单听着他的甜言蜜语,一颗心都快融了   他是存心气他的,他知道,只是他没想到舜堂会那么狠,竟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没想到她还干干的——在看了他的裸体之后,很出乎意外的,她竟还没动情!   亲欣像猫似的看着他,眼里有着警戒与提防」他只会将她拆卸入腹   他脱去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让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   他看着她恐惧的表情,慢慢的玩弄自己的阳刚,他的手指将自己的利器弄得长长的、硬挺着   他那样玩着自己的模样好……好煽情,让人看了忍不住心跳加速,而且最后他的欲望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还微微泄出了一点点浓白的体液,就挂在他黝黑的手掌上……   天哪!亲欣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不!」亲欣惊恐地尖叫着   杨舜堂失神地盯着那层膜看,整个人像是被雷给劈中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那么取悦我吧!」他撒手不玩了她说了……   「要什么?说呀!说清楚一点   「怎么会,它刚好能衬出你修长的双腿」   一群人边走边八卦着   她本来是到花园来逛逛的,却没想到会意外听到下人们在聊八卦,而且谈的主角还是她   那群人乍见到她,先是一愣」   「爸找我!做什么呢?」   「我哪知道」   佣人不屑的目光在亲欣身上扫射着,那目光不需要再说明,亲欣便明白这个人对她也是不存善意的   她知道她穿这样很不得体,知道她穿这样很惹人嫌,但是当衣帽间只有这类的衣服时,她不晓得自己还能有多少选择」亲欣诚惶诚恐地晃了晃脑袋瓜子」含着眼泪,亲欣急急忙忙的又摇头   她却闷不吭声地不说话了」她不想为了她,让他跟家里的人闹得不愉快,所以,她将所有的不愉快与委屈全往肚里吞,不想让他知道,「我……我只是没事做,所以才觉得无聊   「我想,我还是待在家里好了   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会有勇气去面对所有的难题   「那是当然啰!我的小甜心,我是你丈夫,我不在你身边,还能去哪里?」他弯着腰,给她缠绵的一吻   她摸不清楚他的个性,只知道他对她好、他爱她,她便一头栽进爱情里   他如此待她,她还有什么好怀疑他的?一想到他是如此深爱着自己,她满心喜悦,就算在这个家里受再多的委屈,她都不在意了   「可是我没有赴宴的礼服她其实很介意很介意别人是怎么看待她的,但她知道她如果真的说了,只怕他会骂她傻,甚至逼问她,是哪个人看不起她,给她罪受」   「嗯!」小娴点头如捣蒜」   「是吗?」这种鬼话也想教她相信,他未免也太逊了吧!   「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最近很轰动的那个槟榔西施对不对?」罗杰突然大叫」他将名片塞到她乳沟里,「如果有需要,欢迎你来找我   「你相信我吗?」亲欣拉着杨舜堂的手,急切地看着他   她觉得舜堂的态度太奇怪了,他怎么什么都不问,便相信了她!   为什么?   真是因为信任她,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在外头的所作所为?   噢!她又来了,不是说好要相信他的吗?为什么又钻牛角尖了呢?难不成她还希望他怀疑她不成!   她该庆幸自己有个如此宽宏大量的丈夫……   她真的该庆幸吗?   噢!不,每当舜堂用淫乱的手段向她索欢时,她对他的爱就开始产生动摇   「快点   「那么就用胸部吧!」杨舜堂单手握住她丰盈的乳房,要她雪白的双乳替他弄出来   他只想娶个妻子来气老头子,可没打算娶一个啰唆的女人来烦他   「我只想问你,你真的爱我吗?」   「我这不就是在爱你了吗?」他的手残忍地探到她身下,修长的手指刺进她温热的小穴里,掏弄出激情的水花   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在她体内持续地在变大,他的火热烫着她的幽穴,让她的全身仿佛着了火一般   「没有?」他手指恶劣地揉弄她的花蕾,「动得这么厉害,还说自己不放浪?你是想骗谁啊?」   「不是的、不是的,你明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为什么要诬赖我,硬要说我放浪?」   她之所以反应会这么强烈,还不是因为他的手段太淫乱!他总是用一些可怕的手段玩弄她的身体,她当然会有可耻的反应   他要把她变得跟他所想的一样放浪,这样才符合他妻子的形象   他的手指在她身下飞舞旋弄着所以她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去猜测他的心思、他的想法,去推敲他之所以如此残忍对她的理由然后,她想到每一次他面对他父亲时满是恨意的目光,她终于恍然大悟了   「不……」   「不?!那么你就再忍忍吧!等你忍到不能忍,等你愿意说出自己淫荡的时候,我就会给你你想要的   他的脚毛轻轻刺着她的花蕾跟花唇,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万分,她好想、好想要……   天哪!她快要受不了了……   「我是淫荡、放浪的……我是风骚的小浪女……」他要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只求他放了她吧!她受不了了   亲欣知道自己的尊严正一点一滴的被他磨尽,从今以后,她就是他想像的那个人,放浪而没有贞操,淫荡而不知羞耻   「谢谢该死的!「你不会是喝了卡本内苏维翁吧!」那是第一乐章酒精浓度最烈的酒了!   「是的」她用力地点著头   「难怪你会醉成这副德行」她才不洗乾净,等著让他用!她还没贱到那种程度,他一回来,她就脱光衣服在床上服侍他   她以为这样,他就没法子治她了吗?   杨舜堂挽起了衣袖——   「你想做什么?」亲欣眼里露出惊惶之色   她从来没用这么淫荡而下流的模样去勾引一个男人,但她被他气昏了,脑子胡涂了,她不晓得除了作贱自己之外,她还能怎么办?   她唯一想到的法子就是自己先伤害自己,唯有这样他才不会再用恶毒的字眼、可怕的手段来逼疯她   「这样舒不舒服?」她纤细、雪白的手包住他的阳刚,食指的指腹在它上头磨弄   它在她掌中变得更为硬挺、巨大,它向上贲张挺起、头角峥嵘的模样看起来好凶狠、很可怕,但她知道那只是它的表相,事实上它在她掌中嚣张不起来,因为它的主人在她单手的服务下,已昂著头舒服地呻吟著」他用手按住她的膝盖   「既然没有,干嘛牵扯到我外头的女人?」   「我是说,你有你的感情世界,我也有我的」   「为了那个十七岁叫阿BEN的牛郎?」最近她的确跟那个牛郎走得满近的,有关她跟那个牛郎的绯闻在社交圈是传得沸沸扬扬,所以他现在脑子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个男的了   「我干嘛要你在乎!」她冷冷的撇开脸,装作一副高傲模样,假装自己已不在乎他   「不,当然不是   亲欣傻呼呼的将脸凑过去,模样单纯又好骗   「等等她说她要去找男人玩耶!而他竟然还要给她钱!足以见得他到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所以才会对她这么大方   「不需要」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第一名捧场?这样还比较省事   她想用这个逼退他是吗?   如果是,那么她就太小看他了,他如果有那么容易被打倒,今天杨氏企业就不会立足商场、称霸一方,而他父亲也不会拿他没辙,趁早退休,对他来个眼不见为净」   「你们老板!」那个肥肥胖胖,行为举止却很娘的男人!「他为什么要送我这么名贵的酒?」   「我不知道,老板没说,只是吩咐小弟把酒送来,而且小弟说了,今天干姊的单,他买」阿BEN喜孜孜的站起来,转头又加了个但书,「但是我只能送你到老板办公室门口,不能陪你进去」   「怕你老板对我非礼啊?你不是说他是个GAY?」   「是这样没错,但防著万一总是好的,我不喜欢看到你发生任何不幸知道了,如果真出了事,我会大叫」现在她要去面对里头那个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男人」他们做牛郎的,不需要跟老板打交道,所有的事情店经理会吩咐、会张罗,「但听那个声音怪里怪气的,应该就是我们老板没错   亲欣一愣他说这些恶心的话想骗谁啊?   说什么买下夜店,他比较心安!拜托,谁不知道他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想想看,如果她成了老板太太,谁还敢接近她啊!   「你存心想破坏我的夜生活 随着那人越走越近,老人只觉四周的温度直线下降 「啊?」老头不解 「这一次是我跟他最后一次比剑 素手冷弦,琴声乍起 偏偏他就是喜欢穿得宽宽松松,他认为衣服不是穿给别人看的,只要自己感 觉好就好,而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他更不会去在意,他只在乎自己的感觉 「他跟你不同」 「我总算明白了……」谢秋水展了一笑 但就在这个江湖中,他,遇到了他 他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脑海中便浮现两个字:冷、硬 剑未出鞘,寒气四溢 他挟一点豆腐,再配一口饭,悠哉游哉他认为一个人若不懂得吃,简直就 像不懂得看美人的睁眼瞎子一样无趣「凉茶……冰糖水……」干 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隐隐传来 没有人出来多管闲事,这年头,行侠仗义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刚才跟你比了十招,我已经是饿得头昏眼花, 脑子空空如也,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易辰耸耸肩」 「马上出发 「你说的,这只是一场交易 没有注意,易辰又笑得像一只偷腥的小猫 易辰想到这句话,不由得微微笑了 「我可不是女人他只是静静看着闭目打坐的莫无情,突然 觉得眼前这个冰山般的男人,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绝寂寞 天下第一,武林称雄尤其他生性风流,在美貌女子面前,自然又要不正经起来」 莫无情冷冷道」易辰将鱼汤端至莫无情唇边」 虽然他的大掌十分舒服,但莫无情仍是挣扎想摆脱开 风云突变,瞬息即止 又是那个人! 那个莫名其妙突然坐在他对面的人 「只有白痴才会不知道!」 莫无情冷冷道 莫无情那两道足可冻僵整座苏州城的寒眸,对他,似乎起不了半点作用 「我想你一定知道百行门吧」 边说道,易辰自地上捡起一根枯枝,随意挥动了几下 百行门,是继丐帮之后,又一来自各行各业的普通市井人物发起的门派,它 植根于平民百姓,广纳帮众,数以万计,有不少深藏不露的高手崛起之快,发 展之壮大,近年来已跻身江湖十大主流门派之一 从学会握剑开始,他每天花在练剑上的时间不少于五个时辰 第一,意味着君临天下,统领风云,但也意味着朝不保夕,疲于应对除此以外, 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想花费精力与时间 他没有朋友,没有人敢和他交朋友因为在开口之前,有一半已经被他冷眸 中的寒光吓死,而剩下的另一半则被他毒辣的冷言冷语激跑 莫无情的脸色又阴沉下来,没有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会 在听到这种话后还笑得出来一线寒芒,就如夜幕升起 的第一颗明星,自狂风中突围而出! 就像冰川迸裂了一角,随后而来的,便是扑天盖地的雪崩! 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但林中,一大片冷清似水的月光像夜雾一样,瞬间驱 散了阴霾的旋风,泻满了整个林间! 你见过满天倾泻的月光吗? 你见过这美得像梦一样的月光吗? 你知道将没有任何人能躲停开这月光,也没有任何人能躲停开这柄剑! 因为月光,你根本无法闪避! 好一柄冷血霜华剑,好一个冷剑无情! 心中唯剩这样的叹息,易辰僵立在地,因为他已无法闪避! 叶落萧萧,被剑气击落的树叶漫天纷洒,如雪花般,不断地落到两个人头上、 衣间 「就这么输了?」 第一次比剑时,他在第五招便输给他,第二次比剑时,他撑到了第八招 「心?」 「对!」 「何解?」 「剑由心生,心随意动你的心思 无法纯净,剑自然不可能快 「你到底伤在哪里?」莫无情急问道」 声音很轻、很淡、很虚弱,在海风的呼啸声中,一下子就被吹远 顾不得其它,莫无情俯下身子,一口一口吸出左臀处的毒液,吐在地上 真气由掌心而入,达丹田,过五俯,通任、督两脉 不似以往的神采飞扬,现在的他,一脸苍白,神情黯淡而憔悴 火光映出另一位男子的背影 莫无情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石块捣着千灵车与其它药草的混合物 他向来很严以律己,自律而冷静顺结实的臀部而下,是一双修长的毫无赘肉的大腿,每一寸古 铜色的健康线条,坚实健硕,充满了阳刚之气 「不要看!」 易辰在莫无情的怀里惊呼着,双手捂住自己的私处,俊朗的脸庞早已是红晕 一片 紧俏的臀部浑圆而坚挺,一点不似青楼女子般瘫软,微微向上擨着……诱惑 力实在令他无法抵挡,右手仍在不停地揉搓着,莫无情的左手顺着他光洁优美的 背部轻轻滑下,伸入他的臀部,一下子用力掐了进去 「你……不需要我帮忙吗?」 易辰微喘着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胯下,明显可见,他那已经勃发的欲望 面无表情的伪装,瞬间倾塌 再加之莫无情帮他运功驱毒,这几天下来,更是一日好似一日 「随你 突然一怔 柔软湿濡的舌尖疯狂地乱扫一气,不停在菊穴四周打转,最后,用力一顶… … 「啊!」 易辰惊呼出声,泛白的指节狠狠掐着山石石 「你要干什么!」 察觉后庭传来了火热的灼热,麻痒般的颤栗传遍全身就像当初海上面对暗芒来袭, 他毫不迟疑地飞身挡在他面前 莫无情一下子怔住了 每个毛孔每根毛发都无比敏感,叫嚣着狂热的激情 「轰隆……」 ***岩洞外传来嘈杂的奇怪声音,将正在好眠无痕的易辰吵醒 「那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 莫无情一怔,愣愣看着怀中人 可是,还是不想放开,一点也不想放…… 「无情,我们不要回江南了,一辈子就待在这里,好不好?」 「好,等我杀了冷月仙子和慕容海之后 因为太过珍惜,反而害怕失去 「阁下怎么称呼?」 他朝莫无情一抱拳 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不知道他到底有哪些朋友,哪些亲人」易辰笑道 莫无情根本不理睬他,直直地看着裘劲背后的易辰」 他的手掌,很粗糙,很凉……握着的感觉,很好很好……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的全名是慕容易辰情爱之事,原本就无法勉强…… 「知道冷谷子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后,我爹娘一直都很关注你没错,我承认,刚开始是一直存心骗你正欲 上船之际,却被他手一挥,一道强大的掌风像一睹铜墙铁壁,半步也进不得 满天剑雨,在海面激起数道飞瀑 小茶铺前客来客往,行色匆匆 「大叔?」那男子惨叫一声,差点从板凳上滑下来另外围攻 他的,好象有四个,还是五个?唉,记不太清了……小老儿虽非江湖人士,但也 看得出来,那四、五个人实在不怎么讲江湖道义,他们一拥而上,明知莫公子已 经快不行了,还不停地提剑往他身上刺……」 假的、假的! 「我看得实在揪心得很,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那些没人性的家伙发现 「是啊……」 老人摸摸小草的头发,望着那背影,悠然出神 「掌柜的,快给大爷们上几壶好茶,还有什么好吃的,尽管端上来!」 「来了来了,客人您先请坐!」 又有生意上门了,老人的喟叹并没能持续多久,注意力便全放到刚进店铺的 客人们身上 秋水阁中的燕子,忙忙碌碌,分分合合,归来去」 谢秋水突然幽幽道 但是,衣襟下赤裸胸膛上密布的道道剑痕,仍是令她倒抽一口凉气 风过无痕,人去无踪 「你是不是想把你的另一只招子也废掉?」 「好狂的口气,老子等会就让你血溅五步!」 易辰淡然道:「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我这条命 剑如飞花轻似梦 不知怎地,瞬间气泻如山,前所未有的疲倦涌上心头,那像死亡一样致命的 疲倦,已紧紧掐住了他的喉咙 回头一看,仍是昏迷中的易辰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紧紧揪住他的衣襟不放 「那……你既然肯……见我,应该是……原谅我了?」 易辰眨巴着眼睛,揪紧他的衣襟,「奄奄一息」地说道 他突然觉得他很可爱,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当然,觉得他可爱这一点,他是永远都不会告诉他的」 柔软的床褥往下深陷 「去吧……」 手一挥,两只鸽子展翅,冲天而起,瞬间消失于晴空 「想得倒美!」 「哇……你怎么还这么有力气!」 「不要对你自己的能力估计过高,慕容易辰 你问我是多情的人,还是无情的人?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在这分分合合的红尘中,我们都是忘不了对方的人罢 了   她那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虽然他不得不承认,乍见她纯真可人的模样时确实挑起了他的火热,不过也只在一瞬间罢了“知错能改,孺子可教”   “你——”听明白她话中有话,他首次正视这伶牙俐齿的大胆女人   “你如此倨傲,不怕惹祸上身?”冷不防他铁腕闪电擒住她纤手,眯起眼眸细细打量她,玩味眼神锁住那张好强小脸”末了,她还是借机损他   “那些人意图对你不轨,你可别弄错谁是谁非!”想到假使他真掉头不管、她可能遭受凌辱之时,就让他产生莫名冲动想处置那群口无遮拦的王八蛋!   “我不是护他们,我护的是公子你的名声!同为官家子弟,事情闹大对哪一边都不好,我……不想公子为我负罪”他最后留下的低语似乎掺和几分懊恼”   无声无息出现在当朝十三阿哥永 身后的,是大内一等带刀护卫皇甫 “好了,那几个家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查清楚了吗?他们是否与咱们追查的事情有关?”   “我全派人跟上他们了,明天会有结果回禀   当日在大殿上他无法违逆皇阿玛、只得和兄弟们一同接下圣旨,可十四皇妹都敢逃婚,真要抗命,他这十三阿哥又岂会办不到?法子,可多着!   “听说这蒲松雪被誉为京中第一美人“女人绊手绊脚的,除了给我惹是生非还会什么?”   “听说她温柔婉约,知书达礼,极受人称道   他夸蒲姑娘一句,十三爷使否定三句,看样子要让主子同意迎娶福晋,难卑职今生只认定十三爷是卑职的主子而已”松雪颦眉低吟一会,抬头扫视贴身女婢们“再说,就算我们真想照这么办,小姐要去哪儿找对象?”   “看小姐喜欢哪一个,竹影帮你把他绑过来——唔!”竹影话才出口,立刻挨了兰乐一拐手肘后挫,皱眉抱着肚子蹲到一旁,无力再开口   “你绑不来的“上次你们不都输给了他……”   “什么?”梅乡一时怀疑自己听错”松雪打定主意   现在则是莫名其妙的腹间绞痛不已,激疼使她只感眼前蒙上黑雾,就这么昏了过去“咦?”   才碰到她腿间衣裙,永 立刻察觉有异“你——”   “没得我允许,谁让你走的?”   永 冷傲的声音松雪头上飘落,如鹰隼般的锐利视线紧紧盯牢怀中那仿佛一捏就碎的清灵美人“好吧,我说了,我来此地确实是为了十三爷,这样公子满意了吧?”   当然不能坦承她是来抓人家小辫子的   “不,我是要他退婚   “住、住手!我们不是夫妻,不能逾矩!”她惊叫出声“你怎能骗我你只是府中的差使?”   “是你误解在先,况且我有必要对一个夜闯府邸、和刺客无异的宵小之辈解释吗?”   永 一面调侃松雪,一面不可置信的欣赏怒上心头的她,美得无以名状“我也不爱这桩婚事,可皇阿玛圣旨已下,我非娶你不可   “既无心于我,就休想我嫁!永 ,你也别小看我蒲松雪!”   那一夜,原企图潜入定海府探听情报却失风被擒的松雪,贴身两婢反遭永 监禁;为此,她不得不认命嫁给十三阿哥   时间急迫,永 随时可能回房,于是她片刻也不敢多耽搁,速战速决,第一步便是到书房看看有没有府邸配置图,先找出地下牢的位置再说”   果真如他所预期,蒲松雪确实是个静不下心的女人啊!   她想玩?可以”   思及那即将手到擒来的美妙战利品,永 跨前的步伐越走越坚定也越急切他承认松雪与众不同,让他的注意力全系在她身上,可她终归也只是女人,哪里能逃出聪明不可一世的他掌心?   “我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   看来今夜,将会是个特别的夜晚!   * * *   “一般府邸主人书房不都在中府吗?怎么不见出路呢?”松雪细碎叨念,觉得这定海府还真是大得将她弄糊涂了   “怎么回事,府里似乎有点儿冷清?”   又走了没多久,松雪忽然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就算大伙都往前厅瞧热闹去,她也不该连个乘机摸鱼偷间的下人也没遇上……   这周遭未免安静的太过诡谲   “大伙都在前厅忙活,谁敢躲在这里偷懒不做事?给我出来!”   要命!那声音偏是她即便想忘也忘不了的亲爱夫君所以,她干脆装聋作哑,硬是不答腔   松雪好歹也是官家千金、黄花闺女,叫她当他的奴仆实在不成啊!她匆忙拿手中毛巾遮住眼眸,可又悄悄挪下了那么一点点……   “唔!”再怎么说,她毕竟是好奇心旺盛的蒲松雪,说不想看永 另一番的面貌……还真是骗人的见鬼了,他明明没回头怎么会知道?难不成永 背后还长眼睛啊?   “这儿雾气太大,吸了热气头有些晕,不得不蒙着   “呀!十三爷您、您要做什么——”慌的忘了礼仪,松雪脑中只紧张的想着:难道永 平日都是这样对待下女的吗?   讨厌!早一开始她还对他颇有好感呢!怎么他会是这样的人?   “还记得我是十三爷?既然没忘,竟敢给我装傻?说,你这新娘不待在房里等夫婿,想溜去哪儿呢?”   他一手搂着她娇小身段,另以炽热指尖顺着她圆润耳垂轻揉抚弄,再巧妙滑过她迷人朱颜,而后不容分说扯下她缚面纱巾;托高她脸庞,低头将熨烫热吻亲昵覆上她樱唇”   她不愿意万一自己陷下,却得不到夫婿的回应,那样岂不是太可悲吗?   “哈哈哈……”永 大笑,讥讽的看着她“你就这么不愿当我的女人?”   “我只求十三爷放我走皇阿玛那儿若追问抗旨毁婚之罪也全由我扛下   她若一耽搁,全都完了!因为——   “你输了   她没料到看似漫长的三个月竟转瞬消逝;而她什么也来不及做,就这样输了这场赌注就照你的意思”永 冷笑着,接着向皇甫 吩咐“唉!”   她真有那办法让那自负的十三阿哥改变对女人的观感吗?她翻来覆去睡不好,勉强入睡时,却老梦见她赌输了……   那第一回合说起来,她虽险胜,却胜之不武   但……兵不厌诈,假若那高高在上的十三阿哥惟一的弱点就是她的话……他亲口说了她“特别”不是?   “小姐,小姐?”梅乡发现,打从花火节起,小姐就常魂不守舍的不知神游何方;决定嫁给十三阿哥后,更是三不五时失神发呆,连以往钟爱抚琴吟诗的兴趣也全变了”   好一会儿,不免疑惑起身后的人怎么老不动作,松雪才回了头“见过十三爷”   “我不了解你要的是什么“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蒲大学士府里派人来问,福晋是否安好?”   “松雪?她早该回去了才对——”猛然住口,永 心头浮现一股不明就里的恐慌他们现在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今晚定海府的火灾并非意外,却是有人恶意纵火?   更可怕的是,松雪她却阴错阳差的落入这群心怀不轨的歹人手中?她应该怎么办?十三阿哥何时才会发现她被不法之徒劫走?   不行!她都还没让永 承认她是他的福晋呢,又怎能因此造成他的负担?   而且说不准……他根本不在乎她呢?她没有选择余地,必须靠自己的力量脱逃才行——对了,她可以跳车!   这么一想,松雪立刻默不作声的付诸行动;可她才轻轻掀开侧边小窗的帘布,再次将头伸出了些——天呀!这车速比方才还快!   她视野里只见一面面飞快掠过眼前的店招牌色彩全糊成一团,要她不头晕眼花也难;松雪勉强镇定下来,狠心估量着车速,咽了咽口水   “回十三爷的话,仍是没有福晋的消息无论如何,福晋可以再娶,但十三爷只有一个,请您千万要好好保重自己既有内应,这么算来,此次有火药这些违禁物资会如此轻易出现在北京里,也自然说的过去”   “十三爷先前嘱咐卑职去查问当夜轮值城门的士兵们,却在卑职派人问话前,那几个人突然暴毙或失踪,显然事有蹊跷”永 眸中狂烧着异样光辉   “索罗安要是够聪明就最好别碰松雪,说不准我还可能留他个全尸;倘若松雪有分毫差错,我就叫他血债血偿!”   * * *   松雪浑身乏力的幽幽醒转   “索罗安!”松雪强作镇定瞪视眼前那个胆敢绑架她的贼人   “没用?这倒不见得吧?”那恶心目光扫过松雪周身,叫她顿时不由自主打起冷颤“怎么老解不开?”   继而松雪缓缓抬起头,像是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个人,于是她忽地踩着不甚踏实的细碎步伐,对着士兵勾唇魅笑   “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你,假若我没被抓,也没大意受了伤……”松雪心怀愧疚,泫然欲泣“没错,与众不同,你是惟一   本以为要这个高高在上的十三阿哥放下自负与身段是难如登天,但他今日对她的疼惜与关爱、诸多表现都与以往截然不同”“我不要再成为你的负担,我——”   “我看不见,你走不动,我们两个谁也不能独自脱困的……快上来,时间一刻也不能耽搁“我们,我们找到出口了啊,永 ……”   然而他们才刚走出洞穴,回到树林里,甚至还未能确认他们所在位置时,却发现前头不远处遇到大批人马向他们急奔而来”不合时宜的阴狠冷笑突然浮现永 唇边   就连他指挥部队查获并揭发直隶总督索罗安勾结洋人、走私洋枪洋炮及豢养军队一事、并获皇上褒扬的消息还是她从侍女口中辗转听来的街坊传闻   她还以为只要能守着他就好,可是现在才明白,人总是贪心的   她搬回府当天晚上,他言明在双目复原前不会与她同房   她知道他还是担心着万一永远不能回复视力,他不能自私的毁了她一生,所以才刻意与她分房,但是她,真的不介意先把自己给他啊……   因此为了他们将来美满生活,她——拼了命也要治好他的眼睛!   “永 ……呀!”还正沉浸在甜蜜两人世界的松雪,没料到一辆急驶的马车突然冲了过来,擦撞他们两人,松雪便被撞倒在地上,马车上的货物也掉了一地”   “可是您不能丢下小姐不管啊?”   “我不会!”像是想起了什么,永 转身抓着一名护卫劈头就问:“刚刚索罗安掉在路上的那批货物收到哪儿了?”   如果他没记错那是什么货的话,也许正好能派上用场!   “在楼下的房间里”松雪也不管浑身湿濡海水会弄湿他的衣裳,她径自扑进他怀里”   “真是傻姑娘呃,他最后这句话听来怪可怕的   “是你自己要我改天再瞧的,我当然尊重你的意思啊”   他笑着封住她打算抗议的小嘴,有什么话,都等到他满意了再说 游艇自红点早已进入蓝色三角就已失去讯号,船身剧烈的颤动 “回去吧当她试图让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条彩色光柱袭向她,瞬间的晕眩让林思雨再次失去知觉 坐了下来,喘了一大口气,好累长廊尽头是错落的几个楼阁,一条卵石铺成的小路露出,旁边是各式的假山楼台,还未待林思雨看完那乳白似玉的假山中心的小亭,一片浓郁的花香已经入鼻 他略为粗糙的手小心的拂过林思雨的小脑袋,红润的小脸,不自觉的泛出一股为人父的骄傲她扯出谄媚的笑,肥胖嫩白的手臂伸向大帅哥分别是位于北方的冰帝王朝,以第一任帝王,冰帝命名同时,朱雀国主把女儿嫁给他为的是通过他压制国内滋长的江湖势力,他就这样放下一切很可能造成新的危机 “行哥哥?” “我早该知道,我还记得他看我的眼神,分明是深刻的恨和得不到的痛苦”朱婉仪绝美的面孔上挂着一抹清泪”朱婉仪微弱的开口只有我方能平息他的愤怒 朱婉仪擦了泪,挤出一抹笑,“没什么,家里有客人来,娘打发他们买东西呢”十二死士与管家一起出声,倒是可以试试况且,我心意以决姐姐,你一定不要有事 “据洛家家仆所言,公主与洛秋行并未离开山庄“我娘亲呢?”提妈妈比较能刺激他的疼惜,看她多聪明啊 一阵沉默 朱思若委屈的低下头,连父皇第一次凶自己也是为了她 “舅舅,舅舅,”洛吹雪扯着他的袖子,拉着他的注意力”朱允睿说住在皇宫里3年之久,自己仿佛回归到最初的童年,因为在那个地方的童年都是在无数的训练中度过整个国家都在歌颂着公主的美丽与智慧什么天佑朱雀,天佑我王 “吹雪呢?怎么不见她在殿中?”朱思默开口问旁边的朱思崎”洛十一开口”洛吹雪缓缓分析局势”说着自窗前一跃,便没了踪影 “吹雪公主在祠堂里,三皇子请 “雪儿,我可以进去吗?”朱思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什么事?” “太子被俘了却,年轻气盛的太子在手下的煽动下想要立奇功,因此率领一小队人马想要趁夜晚攻其不备就怕真的来不及了,所有的事情 “什么?”众人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崎哥哥,丞相,我们走胸前刺目的红刺伤她的双眼” “雪儿都知道了,也是,雪儿那么聪明,一直是我的骄傲 “好,我最喜欢听姐姐唱歌了以月军南下的速度,一个月内便可到达舜州城外” “太傅大人那边进行的如何?”洛吹雪问向一边的张常清 “我已经决定了”洛吹雪突然出声,果然如一阵风而来的黑影出现在她面前” 朱思皖听到熟悉的声音,仿佛是雪儿的声音,那个如雪一样纯洁透明的女孩,他一心恋慕着的女子 洛吹雪满意的看到这一效果,谢谢了,皖哥哥,谢谢你的牺牲成全这一切 ~~~~~~~~~~~~~~~~~~~~~~~~~~~~~~~~~~~~~~~~~~~~~~~~~~~~~~~~~~~~~~~~~~~~~` 回FB大人, 朱允睿是我最喜欢的人物了,起初写的时候就一直犹豫要不要他死呢 “哦?朱雀公主吗?有意思,很有意思守卫在营地外围的士兵轮流的走动着 “王,臣下有一疑问 ~~~~~~~~~~~~~~~~~~~~~~~~~~~~~~~~~~~~~~~~~~~~~~~~~~~~~~~~~~~~~~~~~~ 各位大人啊,朱允睿是舅舅啦,舅舅 “算了,先都关起来他就败在一个连真正面容都不曾见过的女子身上箭挟着风势打掉了洛吹雪头上的白玉簪,长长的发丝倾泄而下,白色的头纱也顺势而下,露出举世无双的风姿 擎天殿正殿”朱思崎开口” 在众人失望的眼神中他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 “公主,末将虽深受公主教诲大恩,深深佩服公主的智慧和远见,却在此事上无法同意公主,末将情愿战竭而死,也不愿降与他国 “李将军,我问你,若是要你迎战冰帝大军,你有几成把握胜?”洛吹雪思索了一下后问 “公主,就算只有一成把握,我也要战,将士的使命就是为了征战沙场”洛吹雪跪下递上袖中的降书” “公主的智慧和气魄果真让人钦佩没想到被这个卑鄙小人摆了一道”一个内侍方看到洛吹雪,便自侧门匆匆跑出,显是一直等候在那儿”虽说名义上是保护她,可现在冰王怕是对她已经有了猜疑” “掌柜的客气了 “是洛丞相建与承德三年想到这些,自是激情澎湃 “公子请保重,日后小店就多仰仗公子了林宿溪在一片往来中悄然进入了书院,步入正门,凌霄阁在前方不远处,林宿溪随着众人进了去,一群儒生打扮的人在一排案前坐下,正亲切的询问对面坐着的学子打扮的年轻人清远,今天虽是初来,却也趁着天未黑,为兄先带你熟悉下书院的环境 “苏兄,宿溪自是有一事不解” “范谐?”林宿溪问道店铺一家家开了门,竖立起牌匾,小贩们也趁着天早抢夺着有利的地点,摆出各式希奇的玩意儿 “公子可是要住店?”他瞥见林宿溪身后背着的包袱,显是旅途而来,忙问 “小生不才,此次就是来书院入学的 虽说是浅茶淡饭,却摆在楼上雅间,足足摆上了七八道小菜,几盘点心蒸饺,几碗各式稀粥,那位先生一直在一旁作陪原来以为仅是自己清苦一人,在这气派非常的学院,必是孤立,却没料到相同遭遇的人却是那么许多 “看来我跟公子却是有缘,在下愿交公子这个朋友 “两位姨娘身体略有不适,大哥陪着姨娘,所以抽不开身是我亲手杀死了皖哥哥,双手奉上了朱雀,不怪他们”朱思崎在尘封了三年之久,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说的你太年轻就背负了许多悲欢离合,这也是颇无奈的事情”朱思崎说着,吹雪虽贵为一国之相,受百姓景仰,却也是寻常女子 洛吹雪扬起淡淡的笑容对着她,很快的平息了她一股焦躁之气洛风听过后则不发一言的下了马车洛雨自角落的小柜中拿出两副精致的小碟子跟筷子,摆在桌上 “你看到谁了?”听到她话的洛吹雪抬起头看着她红润的小脸,想看却不敢上前的模样,好奇的问道”洛吹雪想了想回答,关于逍遥居士的传说也是临淄临丞相告知她的,这也是所有冰帝王朝才子们津津乐道的传说”小姑娘快速的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脸像着了火一般 “真的吗?”小丫头立刻喜悦起来,仿佛那人是她自己似的约莫走了一柱香的工夫,远处已经可以听到潺潺的流水声,走近了才知道是一面人造的温泉湖,望不到头的湖中心依稀瞥见房屋,温热的蒸汽笼罩在湖面上,大约窜起一尺多高的雾气,雾气中透着点紫,看不清那究竟是紫色的雾气还是水中的花他们一行人渐渐走近湖边,却见湖边停着一条精致的小船 真的是紫色的莲花,硕大的花瓣一片片绽放开来,娇艳的吐着芳芬,翠绿的花萼巧妙的拖起花体,半身埋入温热的水里,如同沐浴中的美人露出神秘夺魄的面容洛吹雪自然下了船,一段拱形小桥先是出现在她面前下了桥是一条长廊,却是紫檀木雕的檐,棱,角,柱 “居士客气了她在他对面坐下,这才注意到盘里的紫晶棋子夺目的光芒”洛吹雪有些举棋不定了,前无退路,后有追兵玩弄爱情是他迄今为止依旧乐此不疲的一项游戏,这次可以玩多久呢? 他期待着) ~~~~~~~~~~~~~~~~~~~~~~~~~~~~~~~~~~~~~~~~~~~~~~~~~~~~~~~~~~~~~~~~~~~ 22日更新 临暮时分,洛吹雪一行人方才回到府邸尽管他婉转的告诉过他很多次,可他还没有这个觉悟再一次暗暗叹气的洛风接着开口:“小姐在里面”冰玄卿一副消受不起的模样 “看来跟那些老家伙还有的耗明显是有些企求的表情,带着点可怜兮兮”冰玄卿轻松的笑开来,饮下满杯的酒却看到洛吹雪奇怪的望着他 “结果你只能自己去猜昨夜西风凋碧树爱情这种情绪,前世经历作为前车之鉴已经足够她还有自己的生活要继续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江瀚,许久都不曾想念这个人了,曾经自由不羁的心为他停留,愿意为他束缚在以爱为名的囚笼笑语盈盈暗香去果然不愧为名闻天下的洛丞相,她的风姿,气度和优雅都是他生平所见之极,虽不曾得以见过她的容貌,但凡见过洛丞相容貌的都赞其绝色 “我知道了两侧楼阁边缘挂起的各色彩灯连绵了整条街道”洛吹雪提出关键问题小姐,你说我写了三个人的名字会不会河神不许给我姻缘啊?”洛雨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却认真的问着自家小姐”洛雨突然兴奋的指着围成一圈的人们中间喷火的艺人 好不容易挤进去了,洛吹雪只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却瞥见小丫头兴奋的跳着拍着手人群这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拥挤着散开,四处逃窜虽以一人可以抵挡他们,但耗时越久,越是消耗体力 “我们自不会为难不相干的人 “原来如此回忆起最后一幕她望入瞳孔深处的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自己还活着,大约是他救了自己吧 “姑娘叫奴婢小青就好了”那青衣女子边说着边在洛吹雪身后多垫了几个软枕,让她可以靠在床上,不至于那么辛苦” “真的?”洛吹雪也是难掩心中的喜悦,终于可以回去了”洛吹雪感激的握着她的手,心里清楚在这样大的宫里办事并不容易,她定是为自己付出了许多虽名为轩,却比得上宫殿的华丽洛吹雪在离他一步之谣的地方突然对他妩媚一笑,紫罗兰色的眼眸呆滞了一下,视线再也离不开她 “看来玩过火了因此一次他委婉的找了借口,说自己不想吃饭,谁知道第二天,他连饭都没得吃,每天只是喝汤,同样是一天五顿的喝,自己都快泡在水里了 次日” “吹雪姐姐,吹雪姐姐 御火轩 “妹妹且息怒 若说此可刻夜魅宫最热闹的地方是哪,那原本最为安静的眷书阁当为首推 “开心了?”男子有些无奈的开口,她如同一只撒娇的猫一般腻在自己身上瞬间瓦解了他本该有的怒气,软下语气 “夜,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好吗?”被他包围在怀里,枕着他胸膛仰头望天的洛吹雪低喃的问爱你的人即使离开了你,他的爱也会永远守护着你的现在既然你想开了,那么就请在心里对他说声对不起吧依旧绿的带着生机的树叶也在月光下反射出些须白光女子被这微痒的感觉逗的轻笑开来,随即爱抚的抬高一只手抚摩它 “你好厉害哦,焰手指捻碎桌上小盘里的桂花糕,一点一点的喂食起来为了这个地方,才在霜降谷建了夜魅宫,不知为何强烈的想带她来分享随即放开一切,开始转攻起来,以内力击出旋涡状的温柔水柱圈住巧笑嫣然的女子,仿佛要就这么圈住她的一生他冷笑着开口,“你以为你走得了吗?”仿佛要印证他的话似的,殿周围已经被青衣侍卫包围 “你,可曾喜爱过我?哪怕是一点?”面具下神秘莫测的紫罗兰色瞳孔里诉说着他的一切,带着些后悔与不舍,期盼的注视着洛吹雪平静无漪的眼眸”众臣起身” “兵部乃六部之首,兵部司直接归属王管辖,乃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所在”范谐道 “臣以为可行绝不开罪任何人,也是他能长久的中立在两派的原因,虽然在常人眼力,他俨然是临相一派的”刘允道此人许是有些傲骨的,艺技精通之人,若是被深宫大院困住了,便很难再有心情专与此道看来还是躲不掉,她看来是在逼他早日决定”她突的转了话题”小丫头大笑开来,原来是这事 洛吹雪先是打破了这气氛,她收敛了自己的眼神,荡出有些谄媚的笑,“请我们吃饭吧?”一旁的洛雨也连连点头 方才还在自己心绪里的洛风也终于明白眼前的状况,他在心里暗叹一口气,“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不自觉的习惯这一切,习惯了做一个时刻都保持理智,冷静的女子,又是从何时起,那些年少的快乐再也找不回了呢? 想到洛松,他是怨恨她的吧,但是怨恨她的又何止他一人是如此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尽管他对于自己来说仅是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人却不知他的胸膛可以分给许多人”洛吹雪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他,微微一笑 “敢套我的话?”突然反应过来的洛吹雪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却也接着释怀一笑,“现在的我是真心想要帮助你的,因为你是我最珍贵的朋友”回答声中,门应声而开洛吹雪走到近处,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以后递出一个青木小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接着她转过头对洛十二说,“让他离开 马车行进在山道上,车轮踏过积雪发出颤巍巍的声音 “怎么了?”看她久久没有动作,马车上的洛风问出声来小院里也被侍女们堆出一个个的小雪人,都是雪白肥胖的身躯,直颠颠的立在那儿 “那个人---” “很可疑是不是?为什么会那样出现在漫天的雪地里,为什么那么巧合的赶在我们前面”收回自己的手,盯着满掌白色的雪花在手心透明,既而溶成水,转瞬变了模样 “对了,风,有没有什么御寒的功夫是很快就能学会的?”好羡慕他们堆起来的雪人,自己才稍微用手试了下雪花就有些经受不住,看来还是先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捷径走得,也好趁着冬日好生玩耍一番 清晨的阳光短暂的停留在厚重的积雪上,洒出淡金的色泽他微侧着头,享受一般迎起光线闭上眼睛,露出娇好的轮廓,仿佛天人的姿态真是好美的男子,一举一动都牵引着所有人的视线,完美的姿容让人禁不住看了去,再也移不开视线初见如此动人的眼眸幽深流转,无限光华蕴藏其中,映衬的他夺魄的姿容更为灵动却又是楚楚动人的姿态,小心翼翼的表情” “请丞相收留我洛吹雪自有一番打算”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如孩童般满足天真的笑在他脸上缓慢荡漾开来,更是令人忍不住陶醉在他的笑容里心里雀跃不已的洛吹雪呼喊,飘香楼,妙寒居,醉仙楼,我来了! 却没有忘记依然低着头,有些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无缺,好心的问他一声,“无缺,我要出府一躺,你要一起来吗?”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26章 复偶见 “还是飘香楼的岁寒三友最让眷恋,寒中透香,香远溢满 沉雾方才被那声音唤回视线,对上洛吹雪的那一刻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却不知“他”是他吗?如果不是,为什么感觉如此相似,如果是,如果是,她又该如何自处?果然应该是,因为她明白“她”是他的新猎物,她早该知道,他是不会停止的,早该明白,自己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抹过影却无论如何无法拒绝,心里升腾的强烈渴望令她开了口,“如此便多谢洛姑娘了小小的雅室不禁有些尴尬的沉闷”轻酌一口岁寒梅酒,含在唇中令齿间流动着清幽的梅香,眼角瞥过始终专注如一的无缺沉雾姑娘,这位是无缺,我府上的客人”洛风回答正在此时,像是听到了这里的动静,洛风先是出现,身后跟着府上的侍卫,加入其中”洛吹雪对等在一旁焦急的伊人,妙人,可人,洛雨道 他的关心永远在沉默中”无缺转过头望着她肯定的回答,微红的面,轻盈的眼神,清纯中硬是透出一种蛊惑 正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洛吹雪应了声却见伊人,妙人踏着清晨的湿气走进来,看到洛吹雪后不免有些惊奇,“丞相,您一晚都未离开?” 洛吹雪不置可否的未做回答,“伊人,你们是来送药的吗?” “是” 真是懂事的孩子!洛吹雪感叹”果然看到顺从的躺下,丝毫没有挣扎,显然是屈服与她的气势之下“他长的真美,是不是?”洛吹雪突然问”像是许了誓言一般的笃定,在女子迷茫撑开眼帘的瞬间离去,如同不曾来到一般感觉余醺还在略微侵占清醒,洛吹雪伸手盖在眼上,遮住有些泛滥的阳光,半开着眼对上不大受欢迎的声音思绪不知为何恍惚起来,昨夜她好象听到夜的声音,似乎看到模糊的身影 “那我去准备马车 “小姐,你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放下了洛吹雪,一身鹅黄衣衫的洛雨歪着头考虑的开口”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指腹温柔的揉着嘴角,瞳孔深处是回忆中女子各种的笑,伴随着长久的思念,几乎要立刻唤醒她湿发安顺的服在颈后,在背上安然栖息,偶尔有几缕贴在含粉带羞的颊边,直直的延伸到有些微湿的领口,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他是急匆匆开门而来 “所以你方才为我擦发就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接过话”洛吹雪点头 洛吹雪只得长叹一口气,她对他这副模样根本就没有免疫力 “吹雪,我承认是我不好,不该骗你如同风烟楼一贯给人的感觉,编织男人心里最渴求的梦幻她像是从一阵紫雾中走来,层层的紫色纱衣包裹住她,并不看的真切她的身躯,却无论是谁,在看到她的容貌时都失去了语言,任谁都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和难以言喻想必不久后关于天下第一才子的任何版本流言都会传遍冰幽城,想是该热闹了虽然抹黑逍遥居士世外高人的形象有些不妥,黑了他1000两黄金有些不厚道,利用他为天机门产业之一的风烟楼狠赚了一把有些不应该伏在桌上的人儿似乎还未察觉到危机似的自顾自的笑,却突然被他抱在怀里的动作止住了笑,他看她的眼神带着独有的宣告与索求(不可思议) IQ等级-未知(日后会和雪对上,到时必见分晓,耳朵大人请期待) EQ等级-各中高手,栽在雪手上 不一样了,洛吹雪上下打量他,真的不一样了她摘下纱帽,在桌前坐下,“好久不见 “打一赌如何?” 承玺殿 “太师以为如何不妥?”冰玄卿询问正元55年,……”洛吹雪缓缓道来一段段过往的历史”洛吹雪笑道 “那真是吹雪的荣幸,吹雪一定前去祝寿老寿星笑的喜气洋洋的在大厅内与一群老友畅谈,其余各人也三无成群的寒暄走到近处,透过未关好的门,首先映入眼的是女子赤裸洁白的身体,花瓣一般的身体此刻躺倒在白色的地毯上,长发尽数铺满地毯,凌乱中纠缠着痛苦的呻吟听姐姐的话,乖乖把衣服穿上,现在天气凉,穿那么少容易感冒的 过不一会儿,一位白玉一样精致的少年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衫跟随着父亲临敬被带出来,16,7岁上下的年纪却是风度翩翩,举止优雅从容 洛吹雪却是心中一笑,果真给自己猜中了,也不知是喜是忧诶?不对不对,定睛一看,白玉的小棋这会儿一点都不可爱的把她的紫棋围了个死,别提突围了,连插都难插进去” 无私的奉送大大的笑容,拉着他的手进攻到紫晶珠帘后一架瞄了很久的古琴旁,迫不及待的把他塞到椅前”当然不挑了,本来就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的 “怎么了,雪?”关切的看着女子含着控诉的眼神,却如何都猜不透她多变的心思她一直追求的,是舅舅对母亲的那种生死不渝的爱情,而她,对于月无缺,真的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可无论他如何做,雪依然不信任他,她巧笑的背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信任,这都只得怪他往日过于轻狂,今日活该得不到雪的全然信任明媚的眼睛一转,道不尽的媚尽数流露出来,透过晶莹的眸,“不再寻了”洛吹雪继续弹奏着轻柔舒缓的乐曲,仿佛方才那一丝凌厉都隐了去,不曾存在 上一世也是如此,她也有着同样迷茫的时候 “那你想到哪去呢?”洛吹雪只是一径的笑,她打赌这家伙绝对没表现的那么纯良无害情况显得有些滑稽,仔细看来,他们衣物皆为上品,饰物也价值连城,却作贼一般齐齐挤在屋后窗前,自窗缝中窥视“冰王也有一块,冰王那块刻的是卿,他那块想必是夜了,天下也只得这两块玄玉” 洛吹雪藏在临渊背后道,“请两位带路虽是如此,他还是好风度的笑道,“两位公子的举止对我来说并无大碍,只是惊扰了蝶舞姑娘,这才是我请两位出来的原因 “打发掉故作君子的风流公子自然快了,何况,我也急着看好戏呢 “虽然以寻常男子来看的确是惊人的艳遇,可恐怕那小公子不那么想 “且看无妨 “罢了”温柔一笑答应她 暗青色的床幔内,一代左相临淄此刻缠绵在病塌前,鼻息沉重,双目半闭的躺在那里,已是暮华将尽,卸下了所有的威严,对于他风光无限的一生,此刻却是无言以对的任由疾病与衰老折磨 洛吹雪急忙道,“我答应您保守派势力开始败落,伴随着年老官员的或许辞官返乡,或许不问政事你一名女子,为这天下鞠躬尽瘁,今日我代王谢谢你不过如今天下已定,民心安稳,也是该你拥有幸福,觅得归宿的时候了只可惜吹雪早已过了适婚之龄,不愿累及旁人”洛吹雪轻唤他,见他回了头来,依然微笑的注视着她 “吹雪,爱太伤人,唯有不相爱的两个人,才能平静的生活除了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洛吹雪幽幽道,却又看向冰玄卿,接触到他瞬间冷却下来的眸子,“一定要如此吗?”她问道”回避中他已经又转过身离开,冰色的身影余留下一抹叹息 “我来带小姐离开”冰玄卿吩咐 “无妨 月无影自然是看的叹为观止,却见洛吹雪小心的剥落含苞的花瓣,反复清洗后入了茶水,前前后后加了不少不知名的调料,反反复复不知经过了多少道程序,这才斟出一小杯,送到他面前 “公主真乃仙人尔,与鹤为仆,摘花为茶届时,普天之下,皆是孤王的子民,孤王自会造福与他们 洛吹雪望着他的姿态,突然暗叹一声,低下头整理自己的思绪,待再抬得头来,又是一副浅笑的面孔,“月王,我有首曲子,想请您品评……” 缠绵的琴声复又响起,掩盖了肃杀的话题,归与平静 那位身着逃红色宫装的女子笑道,“多日不见,妹妹还是同往常一般可人,也难怪王向来最宠着妹妹 “臣拜见王妃” “是行经一片窈窕的浅湖,只见一名白衣女子正在与两只白鹤喂食,听到有声响便转过头来,一切都似停顿总归我不是自愿到这儿的我将嫁于冰王,这是全冰帝都知道的事实,又怎么会如你所想的那样呢?”洛吹雪解释道,不禁暗暗感叹,冰玄卿真是一块无敌挡剑牌他却保护不了她吗? 急步间,已经到了藏雪苑,寻觅间,白鹤始终懒懒的踢着水,百花儿依旧开的娇艳,大理石桌前,白衣女子如往常一般静坐在那里,手执一枚黑棋,正思考着它的落处,娥眉微蹙,樱唇不自觉的上下咬着 “是的,娘娘”换好衣服的洛吹雪俨然是一个面目普通的小宫女,对那位宫女道 “请姑娘速速离开 月无影发现自己竟无法冷静的停止内心的空洞,仿佛那依旧完好的心脏被人硬生生的揪住撕扯,任意摧残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她离开了爱情,脑海中浮现他曾经嗤之以鼻,嘲笑以及愚弄的名词,世人皆为情痴,他原以为自己永远都可凌驾与它之上,却没想到,终到头来,他还是错了即使如此,她还是如此深爱这个世界,这个给予她美好亲情与友情的世界 毫不意外的独自醒来,洛吹雪对自己轻笑 “不对,还是不对 “是十二条腿吗?”沉雾依旧思考着,把脑海里已有的十腿螃蟹又加上两条腿府外到处是搜索她的官兵,恐怕也逃不开,况且还有人想置她与死地现在并非闲逸度日的时候,她要想个办法,自己逃回去洛吹雪的秋千依然惯性的轻荡着,视线闪烁不定,却始终停留在紫罗兰色的眼眸 良久,待那秋千悄悄停下,洛吹雪方轻轻一笑,下了来,依旧是温雅的声音,“许久不见了,无缺 对面,月无缺静静的不发一言,温柔的紫眸注释着对座的女子,看她猫一般可爱的神情,偶尔递去温热的茶水”洛吹雪责备道如此,大家都在猜测以及评估着这位未来王后的真正面目以及身份,加之最近月落上下搜索查询,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位未来的王后也许就隐藏在市井之中,近身之前良久,方才开口道,“你先下去吧 “等我回来”月无影走上前含笑扶起他,“我与王弟真是许久未见了”,说罢亲切的拉他在一旁坐下”月无影举步到他跟前,慈爱的拍着他的肩膀,“你自小就聪明绝顶,无人能及,父王也最是喜爱你,临终时也念着你,嘱咐我好好照顾你”月无影在正座缓缓落座”月无缺道”说罢便快步离去哎,本以为几年的时间可以变个人的,可惜还是如此,扳倒这样的人,也太轻易了 “冷,从现在起,你和绝守着雪,寸步不离 “好吃,还要”洛吹雪尝过便爱上它甜甜的味道,简单的表达着自己的要求”月无缺宠腻的答应,一边动手剥起了下一个,却听到洛吹雪惊呼,“无缺,小心” 利器夹挟着风声自耳边呼啸而来,月无缺侧头避开,正在此时,一男一女自洛吹雪身旁跃出,加如入了战局 这时,月无心才开口,“这是王兄的第一个公主,听说王兄也是最为疼爱她,她的母亲若妃是不是?这么美丽的小公主,长大了一定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这时,敲门声起 月无缺被她诡异的眼光看了许久,却始终维持着楚楚可怜的神态,红唇已经有些不甘的自然翘起了 “禀王爷,一切都如王爷所料,表面上看来,月无心已控制了王宫以及月幽城,王师左将军被擒,右将军被困属下一时被惑,就失了线索”月无心的突如其来直接打断了月无影的思考 “我输了 车内的空间竟然也大的出奇,虽然被铺上了厚厚的软垫,可也空留下一个精致的小桌,一行小巧的柜子 “好了,小盈盈吃饭了 “吹雪,你病了很久吗?”入耳的首先是饱含关切怜惜的语句,洛吹雪心里一热,脱口便问,“你不问我吗?” “本来有千万句想问的,可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你这幅模样,就什么都问不出了 “我睡着了?”洛吹雪自他怀里坐起来,问道”冰玄卿解释道,醒过来的她恢复了不少,依然是冷静沉稳的表情,仿佛先前的脆弱不曾出现过冰玄卿只得就此作罢,向洛吹雪投注爱莫能助的一瞥,转身离开心里一喜,更是加重了咳嗽,洛吹雪只觉脑中一片黑暗,再无半分气力私下里,天机门潜伏在月落的所有门人比往常更加活跃着,带来最新的消息倒是你,个把月不见,却像换了个人儿似的,都快认不出了 “王,末将肖远请求先行,迎敌汝水”右排二座,一个清雅脱俗的青衣男子躬身而起”李翔分析道 “是” 两人两骑快马,不多久便到了军帐附近的密林,下了马,洛吹雪便撇下他,自己到处寻着什么东西 “50年 “主上看情形是月落大军来犯,可双方并没有打起来,王和众位将军们都在城楼上仅仅留下洛吹雪伸出的手和抓不住的背影”说着也不再理会冰玄卿,径自招来自己的随身坐骑率兵离去星火稀疏的城内,几多人暗自悲伤,几多人暗自痴狂,今夜的咸阳城奇迹般的沉静,仿佛是已经感知到冰帝军神的陨落,星石以沉默为祭 “王?”洛吹雪轻唤了声 “方才我来的时候,你们是在议事?”洛吹雪问道”冰玄卿道冰帝大军一路急退,直至朱雀城 “我答应你大火持续烧了一天一夜,似乎永远都停不下来一样燃烧着也就是说,要在半个月内拿下朱雀,你们明白吗?”月无缺看着每个人的眼神和他们想要活下去的坚定决心 夜晚的风波亭依旧显得庄严,诺大的亭子静静的屹立在半山腰上,百年古松轻轻摇曳玄色的身影仿佛溶入夜色般依偎在巨大的亭柱边,灯火暗淡” 玄色的身影悄悄的离开倚靠的亭柱,这才缓缓转过身来我会夺得天下,自冰玄卿手里明正言顺的得到你”月无缺闭上眼,忍住啊,你长久以来的坚持忘了吗?你要把她永远的纳在羽下,你就是她的一切,她的所有世界 “我真不明白……”洛吹雪仿佛失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疲惫的斜靠在一旁,喃喃自语”临渊忙起身应答坚决守城的士兵万万不曾料到敌人居然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后方,前后配合夹击下,朱雀城的大门终于为月落大军打开 洛吹雪轻笑,“是我太自以为是,总是低估他再是步步进逼,连续攻城,激发将士的最大能量,耗损我军气力一方面,双方已经各自占城,这将会是一场相当长时间的对持,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愿意率先发起攻击,因此战争持续到此,双方皆是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所以都不愿意再去耗费莫大的精力折将攻城 肃穆异常的上林苑似乎与任何纷争都没有关系一般静静的立在黑夜里,守卫的士兵早已逃散,白绫四处悬挂着,长长的随风飞舞 转眼间便到了后堂,白绫飘散中,只见墨黑色的厚重帏帐包裹住长形的棺木,静静的停放在中央月无缺仿佛对于强光毫无所觉,双目紧紧的盯着水晶棺,也清晰的看到棺内躺着的女子,月无缺只听到自己内心涌出猛烈的爆炸声,接着便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只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绝望的长啸声自他们周围四处散开,内劲所到之处一片荒芜,灰飞湮灭之中,衡梁也好,坚硬的水晶也罢,都未抵挡住的破碎而去,却丝毫无法崩入他身侧丝毫月无缺邪魅一笑,抽出在她体内的长指,带出甜腻的花液一些体弱的奴仆就这样在被强暴之后生生被他打死,但是在这肮脏的地下,他们的死是那么微不足道,甚至引不起一丝波澜? 好像是因为满意我的配合,梅希曼并没有按照习惯对我报以老拳,而是直接抽出自己的凶器,将自己巨物上残留的淫液甩在我的脸上、胸上,草草了事? "要不是今天服侍老爷的名单里有你,真想再狠狠干你一回!"一边整理自己的衣物,梅?希曼一边意犹未尽地说,"赶快把自己里外都洗洗干净,尤其是你这个淫贱的屁眼!? 粗鲁用硬皮靴子狠狠地踢了踢我无力合拢的双腿交合处,突然的冲击使留存在体内的淫液"扑"的一声喷出来,沾在我的臀瓣和大腿根上,顺着臀缝缓缓流到脏得看不到原色的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色? 看到如此淫靡的景象,梅希曼大吼一声,巨大的身体重又压回到我的身上? "你这个妖精,明明长得不够漂亮,却又该死得惹人,你天生就是个让人操的骚货!? 没有一点前奏,粗大的阴茎直冲入我的体内,不给半点喘息时间,便又开始了粗野的冲撞? 当我终于赶到老爷的寝室的时候,已经比规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一下午的强制性事和空空的肚子,让我几乎提不起腰肢来配合检查,冰凉的手指在被磨得火热淫媚的肠壁上,更是让我余火未消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嗯? "多谢嗯这件寝室简直就像是宫殿的宴会大厅一样宽敞华丽,但所有的视线都会向寝室的尽头集中,那是一个大得不像话的华丽水床,昂贵的丝缎绣帷垂挂在周围? 那张一看就觉得很奢侈的床我一次都没有上过,那张床是老爷的情人和宠物才能上的,连玩具都没有这个资格,更别提我这个低等奴仆了? 在这个淫欲地界里,有着严格的等级老爷是这个世界的神祗,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所在老爷的情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子级的人物,他们是老爷专用的泄欲工具,他们有专属于自己的房子和花园,有五个仆人24小时伺候着,如果伺候的好,还经常能从老爷那里得到赏赐,所有的人都希望成为老爷的情人,那代表着财富、舒适和一点点尊重? 接下来就是宠物了,他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宠物,他们大都是长得很可爱的少男少女,被以猫狗等命名,宠物有自己的房间,有一个专侍"喂养"的仆人,他们只要用尽浑身解数讨好取悦主人,时不常的用身体取悦老爷,在老爷的允许下和老爷的情人一起服侍老爷? 再低一级的就是玩具了,他们是供老爷的情人和宠物消遣用的,有时在老爷面前被众多情人和宠物虐待和蹂躏,但是他们起码有干净的房间栖身,虽然被情人和宠物玩弄,但他们仍然可以欺负另外一些更可怜的人来发泄他们的情绪? 我们这些低等奴仆就是这整个城堡中最低贱的存在,我们是所有人的泄欲工具,任何人只要想都可以在我们身上为所欲为,我们的意志甚至生命都是不被尊重的,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满足这个世界里所有人的龌龊欲望? 进了门,匆匆扫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大家好像都已经接到命令,开始各自三五成群地做爱,努力发出各种淫秽的声音,展现诱惑的身段来挑起老爷的性趣? 今晚老爷要给昨天刚来的男孩举行"破瓜礼",所以其他情人和玩具都没有被召唤,宠物好像也只有最近最受宠的被叫做"小蜥蜴"的男孩在,剩下的都是我们这些低等奴仆? 新来的男孩好像背景很深,据说是某小国的皇族,昨天一批新货刚一到城堡,老爷就看重了他,命人给他准备了单独的房间,在没有受到任何调教的情况下,直接破格升他为"宠物",今天更是亲自为他主持"开苞"仪式,可见这个男孩多么受宠了? 不知为什么,那些看管奴隶的舍监和负责守护工作的侍卫来找我泄欲的同时,也总爱和我说些这个城堡里发生的事情,老爷这回如此不和常理的安排,自然也免不了通过他们的口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环视寝室四处,我迅速衡量着对我有利的组合,因为一下午的"劳作"让我根本无法持续整夜的狂乱温柔的手指轻轻按摩我的腰和臀,舒缓的抚触让过渡劳累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感觉到他的手指悄悄向我的后穴爬行,我立刻放开口中正勃勃待发的肉棒,转头吻住2046的嘴,在他耳边悄声道:"我今天不行了,帮我掩护一下?? 对于我的提议,2046惊讶地张大眼睛看着我,在他单纯的脑子里根本不存在"作假、欺骗老爷"这几个字? 短暂的惊愕过后,他的手环抱住我的腰爱抚着,其实是在帮我细细地按摩,一股感激之情直涌而出,在这个道德沦丧的地下,人人都希望踩着他人身体往上爬,落井下石是家常便饭,所以他的帮助让我感到久违的温暖? 我们相拥在一起激烈地热吻着,在外人看来我们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其实这是我们这些可怜人在无数次被蹂躏之后总结出来掩人耳目的休息方法? 悄悄俯下身子,将自己一直萎靡的分身隐藏在2046身体造成的阴影中,调整角度,让无论从寝室的哪个角度投来的实现都无法看到我的隐秘? 五个月前在老爷举办的一个蒙面宴会上,为了让客人们欢心,我被按在地上当众轮暴,那场淫乱的盛宴持续了三天三夜,而我一直躺在宴会大厅的中央大张着双腿,供人发泄,谁都可以在我身上自由发泄,毫无顾及? 只见老爷用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小蜥蜴的肛道,一点一点地抠挖着,小蜥蜴的脸色随着老爷手指的深入也变得越来越难看当初就是因为他体温比寻常人低,才让老爷另眼看待,还特封了"小蜥蜴"的名字,如今也是因为体温低,却落得如此下场? "不!不要杀我!"我嘶喊着,我不要死!!我答应过他,我一定要活下去? 惊惶地看着向我走过来的侍仆,我恐惧地用伸出双臂狂乱地在空中挥舞着"老爷不耐烦地催促着,"不要妄想用手融化冰柱哦!? 一语点破我的伎俩,老爷对我下面动作的期待显然很高涨? 逃不了了要知道如果自己没有一点放松的本事,我早就在这个粗暴的世界因失血过多而亡了? 括约肌的扩肛运动让我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红艳艳的小嘴一会儿嘟起来一会儿又缩回去,我将全副精力都集中在即将插入体内的巨大冰柱上,全然没有发现我的动作有多么充满诱惑? 在一旁监督的侍卫,被我的动作刺激得猛咽口水,双手悄悄捂住已经胀大的性具"旁边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继而转向我的颈动脉停了一会儿,"体温和脉搏都很正常,只要注意休息,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过几天就好了他巨大的身躯坐在囚室仅有的小凳子上,显得那么笨拙可笑? 顺利的喝完粥,我抬头一看,发现他还在直愣愣地盯着我看,不由得有些纳闷? "大人,您还有什么事情么?"近些天来,我被调到这个单独的囚室,不用出去劳作,也没有轮到晚上被点名服侍主子们不过,你要是还需要修养,我可以再想办法行么?? 被镶入他巨大的身躯里,我无法说话,只能艰难地点点头? 这里四季如春,气候宜人,所以连带着我们这些奴隶即使在室外也是不需穿衣服的将我轻轻放到地下躺好,梅希曼三两下褪下自己的衣裤,便覆上我原本就赤裸的身躯? 我柔顺地张开大腿,将私处顶向梅希曼的肉具,努力放松肛门,准备迎接巨物的穿刺嗯无关乎灵魂和感情,起码我这么认为? 无意间转头,看到花丛中有一抹金色飘过就当现在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便是他,让我们短暂的相会,然后留给我更长久的痛苦作为惩罚? "梅罢工? 老爷急促地在我体内抽动着,我的意识习惯性地背叛了肉体,飘向远方? 冷静地看着这原本不该发生的一切,我感到有些好笑我尽力缩紧肛口,死死缠住那不合尺寸的硕大,刺激它尽快射精? 就在我以为老爷的精华就要注入我的体内时,老爷突然猛地拔出硕大的凶器,一把抓过站在一旁的"金丝猫",粗鲁地将肉棒塞进他的嘴里,疯狂喷射起来? 失去老爷的支撑,我支持不住地顺着树干滑了下来,软软地倒在地上,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 我的宝贝依然萎靡,软软地瘫在我的腿间,宣告着一切努力的失败? 费力地喘着粗气,我静静地等待着神的审判? 老爷又恢复到一贯的优雅,一边煽情地逗弄着"金丝猫"的身体,一边看着他将刚才撕裂我的凶器上的精液和血液通通舔食干净除了笑,我还能做什么呢??无力的自嘲罢了? 梅希曼颤抖得更厉害了,腿支持不住自己的重量,"咕咚"一下瘫在地上? "来人,带他下去休息吧? 果然是这样想活下去么?? 我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老爷,几乎不能相信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已经完了,你没的选择不时地涌出,然后又被强行贯进新的体液"他的手离开我的脸,拿过侍仆递上来的新手套换上,显然他的好心情还是无法容忍我的肮脏? 看着他志得意满的笑容,我突然有了种想要恶作剧的欲望? 老爷拉过依然黑着脸的费迪南德范迪尔尼安亲切的说:"亲爱的迪尔尼安,我和这个奴隶在赛前打过赌,如果他能在这次比试中获胜,我就答应他一个要求,你来作证,省得外人说我‘言而无信'"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显然是还记得之前我对他的指责,"你想要什么?2078我给你自由!? 自由?!多么充满诱惑的字眼,我知道我的眼睛在放光,而老爷也看到了你凭什么敢这样笑?在花园里就是这样对于他来说,一个奴隶的死活无关紧要,但是帕拉博斯家族的首领如果得了失心疯,可不是件好事爱德蒙只见他大口喘着粗气,脸颊涨得通红,眼睛还恶狠狠的瞪着我,仿佛刚才遭受侮辱的是他而不是我? 迪尔尼安先生掸了掸本来就没有沾上灰尘的衣服说:"你们去把这个犯上的奴隶处死? 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闪进卧室,准备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躺回我温暖的大床,突然一个声音喝止住了我? "你到哪里去了?"一个黑影"胡"地窜到我跟前,一双大手死死钳住我的双肩? 我瞪大眼睛,傻傻地看着眼前仿佛从地底突然冒出来的大个子,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你出去拿吃的了?? 我无奈地点点头,拜他所赐,我好不容易‘偷渡'回来的蛋糕,变成蛋糕泥了"梅希曼将他的大脑袋放到我的颈间磨蹭起来,妄图用亲昵来回避我的问题,"亲亲梅希曼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双眼像着了火似的紧盯着我的下体,猛扑过来? "等等所以最近让他难堪耿耿于怀小妖精"我的回应只剩下浓浓的鼻音停下无聊地看着他们扫荡般地东翻西找,不时地打个哈欠? 许久未见的淫秽场面又一次充斥在我眼前? "你怎么来了?也许我能帮你不行么?" 梅希曼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转脸又故意扮成恶狼状,坏笑着向我走来:"宝贝,你要再这样说,我可就不客气喽!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么?我要把你捆在床上,一直操你,惩罚你不听话小嘴,直到狩猎季结束高贵的人儿们都看不上我这样的‘货色',即便是已经欲火焚身,也不愿屈尊降贵地临幸于我,而我也乐得轻闲地一步一步实现我的计划 我无动于衷地看着她脸上柔媚的娇笑和眼中深深的无奈悲凉,我是个冷血的人,生活已经将我的善良泯灭,我没有多余的情感来支付昂贵的同情" 梅希曼哀恸地看着我,说:"你知道我无法拒绝你,你一直都知道的 我顺从地躺在‘化妆'椅上,两条腿搭在高高的椅子扶手上,赤裸的私处完全开放地展现在了化妆师面前 化妆师的工作毫无进展,宝石最粗的部分还是没能进入我的小门,化妆师不敢太粗鲁地拉扯那颗巨大的宝石,怕将我的肛门撕裂,只能任由它卡在那里,进退两难"化妆师擦了擦汗,将手指伸进去推动孔雀石继续往里滑动一切终于装扮停当之后,我已经变了一个模样期待在狩猎场上见喽!"老爷意有所指地说完后,潇洒的扬长而去,留下我又伤又痛地站在原地空荡荡的胃里没有什么食物,只能吐些酸涩的胃液,吐了一会儿也就吐完了,只能随着马匹的奔跑不断地干呕,身体几乎虚脱掉 我支起身子,看到阿瑟依然两眼直直地凝视着那体形狰狞的肛门塞,好像在想着什么" 15 那性感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如同冰凌刺骨一般,我全身的肌肉抑制不住地僵硬了起来 没有以往的鄙夷,也没有受到诱惑后的情欲翻涌,老爷出人意表地紧皱着眉,神情严肃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就在我准备一击必杀地抬起手腕,老爷却突然地结束了那个绵长的深吻我将将收回蓄势待发的手刀,凌厉的神情猛然转变成热吻后的意乱情迷,故意喘着粗气,我将脸埋进老爷的怀里,掩饰我眼中的仓惶和杀意 将我按倒在地上,老爷拨开我的双腿跪在中间:"这是肌肉松弛剂,你那里已经肿了,如果要把石头拿出来,会造成肛裂的我重重地滑倒在地上,但是下体依然被老爷牢牢地控制着没有痛觉,当然也毫无快感(作:你都不举了,还快感?)被频繁抽插的肉道只是不时的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引起我一阵阵的抽搐 在我们跑了十几分钟后,槐树方向响起了尖利的哨音,那是城堡中特定的预警暗号我来是给你这个我们一起去见费兰妮,不过 "我"破碎的哭声从我的口中溢出,我被那个名叫鲍勃的保镖压在身下,不停地挣扎五步 不敢多做停留,我赶忙低头前进 不能耽搁,我摸索着来到掩体的中心方位,时间来不及了,一会儿武器库独有的备电机就会运转起来,我不能再继续找下去,只能赌赌自己的运气‘轰'的一声,手雷和其他火药炸开来,我迅速离开,向相反的方向跑去我们一起离开" 我猛一提气,瞬间贴近老爷,手做钩装,恶狠狠地向着他脆弱的颈项劈去 ‘咔喀'一声,我的手腕被老爷硬生生的折断! 钻心的疼痛并没有让我放弃,另外一只手化作手刀凌厉地砍向他的面门,屈膝抬腿踢向他的要害,招招狠毒,欲置他于死地" 头壳像是被人生生敲开了一样,一切好像都有了答案爱情! 活该啊! 再也压制不住涌上的腥甜,我一口鲜血喷到了老爷的裤腿和脚面上 "亲爱的,亲爱的不!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的! 老爷修长有力的大手慢慢爬上我的面颊,狠狠的掐住我的下巴,冷冷地说:"你还想装傻么朱利安雷尼尔!" 21 我恐惧地睁大眼睛,试图狡辩:"我" "老爷,我不是说了病人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么,怎么会让所有人给你陪葬!你别想再逃走,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强提着一口气,睁开沉重的双眼,挣扎着瞪着眼前的恶魔:"你 "真乖!"玛丽吃豆腐般恶狠狠地在朱利安漂亮的脸蛋上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艳艳的口红印,"还要记得献花哦!" "嗯!"小朱利安使劲点点头,在心底里,他是很怕这些穿着‘白色围裙'的姐姐们的,她们总会在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地掐他的屁股和脸蛋,还会咬他 在朱利安的心底深处,一直希望高大英俊的老爷--弥尔斯德帕拉博斯先生能是自己的父亲" 望着锅里翻滚的热汤,我第102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的小朱利安真是会挑逗我啊 一个踉跄,身后的梦魇便已跟上,我复又坠入那如同深渊般的宽大怀中我害怕"爱德蒙无赖般的声音里透着一如既往的慵懒和情欲,手上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这个恶魔!就算那件短裤又小又薄,但毕竟也是短裤啊!我的体内怎么可能装的下?! "不用紧张 反射性的搂住他的脖子,"老爷 "医生说,你的身子不能受凉 粗长的进入,将体内的短裤挤到从未达到过得深度,胀满的感受让我几乎想要爬起来逃跑,强忍住想要反抗的心思,努力让自己一动不动地接受那强力的进出,让他觉得是在奸尸最好,时间长了他自然会觉得索然无味而放弃了吧美丽的脸微微上仰,轻轻阖上深邃的眼眸,让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映出一道浓浓的阴影,老爷那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让我恨的牙痒痒!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老爷终于在一声低吼之后,将爱液射入我的体内深处 射在体内的淫液被塞进深处的短裤全数阻隔,没有一滴有机会潜入我体内的人造子宫和那刚被植入的成熟卵子相互纠缠、孕育生命,这样的结果不由得让我松了口气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身体相连处的难堪 "小朱朱,我可是强忍住我的欲求带你去吃饭我的朱利安 我赶到时桌上已经坐了四个人了每当这时我就批评他不懂欣赏女人,体育老师光是海拔就让人景仰,有1米77,绰号黑牡丹;酒楼老板娘珠圆玉润,简直就是杨贵妃再世;肥肠店服务员身材绝对魔鬼,胸围36F,走平路都会仆倒,脸没着地胸先到我坐起来拍拍她的脑袋,“咱们说好了,骗到钱分我一半生活啊,你只需要知道概况,不能深究细节,把一切都看清楚了,活着也挺没劲的 不过赵悦在这一点上特别没出息,老辩解说她那是第一次,还遮遮掩掩地暗示没有完全进去胖子说完后跟我装亲热:"我晓得你,你娃也没把总经理的位子看在眼里!"我说哪里哪里,卑职才疏学浅,嘴上没个把门的,正需要董总您这么成熟老练的人多多指导王大头一听来了兴趣,说什么换妻俱乐部,我怎么不知道?我绘声绘色地给他讲了一遍,大头听得两眼直放贼光,咂吧着嘴一个劲的赞叹:"还有这种怪事!" 吃到一半,叶梅打电话来,李良那个肉麻,躲到角落里咕咕哝哝地又说又唱,过了半天把电话递给我,说叶梅有话要跟我讲" 她笑了一下,"可惜今天我要出去应酬我对她说我女朋友要来了,我们分手吧她说:"你跳舞吗?我不收你的钱我说那好吧,我送你回家,她笑笑说不用了,我和男朋友一起住,不太方便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说董总的意见我非常赞成,职业化的问题,说到底就是怎样完成自己职责的问题,职业装、职业用语,都是职业化的外在要求,更关键的是看你的业绩 我捧着一大蓬鲜花趾高气昂地走进锦江宾馆,路上行人纷纷侧目"我大怒,"你怎么整天这么事儿,什么他妈的事那么重要?!"赵悦也开始不逊,"你才事儿!不就是一顿饭吗?我就是不去,怎么了?!"说完砰的一声把电话挂了有一次我发高烧,她连续在校医院陪了我两天,连眼都没合过,结果我高烧退了,她却一头撞在墙上,困的记忆里有一个细节异常清晰,我看见她抬起头来,目光清澈,神情庄严,微带伤感地说:"就算你将来不要我了,也要把这个本子留下我们一直是川渝市场的霸主 我给李良打电话,问他最近期货市场情况如何,他说形势很好,不是小好,而是一片大好,仅仅一个月,他账面就增加了20多万"听得我怦然心动 我问妈老汉去哪里了,她说肯定在你王叔家下棋,我爸是个臭棋篓子,刚上小学他教我学围棋,两个月后我就敢饶他两子爸爸一直批评我活得太浮躁,其实想想很有道理,人生的幸福有很多种,平淡是其中之一问她你怎么了,不哭了好不好?赵悦哽咽着说:"陈重,你跟我说实话---呃---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根据我多年的情感经验,这种问题不能正面回答,必须避实就虚毕业来成都后,我帮她收拾行李,翻出一个英俊男生的照片,背后还有一行字写道:给悦:愿此情长久她狠狠地掐我的胳膊,说我知道你,"你巴不得我在我外面有点什么事,你好乘机甩了我!"哭得几乎昏厥这厮大学时学的是政治学,精通一切搞人的学问,经常说自己"不在官场混实在是可惜了"我强压着怒火,对他说我24号、27号都在外面陪客户,划旷工太没有道理了如果真有心灵感应一说,我相信董胖子那会儿一定肉颤不已何况外遇的事还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亲眼目睹" 一推开家门就闻见一股异香,赵悦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一看见我就笑,"猜猜我做什么给你吃?"我吸了下鼻子,说有竹笋烧牛肉、水煮鱼,肯定还有我爱吃的栗子烧鸡 柔情像潮水一样漫卷而来,赵悦靠在门上似笑不笑地看着我,我猛然把她抱起来,一把扔在床上,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她一边推我的手一边咯咯地笑,赵悦迷醉地抓住我的手,毫不顾忌地大声叫喊世界一片虚空,我静静地躺着,身下潮湿,心中宁静,目光忧伤 我说你给我一个解释,他迟疑了半天,说:"陈哥,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这姑娘每天早上都要长跑千米,势如万马奔腾,胸前两座雄伟建筑甩啊甩的,波涛汹涌,十分壮观我刚要叫他,被王大头一把拉住,这时月光倾斜了一下,像水银般洒满树林,我看见有两颗大大的眼泪,正沿着李良的脸庞慢慢滑落我故意把车开得极快,想逗她开口,但从上车到进家门,她始终没正眼看过我赵悦阴阳怪气地说了声,"我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气笑了,说关系大了,你是我老婆呀!她又来了一句:"你现在对别人的老婆更感兴趣吧?"我一下子急了,瞪着她,"你什么意思?"赵悦毫不畏惧地迎着我的目光,"你说我什么意思?!" 我有点心虚,假装愤怒地把头转过去,嘴里哼了一声"神经病""我说 提交者:非蓝色天空 在 2005-2-27 12:33:15 -------------------------------------------------------------------------------- 我心里有点高兴,想着赵悦生气的样子,感觉很痛快老妖道给了她一个尿壶样的黑罐子,说此尿壶不是凡物,可以“驱鬼神,避小人”,我冷笑了一声,问是不是盛过元始天尊的尿,被赵悦狠狠踢了一脚,说我亵渎神灵我有点生气,心想看完了电视也不知道关上我的头发突然一根根地竖起来,心想赵悦不会是想不开从这儿跳下去了吧她死的前一天,就坐在我们对面吃饭,把油汪汪的大肥肉一片片挑出来扔在桌上,我连声说浪费,齐妍白我一眼,说死陈重,你要想吃就拿去,别哼哼唧唧的,我刚要回答,被赵悦狠狠踩了一脚,赶紧作老实状,低头含羞不语 爸爸的右脚有轻度残疾,走起路来一点一点的,所以从小学到大学,我都不愿意他去学校找我姐夫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和姐姐马上就到,让我劝劝老太太先别着急,然后说:“你交待的事我已经办好了,买份报纸自己看吧给我爸办完住院手续,李良把我叫到门口抽烟,盯着我说昨天的事真对不起,我替叶梅向你道歉了躺在被窝里愤愤不平,想起赵悦的事来,感觉吃了大亏生活的水面越来越低,看上去也并不像当初想得那么美,挺让人灰心的那么,我想,我的苦日子就不远了从那以后我们一直面和心不和,很快我也开始升官,从主管到经理,青云直上,比他还高一级,董胖子嫉妒之余就开始人前人后说我的坏话,我也没客气,逢开会就旁敲侧击地攻击他的虚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台上扮君子,台下扒裙子李良问我知不知道老大的事,我说老大怎么了,他把牌扣下,看着我,缓缓地说老大前两天被人打死了,在沈阳,一个小痞子干的,我一下子就呆在那里 这故事搞得一家人都闷闷不乐所以王大头总说我是“为下半身打工”上周末加班搞六月份要货计划,在电梯里遇见了他,他说这次他还是推荐我当总经理,“我们俩虽然不合,但你的能力我还是很佩服的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难受,想你现在也开始拿欺骗当爱情了 我们结婚时没有大操大办,就请几个至亲好友吃了顿饭,王大头、李良和专程赶来参加我婚礼的陈超闹洞房闹得兴高采烈我在这方面比较笨,只会走简单的三步四步,赵悦总笑话我的舞姿像痔疮发作,所以我绝少涉足舞厅成都人也是有名的闲散,跷脚端着茶杯,在藤椅上、在麻将桌边,一生就像一个短短的黄昏 麻将是打不下去了,大家默默地端起茶杯,我心想晦气晦气,李良还欠我200块呢好容易混到吃午饭,李良开车带我们到大中华酒楼,老板笑嘻嘻地迎出来,说李总好久不见啊,你上次存的五粮液都快放坏了出来后赵悦不自然地笑了笑,看起来丑陋无比 想起公司的事我就有点想念赵燕,五一过后她请了几天病假,后来干脆就辞职了校门口的录像厅一过12点就来黄的,心灵脆弱身体坚强的时代娇子们经常会边看边模仿 我微笑着挂上电话,心里那个高兴先是齐齐哈尔的张军,住在我斜对门宿舍的,得淋巴癌死了,他女朋友来收拾遗物时哭得昏倒92级迎新晚会上,我站在篝火旁大声说天亮了,这个城市笼罩着一团白茫茫的雾气,看起来有些陌生 第13节:娶了个老婆丑得吓人 上大学的时候,每次回成都爸爸都要去车站接我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每次都当着李良他们叫我的小名,免娃儿长兔娃儿短的,搞得我很不好意思姐夫这个忙帮的很到家,把这则新闻放在显眼位置,标题是《假凤虚凰,鸡飞狗跳》小学四年级写作文《一件小事》,写的就是妈妈不分清红皂白往我屁股上扎针的事情我给李良打手机,说新郎官打扰一下,跟你借点钱花 我们宿舍曾经讨论过一个问题:新婚之夜发现新娘不是处女怎么办?王大头最坚决,说二手商品只能使用一次,用过之后要立马扔掉李良在水房边跟我说起这事,表情异常狰狞,我当时想他要是会劈空掌、隔山打牛什么的,打电话那小子一定要七窍流血郎四别着一把菜刀就过来了,我一见他,勇气倍增,一拳就把其中一个家伙打了个满脸开花庞渝燕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裤子,十几分钟后我苦丧着脸走出大门,告诉郎四:“X他妈,庞渝燕有狐臭想想挺可悲的,我小时候志向远大,想当这个家、那个家,一度还想作个周润发式的黑道英雄,在黑夜的腹地/我睁开双眼/世界哑口无言,这是我大学时写的诗,一副泰坦巨人的派头我看了一眼刘三,故意提高了声音,“我明天要是见不到钱,就把你儿子做成狗肉包子说起来赵燕是个好帮手,这两年汽修厂的事基本不用我操心,业务稳定增长,但她工资却只有刘三的一半,才2200多,我心里想我算是瞎了狗眼,这次一定要把刘三的工资降下来,给赵燕至少涨到3000一听见他说钱我就开始坐立不安,昨天会计给我打印了我的个人账单,我接过来看了一眼,脑袋嗡地一响:我名下已经挂了28万4千多元欠款有一会儿我怀疑是会计弄错了数字,埋头研究了半天,越看心里越糊涂,我早就忘了这些钱是怎么花出去的,想来不是花在牌桌上就是花在女人身上不过我在表达方面倒很有优势,尤其擅长写气势恢弘的总结性文章,词锋犀利,热情澎湃,再破的庙都能形容成皇宫事实很明显:没有谁会在半夜三点钟讨论批文的事,赵悦不敢面对这事,恰恰说明她的心虚王大头郑重提议:“要不我们都躲开,你们俩就地那个一下去去火?”我捧腹大笑,赵悦在旁边也扑哧一声叶梅板着脸,还在不依不饶地说:“心眼那么小,算什么男人?!”李良一下子瞪圆了眼睛,看样子立马就要动用蛤蟆神功,我赶紧把他架到一旁,回头对叶梅说一人少说一句吧提到美女,我突然想起上次喝茶时认识的一个姑娘,在玉林南路开网吧的,好像叫牛什么,身材修长,胸部高耸,圆圆的脸上总挂着色眯眯的笑刘三悻悻地把车开回来,看见我一点表情都没有,哐当关上车门,扭头就走,我盯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心想你他妈小人一个,还敢跟老子发脾气? 刘三工资比我低不了多少,每月4000多,再加上提成,好的时候经常过万我点上一支娇子,心想这辈子委曲谁也不能委曲自己,风流趁年少,能快活一刻就快活一刻我比较了半天,选了个脸长得有点像赵燕的姑娘,用言语挑逗了半天,然后搂着她上了楼他爸爸来过几次成都,李良见了他总是淡淡的,表情又冷漠又厌倦不过我知道,在繁华背后,这城市正在慢慢腐烂,物欲的潮水在每一个角落翻滚涌动,冒着气泡,散发着辛辣的气味,像尿酸一样腐蚀着每一块砖瓦、每一个灵魂据李良供称,叶梅下车后给一个男人打了个电话,然后跳上出租车就没影了,甩下一句话让李良恨满胸膛:“日你妈,明天就离婚!”李良说没想到她是这么粗俗的女人,我叹了一口气,想我倒是早就领教过了姚萍问要不要拦住他,我拼命摇头,嘶哑着嗓子说:“让他走……让——他——走!别动——他吊了一针柴胡,赵悦昏昏沉沉地睡去,鼻翼一扇一扇的,像个三岁的孩子,我把吊瓶的流量调到最小,拿纸巾给她擦了一下脸,她“唔”了一声,把我的胳膊紧紧抱住,嘴里嘟嘟囔囔地说头疼她用鞋跟踩了我一下,说你脸上都长豆豆了,该去去火了 客厅里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我想谁这么不识趣,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老板娘一言不发地走出去,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在门外呼的长出了一口气话没说完赵悦的眼圈就红了,手瑟瑟发抖,梳子啪地落到地上我说我还可以回父母家住,你离开这儿又去哪里?她说那我给你钱,我腾地站起来,红着眼睛质问她:“赵悦!我就那么贪图你那点儿钱?再说,你才有几个钱?!”然后我们抱在一起大哭,我说不离了,行吗?她摇头,说如果有一天我能把那事忘了,我就会去找你她愤怒地瞪我一眼,说你们男人就是没良心!然后问赵悦:“小妹,你咋个说?”赵悦哭着点头,说是我要离婚的,跟他没关系,你就给我们办了吧我温柔地说不离了好不好,我们回家经过人民公园门口,看见一个胖子扑通栽倒,我笑了一下,心情突然好起来,问赵悦要不要吃点东西,她点了点头,跟我走进肯德鸡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听音乐,看书,但只要一想起赵悦,心就像被刺穿了一样疼痛”然后置一个医护人员的工作常识于不顾,预言赵悦未来儿子的肛门缺陷大三下学期,我斥300元巨资给她买了一套灰色的职业装,赵悦感动得都快哭了,狠狠地抓着我的手,像梅超风在练九阴白骨爪 第21节:你滚,你给我滚! 我们老板据说当年也是个诗人,每年七月八日搞厂庆,总有些马屁分子在台上朗诵他的歪诗,什么“啊长江、啊黄河”之类的,听得人跌倒尘埃传说中的老板英明神武,算无遗策,公司大小头目提起他来,无不景仰得如滔滔江水刘总最后还透露了一个消息:老板看完我的述职报告,在上面批了八个字:人才难得,砺其羽翼!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半天,心想传说中的老板看来也不是白痴这就是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把一个人打倒,冷眼旁观他的反应,如果还能勃起就是人才,早泄了就是脓包 七点半,赵悦还没回来,我给她打电话,提醒她今天是离婚纪念日,“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他骂了我一句,我打了他两拳,踢了他一脚,然后挨了赵悦一耳光作完了技战术分析,我的气更壮了,作深情状,肉麻地望着赵悦,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赵悦说还是那么过呗,还能怎样我吹牛,说自己马上就能当上总经理讽刺完了觉得不过瘾,又补充了一句:“只有瓜娃子才拿钱唬人我在旁边看着醋火攻心,恨不能把杨涛生撕了,大声抗议说:“是他先骂我的!”赵悦突然回转身,啪的打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一下子蒙了,呆呆地看着她他跟张兰兰谈恋爱的时候,李良总结出一句名言,让我时时大笑:西安的娃儿钱包紧,重庆的妹子裤带松一想起这个我就恨不能踢谁一脚,抖着手点上一支娇子,在心里阴狠地哼了一声,心想去他妈的,从现在开始,老子谁都不认,除了妈和老汉,就跟人民币亲情侣们面对渐渐逼近的聚散离合,或笑如春花,或泪如雨下,但都不肯放过这日落前的时光,像疯了一样在情人身上消耗最后一丝精力不到两分钟,他咚咚地跑了回来,站在门口叫我,“陈重,快出来,你看看李良!” 那时离毕业只有一个月齐妍已死,我们眼睁睁看着那堆美丽的的血肉渐渐远去,06宿舍的张军早变成了飞灰,月光冷冷地照着那张空荡荡的床李良斜靠水泥台坐着,一动不动,头耷拉在胸口,牙刷和香皂摔在地上,水龙头哗哗地大开着,我说李良,你怎么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好容易回到屋里,我累得气喘吁吁,老大甩着两条毛腿过来,帮我把李良扛到床上,我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扑通扑通地跳恩爱夫妻也好,生死之交也好,谁能知道在山盟海誓背后,你怀中的那个人在想些什么? 王大头说他亲眼看见李良往胳膊上扎针,“密密麻麻的针眼,能吓死人”,他皱着眉头,无比厌恶地说那天夜里十二点多,李良在外面轻轻敲门,用椒盐普通话说:“同学,请开一下门,我也是这个宿舍的 要说服李良戒毒是一件困难的事刘三大概也是心情不好,在人家办公室里拍桌子,被客户扇了一耳光,哭哭啼啼地向董胖子求救,说我陷害他 客户开着他的公爵王到陈家坪接我,旁边坐了个中学生模样的小姑娘,我问是不是他女儿,他呸了一声,说这是老子的新情人他哈哈一笑,直奔主题,说那40几万怎么办,你拿个主意高个子的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放不开,先是不肯脱衣服,中场换人时又要求老孙重新穿球衣,老头没办法,骂骂咧咧地换上新球衣,还没进场就趴在那里站不起来,更不用提抬脚射门了经过几家门前冷落车马稀的时装店,她忽然拉着我的手,哀求地望着我,“陈哥,你给我买条裙子好不好?肯定不超过100元”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恨意,一把将她扔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我们在黄龙豪赌了三天,大头赢了一万七千多,获胜之后心情大好,晚上叫了个女人进房,炮声隆隆,声闻数里,内江的王宇甚是景仰,跟我说你同学真生猛,楼都快被他日垮了”停了一下,他深深地望我一眼,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看赵悦不顺眼?”我说为什么,他嗫嚅了半天,忽然提高了声音,说反正你们都离了,我就全告诉你吧,“我亲手抓到她跟一个男的开房 王大头说那个男的叫杨涛,去年的12月份,我那时正在南京培训不过这些钱也足够买杨涛一条腿了说完有意无意地解开上衣,我看见他腰里黑亮的枪 按照事先设计好的议程,我要向赵悦申请共渡良宵,理由之一是我即将离开,这可能是我们在茫茫人世的最后一夜;理由之二是纪念我们定情七周年,1994年8月17日,我们在小树林里第一次拥抱亲吻,互诉衷情,那天的月亮很好,照得她光洁如玉,我说:“我的赵悦真是美若天仙啊因为结婚只是个形式,而我们的爱情,“不仅仅是形式赵悦依偎在我怀里,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我笑笑,没再说什么,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坚贞爱情当坚硬的渐渐消融,世界戛然一声断裂,记忆中的那些细节又像河水一样翻滚奔腾: 96年秋天,在峨眉山金顶,我把外衣全裹在赵悦身上,她还是不停地发抖,牙齿碰撞得像马在石板上跳舞,对我说:“20年之后,我们再来一次…………谁都不许反悔!”我说到那时你都成黄脸婆了,不干,我要带年轻漂亮的小蜜来说起来我也不清楚自己想知道些什么,但她越是不说,我就越是觉得有问题被我缴了械之后仍然乱踢乱咬,泪流满面地发表预言:“陈重,你亏了良心,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有些事我永远都没机会知道了 金海湾酒店308房间 我大学时写文章,喜欢用“一生”这个词,一生的真爱,一生的理想,一生又如何如何据说她替杨涛挡了不少酒,有人开玩笑,说你是不是怕他喝醉了不能洞房,赵悦把头靠在杨涛肩膀上,笑眯眯地说“当然”刚端起杯子,我就一屁股出溜到地上,头重重地磕上桌沿,眼前群星闪耀 “你为什么要和赵悦结婚?”姐夫问我我有点心疼,解下外衣给他披上,搂着他的肩膀说李良不用怕,我和大头都在这里,一定保你没事我问他该怎么办,他搓了搓手指头,说还能怎么办,花钱呗,“今晚一定要把人弄出去,一过了夜就麻烦了我心里无端地害怕起来,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给叶梅打电话,她冷冰冰的问我什么事,我说你回家看看吧,“李良可能……可能自杀了一只鸟儿扑扇着翅膀从眼前飞过,停在黄叶飘零的枝头叶梅一直站在那里,斜眼看着我像个疯子一样进进出出,目光中充满了鄙视和不屑,好像我是一泡狗屎,看一看都会熏臭眼睛 订货会是典型的肥差 又胡扯了半个多小时,火车就到站了我姐也半推半就地回到他们自己的家,打叠起十二分的精神,卖汽车、哄孩子,一副贤妻良母的派头赵燕这姑娘很奇怪,她心里一定明白我对她的企图,却总是笑眯眯的,而当你以为可以进一步行动时,她立刻就会把距离拉远,上次在晋竹园开经销商座谈会,我和她唱了几首情歌,情意绵绵,含情脉脉,“在雨中,我吻过你……在春天,我拥有你……”,我浮想连翩,在心里描绘我“拥有”赵燕的多种姿态 “你们公司不会告我吧?” 我虚张声势,“告不告你我说了算!你就走着瞧吧没想过了几个月,打击中小配件厂的文件始终没下来,这批货越卖越贱,我算了一下,如果按当时的价格出手,至少要亏三万多”心想等法院判下来,至少要两个月,累都累死狗日的再说,就算法院判我败诉,大不了我从市场上调一批货退给他,怎么也用不着给17万那么多这群狗——日——的!我在心里怒骂,同时痛恨自己的糊涂,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给老赖打电话,如果不是姓刘的恰好在旁边,我完全可以耍赖,反正一切都是口头协议,一点字据都没留下,公司再怎么起疑,也不至于公然把我开除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们学校的商潮也颇为壮观,食堂门口糊满各种变态的广告,卖书的、组织家教的、联系直销的,用的词也是花里胡哨,无奇不有;宿舍楼下的小摊排出几里长,一天到晚闹哄哄的,比外面的菜市场都鲜活生猛承包录像厅倒是个好买卖,英语系的楚江潮包了三个月,肥得撒尿都带油花,一日三餐都在校外馆子里吃我在不同的场景里微笑、挥手、故作潇洒,像一只不知秋之将至的蝉,尽情地挥霍着仅有的那点幸福 周卫东最后的表现倒很让我感动,一直为我跑前跑后的,对董胖子的冷眼尿也不尿我偷袭得手后,感觉心情大畅,董某挂在墙上,气得全身哆嗦,双眼浑圆如灯,一步跨到我的面前,跃跃欲试要报那一拳之仇,在最关键的时刻,周卫东一个箭步冲过来,抱着胳膊为我助阵,董胖子腿颤了半天,估计没有人会站出来帮他,怒吼了一声摔门而去,脸又青又红,像教皇的屁股一样发着神圣的光恐怕他自己也明白,如果不把那件事解释清楚,不光是我,连李良都不会再当他成是朋友这种矫情的姿态让我又愤怒又伤心,还有点无端的怜悯前天回家时,看见楼下有一辆黑色的广州本田,后车窗没有关好,露着两寸宽的缝隙 “是哪个分局?”大头嘴唇叭嗒叭嗒地响,像叼着一口活猪” 王大头在我们宿舍排行老二,但他一直藐视老大滕钦伟的合法席位,说自己身份证搞错了,他其实是71年的,是我们宿舍的真正老大这倒是实话,去年为了应付全行业的质量大检查,我和董胖子绞尽脑汁胆汁乳汁各种体液,终于找到一个主管科长,连夜送了5000元红包,隔天就看见我们的产品登在报上,成了消费者信得过的产品出大门时,他说:“只要他们还想在四川做生意,我就不信他敢把所有的盖子都揭开!” 第35节:她的眼泪为我而流 圣诞节快到了,成都街头一派洋洋喜气 看见我,两个人都别过头去,眼睛不眨地从我身边走过,杨涛故意气我,把赵悦搂得紧紧的,看得我浑身冰凉 夜深了,美女们一群群涌到身边,头发五彩缤纷,眼皮青蓝各异,大冬天的也不肯多穿件衣服,胸挺臀撅,看得人口水倾盆 我说你怎么认识王大头的,姓刘的呛了一口,一边咳嗽一边笑,说原来他外号叫王大头啊,这龟儿子,怪不得我怎么问他都不肯说战旗歌舞团是成都著名的美女窝,随便抓出一个来都能看半年我几次开车从那里经过,看得眼珠子都要加润滑油王大头这事干得也够绝的,连钱带东西勒索了不下30万,这厮出来后颇为不愤,一直找机会要弄王大头 最后所有人都停了手   老二黎熊熊,别看她一副瘦弱的模样,但却拥有熊的爆发力,脾气火爆得教人不敢恭维,而让黎老头担心的地方,就是那毛毛躁躁的个性,活像安静不了的过动儿   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们嫁了,让未来的老公调教她们!   第一章   黎香香平时无大志,只要每天能吃到好吃的东西,喂饱她一张馋嘴、馋胃,那么她便会觉得今天是完美的一天「对不起、对不起   两团丰满的绵乳被一件粉红色的胸罩包裹住,尤其她的皮肤白皙,更像软绵馒头般,教人忍不住血脉偾张   黎香香的眼眶浮起水雾,跪坐在男人面前,高度正好对准他的裤裆中间,两人的姿势看起来非常嗳昧   「呜……你这个坏人……」黎香香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你有没有手机?」   黎香香点点头,从包包中拿出一只小巧的手机,递到贺焰面前」黎香香鼓起脸颊「香香,嫁厨师很辛苦的……」   「哪会,他会做吃的点心给我吃   「是「难道你招待客人,连一杯基本的红茶都没有吗?我坐了好几站的捷运,口有点渴耶!」   贺焰深吸一口气,按下对讲机「哇,你的饼干好好吃哦!」   「嫁人?」贺焰疑惑地望著黎香香「哪个男人瞎了眼要娶你这只猪?」   「喂!」黎香香抗议,他干嘛做人身攻击?   「所以你不需要我介绍工作给你?」贺焰挑眉问著   她不丑,一张脸像苹果般圆润;如果拿她当挡箭牌,他或许可以逃避礼拜日那场相亲net**  **bbs   「你摇什么头?」她怪异的动作让他不满地挑眉「可是……我已经答应我老爹,如果毁约……」   「这样好了,你先假装是我的女朋友,然后我再陪你赶场,假装是你的男朋友,不就皆大欢喜了?」他的计划完美无缺,他的人生要自己掌握,而不是由他老爸来安排!   黎香香用著疑惑的眼光看著贺焰「你昨天在电话中教我吃棒棒糖的技巧,结果……」   贺焰看著黎香香红著脸,欲言又止的模样,难得地放下手边的工作,薄唇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结果如何?」   黎香香咬咬唇瓣   「这是你教我的呀!」黎香香的语气有些微喘,红潮布满脸颊,胸脯微微起伏   「你吃棒棒糖的动作不对   「哦   「你……」黎香香抿著唇,他故意压低的声音,比平时的声音还要好听好几倍   「裤子   「唔……」她压下低吟,胸口的起伏却愈来愈大   「把你的胸罩也脱下来,然后手掌贴在乳尖上面「可不可以不要了?」   再继续下去,她的身体一定会像气球般爆炸」   「什么?」贺焰皱眉   「怎么办啦?」黎香香急得愁眉苦脸   「喂……」黎香香的小手在贺焰面前晃了晃「走,我们进去吧!」   黎香香连忙做个深呼吸   这是怎么一回事?黎香香还搞不清楚状况,看看自己的老爹,又看看贺焰net**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当贺焰与黎香香有这样的想法时,双方家长为了防止他们私下搞鬼,决定让他们先订婚   「我有名有姓「为什么现在角色换成是我就不可以了?」   她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好难看,仿佛正在生气「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维持『伙伴』的关系,结婚还是得找自己喜欢的人……」   「你不喜欢我?」贺焰眯起黑眸,看著黎香香张口结舌的模样「你想吃我?」他的声音带著邪魅,一步一步诱惑著她   见她自然又敏感的媚态,他的大手也没有闲著,褪去她下半身的裙子,最后来到大腿间的三角蕾丝布料中间   「我想吃你   他抽出长指,伸出舌尖轻吻香甜的花口   「那、那里不行……」她半坐在沙发上,想阻止他的行为,却感觉花穴里竟莫名流出液体,令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他掰开她白皙的臀部,美丽粉嫩的菊花儿正慢慢地绽开,他的长指轻抚著菊瓣的形状,监于她的反应仿佛是第一次,他并不想太激烈,只是以食指来回轻轻抚弄,很快的,她的花户又缓缓流出透明的蜜津「忍耐一下,等等就会很舒服了」   「可是我现在很不舒服!」她吸吸鼻子,痛得差点落下泪水   「不,不要……」黎香香嘟著小嘴,脸颊还挂著两条泪痕   「我帮你擦去腿间的痕迹   「那又如何?」他亲吻她的唇」   才休息一下,他下腹又燃起火热的欲望,对她的索求似乎一次比一次更强烈「贺焰,我……我不喜欢……」   她以为这样就能拒绝他的求欢,却反而更勾起他的挑战欲   「我喜欢你的声音,叫出来!」他的腰一顶之后,热铁一次比一次更埋入她的体内「啊……」西装笔挺的他,一头黑发自然地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黎香香闹著脾气,不满地嘟著小嘴   原来黎老爹的公司不但制造「保险套」,是国内最大的制造商,还涉猎许多情趣商品   「所以,你觉得嫁给我很委屈?」他忽然觉得自己还满没价值的,竟然让这女人看不起,委屈地嫁给他?   不知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她竟然嫌弃他?   「委屈……是没有啦!只是,对你不公平吧?」黎香香很老实地回答「我们边喝边聊,如何?」   黎香香接过他手中的鸡尾酒,轻轻啜了一口,甜甜的,很好喝   重色轻友!原索昊在心里骂著,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才不管你的女人有多少个!」黎香香双手捧住贺焰的俊颜「你干嘛那么凶?」   「谁要你讲那么白目的话!」贺焰生气地剥去她身上的衣物   「原来这里是你的敏感带   「想像你在吃棒棒糖的情形   指尖抚上瑰红凸起的红莓,最后以拇指与食指轻轻掐捻著「坐上来net**  **bbs   「唔……」黎香香的四肢根本没办法动弹,只能勉强睁开双眼   「别起来,我喂你喝   「那先答应我,以后除了我之外,不准任何男人碰你,听到没?」他不满地开口   「还犹豫?」他恶劣地掐了她乳尖一下   「你真可爱「不行……我的骨头都快散了,而且……人家好累哦!」   他的唇瓣勾起笑容,将她搂入怀里   黎香香与贺焰的关系早已明朗化,加上黎香香是在高级主管楼层,领的又是打工薪水,几乎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一定是你不准贺焰来找我,对不对?你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为什么还不准贺焰来找我?」   「我没有呀!」黎香香无辜地回答,何况她根本不清楚贺焰的私生活,毕竟和他认识之后,他几乎都陪在她的身边黎香香在心里很快地回答,但是看看沉心媛哭泣的模样,她又不能拒绝让沉心媛与贺焰见面」黎香香拿起包包,如一阵旋风般离开贺焰的办公室」贺焰脸上几乎冻结一层冰「限你五分钟内离开这栋大楼,要不然我就找人把你轰出去!」   贺焰说完便转身走出办公室,交代一旁备战的秘书「如果三十秒后她没离开我的办公室,叫警卫上来把她丢出办公室net**  **bbsnet**  **bbs「舔!」   她伸出舌尖,轻舔著圆柱型的棒棒糖   「嗯……鸣……」巧克棒及棒棒糖撑开她的甬道,一寸又一寸地探往深处,进入花径中最柔嫩的地方   她伸出舌尖,舔著混著特殊体香的棒棒糖,甜美的味道在她的舌尖化开,直到她吃尽自己的爱液,他又拿了一根巧克力棒放进她的嘴里   他拉起她的双腿放置在肩膀两旁,柔软的毛发带著花露,扑鼻而来的腥甜花香从幽穴里散发   粗大火热的肉棒以无比凶猛的攻势,进出充满水源的幽穴,清楚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紧绷正紧紧吸附著他的热铁   「你……」她气得捶打他的胸膛   「别说你不喜欢   「慢……慢一点……」她的胸部上下晃动著,长发也跟著飘逸,脸上有著诱人的媚态,骑聘在他的身上   他运用腰力使劲地抽送,感受她光滑的柔软与微热的体温,大手则滑到她圆润的雪臀,往内不断挤入   他加速、用力地抽撤,最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埋入最深的幽穴之中,喷洒出浓稠的热流--   **bbs「而且,我很想吃酸的,所以我才会偷藏泡菜口味的洋芋片……」   酸的?贺焰眯眸望著黎香香日渐丰腴的身材,以及愈来愈光滑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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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灯初上,已是晚上八点,程远广告有限公司的实习生尹挽越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公司的大门即使有高学历的文凭出色的才能,要在人才济济的大公司站稳脚跟,实习阶段的表现颇为重要,对于那些元老们的刁难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就像今天晚上的加班,原本不是自己的工作,却也只能接受   “他到底怎么样了?或许我……”   “伤了膝灵骨……两条腿怕是再也……终是废了……为什么,老天竟要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姐姐自幼学医,又是空□人的弟子,难道也没有办法吗?”   “我,只怕我亦无能为力,”   “姐姐竟这般狠心,难道是想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或许用长生山上的长生果做药引,再加上我的针灸……朔儿可以无碍   睡了一觉后,发现除了天色变暗,一切仍然没变,然后便听到了那两个人的对话,头脑清醒了点,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我的确是死了,但是阴差阳错的成了这个身体的主,更重要的事这里还不是我所处的那个时代,一看古色古香的家具,摔成瘫痪了不送医院动手术却要针灸,我可能被抛到古代了槿儿?朔儿?大概我就是她们口中的槿儿,那个比较弱势的应该就是这个身体的母亲了是个美人啊   “没有,我没有事”我连忙抹掉眼泪,心想这是怎么了?   “哎,娘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受苦   我那娘亲针灸的本事还真的不是盖的要是到了现代,肯定名扬天下古代就是不发达,穷人家往往是没有镜子的,可惜我还没有看过这具身体长什么样呢,不过有这样的娘,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的,至于这身体,哎,也太瘦了吧,六岁的身体,可怎么看也像是四五岁的样子对了,那天那个女人说过什么“空空冷寂的院子”,想必是被她囚禁了吧   当了这么久的病人,也该起床走走了,穿好着古代的衣服,刚想下床了,小环立马过来按住我“小姐,您再休息几天吧,病刚好,万一吹了风受了凉就不好了”   “不用了,我都躺了这么久了,在躺下去不憋死才怪,到时候就只有替我收尸的份了”小环嗔怒道”小环一脸的满足   “小姐不认识矮地茶了么?”   “啊?”我怎么会认识什么茶的   “咳,”小环低着头叹气到“夫人教小姐医术,也是为了小姐好,小姐就算再不愿意学,也要想想夫人的难处,夫人也是身不由己的   小环是真的关心我,我这个身体的前任主子,不知道那个真正的槿儿去了哪里,或许像我一样到了另一个身体里面,又或许是真的死了,这算不算是替我去了阎王殿前报道,要真是这样,我岂不是欠她一条命?   小环缓缓道来槿儿的一切,我现在知道那个真正的槿儿胆子小,经常哭闹,身体柔弱,奇怪的是她喜欢黏着小环,却和那个娘亲不太亲近,害怕银针,不喜欢苦苦的药,性子倔强,不喜言谈,什么事都喜欢烂在肚子里,这点倒是和我很像,不过我虽然选择逃避,却也照样能活的没心没肺,许多事不一定要去面对,如果害怕,就放弃,只要按照自己的心去做就好了   娘亲柳如絮本来是中书令柳原的千金,自小离家于长白山习医,二十岁回家,然后一朝选在君王侧,成了柳妃,而那个女人竟然是娘亲的亲妹妹,柳如雪,在姐姐进宫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后,也成为了皇帝的女人,和姐姐共事一夫,柳家的气势一时如日中天而柳如雪的恩宠不但没有因此受到丝毫的牵连,反而从婉膑升到华妃,地位仅仅次于皇后高墙外面不是青山绿水,不是田园农家,不是繁华的街道,不是喧闹的集市,没有平凡的生活,没有简单的快乐,亦没有真正的天伦之乐“你来了   病好了之后我便和环姨一起睡,这个院子本来就只有两间屋子,环姨也渐渐习惯我这么叫她,见我向娘学习医术,人也变得开朗懂事,聪明的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   现在每天都要记一大堆穴位草药,原来身体里竟然有那么多的穴位,草药的名字药性忌讳特性更是让人头疼,我以前虽然算不上过目不忘,但较之一般人,记忆力却是好的惊人,小孩子的脑子发展的空间也大,背起来也不费力这样一来,我倒是没有多大心思去向外面的世界,安安静静的研究药理,本来就是一个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性子,认真劲丝毫不比我考研的那个时候差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另一个角落却已完全不同的姿态展示于前,没有胭脂水粉,没有椒兰焚香,没有忙碌的身影……   四四方方的院子围墙爬满了蔓藤植物,鲜艳的绿色告诉着这里的人儿,又是一年的春天这本不该是有欢声笑语的地方,亦不是快乐安详所停留的场所,却在九年前,破天荒地被打破了这个不是诅咒的诅咒只见那少女从容优雅的落下一白子,举手投足间隐隐有股贵气,清脆的嗓音响起“芳姨,该你了”吐气如兰,竟比之那春风更让人神清气爽   于之对弈的是一个素装的妇人,岁月无情的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只见她两眉之间的川字越来越浓,盯着棋局半晌,最后索性把手上的余子往棋局上一扔,“不下了,总是输,你也不让让你芳姨,就知道欺负我   即便习得天下最精湛的医术,没有看过一位病人,也只能是闭门造车纸上谈兵   她们本来就是游走在绝望边缘的人,我的到来就像是她们黑暗世界出现的一缕阳光,再加上我对她们灌输的“没有男人照样可以活得很精彩”的思想以及其他的思想改造,对我的态度慢慢的从刚开始的回避厌恶到后来的期待欢喜宠爱,我也经常跳过墙和她们玩,为她们施针调养身体,她们的身体已不似先前的病弱,心情也不似以前的低落绝望,而我成了她们心中的支柱,像是取代了那个皇帝在她们心中的位置祸从口出,因为触怒了太后加之又不甚得宠,进宫不到三年的时间便被关进了这里,虽然在外面光鲜亮丽,可步步惊心,而在这里虽生活艰苦,不见天日,却也能想说就说,不必顾及太多的规矩   “好啦,我去准备一下,整个园子里一片寂静,静得就如同没有一个人在一般明天我再回来,我们玩斗皇帝我为了这些怨妇可是把我在现代好玩能玩会玩的游戏都毫无保留的拿出来了   近段日子以来,娘亲不但眼神已近乎失明,身体也越发的差了,虽然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前段日子还是受了风,一直咳嗽不断只因这针灸之法极难学会,世人只道人体共三百六十五处穴道,而我所学的穴道光是头部便有九十六处,全身上下叫得出名字的便有六百多处半夜三更,学着猫叫,直觉告诉我以不变应万变,我保持一个姿态不动,生怕一动便会使周遭的作物发出声音   来人正是我那刚刚病愈的娘亲”说话的是娘亲   “是   “怎么样?他们何时动身?”   “三日后”   “嗯,那你先回去吧   环姨为娘掖好被子,我则找了几味中药,去院子里煎药,把药放进药罐子里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把金樱根当成腊梅根了,这两种药外形极为相似,药性却截然不同,一阴一阳   我回去取药,娘亲因为吹不得风,房门经常是紧闭着的,正欲推门而入,忽然听见环姨的声音“夫人,您真得让槿儿去么?我怕她……槿儿自小与外面隔绝,万一出了什么事……她应付得过来么?”   去做什么?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继续听下去   “放心,这么多年了,她的那股精明劲儿,你我都看在眼里的,哪像个十五岁的孩子?何况你真的忍心让她在这里陪着我们过一辈子?她毕竟是个公主,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怎么样,我想如雪不至于会这么绝情”   “柳家的女儿从来没有活过三十的,这是命,上天已经很垂怜我了,给了我五年的时间能够再为他做点事情,我很满足了”我退后几步,见房门被打开,假装刚刚走到门口的样子,对环姨说到:“环姨,我拿错药了,现在折回来拿,药很快就好了再说,我还有一大堆妃子在呢,怎么走得开啊这套医疗方法是娘亲自己细细琢磨出来,常常以身试针,扎得自己的腿脚都肿了,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名医者对于医道的一种执著   “九年前,你大病了一场,你怕针,不肯跟我说,我当时对你也不够关心,也在那个时候,朔儿,和你同一天出生的哥哥,西瞿国的四皇子,在围场失足落马,双腿……”娘亲眉头皱紧,像是心被针扎了一般难受不知道娘亲怎么样了,病情有没有好点,分开了才知道每天在一起真是一种幸福,正如那句话,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从宫人口中得知皇上和华妃一同去烨城的避暑山庄了,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都回去那里待上两三个月,等天气稍微凉快一点了再回来,而他们正是我成为香梅的那天动身去的烨城,那天晚上娘口中的他们竟然是皇帝和华妃,或许只是华妃   “是啊,再照也漂亮不到哪里去我嘛,也乐得看戏,偶尔故作委屈添油加醋,好不热闹   前世听人说过,心理疾病有一半是因为生理引起的,在残疾人或者的重病的人更是容易患上自闭症和忧郁症单单从这夕枫苑的守卫分部来看,慕容朔的疑心很重,怎么会相信我一个宫女呢?哎,好烦哪!   “香梅,我怎么觉得你老是心不在焉的,不好好干活,整天瞎想些啥?”李嬷嬷一手拿着大勺,一手插腰,脸上是愤愤的表情”   李嬷嬷是越挫越勇之人,你若还她一句,必定以十倍还你,你若承认错误,她倒拿你没办法   “香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是不是啊?”   “啊?”我茫然的瞪着李嬷嬷一脸坏坏的笑依我看那个塌鼻子的佟侍卫对你有点意思,要不要我替你们通通气?”   我连忙摇头,这,怎么又扯上一个佟侍卫?“李嬷嬷,我去干活了   我欲哭无泪了,回过头,一脸挫败,“嬷嬷,我就不劳您操心了,我得去干活了”   慕容朔手扶着轮椅两边的轮子转过来,我偷偷看了看他,哇,真不愧是皇家子弟,优良品种啊,白衣胜雪,风采翩然,坐在轮椅上却不减他丝毫的风雅又和我的目光相触,我赶紧不着痕迹的移开后来她猛然问出一句:“你第一次见到四皇子难道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啊?”我茫然的摇摇头”   送点心和送饭不一样,点心送到不必等他吃完再走,可是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会,我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它从我手上流走?可是我实在想不出一个完全的办法,反正不能就这样走了,先站着吧,他又没让我退下   慕容朔眯起眼睛,一只手飞快的伸出掐住我的脖子,“你怎么能让我相信你不是来害我的呢?求医的皇榜已经贴了整整十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大可以通过官府正正当当的来医治我,何必大费周章,屈膝为奴?再者,我凭什么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治好我的腿?嗯?”   慕容朔的手越收越紧,我双手使劲想扒开他放在我脖子上的手,却动不了他丝毫   “我从不轻信他人,更何况是你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冷笑,“人生就像一场赌局,你在赌,我也在赌,我的赌注是我的生命,你赌的不过是一个机会”   他直直的看着我,半晌,才道:“好,我赌   第四章 治病   这自那日后,我便搬到了夕枫苑内院,好方便治疗他的腿   头几天我每日给他做一次疏通经脉活血化淤的针灸之法,他的腿不似我想象中的肌肉萎缩之态,倒与常人无异,应该是常年有人用内力为他疗养,并时常按摩的结果,这样一来,恢复的胜算也增加不少   今天算是正式开始治疗他的腿,我让他的贴身侍卫燕十三守在门外,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许进来,房间十米之内更不许有人喧哗,因为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才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一个个穴位燕十三在听了我的吩咐之后,犹豫了许久,生怕我把慕容朔给害了   “膝眼穴、梁丘穴、复溜穴、阴谷穴、血海穴、承山穴、解溪穴、委中穴、足三里穴、阳陵泉穴、阴陵泉穴、三阴交穴、百里穴……”我在心里默念着一个个要扎针的穴道”我的背部已有汗水渗出醒来时,慕容朔正按照我之前说用药汤泡脚,其中有一味是辣椒我走到他身边,阵阵刺鼻的辣气扑鼻而来,连忙捂住鼻口退了几步,只见慕容朔一脸的不悦,皱着眉头说道:“你也知道这味道不怎么好闻?”   “这辣椒能刺激你的腿部穴位,对你可是有大大的好处的,你别小看了这厨房的东西,我可是特地让李嬷嬷找来最新鲜最辣的辣椒   要说这家伙怕什么,就是我开的方子了”我把药端到他面前,一脸真诚的望着他   我一把从慕容朔中抢过药碗,咕噜喝了一口慕容朔叹道“早知如此,我应早早的让香梅喝了那药,我亦可少受几日的苦舒爽的夏风吹过,送来缕缕清香味;浅金色的阳光洒过,湖面上闪出粼粼波光,飞金耀银湖中荷叶田田,似罗裙飘展;荷花朵朵,如星珠闪烁;荷茎亭亭,像少女玉立,好似一幅幽雅美丽的水粉画”   燕十三面有些微红,过了一会儿“扑通”的跪在了我跟前,我一下就傻在那里了”我扶着他起来”   燕十三脸一红,对我抱拳说道:“香梅姑娘继续赏花,十三去主上那里了   “你的赌注可以换成自由”慕容朔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我却如遭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竟似凝固了一般,只觉得身处万年寒冰之中我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探究他眼神里的任何意思”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用尽最后的些许力气,挣开他的怀抱,抓住他的肩膀,不敢确信的问“你,你说的是真的?”   “嗯!”慕容朔重重的点头,满是泪痕的脸上朔发喜悦,神采奕奕   是真的,我没有害得他万劫不复,反而歪打正着,让他有了知觉!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好累啊,好想好好睡一觉……   第五章 陪伴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慕容朔笑着对他说道:“叫人把饭菜送到这里来吧,香梅醒了   如今,慕容朔已经能走半个时辰的路了,加以时日,就会与常人无异慕容朔腿好的消息,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也没有多问为什么,毕竟与我无关”还是跟你讲道理吧   “嗯,那你就陪我在琦风亭中坐坐吧   “那,那好吧   突然拿着杯子的手被握紧,杯中酒荡漾,漾出少许,沾湿了手指”反正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在这皇宫的另一个角落,有一个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妹妹存在   什么是我想要的未来呢?这个我不早就想了千遍万遍了么?   “当然想过,从小就想,想着走遍天下,游山玩水,看人间百态,看异域风情,看层林尽染,看万里河山   回头看慕容朔,此时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满足的笑,眼睛似乎看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不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突然之间就僵在那里”慕容朔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笑着说:“可是真的有   “自小,我比每个皇子每个世子都要努力,只是为了能常常看见母妃的笑   回首,槿儿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宁静安详,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眉头稍稍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去,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昨天好像喝了许多的酒,我说了很多的话,慕容朔也说了很多的话   “四皇子呢?”以前不是一大早醒来就看见他的么?   “四皇子去见永乐王了,恐怕得晚上才能回来   慕容朔,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希望你以后过的一帆风顺吧这样一来我倒省了不少的心,本来还想着像上次那样撑杆跳出去呢   第六章 矛盾   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路痴,这皇宫大大小小的宫殿花园不计其数,有些地方的格局又一模一样,到底哪条是去冷宫的路啊?又不敢问,好好地去冷宫干嘛,不引起怀疑才怪   “二皇子,奴婢蒲柳之姿,身份下贱,实在有辱殿下的身份,请殿下高抬贵手,饶了奴婢吧”一个女子略带呜咽的声音传来,我侧头一看,一个黄杉绿裙的宫女正跪在地上磕头,不停的向她跟前的一个男子求饶,那男子手拿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挥动着手中的扇子,他身着深紫长衣,乌丝束金冠,腰围白璧玲珑带,身体微微臃肿,一双龙眼一样圆的眼睛,嘴角两撇鼠须,一身的贵气装束,却无半点风流之韵,只觉得俗不可耐突然瞥见腰间的那块白中带青色细纹的玉佩,那不是和慕容朔身上的那块一样么?   “大胆奴才,二殿下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说话的是那二皇子身后的一个太监,面粉脸,丹凤眼,传统的奸诈小人嘴脸,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   敢情是调戏良家妇女来着!没天理了!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怜了那个宫女,要不要管呢,会不会连累别人?应该不会的,以后我就不再是汐枫苑里的宫女了,等回到冷宫,摘下面具,谁知道那个香梅去了哪里这里靠近池塘,风中带有水汽,麝香和这海棠胭脂混在一起又沾了水汽,自然就变成了有毒性的东西,殿下是否感觉身上有点痒?”我装作焦虑的样子问道   那厮果然身体不安分起来,用手挠挠这,抓抓那,脸上竟出现了小红点点旺财急忙问道:“爷,您没事吧?”二皇子身上小痒,心里慌乱,一听这奴才这样问,一脚就把他踢了个狗吃屎   “姐姐的救命之恩岚陵莫齿难忘,只是姐姐千万不要去那二殿下那里,姐姐回去求求自己的主子,莫要使自己入了虎口我教你一个法子,你用那海棠的的花瓣碾碎成泥,用热水泡熟,再晾干磨成粉,涂在脸上不但能遮盖住你嫩白的皮肤,还有养颜的功效   岚陵走了之后,我才后悔怎么刚刚不问问她,难不成我真的要困死在这迷宫里?   “这不是派到四皇子那里去的宫女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尖细的声音传来,是那个王总管,我记得他的声音,曾经在见过几面,就是他来分配宫女的调遣的   “槿儿?你怎么在这里?”   不会这么倒霉吧,今天什么日子?怎么感觉什么事都聚在一起了,先是二皇子,再是王总管,现在又是……   我转过身,极不情愿的向来人施了一个礼,“奴婢见过四皇子   “嗯”慕容朔淡淡地回答   “槿儿,你在发什么呆,皇叔已经走了”   一回到汐枫苑,小翠就跑上来说了一大堆的话,我问慕容朔怎么弄来这么一能说的丫头,他说“我怕你闷,给你解闷的所以这些个皇亲国戚我一个也没见,一来是怕应付不过来,这些人岂是我目前一个小小的宫女身份惹得起的,我还没想好要不要那个赏赐只要不是太过分,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胡来   我只能干笑两声,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槿儿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慕容朔的声音夫妻之间本来就该平等的,相互尊重的,可你的父皇一句话,一个不高兴了,就把枕边人送到冷宫里去,也不管人家的死活,这就是帝王之爱么?”   慕容朔静静的看着我,良久说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啊,若我是皇帝,非要把这规矩改改,实行一夫一妻制何况这后宫不仅仅只是后宫,后宫和朝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每个皇帝只有一个妃子,那朝中的局势就要乱了,自古帝王专宠便是祸你以为光有真情就可以了?这皇宫之中有多少真情,就连母妃和……”   “够了!自己管不好朝廷就把错都归咎于女子,这就是你们的君子之道?”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似的,想起娘亲芳姨晚晴姨淳姨,我就生气,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把别人的遭遇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真是不可理喻!“算了,我累了先回去睡了”也不管慕容朔有什么反应,会说什么话,我起身回房去了在冷宫的时候,我就用几种药材研制一些迷药毒药或者解毒丸之类的东西,娘亲也会给我稍加提示   既然决定要走,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皇宫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地方   这段日子以来,我也过的挺开心的,以前从来不相信什么血缘之类的说法,如今却有点相信了,我有过冲动,想叫他一声哥哥现在能为他多做一点是一点吧,皇宫里的明争暗斗怕是免不了的,小时候遭忌被人设计落马,如今也不会太平的小翠捧上锦衣华服,珍珠翠玉,素喜清淡的我只觉得这些东西刺眼的很,只选了一套透着淡淡绿色的素罗衣裙,袖口用淡粉丝线绣了几朵精致的小荷,鹅黄丝带束腰,看起来清爽别致,这样觐见皇帝应该不算失礼,在人群之中也不会太明显”   “劳烦公公了”   燕十三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去,我继续怂恿   “抬起头来,让本殿下瞧瞧我顿时就傻了眼,我的迷药啊!   “我想起来了,是你!”   我猛地抬头恶狠狠的瞪着他,这个家伙,坏了我的计划!   “果然是你!怪不得我翻遍皇宫也找不出你,原来是被藏在汐枫苑里了,你这个大胆奴才,竟然敢对本殿下下药!看本殿下怎么处置你!”慕容焕眼里满是怒火,还有找到元凶的快感   “香梅,不要胡闹”是慕容朔,他只有私下里才叫我槿儿的   慕容朔今天身着一件宽松的泼墨流水云纹白色绉纱袍,沈腰潘鬓如琼树玉立,水月观音,穿什么都这么好看四弟回去后好好调教调教,可不要再让她出来害人了”那厮一甩袖子,大步离开了水榭刚刚他好像说了什么我是他的人了,诶,慕容朔同学,救我心切,你也不用把自个儿的清白都搭进去了今天,若是我晚一点出现,我怕……”   “没事,大不了吃点苦头,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他不敢对我怎样的何况你不是……啊!”   突然感觉到腰上一紧,身体向前一倾,下一秒,我的头便抵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身体被一双手臂紧紧地禁锢住,慕容朔虽然与我同年,身形却比我要高大许多,我就这样被他拥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兰花香   “慕容朔,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只是我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再看到那张脸时,我心一惊那双比繁星更璀璨,比夜明珠更夺目,比琉璃更空蒙灵动的眸子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刚刚从水榭走来,也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拉着我径直坐下我不想去回应这些目光,亦不敢去看慕容朔此时的神情,只是低着头似有若无的小抿杯中美酒,静静的消化着刚刚见到华妃时感受若不是我和她有那么一层血缘关系在,我几乎就会认为我这个身体是她的女儿了   慕容战直直望着我,眉头微微蹙拢,眼中闪过迷茫之色,良久,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的声音又响起“既然治好了朔儿的腿,就是我西瞿的贵客,以后西瞿上下都要敬你三分,你虽是一介女子,医道却比常人更甚,我西瞿民风豪放,不拘泥于世俗偏见,朕封你为医正,官位至三品,丝绸锦帛千尺,黄金万两”   我暗暗自嘲一声,在皇家眼中,真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这些权啊利啊来交换“从来没有人向朕讨过这样的赏,朔儿说得不错,你果然与众不同只是朕很好奇,你这一身医术既然不是空□人传授的,那又师从何处?你从哪来,父母是谁?”   这句话问的实在讽刺娘亲命苦,生下香梅后就遭夫君遗弃,从此清心寡欲,不喜人打扰,曾嘱咐香梅不要告知关于她的一切,所以皇上的问题香梅不能回答坐于一旁的慕容朔好几次欲言又止,永乐王则用犀利的眼神探究我所以当我猛然意识到某些事可能即将发生,不顾一切的离开崇云殿的时候,背对着我的慕容朔毫不知情   我闯入夜色之中,穿过回廊,越过花园,像是由某种不知名的东西一直牵引着我向前走,没有犹豫,没有徘徊这条陌生的道路此时像是走过千千万万遍一样   还有气息!   娘没有死,她还有气息!   我从小腿处拿出银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刚刚的惊悸   解开娘的衣领,将银针一根根慢慢钻入她的心脉   我把药丸塞到娘的口中,环姨端来水让她服下   “槿儿,朔儿好了?”   “嗯,好了,他现在能走路了!”我把手覆盖在娘亲停留在我脸上的手上那时,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害得你从小身子弱,加上这冷宫又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喂你,让你经常生病,每次都那么的危险”   “没有!我这些年过的很好啊,娘教我医术,让我学会了那么多,我不希罕过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不在乎有没有父亲,只要娘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因为有娘,有环姨,所以从小我就很开心,我每天都在笑的啊娘想了很久才明白,你的天空不是这小小的冷宫,也不是富丽堂皇的皇宫,而是外面自由自在的精彩世界   “娘,你等着,等着我回来,我会让你见到他的路上好几拨巡逻的侍卫被我用药放倒,不去管他们大喊“有刺客”,不管因喊声而引来的更多的侍卫,我只想着跑去崇云殿,去找那个人”   慕容朔根本没有去听他的话,目光放到我脸上的那一刻便呆住了,迷茫,不能置信,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的含义我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追究他此刻的心情,快步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臂问道:“慕容朔,带我去熙和宫!”   慕容朔没有回答我   “求你带我去见皇上!”我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是,我是,我是槿儿,求你先带我去见皇上,求你了,我……我娘她……她……不行了”泪水流淌在脸上,我心里害怕的很,近乎恳求的望着慕容朔,现在只有他能带我去找到皇帝   我知道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心一狠,拔下头上的簪子,趁他不备,将簪子抵在他的脖子上,慕容朔没有丝毫反抗,暗暗给侍卫做了个退下的手令   那太监急忙在床前跪下答道:“回皇上,有,有刺客   “母妃,请宽恕香梅的无礼之举”   我好恨自己不能动弹,慕容朔救我心切,我却极不希望他这个时候如此为我求情   “你让她转过身来你,转过身来!”   我上齿咬住下唇,一丝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为什么还是动不了?   “父皇!”“皇上!”   “住口!还不转身,想要抗旨!”   “为免冲撞了父皇,儿臣点了她的穴道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慕容战往外走,刚走出一步,只听见华妃的一声“皇上!”   我冷冷的回头瞪了她一眼,“华妃娘娘不会介意我借用皇上一个晚上吧   我拉着一身睡衣的慕容战奔跑在皇宫里,我知道我在和死神赛跑人在面对某些即将远离自己的事物面前,总是担心自己的某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使眼前的东西小时的更快,就如我现在,娘亲虚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吹散我抬头望着慕容战,他俊朗成熟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叫做怜悯惋惜后悔的情绪,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慕容战移步走过去,走到娘亲的床前,轻微的一声叹息传来,他低头,用手握住娘亲瘦若柴骨的手,“如絮”   娘亲听见了吗?一辈子的孤独等待有了这一声叹息,这一声“如絮”,她该没有遗憾了吧从此,这个画面在我的脑海中深深扎根,一生挥之不去   “娘————”喊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皇上,奴,奴才禀告完了   “就这些?没有更多了?”语气不悦,像是威胁   慕容战压下心中的怒火和痛心,“快让他进来!”   永乐王一身褐色流水细纹锦袍,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不见平时那副雍容而闲适的神情,只余担忧”随即对着地上的太监一挥手,地上的人立马会意,急急忙忙的退出内厅,暗暗庆幸自己有祖上保佑,永乐王及时的出现,回去后一定要烧香拜佛谢谢这位贤王皇上……”   “罢了,你下去继续看着槿儿,不能让她有任何意外慕容战自嘲的一笑,她出生的时候他怕是吝啬的连一眼都不曾给她,如今却想好好弥补,那,槿儿会原谅他吗?会接受这迟到十五年的疼爱吗?会不会,会不会恨他?慕容战打了一个冷战,不敢想象若是她真的恨他,该怎么办而娘娘这两天也是魂不守舍,食不知味,恶梦连连,回云能感到娘娘很害怕很恐惧   我连忙摇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的,该是我向你道歉的,你别跪着啊   我直直的盯着他良久,他被我盯得不知所措,嘴唇好几次轻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受不了我的眼神,竟微微低下头去没想到,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也会有被一个小姑娘瞪得低下头认输的时候说不定这个场面挥之不去,每每想起都会惊起一身冷汗,谁叫你刚刚一定要在一旁看着我吃的   “我吃饱了”然后又对着我轻声说道:“父皇也回去换套衣服,过会儿再来看你,待会儿父皇带你四处走走我知道人的初恋时很珍贵的,尤其像他这样满腹才华,天人之姿,地位尊贵的皇子,情场失意也就罢了,偏偏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妹妹,是谁都受不了吧不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后他会像他的父皇一样,拥有佳丽无数,到时候连我是谁都不一定记得了吧你们不要跟来啊,还有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给我下跪磕头,不论是男儿还是女儿,膝下都有黄金的,再说你们跪的我心荒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嘿嘿,没见过我玩撑杆跳吧!   我顺路找了跟竹竿,让带路的侍卫领我到一处高墙,一,二,三,跳!轻松的越过墙头,听见后面传来一阵阵的尖叫声   和期望中的一样,“嗖”的一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每次都玩这一套主上,主上,睡,睡下了,槿公主还是明天再来吧”我朝前方大喊   良久,房里终于传来慕容朔的声音“十三,让槿儿进来”   “我知道,”慕容朔别开头,“你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一时间两人沉默无语,原本准备好的许多话都说不出口了,房内气氛尴尬”   “嗯,起来吧,你腿刚好,以后私下就别跪了”   我白了他一眼,“我累了,回去睡了”慕容战不经过我的同意,牵起我的手离开   他的手大大的暖暖的,皮肤干燥粗糙,被他的手包围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呢?总之,就是没有那种想要挣脱的欲望,任由他牵着我回悠然阁太医诊断是伤心,刺激过渡,加上长年累月身心劳累,郁结于心,脑中血管闭塞,经脉不通,能保住性命已是大幸而我,也是薄命之人   晚上,我随意的挑了件素净淡雅的衣服,轻装上阵   御花园中灯火辉煌,星光灿烂,是与白日里完全不同的景致,各种华丽的琉璃宫灯悬挂于屋檐树枝上,、红纱圆灯、六色龙头灯、走马灯、蝴蝶灯、二龙戏珠灯、罗汉灯等等,竞相放出灿烂光辉,盏盏造型款式不同,灯上面的图案诗词也各不相同   我痴痴的看着这些琉璃宫灯,恍如身处元宵佳节的灯会上,虽对于诗词歌赋不甚热爱,但此情此景,却觉得欣赏诗歌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前世是做广告设计的,为了配台词,肚子里装了不少的古诗词,来到这里之后,午夜梦回,念念这些伤春感怀触景伤情的词,可以使得心平静下来,慰藉寂寞的心灵闺中怀春少女大多仰其文采,文人骚客对其也是深深敬仰   “三皇子未免太武断了吧,我娘在冷宫一待就是十五年,十五年什么都可以改变的,从目不识丁到满腹经纶也未尝不可能,不过这词的确不是我娘作的,这个才子叫辛弃疾,他托梦告诉我的你又没有入我梦,怎么知道我没有梦见那些才高八斗的人呢?不知你们是否相信缘分,有缘人自会遇到有缘之事,无缘人即使做多少事也是徒劳,若是有缘人告诉无缘人所遇有缘之事,无缘人听了信,则亦可算是半个有缘人,若是不信,也是平常,终究是个无缘之人罢了慕容战的子嗣不多,膝下就四位皇子,三位公主可是,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神好冷呢?我跟这位仁兄似乎没有交集吧,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不可能有什么过节”   “唔   我一进延禧宫,就向太后行了个大礼跪下,但是她视而不见,我等啊等,等啊等,就是等不到她就我起来   “太后教训的是”   看来这太后很不喜欢华妃啊,似乎受宠的妃子都入不了皇帝老娘的眼”皇后开口说道再过个两年,让你父皇为你挑个好驸马,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点点头这家伙不是恨我入骨么,怎么帮我说话了?   我想了想,幽幽的说道:“二殿下会的我都会   华妃对上我的目光,立马不着痕迹的避开,向皇后福了福就脚步匆忙的离开,搞得我好像是吃人的老虎”慕容焕在一旁唠唠叨叨的像个苍蝇”   白仁堂?听说是苗疆的人,善于用毒,医术也十分了得”   “这个……呃……”慕容焕面有难色”   慕容焕一愣,似乎觉得我变脸变得莫名其妙,刚刚还娇滴滴的小绵羊,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凶神恶煞的大灰狼了”   我冷哼一声,“不就是妓院赌场么?有什么好支支吾吾的,谁说我不能去了大街两边是各种店铺,客栈酒楼药铺首饰店,米行盐铺布店木材店,与想象中的一样”在这个名正言顺的时候不要点银子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我得开始敛财   “住口!你再说一个字看看!”污辱我没什么,但是诬蔑我娘就绝对不能容忍了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您盼来了,今个儿一定要好好伺候焕爷   “原来是尹公子,公子风采翩然,一看就是个贵人今个儿怕是第一次涉足风月场,不知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   “本公子既是第一次来,怎会知道?不如妈妈看着喜欢随便安排几个吧”   老鸨谄笑道:“焕爷,良辰美景在外面等着呢,您看……”   慕容焕起身,眼光从我脚移到头,再从头移到脚,反反复复好几次,像是要从我身上看出点什么,很可惜,我正云淡风轻的一口口品尝着茶”我一指那张轻纱笼罩的大床   打开窗户,估计一下高度,诶,早知道要个一楼的包厢好了若是知道此人,必定要株连九族,挫骨扬灰!慕容战如是想道,不自觉地手上一用力,指甲深深陷入掌中还不让人知道,我们说好,说好日落前回宫的,然后,她,她就叫了两个姑娘弹曲子,把我轰出来了,谁知……儿臣真的冤枉啊!”慕容焕几乎哭出声来”   慕容战的脸色稍稍转晴,“立刻飞鸽传书,都城附近的几个城市近日内只准进不准出,一有可疑的人立马拘捕!”   “遵命!”侍卫领命而去   一接到槿儿失踪的消息,慕容朔暗中派鸽、硅、尔三组寻找,自己亦请命带兵搜寻既是一杀手组织,也是经商的商号,武林人士听闻无极门三字,皆谈虎色变无极门行事狠毒,作风怪异,全凭个人喜好无极门门主左邱求凶狠残暴,喜怒不定   想到这里,慕容朔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一样,槿儿是男装打扮,必定是被抓去献给左邱了   无极门,若槿儿有什么差池,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眼皮好重,试了几次,终于睁开眼睛是谁干的?劫色?不对,我现在可是个男的;绑架?哼,我巴不得你们早早的去通知我的“家属”;若是人贩子·……我不禁打了个寒蝉”   “哦,老子知道了怎么办,糟糕的是我现在根本动不了,抬手的力气也没有,我的针灸一无是处啊”   “以防万一,快把她抱下来,我知道这附近有一隐蔽的地方,先去那里   虬髯大汉把我放在地上,转身去寻石头紫衣大妈色迷迷的盯着我,我则楚楚可怜的望向她,希望她有什么妇人之仁,把我放了紫蝶施展轻功,向马儿跑去的反方向飞去虬髯大汉也飞了起来,不过相比较而言,人家飞的像燕子,这位就像海豚跳水一样了你先去打些野兔野鸡什么的过来   现在,就我和她两个人,我动了动手,手指已经能动了,幸亏我从小接触草药,常常以身试药,对毒的抵抗性比常人好皮肤晶莹剔透,容颜精雕细琢,双眸宛若黑玉,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容颜若以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形容也毫不为过”   紫蝶笑得更加灿烂,看来是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其他的什么也别想,告诉你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能从老娘手中逃走”说完就闭上眼睛,盘膝打坐突然,黑衣人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变青,眼部周围渗出层层细汗,握剑的手上青筋暴起,身体弯曲前倾,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哈哈哈哈…… ”紫蝶突然狂笑起来,接着吐出一口鲜血脊背发凉,全身因恐惧而颤抖“呕————”胃里翻江倒海,吐出清水疯狂似的想远离这只血淋淋的手,下身拼命的移动,却举步维艰来人,还不快把吃的端上来!”慕容战侧头对一大群宫女太监吩咐道   “呕————咳咳————拿开——”   “父皇,槿儿此刻还是吃的清淡点的比较好   对于慕容战,那声父皇我是绝对叫不出口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可是他对我太好,好到我不知所措,每次叫他皇上,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睛总让我不忍)加上平时不喜欢对人呼来唤去的,也不要他们干活什么的,没事就叫他们想干嘛就干嘛去,有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玩玩游戏   那天醒过来休息了几天后就央求慕容朔教我武功,燕十三就成了我师傅,我很好奇为什么他坐着轮椅都能练就一身本领,可是我四肢健全却学得乱七八糟这象棋我下了好几年了,以前的对手是冷宫里的阿姨们,没人是我对手   “不行,你不能吃这个,那个也不能吃……我后悔了,刚刚看错了,我要悔棋!就一回,下次决不耍赖!”笑话,不耍赖能赢你么?   “好万一哪天我离开皇宫了,也不会像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懂”   我一怔忡,貌似这样没错对了,那个什么的,我不学武功了,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我不是那块料小翠说了,燕十三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摇头晃脑的,一脸的苦瓜相那有没有暗器之类的,就象暴雨梨花针那种的”   一定是他,我见过的人不多,如果我觉得曾经见过的话,算来算去也就这么几个人回去后把药研制出来,明天去一趟永乐王府”   “也不是,只是最近南方水灾严重,北边边关也不太安稳,所以事就多了些   “呵呵,老爷子,我给你做做按摩吧,像你这样每天坐办公室的肯定有颈椎病什么的”我起身走到他身后,在他肩上摸准穴位骨位,力道恰好   “那老爷子可有赏赐?”   “哦?槿儿想要什么?”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我想要的是更大的天地,更广的空间只是在西京城里走走玩玩,西京又是都城,天子脚下不会危险到哪里去的   其中一个进府去通报了,留下另一个笑嘻嘻的引我们去客厅坐着   “妾身见过菁华公主“王妃好,叫我槿儿即可,永乐王也是这么叫我的   “王妃,逍遥世子可在府上?”我开门见山”说完就要给我下跪”   王妃松了一口气,额上已密密渗出汗水   刚才那一会,我就知道了她的身体状况,诶,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撑下来的”   “回公主的话,王妃身体从十几年前就不大好了,这两年病得越发厉害了”王妃虚弱的开口”   “公主当真能救王妃?”刚刚说话的丫头欣喜地问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永乐王对她不好么?不可能的事,就凭这府中没有一位侧室侍妾,而她又长年卧榻来看,永乐王已是这世上难得的丈夫了   “母亲!”我转头,看见慕容逍遥风尘仆仆而来,我起身他匆匆的望了我一眼,就扑到王妃床头紧握她的手,担心的问道:“母亲,你没事吧?”   王妃似乎正要说话,却在这个时候咳嗽了起来,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然后一口气就晕了过去   逍遥神色一慌,握住王妃的手,输入真气”   我微笑着摇摇头,本来就是大夫的职责,一颗九转还魂丹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逍遥凝神,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我又说道:“王妃的病虽然很重,不过也不一定要九转还魂丹的,其他方法也可以慢慢治愈的”   “诊金?”逍遥一愣,随即说道:“只要在下帮的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走廊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鸟笼,画眉鹦哥跳跃其中,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一箱是珠宝首饰,内有翡翠如意,东海大珍珠,南海夜明珠,蓝田青石玉,滴血玛瑙,琉璃小宫灯可是没想到却隔着一面墙听到了些话,说话声不大,但足够我了解对话的全部内容”   “皇上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公主真好,以前淑仪,淑琪两位公主在的时候,皇上也没这么个疼法啊”   “听说……”那宫女突然压低声音,只能听见几个词语,像是 “华妃怀孕”摸摸脖子,谁知道哪天这颗脑袋就不再这身体上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派人去找这么一大堆的东西来   其实我觉得自己挺过分的,就算他日后对我怎么样,那也是我自找的,况且一切还是个未知数,何必为了一件有可能发生的事跟现在的自己过不去呢?   罢了,不去想了,随遇而安,随波逐流,随它世界怎么个变法,我以不变应万变!   第十六章 逍遥   这些日子,我隔两天就往王府跑,也是想多出宫呆一会儿吧许多事情上我都可能是他的例外,做其他人不敢做的事便消失的如同不曾出现过一般,让人惊慌的后怕这段日子以来,我也教他一些针灸、看脉、用药之法,毕竟,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王妃的病不可中途而废,这场治病长跑,最后的接力棒还是得交到他手上   小白马虽然温顺,也有被我折磨的不耐烦的时候,我骑在马上,总感觉会掉下来我骑在上头,他牵马走在前面   “这围场修得这么大,除了狩猎时期有用,其余时间都空着不是太可惜了吗?”如果在现代的话,可以建个休闲中心,赚大笔大笔的银子”   “真的是因为华妃?”   逍遥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逍遥抓住马缰,轻松一跃,等我看清时,他已坐在马上   我总觉得他在忍隐些什么,压抑些什么,逃避些什么,仅仅是因为他母亲的病么?   第二次为王妃就诊就知道她不喜欢我,应该说是我的脸,无论脸上的表情是感激还是惶恐,眼睛里流露的是淡淡的厌恶,紧握的手,克制的抖动,都会泄露主人的心情   华妃当年是如何风姿绰约?那一曲惊鸿舞到底有多惊人?我真的好奇”   弄影迟疑了一下,环顾四周的地形环境,觉得不会出什么事,才下车,把马绳系在附近的一株白杨树上,就飞快的跑向心德堂她见到我先是表情一滞,望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我也呆呆的看着她,看她细皮嫩肉的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却又不像小姐那般娇贵,年纪约摸二十三四的样子不等外面的人上来搜查,我抢先掀开车帘跳下马车,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为首,身后站着两三个大他1”   我看她不卑不亢,神色恢复的快速,暗道这人不寻常”   弄影颇为郁闷,似乎还在恼自己的失职,这丫头还真是忠心,说起来我跟在身边的小翠破月哪个不是一心一意的对我   不一会儿,破月也回来了,手中提着心德堂的食盒   我隔三差五的也会出宫,却不像前段时间为永乐王妃看病那么频繁了穿过月牙门时,破天荒的碰到了我那姨母——柳如雪要是有照相机,拍他个几本写真集去高价出售!让那些仰慕者天天看,吃饭看,睡觉看,上厕所也看,看多了也会视觉疲劳,看到以后一见到就反胃恶心,吐得跟孕妇害喜的华妃昂首挺胸,气质高贵的从我身边走过,在我以为我和她不会有什么交集的时候,她开口道:“离开这里对谁都好”   你以为我不想么?“多谢娘娘关心了,槿儿在这里好吃好住的,还有人疼,实在不知道离开会对谁比较好”说完然后看向轮椅上的环姨,“这些事让下人来做就好了,何必亲自动手   我也不接话,小心翼翼的把环姨衣领拉高”   “公主是不是要吃东西了?”小翠问道   吃吃吃,怎么,我很会吃么?“你去把王公公找来,就是管内务的那个,越快越好”小翠见我神情严肃,就不多话,跑出去办事了好了,下去吧脑子里一幅幅画面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我早该猜到,答案一直在我身边,是我太过迟钝弄影和破月背过身去,肩膀微微抖动,小翠低着头用帕子抹着眼泪,胸膛起伏的厉害   举弓——拉弦——瞄准——   后背一热,逍遥从后面环住我,左手握住我握弓的左手,右手包住我拉弦的右手,抬高弓箭,瞄准靶心,却迟迟不放箭”   “公主,箭上有只小虫子”小翠叫道”   “因为他救过你?”   “不是你说的要暗器可以去找他的,再说了,不就是认识个朋友,还需要理由?”   慕容朔被我噎的没话说,许久又道,“不要和他走得太近,有些事你不明白   “不请我进去坐坐?”   哪能啊,这皇宫都是你家开的,“四皇子请进,小翠,上酸菜——不,上茶——”   接下来几日,就真的没见过逍遥   那只是梦而已   我脚步虚浮的打开橱子,又搬来一床被子,为什么还是没有温度?   环姨,槿儿把自己的被子也给你,这样你还冷么?   还是很冷?我去烧水,用热水擦擦身子就好了,这样就会热了   她讲着小女孩以后会嫁一个好郎君,小女孩面不改色的说才不嫁人,要养一大堆的男宠,惹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大眼睛   善良,并不意味着任人宰割”逍遥不由分说拉起我就走,我也不挣扎,去就去,反正你也卖不了我毫不犹豫的把手给他,身子突然腾空而起,下一秒我已坐在马上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马儿终于停止了狂奔,我也不知道来到什么地方,在西京城里,或许还可以勉强认得路,出了城,我就是一路痴了   我的笑容渐渐淡下来,我知道他不会凭空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他的话必有所指”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   “猜的”   我语气缓和下来,“你猜得很准,抱歉,我刚刚乱了方寸她会抱着我给我讲故事,拉着我的手陪我去捉鸟儿,我那时小,爱跟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裙角一遍遍的叫着姐姐直到那个人死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我躲在她屋子的黑暗角落,看着她的眼睛变得,变得陌生”   想不到华妃和逍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逍遥,你是怕我成为第二个柳如雪?你错了,我不是柳如雪,我是慕容槿   “我记得她曾经带我去柳府的后园,那里种满了紫罗兰,她起舞,那个画面我终身难忘”   逍遥转过头来看我,“如果是……”   “是什么?你想说柳如雪是我亲生母亲?”   逍遥瞳孔一缩,很是震惊,“你都知道?”   我不禁好笑,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人知情,好像我一出现,大家都知道了那就太对不起广大的人民群众了,烦恼仇恨都是庸人自扰,她怎么做与我无关,以前是今后也是”   “我……”突然,逍遥微一皱眉,“槿儿往西边走   逍遥又苦笑道:“来不及了   我往逍遥身边靠了靠,咽口口水,轻轻的问:“我们是不是遇上劫匪了?”   逍遥郑重的点点头”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你算什么大侠啊!”   “久违了,世子,没想到世子竟然能活到今天,真是意外啊   而逍遥手上拿着拧成一股的披风,地上还有几块碎步   我,不会游泳……   逍遥捏住我的鼻子,捂住我的嘴巴,如果是在岸上,我敢肯定,他一定想憋死我   我不禁冷笑出声”   适者生存,达尔文的进化论啊!   如果今天真的遭遇不幸,老爷子未必会真的动永乐王府,但心里的疙瘩总会存在,下意识里总会支配行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相煎太急”,却不阻止,是什么样的硬心肠”   洞似乎深不见底,脚下是浅浅的水流,越往里走越觉得阴森恐怖   完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就这样往前走了一段,意外的发现周围亮了一些,却不像是从外界传进来的自然太阳光,倒像是某个发光体,光是蓝色的,空气似乎变得很冷   握着的手有些僵硬,接着越来越亮的蓝光,我能看见逍遥头发和眉毛上有白白的一层霜,面色惨白,嘴唇竟然有些紫   “算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他醒不过来   然而,怀里传来一阵阵搔痒,刚刚那个麒麟正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像小孩子在我怀里撒娇   闷哼一声,逍遥缓缓睁开眼睛,突然猛地坐起来,盯着我看了几秒,又看见蓝蓝,瞳孔巨缩,十分戒备”   我又大概把刚才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逍遥很不能理解,我也没办法,其实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光我这一生就发生了多少不可思议的事,先是莫名其妙的成为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再后来梦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预见环姨……   “怎么了?”   “啊?没事,我就是在苦恼怎么出去”敛去表情,看见蓝蓝,突然想到,这个小东西或许可以带我们出去的啊!   “蓝蓝,”我抬起它的两只可爱的小爪子,“你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出去啊?”   可爱的蓝蓝点点头石室简单朴素,一张石床,两个柜子,石床上铺着青色的床单,柜子上放着一面铜镜,一个梳妆盒   第一幅画画的是篱笆下,小男孩小女孩并肩而坐,小男孩俊俏可爱,小女孩珠玉圆润,两人皆是言笑晏晏   第二幅中,小女孩已是二八年华的绝美少女,小男孩亦成为眉目俊雅,修身玉立的翩翩少年,少年举剑指向天空,一身戎装,似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集天地精华于一身”   “一男一女?”逍遥看了看我,视线移到那三幅画上,“你不会说你听到了他们俩讲话吧?”   “啊?”难道是我幻听了?晃晃头,可是我真的听到了啊!   “逍遥,你听过芷若这个名字么?”   “芷若?”逍遥想了一会,“我只知道西瞿的开国女皇就叫慕容芷若女子从政,古有吕后,窦太后前车之鉴,萧乾所受的压力非常人所能想象我必须回去你知道吗?你的主人……说实话,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找你”   我看蓝蓝仍旧不理我,狠狠心,走出石室   “蓝蓝给我一众落寞凄凉萧索的背影   “我何其有幸,能认识这样一个精灵   我们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算算时间,老爷子应该发现我和逍遥不见了,会派人来找,而金不离那伙人就不会再露面了第二某人惹了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总的让她付出点代价   这次遇袭到我们平安回到宫中,不过短短一天时间,而这一天之内,老爷子就得知我出了意外,看来确实有人故意放出消息,想来对于这件事情把握十足   另一方面,慕容珏被调职离京,说是派他去查北方的官场舞弊案,但圣旨上并未说明何时可以归来,摆明了将慕容珏安排在外   如果他是下定决心要把慕容朔推上那个位子,那又说不太通,慕容朔年纪还太轻,这个时候把他推上风尖浪口岂不是让他送死?况且慕容珏的势力怎么是杀几个官就能削弱的说   若不是因我而起,我也懒得管这些破事   华妃看着我吃,嘴角带笑,看我的眼神和老爷子第一次看我狼吞虎咽时的一模一样,有辛酸,难过,开心,满足   “哦,那就送刑监司那里去吧”   “是,公主”   我看看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华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眼里流露的不知是轻蔑还是无奈”   “本来想趁此机会好好的整整你的,可是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我的如意算盘也打不下去了兵书里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华妃娘娘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而你也默许这一切的发生”   心里某个地方隐隐作痛,是啊,她曾经是提醒过我,可是,我千防万防还是没能保住环姨的性命皇后为了让我对付你,无所不用其极虽然你提醒过我,可我对于你们之间的事并不清楚,我怎么会猜到你那天话中的含义)“我要在那酒坛子里放几十条毒蛇,最好是那种毒性发作慢的毒蛇,让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口一口的咬掉,我还要捉那蝎子蜈蚣放在她头上,让这些东西慢慢的爬在她的脸上,痒痒的,不时的咬一口   我心里一阵慌,我怎么也会做出这样的事,在这里一向以维护人权标榜的我也有把人逼成这样的一天,到底是沾了点皇宫里的气息该死的!   “你不说实话,我可以再告诉你一种刑法,反正你也乐意听,这种东西我脑子里多的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听好了环姨那里的食物都是先送到我这里的,负责照看环姨的几个人我都细细查过,均没有可疑之处   晚上要上演一出好戏,白天有的我要忙   没有人回应,皇后有些气喘,心里不知在害怕些什么   晚上,我和小翠破月弄影三人一起赏月谈心两人均是中人之姿,是放在人群中就会被埋没的那种相貌装修素净清雅,待客的小二也是举止得当不粗俗,每位客人点完菜之后,酒家便会出一道考题,若是答上了,则免去酒菜钱只是有一条规矩,不可对外泄题   西瞿本就有一大批的文人学子,纷纷跃跃欲试因为环姨的每个“七日”我都会一个人来这里待一会,宫女们也不至于不打扫,屋子里干净的像是有人住着一样   翻出藏在床底下的酒坛,我将一坛坛酒倒在房间各个角落,然后点上蜡烛,做一个“定时引爆装置”,等蜡烛烧到底部的时候,就会引燃火线   做好一切,我翻墙出来,又涂了些颜料在脸上,一张大众版的脸,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直奔守卫较松的明昭门   回首再看一眼这个皇宫,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隐约能见到火光冲天,浓烟腾起   出宫后,我没有去找谢三娘,不想冒这个风险,如果老爷子不信我葬身火场,查起来指不定会查到谢三娘,风之都我没花多少心血,就送给谢三娘吧   走累了,就在路边休息休息,默默的接受过往来人鄙夷、嫌弃、同情、悲悯的各色表情,还有好心人往我的碗里扔几个铜板,半个馒头什么的,搞得我自己也感觉我就是在行乞一样这行人看似平常,可我总感觉他们身上少了商人的那种气息   茶店规模不大,里里外外加起来也就五张桌子,我来的时候只剩一张空的桌子,其余的都坐满了各色各样的人,有穿戴不错的贵妇人,腰间佩刀的武夫,携妻带子的书生,做小买卖的生意人估计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牛的乞丐   TNND,今晚大家都赶集去是么?   想我一个小乞丐,谁惹我?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   TNND,跟了你?谁?   我敛敛表情,褪去刚才的那副贪生怕死的样子,“你是什么人,胡说什么话?”   书生双手环胸,似乎在欣赏我的一切动作,道:“跟了我有吃有住,不用再漂泊,有何不好?”   你当你是救世主?若说我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这书生收留乞丐,大概会拍手鼓掌吧,可情况是我并非落难的乞丐,而那书生给我的感觉也非真心收留的那种,更多的像是逗你玩,对,就是逗你玩!   荒郊野外的,半夜三更的,看他一身功夫,我这三脚猫中的崴脚猫功夫,硬的来是我找死他双腿一夹马腹,马儿撒腿奔跑可眼前什么情况,我回忆什么过去啊!   手肘往后狠狠的一推,书生侧身躲过,反而是我差点一个不稳,险些掉下马去,要不是他的手牢牢的勾住我的腰   我和他连萍水相逢也算不上,却糊里糊涂的被带到这里   我抬起左手,启动手上的暗器,光线虽然不足,但这么近的距离,射不中你这些天我就白练了!   与此同时,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披着衣服,打着哈欠的家丁一手拍拍嘴巴,睡眼朦胧的嘟哝着:“天还没亮,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忽”的倒下,完成了他想睡觉的小小梦想   进来之后,又遇到一个起来如厕的家丁乙,家丁乙一见我们俩,立马清醒过来,书生丢给他一块玉佩之类的东西,说道:“叫你们老爷出来!”   那块玉应该是信物什么的东西,家丁乙见了,眼睛一亮,就去找那个老爷了   老爷一见我,用手帕遮住嘴巴,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不屑、厌恶,像是避瘟疫一样   “臭小子,打扮成这副模样   书生笑道:“孟老,路上遇到个朋友,前来借住一宿   “咣当”一声门关上了,我这才觉得危险,怎么办?   “喂!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带我来这里?”   书生转头好笑似的盯着我,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慌,“笨!哪有你这样的小乞丐?”   啊?这声音……   第二十二章 绚烂   “是你!”   书生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下面孔棱角分明,五官坚毅明朗,双眸亮若晨星,不是逍遥是谁?   我惊呼起来,拉住他的衣袖左右摇晃、一阵雀跃,逍遥无可奈何,任由我蹂躏他的衣服   “没什么”逍遥摇摇头,把梳子塞到我手中,“先自己梳理梳理头发老爷子调离慕容珏并不是为了牵制他的势力,而是让他置身事外,毕竟是他的亲舅舅   “待会儿洗把脸,好好睡一觉”   离开的时候,以为再也见不到了,那些人啊,事啊永远成为我的回忆现在的我很开心,因为见到了他,曾经共患难的好友   可是,不久之后,我多么希望逍遥能够少了解我一点,能够笨一点,就让他以为我死在那场大火中,即便伤心,难过,即便我永远也不知道他的感情   这人还真是个洁癖狂,活的累不累啊!   逍遥早上就出去了,中午才回来,正好看见我和孟老在争论   事实起因是这样的:我见家丁甲乙丙丁们在院子里捣鼓木板之类的东西,而孟老在一旁挥着手绢指挥着一问才知道什么叫做无巧不成书其中一个问题就是,三斗半的米正好可以装满边长为多少的正方形容器左手攻击肩部的时候,中途急转而下,主攻心脏靠左三寸处,如果击中,对方身体会僵直不动,趁此机会,点在体前正中线的膻中穴,位于脐上七寸,剑突下半寸的鸠尾穴,位于乳下两肋间当第六肋间的,然后就大功告成,没有三个时辰,是解不了穴的”   孟老使劲的突出眼珠子,示意逍遥解了他的穴道   我把疑惑的目光在孟老和逍遥之间来回,孟老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逍遥则乐呵呵的看着孟老痛心疾首”   “你晚上就知道了我纳闷,按说孟老这样的……呃……脑子不太正常的人爱看星星,我觉得没什么,可是逍遥,学什么小女生看星星啊,这么有情调?   逍遥洞悉我心中所想,微笑道:“不要急   逍遥摸摸追风的长毛,道:“我要回西京,平时也只能让它委屈在马厩里,不如放它出去,等你找到落脚的地方,就放它走,它自会乖乖的回到我身边”   跨上马鞍,我马鞭一挥,但追风并不听我,我本不忍心虐待动物的,更何况是逍遥的“马友”,这一鞭竟然像给追风挠痒痒一样   我分明看见他的眼中闪烁的是不舍、无奈、自嘲,还有祝福   就这样随心而行,路上采采花,抓抓鸟,玩玩水,喂喂马……到一处小镇,就停下来歇歇脚,休息他个两三天,碰到大城市则绕道而行,也许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嘶——”追风突然马身上扬,前蹄在空中蹬了几下,马头左右摇晃,我被迫只得拉紧马缰,若它再来一次仰天长啸,我非得摔下马不可   追风似乎像是有目的的飞跑,穿过树林,越过草丛,跨过溪流   莫行山下,一青衫男子身形如鬼魅,敏捷如飞燕,穿梭于树林间若不仔细看,根本就不能发现树林里还有一个人在‘飞行’   一个多月前,西瞿皇帝秘密派遣逍遥到边关盯紧北漠的暗哨,一切事不可插手,只管随时汇报半月之前,逍遥尾随从北漠出发的一支商队来到西京,交接了第一次的任务,一路明察暗访却得不到这行人来此的目的和领头人的身份   与此同时,从北漠出发的行踪可疑的几路人马分别前往西瞿的各个军事要镇,四皇子慕容朔已派人盯紧,而下达的命令却是多加阻扰他们果然不相信槿儿已经真正的死了   想到槿儿,逍遥连日来紧张的神色舒缓温柔许多,装鬼吓皇后,这就是她的报复手段,未免太……孩子气了,一直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担心她说的话全部都是推脱之词,换了自己,至亲被人害死,能做到她那样的云淡风轻么?恐怕不能一个会不惜任何代价,甚至毁掉自己的原则,掩盖自己的本性,去报复   剑出鞘,刀光乍现,逍遥直取西南方的一个黑衣人,打破他们的剑阵   剑阵一旦形成,困于阵中的人须瞻前顾后,难以施展手脚   其余人也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北漠所用不过自己又何曾没有一丝丝侥幸,日后北漠若真的将西瞿吞并,凭借自己对西瞿的了解,治理方面还有谁比自己更合适呢?到时候也是一方霸主,从此,再也不必将那个欲望深埋在心底,想要的大可以堂堂正正的拥有   说话间,只见前方那青色的身形突然停止攻击,反而静下来,任由那些袭击者攻击那人既然是北漠那个神秘家族的人,懂得剑阵,又怎会不懂得幻术,何况一路上细心观察,除了随行的五六人,哪里出来的这么多黑衣人?思及此,逍遥剑气一收,调整气息”   御苑中,少女哈哈大笑,拍着手上下雀跃,“你输了,你输了,怎么罚,自己主动点啊!不然你会后悔的!”   大片的红色,永乐王府喜气洋洋,在礼官的一声“送入洞房”之后,牵着少女的手迈向新房但那犹豫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钟,逍遥已经坐在马上   众人觉得像是被耍了一般,从国家角度来看,自然希望有这样的人为北漠效力,但从个人来看,是绝对看不起这种出卖国家的小人其中一人也不管国师在场,出口就是一句:“娘的,你到底知不知道,给老子说清楚!”   国师瞥了那人一眼,心里颇为郁闷,自己带出来的属下怎么就这副德行   “耶基纳,速传我手谕,出动所有镜月组在西瞿的人马,擒住那少年,挡着杀无赦,切忌不可伤了他一分一毫”   溪边,我打湿手帕,褪去逍遥上身的衣物,处理他背上的伤口古人曰:男女七岁不同席不过追风走这么慢却是我没有想到的,说起来它也是“功不可没”,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大不了以后给你配个漂亮的马鞍 至于他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谁也不能保证那种时候不经大脑会做出什么事”   “啊?”我从思绪中回来,“你说什么?”   逍遥眼神一黯,苦笑道:“你又游神到哪里去了?”   “哪有,对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你伤重不宜奔波,这里最近的城镇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说完我就往林子里走去   可是,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他为什么不早早的把我带回皇宫,老爷子知道的话,我还能够一路走得这么顺畅吗?   回到逍遥身边,我压下心中的种种猜测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说道今天那伙人身上去了,对于他执行的任务,我没有多大兴趣,可是对于被笛音控制的时候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我可是兴趣浓浓   “除了王妃康复,永乐王成为一个好丈夫,华妃变回你想象中的样子,那还有西瞿国力昌盛,北漠不敢来侵犯……”   ……   “统领江湖,做武林盟主,练就绝世武功,打遍天下无敌手……”   ……   “再变得帅一点,酷一点……”   ……   “到底是什么啊!不说就别怪我下毒了,嗯?”   “啊——我的药呢,还给我!”   月上中天,不知不觉,我已经说了这么久的话,逍遥背上伤口的药已经起了作用,渐渐的进入梦乡   背上包袱,再看一眼沉睡中的逍遥和跪在他身边的追风,这次该是真的再见了吧   我现在只能欲哭无泪了,我造了什么孽了我,我不找麻烦,麻烦总会找上我   看这阵势,八成是找我报仇来的,谁让我“多管闲事”了?我现在是大喊一声“照顾好我七舅老爷”拔刀相向呢还是跟他摆事实讲道理?   他们不是该北上么,怎么南下了,不会专程来对付我吧?   我好惨!!!   黑衣男子站起身,对着我说道:“你终于醒了,在下北漠国师,久罗族第十一代弟子拓跋久律”   “没想到你们这么记仇,我只是想救我的朋友而已,你们应该早点回北漠去,就因为一个坏你好事的人而南下,你们不觉的很蠢么?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我丧气的说道”   我看他一副办正事的样子,心道,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玩真的啰   不久前,极月剑突然产生异动,族长闭关占卜,却无丝毫成果,唯恐是天威不可测,为了查出异动的原因,族中长老决定派人带着极月剑前往西瞿,希冀能有所果所以,极月剑和姑娘关系匪浅,姑娘绝对是百年来最适合的月教圣女可是皇家的女儿有几人的婚事能够自己做主,西瞿和锦绣皇朝历来有联姻,只怕你也得做这政治婚姻的牺牲品”拓跋久律神情坚定,任谁也不会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实性转身从桌上的一个大包袱中取出一个长长的木盒,双手奉上摸上去冰凉如水,碰触的瞬间,体表的热量就被吸走,不是普通的剑,再加上麒麟的图案,连我都相信这剑绝非凡品昨天那一幕之后,除了拓跋久律之外,其余人都不敢看我,一触到我的目光,立马低下头做小绵羊   “小姐,求您了——”   咦,这坨大便怎么这么大啊,让我看看下面是什么   “小姐不要啊——不能用极月剑啊——”   我还会劈柴的,你们看!   “万万使不得啊——”   一天下来,拓跋久律脸色铁青,其余人都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我稍稍有所动作,他们就打起十二分的戒备,对我无可奈何拓跋久律无可奈何,他可不能对他未来的上司发脾气,可是他的眼神分明在抗议:你怎么这么麻烦!哼,我就麻烦,我就要享受,怎样?   “今天走的路人少,小姐怎么样都没关系,可是如果人多的地方,小姐再这样特立独行,难免引起旁人注意,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要怪久律冒犯了   “我又没做什么,你们担心那把破剑,收回来就是了   “咳咳”我咳嗽两声,拓跋久律恢复如初,道:“不用了,下去吧”   小厮欢喜的去了,拓跋久律叹了口气道:“你又想干什么?”   这几天他们都有条件反射了,我笑得越灿烂,说明危险系数越高,不过我做的都是些小搞的事情,他们也纵容我这样,谁叫我是他们的圣女呢,旅途漫漫,找点乐子消遣有什么错诶呀,你的脸怎么绿了?好了记得每个人都要到,不然,知道后果的,嗯?”   慢悠慢悠的泡了个澡出来,这些人还真的都集聚一堂了,见到我,立马打起精神这些人都有功夫底子,平时马不停蹄的走上个三天三夜也不见得有疲惫的神色,但是今天一天我都是让他们的神经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此时,就连那久律也是有些疲惫了   看着他那副窘样,我暗暗发笑,讲故事估计对他们来说就跟拿绣花针一样,有选择的话,恐怕他们宁愿去跟人拼架,不过,我也不能太过分不是,“嗯……说不出来就说别的,比如你们久罗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们族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耶基纳说的兴致勃勃,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打断他如长江水一样的回忆,打个哈且,回房睡了,我的房间毫无例外的又被安排在他们中间,无论走那条路都会惊动他们   “槿儿,醒醒,是我这人跟百变小樱,扮什么像什么,绝对的奥斯卡影帝而在永乐王府的那段时间,我却是默了不少的宋词打发时间,当时一向对读书写字感冒的逍遥就拿着那首《念奴娇赤壁怀古》问我公瑾小乔是何许人也”   “嗯,”我点头,又问:“为什么不在茶里下猛一点的药啊?”   “你以为他们是好糊弄的?一点点药都有可能被发现,如果不是他们想起家乡放松了戒备,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下手先别说那么多了,我先带你离开   逍遥不解,“槿儿,带上它恐怕……”   “放心,我没打算带上,我一看见它就头疼,但是我不能这么便宜他们   其实逍遥过虑了,逃命在即,我怎会花太多心思?我只是把极月剑扔到客栈装泔水的木桶里,然后给马下了点药,让马儿拉着泔水往城南那个方向去了就算回宫后,面对怎样的安排,我都认了   黑衣人的身形在黑夜里犹如鬼魅,手中的武器各异,用的最多的是一种铁爪逍遥一手圈住我护在怀中,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拿着剑抵挡着敌人的攻击   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看着,身边是那个瘦弱的男子,男子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弓箭   在这样厮杀下去,逍遥就算武功再厉害,能杀死所有的黑衣人,自己也必定受伤,而且   “拓跋久律——你叫他们住手——呕——”   终究没忍住,我还是吐了   我摇摇头,扯出一个微笑,“没事,就是难受   包围圈打开一个口子,拓跋久律走进来,和我四目相对”   逍遥回道:“原来是国师大驾光临一想,也对,如果牵涉道国家政治问题,后果就大了,倒不如耍无赖,扮粗人,而且,骂的好!   拓跋久律一愣,立马恢复,“世子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将人带走么?”   逍遥没有丝毫退缩,“堂堂国师也会以众欺寡,你们一起上,逍遥自然不敌,若是和国师单打独斗,倒有几分把握,不知国师肯否赏在下这个脸?”   “哈哈哈——”拓跋久律放声大笑,好不嚣张,“上次一战,世子应当知道你不是我对手,如今大言不惭,是以死在在下手上为荣,还是想拖延时间,等着那些江湖朋友来救呢?”   逍遥的身体明显的一震,“国师好手段,在西瞿国埋伏了这么一支精锐的暗卫”   我虽然身体有些虚脱,头脑还没糊涂,听他们的对话,逍遥的确安排了后援,但是被拓跋久律的人马截住了,这个人真他妈的讨厌!   “你这个王八蛋!阴险卑鄙,傲慢无礼,真给你们北漠丢脸,你们皇帝瞎了眼才让你当国师吧,看你那熊样,怪不得你身边这个人这么瘦,一定是看见你恶心的饭都吃不下了!”   拓跋久律不生气,斜眼撇了那个瘦弱的男子一眼”   拓跋久律面色一喜,又看见耶基纳面色不太自然,问道:“出了什么事?”   耶基纳凑到拓跋久律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拓跋久律面色越来越难看,直至铁青,胸膛起伏,伸出手指,指着我气愤的说:“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   “你,你你再教我功夫啊,我会用心学的,绝不偷懒,真的,我还有好多有意思的事情没有和你说呢,我们,我们再去孟老别庄,我们再去看烟火还有,还有蓝蓝,我都差点忘了她,我答应去看她的,但是你不陪我去我找不着的所以,你要好好的,不能有事!”   “不……不要今生……下辈子……好不好……”   “……好   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狠心的离开我呢,娘亲是,环姨也是,如今,你也要走了,你不知道我最怕一个人了吗?   破庙里,你一身黑衣,说我是祸水,是啊,我就是祸水,害死你的祸水!   你教我骑马射箭,我和你谈天说地……   悠然阁中,我下棋赢你,我知道其实你都在让我   孟老别庄,那个绚烂的夜晚,我铭记一生   我们一起看星星,我和你说星座的故事   拓跋久律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一箭穿心,药石无效   突然,拓跋久律跪下,双手呈拳,一手抵在地上,一手按在胸口,冷汗涔涔,全身发抖,发白的嘴唇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族长……”   久罗山   百步之外,跪着一绿衣女子,低着头   绿衣女子抬头,“族长,那圣女……”   “不可强求,久律太执着,这次做的过分了您看我们做生意也不容易”   “京城王老爷家上个月丢失了一批珍宝,人家怀疑贼人往北漠这个方向跑了,上头吩咐下来了,要仔细的搜,哼,你们北漠的那些人竟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来人哪,给我搜!”   “官爷,官爷,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这车上都是布匹,哪来的什么珍宝啊   听声音,似乎拓跋久律他们想要来拦,却被关卡处的官兵挡住了得罪了   城墙下,剑拔弩张,拓跋久律一行人被官兵团团围住,一大批弓箭手随时待命   久微手上再用力,威胁道:“告诉他们你是公主,否则,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要了你的小命!”   “好,你先放开手!”久微松开我的脖子,我清清嗓子,朝下面大喊:“她骗人,我不是公主,你们块放箭,不要让他们——呜——”久微狠狠的掐住我的喉咙,让我几乎窒息   “你竟不怕死,好胆量   我冷笑,就算你们杀了我又怎样,大不了和逍遥一样做你们的刀下鬼”   久微一愣,“他竟然是二皇子,那刚才否认你的身份都是给我看的对不对?”   只见慕容珏又说道:“第二个条件是,只有北漠的人可以离开”   “不行!”拓跋久律脱口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那个女子既然不是西瞿公主,二皇子又何必紧张,你们大可以换个其他的条件   “可是族长……”拓跋久律握紧拳头,死死的盯着我,良久才说道:“好,第二个条件我答应   上阳过来扶住我,我偏过头,一个白色的身影微微弯腰,“公主得罪了   “没事,我不怕冷,倒是有点饿了   上阳不肯,接过碗,舀了一勺,“吃这么少怎么行,再多吃一些,来”   上阳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你皇姐,我儿子都快十二了”   上阳离开房间,带上门,正见慕容珏站在走廊,回过头来,“她醒了?”   “嗯,”上阳点点头,“我们边走边说,别吵着她休息,我听她的口气,皇妹好像不太喜欢见到父皇?”   “她是逃出来的,不是被人掳走,在宫里放了把火,让人以为她被烧死了不过这丫头机灵的很,不但易容,还专挑山路走,找了许久才发现她的踪迹,找到的时候,竟然和北漠的那些人在一起   慕容珏摇摇头,“这个我也说不准,母后在她离开皇宫的前一天看见鬼神作怪,人变得风疯傻傻,宫里人心惶惶,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这里都是我的人,她能逃到哪里去?我们还是去把她找回来,免得她迷了路   小屁孩也有点局促,见我瞪他,也睁大了虎眼跟我比谁的眼睛大   小屁孩一急,左手在半空中画一个四分之一圆,然后向我一掌劈来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为什么不能让我平平安安的生活,让身边的人都好好的陪在我周围?我只想好好的哭一场,痛快的哭一场   上阳检查了槿儿的全身,没有多大的问题,放下心来,过去看齐天,也没受多大的伤,心里庆幸没有出事”   上阳点头,一脸的赞同可是现在,我不能了,也不会了,我知道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让我这样做的脸上的表情有惊喜有愤怒,有担忧有责备,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我不敢去猜看着他已经有了皱纹的脸和两鬓的几缕华发,心里某种情愫莫名的被牵动,老爷子已经不年轻了啊”   鼻子发酸,我贪恋他温暖慈爱的怀抱,这么多天以来,我多想有个温暖的港湾可以让我好好休息,我多想找个依靠让我觉得我在这个世上我不是一个人”   “我放了把火,然后逃出来,我是诈死”   “槿儿,父皇只想好好的补偿你,留在朕身边,朕会好好疼你爱你”   心里某个部位被撞击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在勤政殿的日子,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好诱人的话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我?   “皇上,我问你,如果我是柳如絮的女儿,如果我不是这副模样,你,还会如此吗?”如果触怒了华妃,你还能包容我么?不能是么?我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因为雪儿心中一直解不开的结,使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所以更加想要补偿你”   我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老爷子像一个普通的父亲,说着自己的孩子,满足,幸福,自豪,骄傲……   “朕想给这个精灵世上最好的一切,只是因为朕喜欢这个精灵”   父亲,好遥远的名词,可是现在它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我走出一小步,我就能拥有他,只要一小步……   很早的时候,我就贪恋上了他那慈祥宠溺的眼神,贪恋他抚摸我的头发的那种温暖的感觉,贪恋他对我的纵容以及每次我劫后重生的责备的话语   因为发现自己是多么依赖着这种感觉,多么享受着这种贪恋,渐渐上了瘾,所以每当提醒自己总有一天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会有意识的疏远,所以知道真相后,会害怕,害怕那个残忍的事实一次又一次的摆在我面前,害怕所有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害怕他只是因为别人才会那样疼我是我太迂腐,枉我自以为心性淡然,自负拥有两世的记忆,竟然也看不穿这红尘世事,画地为牢   我和慕容珏俱是一惊,慕容珏卷开纸笺一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哈哈大笑出声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皇帝的马车可气派多了,有床有茶几有书柜,俨然一个小房间,车里还生着暖炉   我陪着父皇说话讲故事讲我的理想抱负,这一路来竟觉得时间过的飞快所以他也不管是不是在老爷子的马车上,对我横眉冷对的,就因为我威胁他来着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这么轻我怎么听得见”我把手放在耳边,脑袋凑过去,做出聆听的样子   “阿——姨!”齐天忍无可忍的说道   父皇忍不住大笑出声,我也狂笑不止,逗逗这纯洁的少年也挺不错的   白天的日子总是欢声笑语,到了晚上,我总喜欢一个人静坐,看着天上的星星,到底哪一颗是他变得呢?   回西京路上的日子就在一部空前绝后的神话小说中慢慢流逝,到了西京的时候,故事里的唐僧师徒已经快到灵山了,而我也看了一个多月的星空   腿脚仿佛被灌了铅一样,每移一步,都觉得困难可是,是我亲眼看见他死在我的怀中的啊……   我慢慢走到永乐王面前,直直的跪下,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她想挣开永乐王的怀抱,另一种痛苦在她脸上蔓延开来,身体犹如断了翅膀的燕子,直直的倒下,身体仿佛没有了灵魂,那只是一具肉体   永乐王的脸上全是汗水,余悸未消,他紧紧的抱着王妃的身体,一种害怕失去的恐惧笼罩在他的身边,他只想牢牢的抓住他最珍贵的东西   如果还来得及,他会告诉她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一直是她啊,只是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父皇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那表情语气,似乎在忍隐些什么正是我的自私,让逍遥永远的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正是我的自私,让一对夫妻痛失爱子   请容许我小小的骄傲,因为有你这样的依靠   等下一个天亮,把上次偷拍我的照片还我好吗?   我喜欢我飞舞的头发,和飘着雨还眺望的眼光   我,慕容槿,会好好的活着!娘,环姨,逍遥,我会好好的,你们也要好好的!   几天后的夜晚,悠然阁小宴,父皇、慕容朔、慕容启、上阳、齐天,还有那个慕容焕也来了   慕容启总是拉着我要我把风之都的题给他一份,我为了三娘的赚钱大计,坚决不说,他唉声叹气说我胳膊肘往外拐,赚自家人的银子   看着这些人,都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啊,能够坐在一起,吃顿团圆饭,心里好温暖   然而有些事情不能逃避,我不想让老爷子为难一前一后,一冷一热,其中的原因以前不想去知道,现在细细回想起来,我也能猜到几分,多半是因为皇后吧皇上离宫后,娘娘也找太医来看过,都说娘娘身体安康除了这个,其他方面都与平常无异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朕知道   视线从老爷子的背影移到那张沉睡的脸上,我不知道这老天是怎么安排世间的事情,阴差阳错,歪打正着,没想到我无意中竟然救了柳如雪一命,皇后啊皇后,我到底打乱了你多少计划呢?   “回云,准备好沐浴的热水,我待会将药房写下来,你到太医院将药取过来,煮沸后倒入沐浴的水中   老爷子到底还是心狠手辣的,追查出来的和此事有关的一干宫女太监全部处死,皇后的随身侍女心腹都被处于极刑,而已经疯傻的皇后虽然没有被打入冷宫,但她居住的宫殿冷冷清清,早就不复昔日的繁华,和住在冷宫没有什么两样了宫里热闹有热闹的方法,小翠说过年的时候,总管是要立规矩的,只能笑,说每句话都要用高兴的语气说出来,你若哭丧着脸,被发现了就拿不到赏银了所以嘛,小翠成了众矢之的,我都看的不忍心了老爷子和上阳慕容朔他们则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我们闹,这龙须也就我能触了,趁他们不注意,扔几个雪球过去,马德海大喊一声“救驾”,慕容朔三下五除二轻松挡掉,上阳不愧是女将军,知道乘胜追击,三个人合伙起来对付我,我只好得个落荒而逃的下场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过的最热闹的一个年   等到了十五,宫里也逐渐安静下来,华妃的毒已经祛了大半,假以时日,慢慢调养,身体就会慢慢恢复了”   “你忘了那天花园中你遭慕容焕调戏,一个宫女出手救了你,又顺便整治了那个小霸王一顿   岚陵恍然大悟,又惊又喜,“原来那日救我的是公主您,岚陵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我讪讪道:“你不要拿那种崇拜的眼神看我,我只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华妃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的说道   华妃并不惊讶,淡淡一笑,“你有话对我说,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奇怪的问道   华妃美眸深深凝望着我,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点什么,嘴边扬起淡淡的笑,应道:“好”   第四次我输了,华妃问我,我恨不恨她?   我微微一怔,恨么?应该是有的吧出来之后,环姨成为你和皇后斗争的牺牲品,你叫我怎么不恨你?可是,恨有什么用?恨你我就可以不救你,放任你中毒而死?我做不到   谁都有无奈的时候,都有不平的时候,冷宫十几年的凄苦,最亲的人的离开,如果要恨,我不会比你的少,可是我不是你你出来之后,我也不能,只能疏远你,我怕你恨我,也怕皇后拿你对付我”华妃把视线锁定在我身上,凄凉一笑,“槿儿,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对人说过,我也从来没有想到会有把它说出来的一天”   “可是,经历了这场生死,我突然想开了,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我突然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娘   “我们只是为了你好,你如果要怪我们,我无话可说”华妃自嘲道   我找回自己的思路,今天来不是和她算总账的,我只是掉入慕容槿身体里的一缕孤魂,以前的恩恩怨怨我不想揽在身上“人要学会遗忘,有些事是不能记一辈子的,你说的那些我现在没兴趣,我只知道生活还在继续,我们应该学会向前看,一味的沉浸在回忆中还不如死了算了写得真好,槿儿,你能体会这首词中的凄凉吗?每当我想到明郎的死,我就恨我自己,恨我的脸,恨我的才,都是我害了他再说了……喂,你没事吧?”   华妃身体摇摇欲坠,一只手撑在窗沿,手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按住胸口,像在忍受钻心的痛   “好了点没?对不起啊,我刚刚太激动了,差点忘了你还是病人,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的这个事情就由你告诉他吧,顺便替我求情好了,我该走了”小翠从门外进来在我耳边说道”   “那是你吹得没岚陵弹的好   岚陵一听,急忙说道:“公主缪赞了,奴婢雕虫小技怎能与四皇子天籁之音相提并论一曲《佩兰》乃取屈原《离骚》中“纫秋兰以为佩”为曲意,自比空谷幽兰,欲寻觅知音”   我刻意忽略慕容朔言语中的那个停顿,说道:“你们两个知音人惺惺相惜,不如合奏一曲,慕容朔,你刚刚打断了岚陵的《佩兰》,欠我一首曲子呢   慕容朔也停了下来,对岚陵说道:“这首《春晓吟》你应该会的   一只大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回过神来,对上慕容朔微恼的的面孔”   “奴婢明白   “嗯   “哦——那就是某个大家闺秀跟穷书生私奔了?”我漫不经心的猜测道”   “啪”,手中的画笔掉在纸上,黑色的墨汁染黑了雪白的莲花”我点点头,“小翠,去泡茶”   老爷子头戴紫金色双龙戏珠宝冠,身着墨黑色金绣龙袍,长袍下是一双乌黑镶金边的靴子,踔厉风发,龙马精神,帝王之气十足   进门的时候,老爷子示意马德海守在门口,我让小翠端上茶之后,也叫她退下   我暗叹真是心有灵犀,都知道接下来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   “父皇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啊?”   老爷子呷口清茶,笑道:“朕来看看你,这几天你都闷在这里,怎么也不出去走走?晚上有个宴会,有从西域传来的歌舞汇演,你一定感兴趣的每年生日,我都会向上天许个愿望,可惜没有一次愿望是实现的这萧楚年轻有为才能出众,珏儿和他交手好几次吃了暗亏,此等人才,朕欣赏的很我,我怎么跟你说呢!就这么说吧,那个什么萧楚的,他是个皇子耶!先不说他以后有没有可能当上皇帝,就算没有,那也是个王爷对不对?王爷三妻四妾正妃侧妃一大堆,你忍心我和一大帮女人去争宠?”   老爷子轻轻蹙眉,随即不以为然道:“朕的女儿,西瞿国的公主自然不能受此等委屈皇朝已经立了太子,就算他萧楚有这个能耐继承大统,你也可以要求他不纳妃子”   “好,就算没有一切顾虑,可是关键是我不喜欢他啊!”我吼道   良久,我问道:“父皇,我知道两国联姻不会没有原因,是不是你有什么苦衷?你从来不会逼我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老爷子苦笑道:“槿儿,你总是这般聪明,来,坐到朕身边来此其二   至于其三,是最重要的,也是朕最担心的”   我猛地从老爷子的怀中跳起来,瞪大了眼睛,慌乱至极,“可,可是,我和他已经解释清楚了,之后,他也把我当成妹妹来看的啊”   长相守,长相守,竟然是长相守!   我只觉得无力,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错误,致使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在汐枫苑的日子不过短短两月,“香梅”也只是个相貌中等身份低微的宫女,慕容朔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女子动心?经过水榭的那次,我知道他对我的误会,可是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因为我治好了他的腿,报恩的因素居多,那得知我们的关系之后,这份感情也会变成亲情   “槿儿,相信朕,朕不会害你,他配的上你   我摇摇头,“没见过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奴才顺便打听了一下,这些天那个公主都病着,连床都下不了,没准是个病秧子   王子扬冷哼一声,道:“国家大事岂能由你一个小小的跟随随便议论,你道听途说来的怎么可以说给殿下听,左右殿下的想法,你居心何在!再说——”王子扬话锋一转,换上笑脸,“娶的不过是个身份罢了,说不定殿下正好这口”   王子扬眼珠子一转,笑道:“两国联姻自古有之,你老爹指名要菁华公主,听说那皇帝对那公主喜欢的不得了,不忍心她远嫁,要不是我们坚持,恐怕你就要娶那芷荟郡主了至于公主本人如何又有什么关系自从我出了冷宫,一件件事情接踵而来,亲亡,册封,绑架,遇袭,恩宠,畸恋,诈死,杀戮,失友,认亲……好像一刻不得闲,许多事情从来也没想过会发生在我身上,令我措手不及而那个时候,我的心已经不是我的了”   晚宴设在御苑,御苑其实是个大的花园,园中假山嶙峋,草木葱葱,水榭亭台,玲珑雅致   王丞相回过头往萧楚注视的地方看去,一片夜色茫茫,疑惑的看向萧楚   落荒而逃之后,我心里感到一阵痛快,对着夜空哈哈大笑几声,也不管身边宫女错愕的神情,蹦蹦跳跳回了悠然阁”拓羽就像一个长舌妇,笑得还挺媚,“一个版本说沧泯堂堂宰相不爱红裙爱男装,看上了虞美人的云掌柜,也就是你”   然后我放过他,再次跑回拓羽身边,逗完夜钰寒我的心情相当好,不过看拓羽的脸好像变得很平静,我拍了他一下:“喂,发什么愣,继续说啊   “皇上!非雪!”夜钰寒此刻急得像跳蚤”   “看来非雪深有体会啊”拓羽的声音拖着奇怪的尾音,抬手就勾住了我的脖子,“是不是钰寒为人笨拙,让非雪你太过寂寥?”   无语……这小子在想些什么!   “皇上,不管外界传地如何,非雪和钰寒,的确是清清白白,这点,非雪上午已经跟皇上说得很清楚了,请别再拿这件事逗钰寒了”我看得出,小拓子就是无聊,拿这件丑事逗夜钰寒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一轮明月悬挂在东边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只有仰视他,我道:“是因为和珅是个金库,乾隆给他的儿子即留了个金库,然后留下罪证让他的儿子灭和珅,又让他做了一件大大的政绩,朝堂上下一心,百姓拥戴,天下太平   平地卷起一阵阴风,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后背瞬即发麻,想起了天黑风高杀人夜”云雾再次散去,月光撒了下来,抬眼间,却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吓漏了一拍,什么时候,拓羽居然靠地那么近?   他单手撑在我的耳边,正俯下身子好玩地看着我,看着我脸红,看着我惊慌我慌忙避过他的眼神,垂下脸,皱眉道:“小人明白……”现在的情形,让我想起溪边的那个下午,拓羽爬在夜钰寒的身上,暧昧无限   “天色已晚,钰寒还在等着小人,小人告退云非雪,你认为钰寒真能接受你这个男人吗?”   拓羽的话让我心寒,我凭什么就要听你们摆布,娶水嫣然!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六章 妥协   看着拓羽阴沉的脸,我冷笑道:“我为何要听从你的命令去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至于钰寒接不接受我,好像也与你无关   我瞪着他,显示着我的愤怒:“听着!上官是你的人,夜钰寒是你的人,但我云非雪,绝对不是你的人,我是我自己的,你听明白没,我是自己的!”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决不会屈服,回家就收拾包袱走人   我咬着下唇,看着地面,自己的身影在月光下淡淡的,淡地犹如不存在一般罢了,妥协吧,先说两句好话,让他放了我”   “现在你不用‘你’和‘我’,知道用尊称了吗?”拓羽微微眯了眯双眼,覆又睁开,带出一抹冷笑:“云非雪,你以为朕是傻子吗?你的一言一笑,朕都知道,之前的你才是真正的你,而现在的你……”拓羽忽然拎高了我的手,将我拉近他的身体,“是虚情假意的云非雪!”   拓羽将我狠狠一甩,我便跌坐在地上,屁股生生地疼   “你!”拓羽的眉毛的都立了起来,“你真以为钰寒喜欢你吗?他不过是图个新鲜,朕是男人,朕怎会不知?钰寒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终身不娶!”   嘿嘿,这次他可猜错了,不过算了,不再惹他,我正好顺着他的意,耸耸肩:“小人明白了,小人知道怎么做了……”先安抚这只发怒的狮子,我也好早点回家”拓羽阻止我继续说下去,“那你云非雪到底是谁的人?”   我看向拓羽,一副认命外加视死如归的表情:“小人是皇上的人!”   拓羽看着我,满意地笑了,渐渐地,他扬起了一根眉毛,带出一丝邪笑,缓缓向我靠近:“你刚才说什么?朕没听清楚……”   我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只有往后闪避,保持和他的距离:“小人说……小人是皇上的人……”终于退无可退,再下去,我就要躺在地上了   “非雪你还跑吗?”   “不跑了……不跑了……”我摇头   “朕觉得这样很好玩,非雪你这个弄臣做得很称职啊,朕现在觉得胃口大开,想用膳了   “多谢,多谢,臣应该的,臣应该的”   “恩,好,那朕就等你”   我立呆若木鸡,这话说得,怎么感觉我像是他的男宠   “小人在   “皇上都跟你说了什么?”走在出宫的路上,夜钰寒关心地问着,怎么,现在知道关心我了吗?   “钰寒~”我挽住了他的胳膊,他浑身一怔,“他调戏我”随风的口气不用刻意伪装,就能透出成年人的成熟,“你很久没回来她很担心,而且我发现小妖也坐立不安,所以决定来接你   “还有,我听到拓羽跟你的对话了”随风在一边淡然地说着,看来他已经摸清了我的脾性,“我不出面是怕整件事更复杂,而且,我看得出拓羽只是逗你玩,不会乱来还有,我听到拓羽多次让你进宫喝茶,今天你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没?”他忽然顿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   “小妖?”他的脚步有点快   不知何时回到家,清醒的时候,就看见思宇在拍我的脸,还急急地问着满头是汗的随风:“随风,到底怎么回事?非雪怎么傻了?”   “吓的”小妖不知何时伏在我的腿上,担忧地看着我”   “恩,我知道,不过你自己小心,等斐嵛他们回来,我们一起想对策”然后他就唤小妖从我身上下来,小妖跃在了圆桌上”随风点了点头,便认真地看着小妖,“小妖,此毒毒发症状是怎样的?”   小妖尖尖的耳朵竖起,前爪离地,居然像人一样站了起来,然后开始用自己的前爪抓自己的身体,好像很痒,它抓地我也觉得浑身痒痒”随风说罢,小妖就站了起来,跃到随风的身上   随风取来笔墨和纸,开始在上面不停地写   赤炎爆人丸……听着就这么慎人!   “毒发的时候会奇痒无比,犹如万只蚂蚁在你身上爬   就算你不动,我只是不当心碰了你一下,例如这样   “你想啊,你是女人了,无论是拓羽还是水无恨,都不能利用你,因为你是女人   思宇走了后随风突然出现了,他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很失望:“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很坚强的女人,怎么只是一个小小的毒药就把你吓倒了?”   没大没小的家伙,女人女人的,至少也该叫我一声大姐”随风冷笑一声,“我们家有最强的情报网络,要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派人去查红龙的底细,不过这个消息可真是让人震惊   而小妖这鬼灵精的,居然趴在床边和随风一起看电影,到最后,整个房间没人理我,只有自己看书   随风按了一下播放,《柯南》的剧情继续”   “不是我看上的,是家里选的   为他们两个盖好薄被,我依旧做我的娃娃   指尖一阵刺痛,针扎进了手指,这就是开小差的代价,人只要一松懈,就会面临意想不到的危险,时至今日,是我的松懈所造成   若是我早点洞悉拓羽的意图,或许现在就已经在别处开着一家小店,过着逍遥的生活   原来他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在帮我们   “的确有趣,自己小心点,早点回家”   “知道了,我带他们离开就会回家”   “哟,这可是没有解药的毒药,要不要让冥圣来看来是美好的一天!   既然还没毒发,就要好好想想后路,就像随风说的,解毒之后我该如何?   如何?呵,自然是逃跑罗!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章 对策   一出门,就碰到了思宇,思宇见我精神饱满,也开心起来   “太好了!我的非雪又回来了!”思宇扑在我的身上开始撒娇,远处的随风也露出微微的笑容   内堂里,我们三人的脑袋碰在了一起,面前是一副地图   “非雪,你下一站去哪里?”思宇看着地图双眼放光于是我道:“可以,不过到底哪个城市最好?”   “这你们不必操心”   随风点了点头,他轻功这么好,那些鬼奴自然跟不上他   “那非雪你决定了吗?到底做男还是做女?”   “我去跟他们说去,我是女人!”我站起身,想好了,我又不是万人迷,拓羽怎么会看上我?所以跟上官争宠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   思宇开始在大堂里来回踱步:“那万一呢?万一怎么办?非雪   一旦水酂提亲,太后那面就更加不会反对,云非雪,你就准备做你的王妃吧,呵呵……”   “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愤怒得拍着桌子,“我还有没有发言权了!”拍桌子拍地手发麻”   “我看未必”随风调整了一下坐姿,原本慵懒的斜靠改为端坐,“假设我是水无恨,我娶了你云非雪因为爱你,所以要你,然后,你就是我水无恨的人,你说,你会帮谁?”   我愣住了,随风分析地有理我愣愣地看着随风,忽然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给我和思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客人来了   “非雪……”   我愣了一下,是她   “怎么样?怎么样?真是水嫣然?”   “你们知道啦……”我伸了个懒腰,走回书房,思宇后脚就跟了进来:“随风说的,他说跟着那女子的有不少是水王爷的人,所以肯定是水嫣然”随风边说着,边坐回椅子上她最近很努力,也很认真,从一开始挑选绣姐参加舞蹈,到之后的编排,服装的设计,看得出她真的在这个节目上花了不少心思   下午的时候,夜钰寒来了,我正好午睡刚醒,他坐在我的床边,随风在一边冷冷地瞪着他,终于,他似乎受不了,转身出了门,随风好像相当不喜欢他   “非雪,伤怎么样?”夜钰寒担忧地抚上我的勃颈,我下意识躲过了他的手,他有点焦急,“非雪,你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我淡淡地看着他,在心里叮嘱自己要冷静,可最后,还是冷冷地扔出了话:“夜钰寒,我们好像什么关系都没吧,我为何不能对你冷淡?”   夜钰寒暮然瞪大了眼睛,抓住我的双肩:“非雪,你在说什么,你知道我喜欢你,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太忙没来看你,你生气了?”   “夜钰寒,你真的很奇怪”胸口开始发闷,一阵又一阵的酸涩涌上心头,“你在别人面前假正经,现在却又要让我对你热情!你要求实在太高,我无法做到!”   “非雪,那是在皇宫里,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要讲礼数”以前最讨厌就是明明是男女朋友,却在人前假装不认识,虚伪”我埋下脸,不再看他”夜钰寒轻柔地将我揽入怀中,“只要你是女子,他就不会再逗你了,知道吗?”   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心如止水,再说无用   “而且,太后对我也有养育之恩,她是个慈祥的老人家,是不是她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   夜钰寒点了点头,笑着离开   我不知道太后是怎样养育了夜钰寒,但从夜钰寒的口气中,可以看出,他相当敬重太后,就如敬重自己的母亲,而我却在说他母亲的坏话,他怎能相信?   我开始理解他为何不信我,一个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一个是抚养他长大的母亲,一个有情,一个有恩,我和他相处才不过一个月,怎么可能只凭我一句话就动摇那两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你为什么会在非雪的房间?”水无恨不答反问,“啊!非雪哥哥怎么了?”然后听见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手忽然被人握在手心   “喂!”又是随风的声音,“看上去你很喜欢云非雪,小哥哥我比云非雪好看,不如你喜欢我吧”   “坐又怎么了?我还睡呢!”很明显,随风逗水无恨逗地相当开心喂——云非雪——”随风朝我喊着,“这水无恨不错,我看好他   “怎么办?怎么办?非雪会不会死了?呜……非雪你死了无恨找谁玩啊……”   爱谁谁?别来找我,不然早晚被你玩死”这家伙还趴在我身上得意地笑着折腾吧,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我也扁了,就连不该扁的也扁了……   一缕幽魂从我的嘴里吐出,隐隐看见自己的死亡证   “没……没事了……刚才就逗你玩呢……”我摆着手,终于顺了气,然后笑着看他,他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虑”无恨的眼角开始下垂,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忽然他张开双臂,紧紧拥住我,双肩开始颤抖,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   “拉钩上吊,生生世世……”   “哐!”就在水无恨即将完成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门忽然被踹开了,随风幽幽地飘了进来,速度之快,让水无恨的眼中,也滑过一丝惊讶”   随风突然的出现,莫明其妙的话语,让我怔愣在一旁,能让随风承认的男人很少,但水无恨却是其中一个,这点我看得出   不过思宇告诉我,这支舞蹈的题材是我们那里的江南水乡,跳时会用到伞思乡的情绪被勾起,怀念家乡的小桥流水,宁静古镇   那天之后,再没人来打扰我,平静地过了两天,几乎将中毒的事都忘地一干二净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六个侍卫站在两旁,车前正站着一个人,也就是我撞到的人,居然是柳谰枫,他怎么来了?   “我要见宁思宇!”还是那么地霸道,还是那么地肃杀   看见软榻前有水果,就狠狠地吃了起来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四章 怒打瑞妃   全身热浪翻涌,汗流浃背,这什么破药,毒发像淫药!   我揪住一个太监就问:“皇上在哪儿?”   太监认出了我:“禀云大人,皇上在碧波池好你个拓羽,原来在里面舒舒服服洗鸳鸯浴   “谁敢!”我当即拿出令牌,呼啦,跪下了一大片”拓羽冷冷的声音回荡在碧波池里,此番不是对着我,而是对着瑞妃   我狠狠瞪着拓羽,身边的两个侍卫一时不敢碰我,我怕什么!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注定要死,一切都无所畏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五章 仗刑   娇媚的瑞妃在拓羽身后嘴角微勾:“你们还不把那贱人给我押下!想违抗圣旨吗?”   两个侍卫依旧不敢乱动,为难地看着皇上:“禀娘娘,他身上有圣金牌,卑职不能动他”   “圣金牌?”瑞妃惊吼起来,偷瞄着胸前的拓羽,拓羽依旧看着我,薄唇一开,就是一句冷语:“交出来”   “不嘛~~我们刚才还没尽兴呢~~”瑞妃低下了头,红唇贴在拓羽的耳垂,拓羽的脸拉长着,高喝道:“出去!”   瑞妃当即愣住,估计她了解拓羽的脾气,立刻站起身一声不吭地走了,经过我的时候还瞪着我咬牙切齿,我立刻扬起一抹嘲笑,露出我一口白牙,我不痛,不痛不痛就是不痛,气死你个骚货!   哼!我云非雪绝对不会让你这种女人看扁!   “够了!”拓羽在瑞妃离开后,扬了扬手,“扶他过来   “哎,你这个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没想到拓羽却叹气了,看着我担忧地皱起了眉毛,“你跟瑞妃计较什么?现在你打了她,朕不打你怎么顾全皇室尊严,讲出去朕的妃子居然被一个掌柜的打,朕还不吭声,那朕的颜面又何在?”   我将手臂枕在自己的脸下,撇过脸,不看他   痒痒渐渐占据了身心,甚至忘记了臀部的疼痛,我吃力地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开始抓痒,我抓着自己的手臂,好痒,真的好痒,为什么会这么痒?   拓羽疑惑地看着我:“你多久没洗澡了?”他整张脸皱在了一起,好像我是一个大病菌   “你干嘛!”我挣脱他的手,“别妨碍我抓痒!”   “别抓了”我吃力地说着,被他这么一说,身上又开始痒了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他扶住了我,脸上沾着自己的湿发,好像系发的缎带松了,满眼的水一时让我无法睁眼   我僵硬地站着,目瞪口呆地看着水中的他   我只有再次低头,心虚地不敢看他   袭击小宫女的身影相当快,现在他扶住正要倒下的小宫女,将她轻轻放到一边,我侧着脸看着这个黑衣人,看他的身形,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黑衣人拉下面罩就骂我:“我想你怎么喝个解药也会没了人影,原来在拓羽的寝宫睡觉慢着,你怎么……没穿衣服!”   随风看见了我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肩膀,立刻放开了我,我哭地更厉害了:“给我换衣服的小宫女被你打晕了……”   一多汗滑过随风红红的脸,他看见了一旁准备为我换上的干衣服,放到我的手中,然后放下了幔帐”   “太好了!”我终于穿好衣服,不过已经痛得我满头大汗,“你可以撩帐子了   “恩,而且皇宫条件不错,对你养伤也有帮助,我想不出七天,你就能会回【虞美人】   “对了,柳谰枫怎样?”我有点担心思宇   “我说思宇是我的女人   “是,还处于昏迷中,于御医说没三天醒不来”   柔妃?上官?老太婆的口气怎么好像不太信任上官?上官还说太后已经被她搞定了,呵,上官怎么斗得过这老太婆……   “纸包不住火,云非雪知道该说和不该说”拓羽的口气开始转弱,“儿臣只是觉得云非雪是个无辜的人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双手枕在脑袋之下,平躺在我的身边,望着上方不停地叹息   “顺其自然,皇上……”我轻声说着,然后看见他惊讶地撇过脸:“你……”   “顺其自然,非雪会自保……”我撑起了身体,将一个枕头递给他,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却没接”我打断了他,“我累了,你别再出声了……”   “非雪……”他刻意放低了声音”小宫女低眉行礼,看来这宫女是拓羽的人,很机灵”   “慢着,现在什么时辰?”   “未时   “娘娘就别为难小人了,哎哟   “要不是你,能闹出那么大的事?”   “太后冤枉,是那云非雪魅惑皇上!”   “掌嘴!”   “啪!”   “啊!”瑞妃一声哀嚎   哎,皇宫就是如此,屁大点事,能牵扯一大堆人的利益   我趴着吃很费力,小宫女细心地给我喂食,我看着她圆圆的脸蛋就想起了思宇,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   “奴婢春儿”   “柔儿?哎……”我装作愁眉不展的样子,“柔儿没什么后台,怕是要吃亏吧”   听到这里,我心底泛起一丝酸楚,上官一个人在宫里无疑是孤军奋战,而她都挺了过来,做女人难,做宫里的女人难上难!   “不过奇怪的是,柔妃娘娘从一周前开始把皇上赶出宫睡   “所以皇上就去瑞妃那里睡,后来发生这件事,皇上便不再去瑞妃那里睡,只有跑这里睡,哎,皇上真是可怜……呀!掌嘴,奴婢怎么说起皇上的家务事了   无语,感情拓羽没地方睡就跟我挤床……不过这上官的确奇怪,难不成要以退为进?皇上跑这里睡,也难怪那瑞妃刚才到这里骂人了,我于是问道:“这瑞妃好像很厉害,人人都怕她”   春儿听了紧张地看了看身后,说话开始变得小声:“瑞妃是护国大将军瑞成的孙女,瑞家世代掌握兵权,沧泯大部分兵力就掌控在瑞家和水王爷手里,瑞家主内,水王爷主外,可怜的皇上,既要看水王爷脸色又要看瑞家的脸色”春儿说着说着神色黯淡下去,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我猜想这里面有游说的成分   “幸好瑞家和水王爷并不合,他们相互牵制,相互提防,所以云大人若是成了骏马,柔妃娘娘将可以跟瑞妃势均力敌,瑞妃对皇后的宝座也可以有所忌惮和收敛,就连瑞大人也不敢再用兵权来胁迫皇上立瑞妃为后,可惜现在……”春儿幽幽地叹着气   “皇上!”外面是叫早的太监,身上的人动了一动,我立刻闭眼,这若是对上眼睛,太尴尬了   听见他的离开,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装不下去了,随风那边到底进展地怎样?   也就在这次清晨事件之后,我再没发现拓羽来我这里蹭觉,兴许是担心自己的睡相影响我休息,这倒让我松了一大口气   “原来非雪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夜钰寒忽然大吼起来,“皇上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非雪是女子?你派人给她换药,不会不知道她的身份,你明明知道她是女子,为何还要继续这个计划!这是为什么?”   整个房间都能感受到夜钰寒的愤怒,拓羽在他的怒喊中始终沉默以对,是对他的愧疚,还是因为苦衷而无言相对?   “我要带她走!”夜钰寒推开了拓羽,我立刻再次闭上眼睛,我想看看真正的夜钰寒,他也只有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才会显露他的真性情   扶住我的手忽然颤抖起来,身体被紧紧拥住,我的脸自然而然地垂在他的肩后,长发遮住了我面颊:“你们还是不肯放过她是吗?”夜钰寒低哑的声音里带出了他的痛苦   “非雪这么说的?”夜钰寒似乎无法相信拓羽的话,“她醒过?”   “是的……这几天,她时醒时睡,这样吧,你把她带出宫养伤吧   “微臣参见太后”   “体统?”太后的声音转冷,带出一丝蔑笑,“一个堂堂宰相和一个裁缝铺老板在妓院里嬉闹就成体统?”   惨了,这个老太婆正说到夜钰寒的软肋上”老太后的语气带着戏虐,但可以清楚听出她的潜台词,就是要把我软禁在宫中,以便掌控   原来这老太婆怕我跑了”夜钰寒突然沉声道,“云非雪的个性臣了解,您若是如此逼她,她怕不会就范,即使效劳也未必真心毕竟你们都是朝廷重臣,而今又是五国会在即,各国国主也已来到沐阳,可别给人家看笑话皇上你也是的,夜钰寒跟你一起长大,你也不关心关心他的婚姻大事,就知道自己一个个往宫里带巧的是我表现出来又是那么激灵狡猾,太后觉得我绝对可以担当卧底重任,于是逼我吃下什么爆人丸让我就范,顺便收编了我的“手下”   她的算盘打地丁当响,可惜她还是小看了我,我之前之所以处于被动,是因为让他们占尽了上风,而今,我云非雪占了先机,还不闹一闹,让你们头痛头痛?哼,想控制我云非雪,哪有那么容易!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一章 上官   “非雪……”夜钰寒不知何时走到我的床边,呼唤着我的名字,“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若是早点……早点……”夜钰寒无奈的语气里夹杂着他的痛苦,“若我听随风的就好了,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钰寒,别这样,你这样非雪看见也会不安心的   梦里我狠狠地打了拓羽一顿,打地他跪地求饶,直喊我姑奶奶,说江山都可以给我,只求我别打他,然后老太后也跑了出来,跪在我的面前,哭地杀猪一般,我得意地大笑着,将得到的江山分给大家,可奇怪的是,我分的不是什么地图,而是烤乳猪   “滚开!”呀,居然是上官   “非雪?非雪……”上官轻拍我的脸,担忧地唤着我,“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   “哼,你成功了,他每晚都留在你这里,陪你这个死人!白痴瑞妃,居然被太后几句话就骗住了,我上官柔可没这么好打发!云非雪,我看错你了!这一定都是你的诡计,都是你的诡计!”   上官重重地放开了我的衣襟,颤抖地喘息着:“为什么?为什么!即生俞何生亮!既有我,为何有你云非雪!我已经那么努力地阻止你入宫,阻止你变成女人,阻止拓羽发现你,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我躺在她的身边,甚至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她在哭泣   一丝杀气滑过上官的眼睛:“你好卑鄙!”她扬起的手,毫不犹豫地落下,我抬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狠狠一拉,上官惊愕地被我拉入怀中,我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上官的脸已经开始发白,不再是原来白里透红的白,而是惨白的白,浑身更是颤抖不止,结巴道:“你……你……你是拉拉!”   “恩!”心底的恶意完全淹没了对上官的怨恨,此刻只想好好整整她,一只手扣住她双手的虎口,虎口一旦被扣住,对方很难使上力气,然后开始结她的衣结,把上官吓得,哭爹喊娘的   记得以前看到一则新闻,说一个女生因为怀孕而想不开,从楼上跳下来,结果她倒是摔断腿,肚子里的孩子却丝毫无损   而上官之所以会怕成这样,也是情有可缘”   “天哪!难怪……”   “这里是拓羽的寝宫,所以应该没什么人监视,你听过就当没听过,明天我吃了解药就走”我冷笑着,“放下吧”宫女放下炖品和碗筷就走了出去   我倒出燕窝,瑞妃居然还准备了两副碗勺,难道她知道上官也在这儿?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燕窝,心里开始打鼓,不过我还是自然地倒出两碗,大吃起来   门口似乎来了很多人原来上官也将计就计,借着燕窝除了她最大的劲敌:瑞妃   我放下长发,只挑出鬓边的两束长发用一根淡蓝色丝带束在脑后,双臂缠住披帛,准备妥当   我瞟向他,他看见我忽然看他,立刻干咳两声将眼睛移向门口,然后站定,我阴险地笑道:“曹公公,你信不信我过会能从太后手上把你的小命要来,而且还是不费吹灰之力   太后板着脸走了进来,殿门就像上次一般,紧紧关上”   “哼!何止!”太后冷笑一声,锐利的双眼牢牢抓住我的眼睛,“还有威逼利诱于御医和春儿为你隐瞒女儿家身份,欺瞒尊上!”   嘿!原来老太婆找了这么一个理由啊”我特地将好好两个字语气加重,看着太后的眼中充满笑意可没想到皇上居然派了一个叫春儿的宫女为小女子换衣服和上药,小女子急了,当时就威胁她,说如果她敢告诉皇上我是女子,就叫柔妃拿她去喂狗,春儿年纪还小,经不起吓,当时就晕了   “所以怎样?”太后懒懒地笑问着(古时稳婆不仅仅是接生,在一些公案上,可以协助验身”   太后动了动身体:“怎么个变法?”   “春儿发现小女子是女人,便如实汇报给了皇上,皇上大惊,便要来治小女子的罪,小女子一想,这如今也做不了郡马,打瑞妃也是诛连九族,为了保住小女子的性命,为了保住柔儿的性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勾引皇上,让皇上成为小女子的……哦,咳咳,不,是宠幸小女子,小女子如此一来就可以跟瑞妃平起平坐,水王爷也拿小女子没办法,因为小女子是皇上的人,不是吗?太后?”我笑着看太后,太后原先悠闲的神情已荡然无存”我开始用我的云式幽默,用最最大白话的形式,来跟太后“说道理”,太后看着我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严肃中还夹杂着一丝愤懑,反正表情好看不到哪儿去小女子再次强调,皇上绝对会赢,可苍泯的地理位置实在让人担忧啊   但曹公公脸上的表情瞬即变得僵硬,我甚至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慌,既然我云非雪说能把你从太后手上要来,就能要来!   太后点了点头,对我没有半丝的怨恨,眼中更无留恋可言,我甚至还隐约看到了她的笑意,仿佛在说,这也太划算了!可见曹钦在太后心目中根本就是空气,说不定连她养的宠物都不如”我将曹公公以前说我的话扔还给他”我赶紧点头,将太后送出了清明殿”   “两、两、两种”   “一种就是让你眼前一亮的美女,一种就是虽然不怎么好看,但却越来越耐看的女人,我看地出曹公公挺喜欢小女子,不知非雪是属于哪种女人呢?”我放下刀,举着挺累,然后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再次举刀,将刀背架在了他脖子上”他一脸无赖地,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地看着我   我扬起了一根眉毛,再次将刀背往他的脖子压了压:“你这么说就是我很丑罗!”很多伟人都告诫世人:千万别得罪女人   “因为我喜欢让男人变成不是男人,虽然你是太监,但我还是要再阉你一次   刀顺势砍落,其实刚才那个弧度和距离,连他衣服都不会砍到,我的目的就是吓吓他”我唤那个鬼奴   我自顾自地拿着匕首,在他的脑袋这里比划了比划,然后飞快朝他头上挥去,曹公公当即吓得一缩脑袋,几缕发丝在我的刀下飘落,我怒道:“别乱动!万一真的割到你脑袋我可不负责!”   曹公公怔愣地看着我,缩起的脑袋不再乱动,这家伙莫非是乌龟投胎来的?   我三下五除二就剔了他的头,只剩下五个有点不怎么圆的五环,怎么说当初来的时候,正在举办奥运,那可是举国同庆的事,我还弄到了开幕式的票,结果被整来这里,错过盛事,给曹公公剔个奥运头,还是他的荣幸呢!   “好了!最近一个月你都不许戴帽子,你可记住,你的命可还在我手上,如果让我发现你敢遮住你的脑袋,我随时让这个鬼奴来取你的命!”   曹公公点头像捣蒜泥:“小人知道!小人知道!”他自然不知道他脑袋后是什么图形,他只知道我剔了他的头发,让他成了“和尚”   “你不能离开这里!”殿门外的侍卫将我拦住,我努努嘴,看着候在外面的最前面的那个小宫女道:“茅房在哪儿?”   我说这话是对那小宫女说的,但门口的两个侍卫的脸立刻皱了皱,放下手皇宫的茅房跟现代的公厕差不多,有良好的外观,这间茅房是红墙黄瓦,里面还有洗手的人工泉,毕竟是皇宫嘛   “不过那个傻子小王爷真的很帅,若不是傻子,一定有不少追求者”   “天哪,菩萨保佑,那云非雪我挺喜欢的,她打了那个瑞妃可真解气”传来一阵穿衣服的声音,“我好了,你慢死了肚子发紧,还是先解决一下再想对策”   “……”说者云云,我心无虑   皇宫的纪律相当严明,站在亭外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如同木雕,目不斜视,口不妄开,这让亭子内外静地让人窒息   “哼……”忍不住苦笑一声,自己输给了自己,越是想置身事外,越是无法逃脱,越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越是有人逼你面对现实,想想先前与太后的串供,无形之中又害了两个好人,就是于御医和春儿   虽说他们也会在太后的“帮助”下和我串供,但顶着那个欺君的罪名,怕是不好轻易脱身   再次换了个姿势,远远瞟见一行人正往这里赶来,虽然眼睛不好,我也猜到估计是她们忽然面前滑过一只蜻蜓,吓了我一跳,我脚下似乎绊倒了什么东西,顿时朝面前的湖面扑去   耳边滑过众人的尖叫声:“不好了,云姑娘跳湖啦——”   “快来人哪——”   “救人哪——”   温热的湖水将我整个人包裹,我平静地任由自己往下沉去,我不怕死,因为我会水性,确切地说,我甚至很享受这种漂浮在水里的感觉,撑开双臂,淡蓝的披帛在水中飘扬,耳边只有水的声音,就像水中的幽魂,反而有了种在云间遨游的自由感   岸上早已散出了一个场子,太后和拓羽都皱眉站在湖边,太后还啧啧哀叹:“这又是何苦呢?”一脸地惋惜和怜悯   “女儿!你疯了!”水酂赶紧将外袍脱下罩在水嫣然的身上,却未想水嫣然抓住了我的双肩,拼命地摇晃我:“为什么?非雪!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不哭不闹,那样更让人起疑,既然我是云非雪,那就做我原来的云非雪,我皱眉低头不语,仿佛有满腹心事不想言语”说到这里,水嫣然埋下头去,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变地阴晴不定   “女儿怕非雪主动承认自己是女子,便特地私会非雪,说希望能跟她一直做挂名夫妻,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所以这一切都是嫣然的错,皇上,父王请你们千万别降罪非雪!”   太震惊了,没想到我跳湖居然跳出这么出乎意料的事,水嫣然居然全部抗了下来”水无恨木呐地扶起嫣然,一脸的稚气显示着他的茫然”   “非雪……”   风波亭里开始上演姐妹情深的感人画面   可是……哎……这也是小女子咎由自取,打死活该,想想嫣然郡主对小女子有隐瞒之情,皇上对小女子又有养伤之恩,而小女子却回报了什么?让嫣然郡主落人笑柄,更让皇上声誉受损,我这种恩将仇报,无情无意的东西还不如一死”   “说地好!”一声怒喝吓地我心跳加速,是拓羽,“那朕就成全你!”   “皇上!”太后立刻阻止拓羽,拓羽怒不可遏:“母后!这云非雪实乃刁女,她打了朕的爱妃,若不是母后您替她求情,朕怎会让她在朕的寝宫养伤,还闹出如此大的笑话?”   拓羽强调着我打了他的爱妃,突出瑞妃在他心中的地位,安抚瑞家,也彻底划清我与他的关系,就是让大家知道,他是厌恶我的,厌恶地恨不得我死,如此一来,外面的流言也不攻自破”太后也在一边附和我低着头,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鞋子和衣摆,我在想,其实脱光了也就是和我一样的人,不同的只是这些衣服而已,是这些衣服让他们扮演各种各样的身份”   “不!姐姐!”我没想到,上官居然朝我靠近,她跪行而前,仅管只有几步路,也把拓羽担心地脸色发白,全亭子的人都变地紧张,当然水酂说不定是装的,谁知道他是怎么看上官怀孕这件事”   意外!太意外了!我情不自禁地挑了挑眉毛,这下可玩大了,还好没取什么“白雪公主”呸呸呸,不会有以后了!   “罢了……”拓羽无力地长叹一声,“这件事就全由母后做主,不过朕希望母后对瑞妃也能枉开一面”   哈,拓羽到最后还做了一个好人,以我假作要挟,要求太后宽赦瑞妃,让瑞家安心,更让天下以为他是一个重女色的皇帝,让对方轻敌”水无痕蹦到我的身边,蹲下身体笑着   “非雪,没事了,起来吧”嫣然上来扶我,太后也笑道:“是啊,丫头,起来吧,别跪着了,现在你可是哀家的义女哦   “哟!快来人……”太后正准备叫人,水酂笑道:“无恨,还不帮帮你‘非雪哥哥’”水酂的眼里贼意无限,老狐狸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水酂威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放下非雪,这样成何体统!”   “可是非雪不能走路啊   “无恨   无恨……我忍不住收紧环住他脖子的双手,将脸埋入他温暖的颈项   “嘻嘻……”水嫣然和小宫女们笑成一片,宫女们还停下脚步道福:“恭喜小王爷,贺喜雪儿公主……”   我侧过脸靠在水无恨的肩上,大家还以为我是害羞,其实我是郁闷,如此一来,我将来走的时候定然放不下水无恨了”   彻底反倒,我云非雪居然跑到异世界来装可爱,偶吐……   收起笑容,变回正经:“我们该出去了,无恨还等着我们呢”   “好啊好啊   我不是什么花季少女,所以在水无恨盯着我傻眼的时候,我心平气和,正准备叫醒他,曹公公顶着他的奥运头,在一片窃笑中远远而来”上官捉住了我的双手,“我在听见你投湖的时候就看开了,想通了,非雪我错了,我被利欲所蒙蔽,我差点和你们越走越远……”   “上官……”我再次打断她,轻轻抚上她满是愁容的脸,只这几个月的宫中生活,就扫去她脸上的光彩,“你爱上他了……”   上官的眼睛暮然瞪大”   “啊?”上官显然对我的答案极为不解,“那夜钰寒怎么办?”   “他啊……”我喝了口茶,“我不喜欢他,还是给别人吧”   “说了说了   “非雪~”上官轻轻打我一拳,“你真坏虽说他们可以串供,但还是死人最安全   “那麻烦你设法救下春儿,如果太后想弄死她,你想办法掉包吧”   上官的双眼微微睁了睁,然后点了点头   “还有,麻烦你再转告那个人,老婆别娶太多了,生孩子嘛,难看点的也能生,别跟个色狼似的把美女都往家里带,冷落我家柔儿,我可是两只眼睛都看着呢   出来的时候,上官要送我,我谢绝了一番,我可不想过会看到拓羽冲出来   石洞很小,也很昏暗,正好可以容纳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束阳光从上方一个小洞射入,在我和水无恨之间的地面上映出了一个小小的光圈   “你原来躲在这里”他一边说着,一边拣起我耳边的一束长发在手中把玩,“非雪的声音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假扮男人呗   水无恨真的只是抱住我,不再有其他任何动作,我无聊的时候,就玩玩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有点硬,没有斐嵛的柔软,想起斐嵛,色心又起,是,我承认,我对斐嵛有邪心,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我脑子里想的,是他跟一个俊朗的男人睡在一起   撒旦啊,让我们一起变态吧   现在,我脑子里又多了一对,就是随风和水无恨,我下意识将水无恨的头发放在唇边轻抿,淫荡的笑开始在嘴角蔓延,随风和水无恨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们都很神秘,他们都有着多种身份,他们都是多重性格,他们还都俊美无比   例如上次,随风那小子看水无恨的眼神就不对,他该不是真的……对呀,他不是一直喜欢他那个什么大哥吗?不对,那他怎么还有未婚妻?莫非……晕,又一个男女通吃的   “那你应该听你爹爹的话……”嫣然,你怎么还没找到这里!   “是吗?”他的脸埋了下来,我迅速撇过脸,躲过危险,“可是无恨现在就好想做哦,例如亲亲……”   胸口一窒,忘记了呼吸,抵住他胸膛的手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和隔着衣料传递的炙热,他忽然侧过脸,准确地压住了我的唇,我害怕地开始哆嗦,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这样,难道就不先问问我的想法,征得我的同意吗?   夜钰寒这样,水无恨又这样,我气得想哭,如果我会武功,如果随风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受这些人的欺负   我顺着他的目光,才发现自己的衣衫还没整理好,双肩依然裸露着,咳嗽了一声,水无恨知趣地低下头不看我,我迅速整理好衣带   “真没想到云非雪那骚狐狸居然过关了!”就在我整理头发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居然敢骂我骚狐狸,不想活了!   “就是就是,害得我们娘娘被打入冷宫,我们也跟着受罪   我怒火中烧,卷起了袖子就往外钻,水无恨紧紧捉住我的胳膊:“非雪要干嘛?”   “两个臭女人这样说我,我还不去扁她们我还是云非雪吗?”如果我忍气吞声,反而显得我心虚”留她们在宫里迟早惹出麻烦   “遵命!”曹公公一脸艰险的笑,“公主放心,绝对做得干干净净我只是没想到此时的一念之仁,却在未来即害了自己却又救了自己,不过这是后话   忽然一辆马车从我身边急驰而过,扬起的尘土飞进了我的眼睛,究竟是谁那么急,赶着投胎啊?   身后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马车好像停下了,我满眼的沙子,难受地直揉”随风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身后,一张臭脸摆在夜钰寒的面前,“而且,即将许配给水酂的儿子水无恨,你现在进宫说不定还能阻止这门婚事   随风悠然地跃上马车,向我伸出了手,我毫不犹豫地随他而去,只有他们,才是我云非雪信任的好兄弟!   车帘一撩,我就看见了最想看见的人:斐嵛!他淡淡的眉毛猝在了一起,担忧地向我张开了怀抱   所有的苦楚化作泪水,我扑入他的怀中,就开始嚎啕大哭   “是我让缗扮成鬼奴混入皇宫的”   “小混蛋你说什么!”   “臭丫头,早知道你这种态度,我就不让缗入宫看着你   可是,为什么头晕晕的呢?我还没看够欧阳缗那副便秘神情呢,眼睛也好沉哪   “睡吧,非雪,醒了一切就都好了……”耳边是斐嵛温柔似水的声音,将我往深渊推了一把,我也有男人对我温柔,对我宠溺,尽管他不属于我,但我却可以好好享受另:出宫大家应该知道它另一个意思,就是大便^_^噔噔噔!惊喜!忘记说是谐音,挖哈哈哈)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二章 解毒   (最近我每天近六千的更新,大家要感谢起点女频,因为PK结束就会上架,我不想第一卷的结尾落入收费,所以日夜赶工,争取在月底将第一卷结束,那么大家也可以有个段落,至于以后的事,只有以后再说了,大家若喜欢,想知道思宇的感情,就看第二卷,若不想看,就等第三卷出来再看努力抬抬眼皮,却睁不开”欧阳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哈哈,他见我那样恶整曹公公一定留下不小的阴影,可以想象他现在的神情一定跟抱着一个刺猬没两样,难怪靠地我这么难受   不是的,斐嵛,你误会了!   “才怪”还是随风了解我,“这家伙脑子里说不定在想你和缗”   呃……猜对一半   重重的脚步声腾腾腾跑到我的床边,抓住我的手:“非雪还没醒吗?为什么她还没醒?小妖不行吗?”   “思宇,我还没喂药呢   “这个药每两刻(半个小时)吸入一次,随风你就用内力帮助药物推进   天渐渐暗了下来,因为我感觉到了灯光,屋子里渐渐变得静谧,在最后一次喂药后,身后的人也发出沉稳的呼吸,他一定很累吧将他放平,看着他足以颠倒众生的容貌,我有点嫉妒,为何我就没这么好看   走出房间,思宇就扑入我的怀中:“吓死我了,担心死我了,虽然有欧阳缗天天汇报你的情况,但我真的好担心”   “当然没啦,他是没地方睡才会和我睡一起……”   我和思宇来到院子,坐在石桌边,她依旧紧紧拉着我的手不松开   “你们真睡一起?”   “不是你想的那样,哎,不过这若是传出去,恐怕也说不清楚了,你最近好吗?”我扯开话题   小妖!我冲了出去,直冲斐嵛的房间,思宇在我身后喊着我的名字,我在院门口撞到了斐嵛,他浅浅的眉毛簇在一起,对着我叹了口气:“你跟我来……”   随风也醒了,欧阳缗神色凝重地站在院子里   “非雪,开门!”   “非雪,小妖不会有事的!”   思宇和斐嵛在门外焦急地拍着门,我只是紧紧的,紧紧的抱住小妖,希望用自己的泪水洗掉它身上的墨汁,恢复它原来的银白”斐嵛担心地拍着门,“它会好起来”斐嵛从我手中接过盒子,“非雪身上现在有小妖蛊兽的气味,蛊虫不会害她   “思宇   “非雪……是个很能喝的女人,她要喝酒,说明现在的她一定很烦恼,来到这里我从没见她真正醉过,哎……借酒消愁愁更愁,若她能说出来就好了”   “没醉过?”   “恩,没有真正醉过……”   一坛又一坛的酒摆在我的面前,思宇紧紧盯着酒坛,看上去似乎比我还要烦闷,她开了盖,大喝一声:“好,今天我陪你死!”喊罢就要喝,被我一把抢来:“你不能喝,过会要给我收尸”   “哈哈,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酿米酒?”   “记得记得,当时还是上官想出来的,说这里的酒难喝,就按着电脑里的方法酿米酒,结果……哈哈……全是米蛆   “那也是时势弄人,所以爱谁都别爱帝王……”我趴在石桌上,转着面前的碗”我从思宇手上拿过酒自己喝下,瞧她那个样子就不能喝”   “是啊,为什么我不是男人!”   “我们一起喝……”思宇也端起了酒坛,圆圆的小脸变得通红,可爱地可以掐出血来,我抢过酒坛,思宇开始打圈:“酒坛呢,酒坛呢?”   笑着喝下所有的酒,看着思宇摇摇欲坠”我站起来,戳这思宇的脸蛋,奇怪,怎么有点戳不准,“跟我拼,也不想想我是做业务跑公关的,酒战沙场,把那群老色狼都能喝趴下!随风!”我看见靠在一边悠然的两个随风,“收尸!”   随风叹着气朝思宇走去”   我搜寻着美人图,找到了欧阳缗:“欧阳缗啊欧阳缗,不管你以前再复杂,现在你也自由了,我把斐嵛交给你,你到底喜不喜欢他?难道你们之间只是兄弟之情?那我可不客气罗,我会抢哦”我忍不住哆嗦起来,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强吻我,脱我衣服……”   “后来呢!”   “我狠狠给了他一拳,他才冷静下来……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抱住自己的脑袋,头痛欲裂   “打雷啦,下雨啦,收衣服啦——”黑暗的天空里闪过一条银链,我冲着上面大喊:“快雷我吧,求你了,把我雷回原来的世界,快来雷我!”   垮察,惊天动地,我却安然无恙   “是思宇吗……”在这个世界,只有思宇才会真心待我   她蹲下身体抱起了我:“会感冒的……”   “思宇……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一切都会好的……”   “思宇……我冷……”   “过会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她将我放在床下,我靠着床沿开始脱衣服:“奇怪,腰带在哪儿……”   一双手盖在我的手上:“等我准备好热水再脱……”   “哦……”我趴在床沿看着思宇的衣摆,她要离开,我抓住了她的下摆,“思宇……”我失去重心地倒向一边,看着她缓缓蹲下:“哎……你这样洗澡估计要淹死在浴桶里……”   “恩……”我无力地点头,只想睡觉,“思宇……陪我……”我依旧抓着她的衣摆,“我不想一个人……”   思宇将我抱到床上:“哎,你这么湿怎么睡?能自己换衣服吗?”   “小看我……”我开始解衣服,“哈,我找到腰带了,嘻嘻……”   帐幔忽然被放下,我害怕地想哭:“思宇你不陪我……”我倒在床上,朝外面抓去,抓住了什么,是思宇的手,我安心地笑了,“思宇一定不会离开我的……”   “我不走……”思宇的手将我捏紧,她的手很温暖,帐幔被掀开,思宇站在我的床边,我安心地倒下   “思宇……”   “怎么了……”   “熄灯……”   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觉到属于思宇的温暖,好怀念思宇的舒胸,我爬了上去,奇怪,怎么是平的   “非雪……”   “恩……”   “你喜欢漂亮的人……”   “谁对我好喜欢谁……如果如花(《九品芝麻官》里救周星驰出来的那个人妖)对我好……我也喜欢……”   “那……也未免……太……”   “好看的男人……不可靠……”我搂紧了思宇,顺着她的身体找到了她的颈项,埋了进去   “别看了,要不是我昨天阻止你,你都脱光了”   “太黑了!”   “怎么?不肯?”他扬起脸,给我一个倾城的笑容”   心头的火顿时爆发,狠狠将他推开,他一个后翻,站稳在桌边:“反正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孩子,你还怕我对你怎样?”说着,他朝我抛了一个媚眼,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就跃出了窗外”思宇的笑容在金色的阳光下变得灿烂,扫尽了我心中所有的阴翳”思宇一边给我洗着长发一边说着,“我今天起来头一点也不疼,非雪疼吗?”   “不疼,精神也很好”水影里出现思宇鼓起的圆脸   “非雪,为什么你不上脸呢?不上脸的女人喝酒会变得很迷人哟”这是我的死党们说的”   “女人香?”思宇凑近我的身体使劲嗅着,然后发出一声感慨,“啊……好香……”   “滚!”   “哈哈,非雪不好意思了呢?”   “你乱说什么?你身上不是也很香?”   “我怎么不觉得”这我没胡说,我的确闻到了,一种淡淡的,很迷人的香味,发觉自从解毒后,嗅觉也变得灵敏   抬眼间就来到了东门,那里被士兵守卫着,寻常百姓不许靠近,不过我也只是看看场地,所以我就隔着士兵看里面的舞台   “哦,男装是吧,行走方便   站在城楼上,眺望远方,沐阳的全景一览无余,顿时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难怪人人都想做皇帝,这个天下就在你的手中   “非雪,其实皇上一直押着昭文……”夜钰寒的声音随风飘入我的耳朵,他说小拓子一直压着昭文?什么意思?   “昭文一天不发,你就还是云非雪,而不是雪儿公主,更不用嫁给水无恨,非雪……”他忽然握住了我垂下的手,城墙正好挡住了他所有的动作,“你要相信我和皇上!”   我不置可否地转头看他,他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仿佛一切已在他和拓羽的掌控之中”   握住我的手颤抖了一下,缓缓松开,他垂下了脸,双手撑在面前的城墙之上   莫明其妙的话,不知所谓!   下城楼的时候,思宇拉住了我的手,仿佛在鼓励我,别让夜钰寒再影响了情绪,我笑着和她一起离开,夜钰寒和我,已经是个句号,我们只是朋友因为是神树,谁都不敢贸然攀爬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九章 逛街   随风朝我眨了眨眼,我立刻撇开脸不看他,心里堵得慌,还有点不好意思   “云非雪,你在紧张什么?”   “什么?什么!”我晃着脑袋,然后看见思宇疑惑的神情和随风的坏笑,立刻抿起嘴,继续甩过脸走自己的路”   “真的?”思宇扬起了一根眉毛,我点头,她笑了起来:“我也是这么想的,说好了,斐嵛是我们两个的”   我挥着手,头也不回道:“我回去等你们!”   人流川急,我身形敏捷地钻进了人群,不想再跟那个垃圾走在一起   远远看见一个人影,赶紧拐入一边的胡同,这沐阳城也未免太小了,到处都能碰到熟人   人流一阵涌动,前面传来喊声:“王老爷女儿抛绣球罗,大家快去抢啊   武功高的人就凭异常气息和声音来判断周围是否有人,所以我只有憋气,这就是电视剧看多了的好处,谁说看电视剧学不到东西?我就学了不少”   “那件事你们根本不必理会!”   “可是门主,正好【诛煞】要行刺畲诺雷,我们为何不与他们合作,机不可失啊,门主!”   什么,有人要行刺绯夏国主?   “哼!东风为讯,箭似飞星,他们想的太天真了,我们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此次五位国主都在,他们身边定然高手如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门主,您是不是因为云非雪才迟迟不肯动手?”   “放肆!这是本尊的私事   彻底安下了心,可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拍到我的肩膀上,心咯噔一下,惊呼出声:“啊!”   “非雪你怎么了?”原来是斐嵛,还真把我吓了一跳,转眼看去欧阳缗也在,正疑惑地看着我   斐嵛和欧阳缗一头雾水地看着我,我看见了欧阳缗终于想了起来,指着欧阳缗道:“就是你以前的老板,那个什么红龙!”   欧阳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斐嵛也蹙起了双眉:“非雪你是说水无恨就是红龙?”   “啊?你们居然不知道!”我愣住了,“对了,随风调查这事的时候你们刚好都不在   “你的五觉也会比之前更加灵敏,经脉更加通常,身体变得轻盈、敏捷,简单的说,就是你的身体焕然一新,不过你可要好好维持哦,不然又会变成那具七老八十的身体了”   “这么厉害!”   “当然!”斐嵛笑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弯月一般的眼睛闪烁着迷人的星光,“现在呀,学武再好不过了   远远的,有两匹马优哉优哉而来,身后还跟着两队侍卫,我立刻皱起了脸,下意识看了斐嵛一眼,他也赶紧埋下了脸”   “客气!客气!”我也毫不客气地回应   我指着那个类似竹篾的竹筐道:“到时思宇你就在这里跳红袖舞   我点头:“我们这个节目就叫天外飞仙,舞台自然与众不同!”   “天外……飞仙……”众人轻喃着,我仿佛看见他们的头顶上出现了一颗大大的汗珠”   “详细的情况……”欧阳缗看向了我,我接口道:“我听见他们提到了一个讯息,就是东风为信,箭似飞星,然后我在城楼靠南的座位边,看到一个类似箭痕的小洞,位置大约……我坐着的这里   是啊,这跟拓羽有什么关系   那么欧阳缗效忠随风,多半是斐嵛的原因,反正斐嵛跟谁,他就跟谁   第二天,又有人送来的请柬,让我参加晚上的宴会,我以拉肚子为由谢绝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三章 访客   门外人流涌动,今晚便是花灯会,一对又一对情侣提着花灯从【虞美人】门前经过,幸福甜蜜地互相依偎   随风揉了揉额头:“这是你那天酒醉的时候做的   “呵……”斐嵛轻笑起来,宠溺地看着我和思宇,欧阳缗则是一脸的忍俊不禁,憋红了脸,至于随风做的更过分,索性抱住我的腰,娇媚而笑顺便偷偷踩了随风一脚,警告他放开我”上官笑着说道,哪知拓羽当即一甩袖子,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思宇走到上官的面前,眉飞色舞,“可惜上官不能参加,不然这个节目准让你也爽一把”   我笑道:“彼此彼此   “非雪!太好了!”思宇跑到我的身边,“就说要气气他们,一个个都以为我们女人只是被他们压在身下,永无翻身之日的泄欲和生产工具,哼!我们女人也是有选择权的!”   思宇还真会总结这个时代的男人   思宇眼一瞟:“色女又怎样?我们就是色,色遍天下美男,一个都不落下!”   “斐嵛,你看看她,哎……”   思宇和随风在一旁斗嘴,而我只是看着水无恨,他手里提着两个花灯,一脸的木然,他缓缓走到我的身边,嘟囔着:“爹爹说,今天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玩的日子,无恨想到了非雪,可是没想到在门口遇到了拓哥哥和夜哥哥,无恨想,原来有那么多人找非雪玩   我忘记感情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当断则断对夜钰寒我狠地下心,可对水无恨就偏偏屡屡出状况,想跟他保持距离,想对他冷漠,到最后,却依旧忍不住对他温柔,让他越陷越深   我错了,我不该给予水无恨过多的温柔,这跟施舍他有什么两样?即看低了自己,也看低了水无恨,对他更无公平可言   他皱起了眉,回过脸看我,张了张嘴,此番连脸都皱了起来,那神情就像在努力想演戏的台词   我当然不会和随风深情凝望,因为我这个演员也不专业,所以我选择比较强势的方法,一把拉住随风的衣领,在他的怔愣下,直接拽入房间,然后关门,把随风扔到一边,坐在门前继续啃苹果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我兮兮嗦嗦啃苹果的声音,深色衣衫的随风隐迹在黑暗中,久久不动”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不过你也演地太真了,害得我还以为……”他在我身边缓缓蹲下,“以为……呼……原来是演戏……”   听着他奇怪的呼气,我挑眉看了看他,他那一声呼气仿佛带着轻松,又仿佛带着失望,我凑近他轻声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   “没……”他突然侧过了脸,而巧的是,我正举着苹果,他这一侧脸,唇正好落在我苹果的另一端,我浑身一怔,然后听见他一声抽气,他也僵化在那里一动不动”随风果然了解我,“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改变他”   “是吗?”我拧着眉一边吃苹果一边回忆,“与夜钰寒比起来,水无恨确实更好,毕竟文武双全”他生气了,突然站起身,面对着房门看了一会,缓缓探出手抓住了门闩,他突然用力一拉,只见一个人影立刻扑了进来,发出一声惊呼:“啊!”狗吃屎地摔在我的面前   原来斐嵛和思宇他们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而欧阳缗碍于水无恨的存在,美其名曰不破坏我们的计划,其实我猜99%的可能是他想看好戏   整件事最奇怪的就是斐嵛这么冷淡的人居然也会跟着思宇凑热闹,真是让我太意外了,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斐嵛的改变好像就是在我醉酒那晚之后,莫不是我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让他发生变异?   一层冷汗爬上了背,我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心里慌慌的,坐起来,又躺下,躺下,又坐起,昏昏沉沉,时睡时醒,看看已是半夜,索性起来跟思宇换班这两天她也累坏了,白天要排练舞蹈,而我又给她加了一支新的独舞,她练习地非常刻苦,晚上,又要和我们轮换看管飞天灯   心疼她的身体,悄悄看着斐嵛将她送回房   心念一转,轻轻跟上”   “尊上?您想好了吗?”斐嵛的声音幽幽地散在空气里,“您对青菸真的是爱情吗?”   “斐嵛……这怎么说?”   “尊上,有些事始终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斐嵛奉劝尊上切勿草率行事,以免将来让青菸痛苦   “尊上能看清云非雪的心,却看不清自己的心”   手有点痒痒,好想扁人”   “你也是,斐嵛,这次任务你辛苦了……”随风还挺心疼斐嵛”我还是扬起了手,打断了他,“我已经不想知道了”他将糕点放在地毯上,在我面前盘腿而坐,“你……真的不想知道?过了今天可能就没机会罗   他看了我一会也望向飞天灯,双手放在脑后,缓缓躺下:“你说……今天拓羽在嫉妒你,还是嫉妒我?”他淡淡的声音从身旁飘了过来,我睨了他一眼道:“谁知道?”   “如果他是在嫉妒我,那就说明他对你有意思;如果他是在嫉妒你,那就说明他身边没有像我们一样的人才   “那就是在嫉妒我,他只喜欢美女”   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变得漂浮不定,我呆愣地看着表情认真的随风,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随风撞了我一下胳膊,“你别不说话,你不说话我会觉得很奇怪   再次咒骂自己一番,怎么老是斗不过这个臭小子”   我坏笑起来,蹲在他的面前:“随风啊,你知不知道在手提里有一个隐藏文件夹?”   “隐藏文件夹?”随风的表情立刻变得紧张   “那里面……哼哼,可有你连想都不会想到的内容”   “是什么?”   “想知道?”看着他渐渐眯起了眼睛,我伸出我的食指勾住他迷人的下巴,“求我啊~”三更半夜,我云非雪调戏随风”随风放开了我,先揉了揉自己被我捏地已经微微发红的脸,然后道,“其实就是你那天喝醉酒,说把斐嵛交给欧阳缗,让欧阳缗好好爱他”他抬手捏着我的鼻子”   曹公公不再言语,继续带着我前行他缓缓俯身靠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畔:“东风为信,箭似飞星   “你们在干什么?”颤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拓羽立刻放开了我,门口正站着上官,她煞白的脸上是愤怒,单薄的身体在门前摇摇欲坠   我赶紧跑得远远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道:“皇妹告辞!”扭头就跑”随风侧过脸凝视着我,“拓羽的挣扎不是因为自己的良心,而是不知如何面对你,面对心中那份奇怪的,让他不知所措的感情我愣愣地跟在他的身旁,开始消化他的话,思来想去觉得头疼,最后还是把拓羽的问题抛出脑袋,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他了   锦娘和福伯眼看拦不住人,索性关了店,对于他们,我将【虞美人】留给了他们,我总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地拍拍屁股走人,让他们从此生计没有着落   “哎……这要是穿出去,我一世英明何存……”   身边的人开始窃笑,斐嵛轻提袍袖,将自己雌雄莫辨的脸也深深掩起   我用力推开了门,随风正巧在宽衣解带,深蓝色的外衣退至半身,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因为我突然闯入,他一下子愣在那里,即不穿上也不脱下,这要是女人,非让男人立刻扑上去把这美人撕碎不可   前面的人给出了信号,绣姐们将我簇拥在她们之中,大家可以想象昨天她们见到我的神情,简直如同看怪物一般,没想到自己风流倜傥的老板,却一下子成了和她们一样的女人,怎让她们不惊?   各个表演队排成特殊的队形,开始前行   【虞美人】的绣姐们今天统一淡蓝色的裙衫,手上拿着白色的绸伞,绸伞的一角,绣着一朵大大的银蓝的莲花   乐曲收尾,绣姐们排在了一起,半蹲在地上,将手中的绸伞转的飞快,台下的人露出疑惑之色   “天上!”有人高呼一声,众人齐刷刷望向天际,只见半空之中,一位红衣仙子,正吹出那空灵的《蝴蝶泉边》   臭丫头总算来了   台上的绣姐们开始聚拢,将绸伞罩住了她们的身体,我轻提华袍,躲在了伞下   “荡漾着青澄流水的泉啊,多么美丽的小小村庄,我看到淡淡飘动的云儿,印在花衣上……”   古埙的质朴将人们带入那遥远的天际,那神秘的蝴蝶泉边   心怦怦地跳着,虽然东风尚未到,但也能飘离沐阳,哈哈,这下老太后和拓羽可要郁闷无比”   不知道的多了”我定定地看着拓羽失落的脸,他渐渐闭上了眼睛”   拓羽抬眼望着我,眼里是一道慎人的精光   拓羽嘴角上扬,得意地看着我,可忽然,他的得意消失在他睁大的眼中,他恐慌地看着我身后   东风来势迅猛,带走了我的云锦,那红色的云锦在风中飘飘扬扬,犹如重生的火凤,在烂漫的星空下遨游,和那灯火冲天的沐阳城,一起消失在我的眼中   由于当时的表演者都面带狐狸面具,更有人说【虞美人】本就是狐仙所创,否则人间哪有如此精美的服侍,哪有如此神秘的佳人?   与此同时,失踪的不仅仅是那几个神秘美人,还有【虞美人】的东家云非雪和宁思宇再加上【虞美人】成员的刻意隐瞒,于是普通百姓们对于她们的性别便揣测不定   云非雪飞离的当晚,鬼奴们便在姻缘树上抓到了可疑刺客,使沧泯与绯夏之间的间隙有所缓解   沧泯的国主,也就是拓羽,派出大量人马沿途秘密追踪云非雪等五人,可找到的,仅仅是几个坠毁的飞天灯而已   赶牛的老者头戴斗笠,嘴含烟管,飘然的白须,鹤发童颜”外面传来随风的声音,这一路,亏得他护送了   思宇看着随风消失的那一颗树,感叹着:“随风真厉害!”   “呵呵……是啊……”我升起了篝火,“想当初他还扮成女孩接我这个客呢,真是有趣   我这样的姿势顿时笑翻了思宇,而随风冷汗直冒,叹了一声:“印度阿三啊……”他是看过大话西游的,我现在这装扮跟唐僧的印度阿三版有些类似   “우;두;려;워;하;지;마;(woo不要害怕)”拍着思宇的肩,晃着食指,别害怕,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此刻思宇和随风已进入甜美的梦想,身后是荧荧的火光,微微传来几声柴火跳跃的“噼啪”声”   “那你为什么唱这首歌?难道是水无恨?”   “这首歌好听,我谁也没想,都过去了”这是真心话   太阳穴开始发紧,他的手也瞬即僵硬,我冷冷道:“还不把你爪子拿走!”   “呃……对不起……把你当兄弟了……”随风的手迅速抽离,“你和思宇实在不怎么像……女孩子……”随风的声音越说越小,细如蚊蝇,回头正准备扁他时,他已经消失无踪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子溜地到挺快”   “恩,恩”我殷勤地为他倒上酒,“你一路护送我们辛苦了”   无语   再举筷夹鱼,筷光再次一闪,夹住了我的筷子臭小子,跟我斗?   我瞄向思宇,思宇立刻扬脸夹苍蝇,仿佛在说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坐到随风的身边,他愣住了,护好自己的碗碟”   本来想说随风比她成熟,可我仿佛看见一缕淡淡的怨气从她的头顶冒出,然而,她浑身又被一种希望的光亮所包裹,哀怨的神情中却夹杂着强烈的欲望,我嘴角开始忍不住上扬:“思宇,现在好像是夏天吧   我跟着它跑,没跑多远,就看见了它的伙伴,也是常来蹭饭的一只灰兔,此刻它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在它的后腿上正插着一只箭,有人在打猎!   正想着,马蹄声渐近,似乎不止一个人,我抱起两只兔子拔腿就跑   我低着头,等在马边,他的白马撇过了脸,在我身上磨蹭着,这匹色马   马一匹接着一匹从我身边掠过,踏尘而去   那群人定然去莨菪(lang,dang)山的,那里是狩猎的好地方,而到那里,必然经过这片竹林,估计手痒先小试身手净了溪水的鹅毛扇,带出阵阵清凉,身边的小白小灰安静地躺着,还有它们的孩子,我猜的……   “呼啦啦   我伸了个懒腰,走到溪水边,将逐云的口水洗净   “先生是隐士?”男子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站起身,随意地看着周围:“不是,城里要交房租,没钱,这里不用   路人甲?可能是被思宇的笛声引来的   “看见了没?”思宇兴奋地跑回竹舍,“像个精灵,非雪你看清了没?”   我摇头:“太远了,看不清   “好了,我先看看文路,然后你找下家”   “好!”   既然思宇那么有积极性,我总不能老是泼她冷水,再说这次的点子不错,有发展的潜力   “那场面,喝,可气派呢,就连他们的皇上都来主婚”我举起了酒杯   眼前的书面上渐渐浮现夜钰寒和水无恨的脸,似乎有种预感,我还会见到他们……   “还有什么大消息?”   “有,听说他们的皇帝最宠爱的一个叫什么柔妃的,怀孕了,举国欢庆,还大赦天下呢!”   “哟!这可是大事啊”   我收回视线笑了:“就因为他普通,所以觉得亲切   小儿领着韩爷朝我们这边走来,只见他满脸陪笑得看着我们:“两位爷,真对不起,这位置是韩爷的专席”   “喂,你们两个,识相的快点让座!”那韩爷的家丁倒是叫嚣起来,我看了那韩爷一眼,他只是拧了拧眉,已经在看其他有没有位置他听懂了我骂他的奴才,他却不说,说明他也觉得身后那两人做法不妥   “正是正是随意地望向街市,火辣辣的太阳带出层层热浪,有点恐怖,果然竹林气候宜人   他们似乎很急,惊扰了路人,路人慌忙闪到一边,为他们让出了大道,一溜尘烟带起,他们消失在出城的路口   “这人怎么这样!”思宇气氛地拍着原先挂有美人图的墙面我哀叹一声:“罢了,我们怎么说也侵犯了别人的肖像权”   思宇咧着嘴笑了,灿烂的眸子在阳光中闪现着异彩   我们可不想在穿着吊带裙衫的时候,被人看见   思宇在看见后差点气结,然后直嚷嚷要撕掉,说这是影响我在读者心目中的形象,我哪管她,将她踹进屋子完事   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娇滴滴地来到我和思宇的面前:“云先生,宁公子,奴婢小露是韩爷派来伺候二位的   看这丫头也文文静静,我心里到也喜欢   “哈哈哈……”思宇插着腰大笑起来,抬手就捏了捏小露红地发烧的脸,“这丫头有趣,大哥,留下她”思宇无聊地挥了挥手,“走吧,我们还要去跟韩子尤谈生意呢   出了竹林,就觉得外界的天气沉闷燥热,才走了几步,就汗湿衣襟,现在我和思宇都换上宽大的长袍,小背心太热,就换成普通的裹胸,只要不触摸,或是收紧衣衫,一般也看不出我们的身材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九章 写书   出来引我们进去的正是那个小露,韩子尤看了她一眼,小露就走到他的身后,垂首而立   从韩子尤的书房出来,小露并没有跟着我们,我们顺着原路折回,路上碰到不少家丁,他们都冷眼相待,行同路人”我向来只写灵异   这下我越发不知该如何说了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反手带上了门,将还在得意的思宇拖到一边,怯生生道:“这个……思宇……那个手提……我……”我附到她的耳边,用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叽哩咕噜嘀咕了一番   洋洋洒洒的字布满了宣纸,宣纸在我身边越叠越高终于写完了……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朦胧中看见思宇为我盖上了被子,然后拿着稿子悄然离开”   她却瞪了我一眼,嗔道:“云先生讨厌!”   我笑了,探头看着她手中的稿子,她身上淡淡的荷香飘入我的鼻尖,只见那稿子上,正是一场吻戏,难怪看地会如此脸红外面的知了唱地正欢,原来我从昨晚睡到现在,直接省略早饭和午饭   我站在小露的身后,懒懒地撑在桌子上道:“这里的书我看了,差别太大,要嘛纯洁地像白纸,要嘛黄地像草纸(这里的厕纸蜡黄蜡黄的),白纸是给小姐看的,草纸是给色男和妓女看的   “看吻戏就能红成这样?”思宇坏笑起来,缓缓走到的小露面前,“那要是……”   小露急急后退,被思宇逼近了我的身体,她的后背触到了我的身体,整个人僵硬起来   我和思宇忍不住幽幽地笑了起来   “小露?你脸怎么这么红?”韩子尤似乎很关心这个小露,还将手放在她的额头,焦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哪里是不舒服哟”   “我想好了”   我愣住,韩子尤满意地点头   问她具体情况,她总是神秘地笑笑   听完她的话心里感动,但还是有点不安心,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一想到应酬,就忍不住担心,那些臭男人啊……   思宇不在的时候,小露经常来,她估计是怕了思宇   久病成良医,来这里古文看得多了,诗词歌赋自然而然有了长进   我合上书本,接道:“闲时静看落花”   “只是幻想?”我依旧看着她,将她脸上所有的细微变化都收入眼底   跑到凉亭里,正听见思宇和韩子尤讨论着什么   “子尤觉得我的方法如何?”思宇问着对面的韩子尤,他们几时如此亲密,思宇居然叫韩子尤为子尤   韩子尤拍手称好:“不错不错,秋雨的想法层出不穷,真是生意场上一把好手”   “什么方法不错?”我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好奇地打断了他们,他们见是我,便让我一起入座”此番韩子尤不唤思宇为宁兄,而是秋雨了   雨在不知不觉中停下,青云散开,火辣辣的阳光又撒了下来,被雨水清洗过的假山绿树,在阳光下变得越发光鲜”   “小露?”   “慢着,二位,你们说的话,韩某怎么听不懂?”韩子尤在一边有点着急思宇眨巴着她的大眼睛,似乎还在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样?”韩子尤很快摆好姿势,一点也不做作,小露也配合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如此一来,他们的关系更加可疑   “还要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思宇笑着,她认为这点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难,可却没想到这两人始终无法露出那样的神情,只是微笑着看着彼此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要含情脉脉   身边的小露今日是一身鹅黄的罗裙,本就恬静的她倒也像书中的大家闺秀   不知是不是韩子尤入戏太深,反将思宇看了个满脸通红,思宇仿佛一时无法收回视线,呆立在原来的位置上”   韩子尤在看到画的那一刻,星眸般的眼睛惊讶地睁了睁,深沉的眼神里,泛起滚滚的波澜   画中的思宇,梳着一个简易的小髻,两束长发落在脸边,将她的圆脸掩起,变成了好看的鹅蛋   “哼!我是个……堂堂男子汉!怎就给你画成娇小女子,可恶,可恶之极!”思宇大吼着,戳着画纸,努力掩饰着她是女子的事实   思宇长长吁了口气,低着头跑回我的身边,变得老老实实   我一边画,一边淡淡地说道:“什么城府,我也没有   “思宇……”我看着她,她抬眼看我,看地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哎,其实城府就是处变不惊,喜形不于色   “我有点不舒服,我去休息会”她拨开了我的手,转身而去,手里紧紧捏着那本《笑话集》”   “怎么?你不排斥男爱吗?”我好奇了,看着一旁有点失望的小露”   “那你和韩爷又是什么关系?”我进一步追问,小露扬起了脸,看着我,忽然她又立刻低下头,轻声道,“云先生猜啊没来由地出了一身冷汗,总觉得小露刚才是在朝我撒娇”思宇得意地笑了起来,“是我家小姐   思宇立刻大笑起来,丝毫不掩饰她心中的得意:“没想到我这么聪明,哈哈哈,小露肯定就是那个韩家小姐,她定然对你不服气,所以才会扮成小丫头接近你,非雪,你可要小心   “小心什么?”   “她喜欢你啊”   于是暖人的夕阳下,我和思宇盯着随风的女人画像,奸邪地笑着,不知远方的他,此刻是否会喷嚏连连呢   此番写的是《仙侣奇缘》,还是老套的故事,不过哄哄这里的小姑娘足够了   “飞扬飞扬!”思宇看见我桌边的茶,拿起来就喝,边上的小露不满道:“这是云先生的茶”   “她的就是我的,我们两人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有什么关系”思宇不理会小露的怒意,笑道,“飞扬,好消息,《西厢记》突破万册,韩子尤今晚带我们去【天乐坊】庆功!”   “太好了,正好我这本写完,干脆一起   “思宇……你转性向了?”此刻小露不在,我便叫她思宇”我站起身,换上一件干净长袍,依旧是不染尘的白色,上面有淡淡的云边   准备妥当,思宇便拉着我走出自家的院门,前面说过了,这个院子另一个院门正对着市街,很是方便此刻,门前已停有马车,韩子尤在车内笑脸相迎   坐在车上,听见的全是关于生意的话题”   “限量彩图版?”   “恩!”思宇认真地摸着自己没有胡子的下巴,“就是你们的插画本,但这插画是彩色的,而且由我哥亲自主笔”韩子尤估计看见我和思宇看着那竖琴发愣,在一边解释着,“她们边弹边舞,如同人间仙子啊嘻嘻   七姐带我们去的包厢是天音厅,在楼上,正对着舞台,视野宽,观赏效果极佳   这样一衬,就越发衬托出韩子尤的英俊潇洒了我从心眼里鄙视他,他怎么可能看我的书,估计是看上我书的销量了吧”   我笑,笑地有点僵”思宇在一旁补充着”思宇举杯饮下,我有点担忧,思宇这酒量……   “对呀对呀,那刘某也要敬宁公子,以后还望宁公子多多关照”   “自然自然   外面的音乐不止,有点兴奋的思宇翘首张望,如此这样坐着也看不真切,思宇便起身朝外走去,韩子尤的目光随思宇而去   我也抽出腰间的鹅毛扇,慢步轻摇,看见我的男子都露出一缕奇怪的目光”   “哦”   一多汗,滑了下来,这个思宇,真是可爱地想掐死她   随着那女子样貌的越来越清晰,我和思宇都控制不住地张大了嘴巴   若说她抚媚,却没有那种艳俗,若说她恬静,水波流转的眸子却带出一分可爱,真是一个让男人看了心痒,却又不敢枉自摘取的美人   他们的眉眼间似乎在给我推荐,想让我独占花魁吗?   我淡淡地笑了:“在下恐怕无福消受美人恩呐   “要这茱颜坐陪可不是件易事   他们有的赞叹,有的痴迷,大多数的眼神都很是清明,看来此处的确不是一般场所所以这人应该是宋以后的古人,因为范仲淹是宋朝人,会唱他的这首《苏暮遮》,必定是其年代之后的人”那个淡蓝色的公子翩翩作揖,另一位公子也含笑朝我望来”   “云飞扬?”那日公子疑惑地看着我,仿佛在说新来的?怎么没听过   他张开了嘴,似乎正准备下一个问题,迎面走来一个小厮,小厮似乎不是【天月坊】的人,他朝思宇恭敬道:“宁公子,云先生,我家主人有请起先小厮将我们引入,只是二楼的厢房门,进去后,才发现面前宽敞地足有韩子尤厢房的三倍大,面前往下的楼梯就占去了一个厢房的面积   思宇的脸立刻如盛开的芙蓉,红了起来:“怎么是你?”   男子优雅地站了起来,一头淡金的长发在黑色袍衫的映衬下,越发地显眼,一个碧玉镶金的发箍将这一头的金发束在脑后,几缕长长的刘海稍稍遮住了他鬓角下的面颊,让他的脸越发削尖起来”   我喝了一口茶,这个思宇,对谁都掏心掏肺的,还说要学城府,我看,她是没这个天分了”   “啊?”我愣愣地看着思宇,然后听见余田的轻笑:“看来云先生也是一位风流雅士啊”   “哦,呵呵……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思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然后对余田笑道:“我大哥写的是《西厢记》,女孩子看的书”   我愣了一下,思宇拍了我一下肩膀,笑道:“大哥,艳福不浅啊   “在下云飞扬,见过茱颜姑娘”   “你别这么说人家,你还羡慕不来呢,看,连茱颜姑娘都仰慕他   “更喜欢先生所画的封面,姐妹们都想收藏,故,茱颜妄求先生作画一副,留在【天乐坊】”   上面传来那些公子的抱怨   轻提衣袖,点墨沾水,寥寥数笔勾出了美人的轮廓,白纱缥缈,紫雾缭绕淡淡的夕阳下,美人在半山凸出的平台上抚琴,身后是一株艳丽的红枫,橘色的枫叶在美人身边漂荡,一缕涓涓的细流,从山顶蜿蜒而下,山下水雾缭绕,一叶轻舟若有似无”   “……”   我站在思宇身边,只见她行云流水,中性但却俊美的字出现在画旁:日暮苍山兰舟小,本无落霞缀清泉(大家可以将此诗头几个字和尾几个字连起来念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倒是因为那首网络诗,让我把这首记住了   余田站在一边看着思宇的诗,忍不住轻喃:“好诗,续地好!称地好!哎……只是这诗和画让人悲伤啊……”他同样淡金色的眉毛微微蹙起,湛蓝的眸子带着浑然天成的哀伤”   “是吗?”七姐和我的对话引起了台上茱颜的注意,我见她看我,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画卷交给七姐   茱颜和另一个姑娘立刻将画卷展开,我听到了一声声抽气声,男人总是经不住美人的诱惑,更何况是茱颜   没错,那画上的美人正是茱颜,脱俗的气质,莫名的哀伤,让人又是揪心又是疼惜   这是一个讯号,一个她知我知的讯号   “没想到这个闺房男居然有如此才情”   啊?   稀里糊涂回到余田的包厢,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也理不出个线头,过会怎么发问?   这赢的,实在是突然   我呐呐地看了一眼棋盘,余田在一旁落子沉稳,胸有成竹,一看就知道是余田在让着她   既然如此,我也别做电灯泡了走出小径,眼前豁然开朗,在这庭院深深之处,居然有一处大型的人工湖,湖中荷花妖娆,亭亭玉立,这天月坊的设计也真是别具一格了   房内传来欢快的琴声,看来这茱颜的心情相当之好   她急急起身,竟被面前的矮桌绊倒,我慌忙扶住她,她落入我的怀中   这个茱颜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还比我矮上一个头,估计也就一米五多点”   我明白了   “喂,没事吧并进入这名茱颜姑娘地身体我忍不住开怀大笑:“有趣有趣!哈哈哈!难怪历史上的李师师能叱咤风云,将那些风云人物都拿捏在手中,玩弄在裙下,感情正牌的被挤出身体,跑这儿来啦,哈哈哈,你放心吧,你的身体被另一个女人好好看着呢黑线一条一条从屋顶垂落,我的手重重落在茱颜的肩上:“茱颜,你问这个做什么!”   茱颜脸红了红:“只是好奇……”   原来是好奇,男生以为女生在一起聊的是八卦,其实女生也很色,聚在房间里,就会聊这种   “云先生,你没事吧他霸气的面容在月光下变得柔和,我当即抱拳笑道:“原来是大英雄,好巧   一只手挡在我地面前,男子黑色的披风下”   那男子并没再拦我,而是给我让了路”   心底慌了起来,和思宇匆匆离去   马车不急不慢地行着,夜深人静的路上,没有半个人影,只听见我们马车轱辘转动地吱嘎声,和马蹄地啼嗒声   那黑衣人再次没入黑暗中   “你没事吧   “没想到秋雨还会武功看来这个高手擅长暗器在余田的右臂上,赫然一道红呼呼的裂口,皮肉外翻着,暗红的血液正从里面咕咚咕咚地冒出,里面还混杂着一丝丝白色的液体   晕!他该不会以为我喜欢思宇吧,他所有的动作都像在暗示我,思宇喜欢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惊跳出了浴桶,心怦怦怦跳地无法正常呼吸那滚烫,那粘滑的鲜血,带着刺鼻的腥甜   “呕!”我干呕起来,胃部翻滚地酸浆涌进了嘴里,让人难受”   在思宇离开后,我换了一桶清水,将自己整个人浸在水里,我要洗干净,把一切洗干净鲜血,回忆,全都洗掉,我恨这个世界   后来韩子尤来了,他看见伤者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明媚的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   “去哪?”她来了兴趣,跑到我的身边,对着我撒娇,“我也要去其实自己心里明白,这是韩信的才能   前面的赌坊推出了一个男人,将他暴打了一顿,男人抹着嘴里的鲜血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打劫的,你……你识相点我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喝道:“年纪轻轻何苦走上这条路?”   “你以为我想啊”   “不是不是   “哎……都怪小人这张脸……哎……”李散垂着脸,叹着气,脸上的一字眉皱成一个倒的人字,看地我差点忍不住喷笑出来   忽然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很是可耻,赶紧调整好心态将他扶起   这就是我让李散做的事,现场再现《唐伯虎点秋香》之经典段落:如花桥头打劫他放开了我,我笑着摇头,这世界还真小   我转身行礼:“北冥公子   说是迟那是快,北冥忽然一把揽住我地腰”我忍不住惊叹   我慌忙拉住他的手:“你要干什么?”   “抓人啊?”他很疑惑”   “哦?”他疑惑地朝桥上望去,如花正朝我竖大拇指,我开心地回应:“加油!”   如花再次将面容藏起,我开始呵呵呵呵地笑,完全没发觉身边的人已经僵硬石化   我这是怎么了?莫非这人的眼睛能摄人?该不会中摄魂术了吧”   李散感激地收下银子,跪在我的面前:“李散一定会好好守护云先生”   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这观星会似乎还是件大事,各方能人都会赶来,那么北冥的这次出现是不是也是为了观星?这孤老先生又是谁?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一章 观星会   天,一下子暗了下来,头顶一片浓浓的黑云压得人透不过气,那翻腾的黑云犹如千军万马,来势凶猛,我前脚踏进院门,后脚就下起了大雨床上躺着那个病号我总觉得带有一丝邪恶   “没想到你是他大哥   韩子尤轻笑着摇了摇头,和我坐在一起,讲起来,我还没吃饭呢”   我怔了怔,耽美?我没听错吧   “不,是男爱   这下惨了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让思宇挂念的男人,就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一阵凉风从窗户里吹进,带出了我一个喷嚏:“阿嚏!”   “先生莫不是凉了,小露给你拿衣服去   赶紧跑入房间,床上,没人,还好,没看见花痴女,不过……这个屋子里怎么充满了杀气?   我定睛观瞧只见小露站在我地床边,正端详着墙面上的美人图,她定定地看着随风那张女子肖像对不起了,小露   “那她……喜欢先生吗?”   “恩……”   “那……你们……”   “失散了……”这个原因太棒了,我开始佩服自己房间里是一片沉寂,身边的人开始努力稳定自己地呼吸,半晌才幽幽地道:“没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美的女子,也只有她才能配地上云先生了……”说完,她跑出了房间小露从那天起再未踏进园子,换了一个老奴为我们送饭,这样也好至少比让她知道我是女人而发疯强就在这晚,出了意外,是谁都没想到的意外   思宇明显不是那女人地对手,很快就被那女人一脚踢飞,撞在树上,还喀出一口血,我慌了,扶住思宇,那女人的剑直刺我地眉心   思宇张大着眼睛看着那神秘人,大声喊着:“你到底是谁?”   她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黑衣人只是顷刻间,就消失在夜幕中   “谁要杀你!到底谁要杀你!”她捉住我的手,焦虑地大喊着”   “小倌?”浑身一阵鸡皮,感情我还挺受这里男伶的欢迎   “云先生来啦……”另一个小厮一嗓子喊了进去,我寒”又一个扑上来,我再闪不过……”七姐靠了过来,红唇靠在我的耳边,“她可是个雏,云先生可别碰他   阵阵芳香弥漫在这神奇的绿色通道里,沁人心脾,只是这香味,妖冶异常人工湖上,搭有一个舞台便颇为恭敬地站在一边,不敢抬头看我这开门做生意的,自然要迎合客人地口味   那位念雪姑娘住地还真不是一般地僻静,我几乎把天乐坊都走遍了,才到了她的院子古色古香地房间简单而清爽,只见一美人正凭栏外眺”   无语,原来是懒得找……   “后来听说有个云飞扬整日去妓院,一猜就是你!”   “嘿嘿……”我用我最可爱的一面笑着,希望随风能放过我   “天哪!思宇喜欢的居然是诺雷!”   随风的视线滑过我,瞟向窗外,淡然道:“不是你吗?”   “怎么是我,我又不是万人迷”   “那北冥呢?”   “他只是见过几面而已不敲你一笔,我心里不爽清醒起来,我立刻揪住他的华袍:“你有毛病啊!”我怒了,距离较远,我只有单膝跪在廊椅上,才能靠近他   “我管你被谁买呢,都是你自找的,关我屁事!一切都是你活该!”我贴近了他的脸,真恨不得把自己地唾沫都喷他脸上,“想让我出钱,做梦!”   “哟!这是怎么了?”七姐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我侧脸看去就卖不了好价钱”我机械地回答着,思宇一下子捧住我的脸,然后掐了起来,愣是将我掐醒:“你见鬼啦!随风又不在”   “不!臭小子回来了,他还要我买他……呜……我的钱哪……思宇……你替我杀了他吧……”   “到底怎么回事?”思宇急了”   “秋雨……”我抓住思宇的胳膊,苦苦哀求,“我不要去,我不要见他!”   “云飞扬!”思宇当着韩子尤的面朝我怒喝一声,“你好好想想,这一晚可花了五千两!你不好好虐他怎么出这口恶气!给!”说着,思宇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捆绳子给我,我呐呐地接过:“干什么?”   “虐他!狠狠地虐他!”思宇的脸开始变得狰狞,看地我寒毛直竖,就连她身边的韩子尤也冷不丁打了个哆嗦露出里面淡蓝色绸制的内单,晶莹剔透,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他悠闲的声音从喜帕下传出   “就是就是!”我甩着头,却怎么也甩不掉脸上的喜帕,“你还我五千两,还我!”   “你铁公鸡啊!就为五千两要杀我!”随风生气了,大声呵斥我   “气死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忽然,随风好像变得有气无力,他扣住我右手地手软了一下,我立刻挣脱开始打他   “混蛋!居然下药!”我听见随风低骂着,他灼热的气息透过喜帕迅速染红了我的脸,我的心瞬间停止跳动   “应该……是交杯酒……”他艰难地说着,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他的痛苦我立刻下床:“我去给你找个姑娘”   他忽然一把捉住了我的手,手心的热度点燃了我的全身,浑身不自主地烧了起来,心开始急速收缩   “我现在试试运功,如果我发狂,记得打晕我   黑漆漆的房间里,洒进淡淡的月光,银霜一般的月光铺满了窗边的地   松垮垮的长袍此刻已经散开,估计是刚才制服我的时候散开的,内单彻底露了出来,因为汗水的原因,丝绸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上,贴出了他线条分明的肌理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窝在他的身前,轻喃:“我的……”他的身体怔了怔,“五千两……”我开始靠在他的肩头哭泣:“呜……我的五千两……”   “云非雪!你把我当元宝了吗?”一声怒喝震在我的耳边,渐渐飘散在风里,我的眼前,只有我的银票,我开始抽泣:“我的元宝……”   “呼……该死,你的酒香……”只觉得一双大手环抱住了我,身体贴在了一团火焰上,好热,热的无法喘息,意识开始涣散“我明白了……”朦胧中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你就是解药,非雪……再一会……”指尖轻轻滑过我已经麻木地唇他再次覆了上来,缠绵的   呼吸开始困难,我发出了呼救,可这呼救最后变成了无力的婴咛:“恩……”   感觉到我的抗拒,身上的人终于离开,用手轻轻抚摸着我地唇   “云非雪,谢谢   思路渐渐清晰,我看着他依旧炽热的眼睛,冷冷道:“我想你说的是我的口水吧”   随风的脸立刻画满黑线,床上的暧昧程度锐减   “呃……理论上成立”随风掬起我的一捧长发放在鼻尖,我拿过他手中的长发,迫使他面对我的严肃发问   忽然一只手掌放在我的腰上,熟悉的气息缓缓靠近,我的身体再次紧绷云非雪……”他的唇靠近我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颈项,我的意志开始变得薄弱,浑身再次热了起来   来到这个世界,我害怕过,恐慌过,以为自己的快乐靠的是朋友,却未想原来那些负面的因素全都寄托在了金钱上我冷冷地瞪着他,他尴尬地看着我   “随风,你回来了?”是他回来了,他还回来干嘛!   “恩……非雪她……”   “正洗澡呢”思宇看样子并不生气,“你们……昨晚不会是……”   靠!幸灾乐祸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卖了我   云非雪你这个白痴!   我爬了起来,穿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红晕始终不退,怎么办?我转身将脸埋进冷水里,冷静,冷静!云非雪!这只是个意外!我在水盆里吹着泡泡,整个世界静地只有我地泡泡声   我拉开了衣领,彻底看清了那个小小的,藏在衣领下红斑,顿时气得眼前一片空白   “你们!你们!好!我不管你们了!”思宇扔下一句话重重甩了院门她叹了口气再次离开来,到书房说去   “二少爷!门外有位余公子,说是来接你的”   “太好了,能吃饭就说明没事了”   思宇在我和韩子尤的哄骗下出了门,韩子尤在思宇走后,笑容渐渐收起,蒙上了一层阴翳   “飞扬,小露给你带来了困扰,真是不好意思   空气中带入一丝熟悉的味道,我反身进入房间,对着还是发愣的韩子尤道:“感情是不可以勉强,但不去争取又怎知会是勉强?”   他暮地看向我,我缓缓关上房门我拿过打开一看我冷冷地说道:“怎么?这次又是要找什么书还是什么星?”   他整个人怔住了,神情复杂地看着我再看着他我只会窒息而死   “亲爱的,撒完花,咱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她原本也只是以朋友的欣赏相处,可是在他幽邃温柔的眸中看到了异样的悸动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交往,甜蜜快乐的半年交往期后,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套上了他赠送的卡地亚钻戒,在海边举行了美丽的婚礼   但那时,自己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撒完花后,他们在亲朋好友们的簇拥下往海边的美丽庄园走去,那里早已布下酒宴   这些都是汉服爱好协会的姐妹们送的礼物,虽然风悠然平日看起来是个踩着高跟鞋的都会女子,可内心里总有一种百转千柔的古典情节,书柜里货币战争和唐诗宋词摆在一起,或者说哪个小女子不会对那些精钗细环,水袖三千丈的年代没有向往   随着房门的打开,她梭地紧张起来,手心沁出细细的汗水,似乎感觉到她的僵硬,镜之只是低低道:“别怕”   空气中有悠悠香气弥漫开来,让人面红心跳,看不见,所以那些细腻的抚触便如此敏感,肌肤禁不住泛起细细的疙瘩,听到他在低低笑意:“真敏感   “镜之,你……不要这样,吓到我了   风若悠心中蓦地一顿,是镜之的声音,可是,感觉不对,她迅速伸手拉下自己的眼上的绸带   “嗨,姐姐,新婚快乐   “我……我……小天,你怎么……镜之   “为什么要遮住呢,姐姐身体很美啊   支起身子,风若悠头疼地看着立在床边的修挑人影:“小天,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啪”风墨天微笑着提出交易   “小天,你在发生么梦啊,我还美国国库的钥匙咧!我们家什么状况你还不晓得么!”风若悠火大了,挑起来戳他的额头:“你这个死小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今天是你老姐我大婚,老妈去养病,以为我就收拾不了你了!”   可手指还没碰到他的额头,却被他一握用力向后一挽,把她的手折在背后,疼得风若悠低叫一声   “真是的,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你做什么!”理智回到脑子里的那一刻,她呆滞地看着他的动作,下一秒,她敏捷地起身,正要逃跑,却被他狠狠拉回床上,粗暴而炽热地吻落在唇上,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几乎要吞噬她的吻,陌生得让她害怕   身子莫名地炽热起来,她惊惶不安地扭动着身躯,不敢相信自己身子竟然有了反应”   “你下药……   他优雅滟涟的唇却吐出粗俗的话语让她莫名的惊恐,身体却也闪过一股诡异的电流”风若悠愕然,下一秒她恨不得再甩他一巴掌,只因他粗鲁地撕开了她的衣衫,可手才扬起却被他狠狠握住,挣扎不到两下,她的双手便被他绑在床头,如待宰羔羊般狼狈半袒露出自己娇嫩白皙的身躯   他冷笑着,一点点挑逗她的感官,身体也因为即将而来的享受颤抖”   “可是姐姐,你有反应啊”   他忽然松开了束缚她手腕的衣裳,方得到自由地风若悠想也不想地以手为刀,狠狠劈向他   两名黑衣人提着袋子进来,其中一名熟练地伺候他穿衣,另一名则恭敬地道:“尘少爷,下面的宾客都处理好了   风墨天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专用裹尸袋和袋子里露出的锐利钢锯,轻笑:“暂时先用不到这些,她还有用”   没有钓饵,哪来的鱼   待她苍白着脸,从浴室里无力地走出时,却见着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风墨天,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怒火上涌,她习惯性地就想上前揪住住他,却在下一刻忽然记起这是他们往常打闹的模式,而面前的人,却不再是她的弟弟”   再次被强行压制在床上的时候,她青白着脸,身体僵直:“你还要怎么样,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死也该死个明白”她压住他的手腕,风墨天微笑,对上她的眼,贴着她丰润柔软的唇暧昧地道:“自己脱下袍子,让我抱一次,我就告诉你”   “你无耻!”风若悠面色青白交加,想也不想地甩出一巴掌,却被他扣住手腕,他眯着眼,看得她毛骨悚然”粉色的舌尖勾过她的手腕上的伤痕,疼得她瑟缩一下”他腻在她肩上,就像多年来那样撒娇,可手早已探入她身上,轻佻地摸索揉捻   身上的汗水湿了又干,强撑了许久,直到身体疲软到无法动弹,她也不肯入眠,半昏半醒间,似乎天色已暗,听到他似在通电话,房间有淡淡的烟草味   不够你个头,风若悠奄奄一息地暗骂,是年轻的男孩子的欲望如水龙头收放自如,还是他太天赋异禀,时刻生龙活虎,她脑中渐渐一片浆糊,最终昏睡   惟一的念头,他方才的那通电话,究竟是无意让她听到,还是故意下的诱饵……    第五章 逃离 1   门才打开,她就看见四道人影纠缠在一起,拳脚相交,那道熟悉的黑色人影轻巧地在凌厉的拳影间躲闪,以一抵三的挡下那些拳脚,甚至回击”   安抚性地抱抱自己怀里的怒气冲冲的高大男子,风墨天行了个俏皮的童军礼,向两人亲热地招呼:“冰蓝、冰绿,好久不见”冰蓝一把将风墨天从泷泽司的怀里提出来,抱住他,冰绿则揉乱他及腰的长发   “好了,这里都是我下属,给我点面子   “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最亲爱的姐姐,小悠”风墨天亲热地揽着她的肩头,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硬,他又故意再揽得更紧   泷泽司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眼里闪过不屑,在看到风墨天揽着她的细腰时,一张俊酷的脸更是沉了下去龙德士泰特”他甚至礼貌地执起她的手,轻吻了一下,冰蓝随即也上前行了同样的吻手礼,微笑着站在一边”泷泽司从来不介意宣示自己的性取向,虽然他之前也只喜欢女人,但在见到十二岁的零尘时,他毫不犹豫地转变了自己的性取向   “可惜零尘不喜欢你“冰蓝瞟了眼楼上,比了个手势,在看到风墨天似笑非笑的招牌表情时,不由皱了眉:“她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吧冰绿推了推眼镜:“好吧,看在她是你姐姐的份上,这次算了”风墨天轻笑着弹弹指:"至于那个变态上次敢对我下药,我只是让他一年不举而已   小心地勾住阳台的栏杆,风若悠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墙,正要跃过去,却在最后一刻僵硬地停下了动作,阳台边上有两道黑影正重叠在一起,其中一个迎着阳台房间的光,让黑暗处的她看个清清楚楚   当然,这其中的无数考验也不是外人能想象到的   “天灵之于我而言,并不只是国王而已   直到两人离开,风若悠一个摇晃,差点跌下楼,却被一只手紧紧握住手腕,她倒抽一口凉气,对上一双绿如翡翠的深邃眸子   “你……你怎么进来的   “您是不是想要离开这里呢,您似乎是被零尘软禁在这里的吧?”冰绿礼貌地微笑着,退开两步为她拉开凳子,一举一动里满是骑士风范   “你……想做什么?”风若悠怀疑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话里的暗示教她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他要帮她?    第七章 逃离 3   “囚禁与伤害一位淑女,是条顿骑士绝对不愿意看到”他优雅地坐下,背脊直挺,那是一种军人的坐姿,让风若悠不禁有些疑惑他的身份,这些日子诡异而不堪的遭遇让她警惕起来”他轻勾起薄唇,轻易看穿她的心思   “那你?”风若悠不动声色地问   “我先离开了,淑女,请好好休息那种完全欧化的有些做作的贵族语言以往在电视里才看到,如今在冰绿口中说出,却一点也不觉得突兀,那种绅士作风会让每个女孩都觉得自己真的是中世纪的淑女   夜里怎么也睡不着,反复地想着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逃跑路线和后路,终于下定决心才疲惫睡去夜半被手脚的束缚惊醒,黑暗中惟一能看得清的是那双如黑钻一样晶灿的眼睛,嘴被封住,有湿软的舌尖在唇上勾画   昏睡到第二日中午,耀眼刺目的阳光洒下,她猛地起身,却因为下半身的酸痛无力摔回床上,强忍着痛苦去清洗一身的粘腻,坐在浴缸里看着自己被水刺痛的身体片刻,她咬牙骂了句:“畜牲!”   出去时,看到床单已经换过,她吃过放在门边的食物,闭着眼躺在床上修养生息,直到夕阳落山,才拖着依然酸痛疲惫的身躯踏出房门,一楼舒适的沙发上坐着几名各具特色的美男子   石质的花台下是个死角,她缩进去后,瞥见一旁堆着几大袋子泥沙和用剩的水泥,忙又把那些东西拉过来挡在自己的面前,只留下个缝偷瞄外面情况”零尘杀人的机巧简直是一种艺术,优雅、简洁、利落,并且见血极少,意大利的那位教父大人是恼羞成怒了么?   懒得理会他,风墨天推开房子大门,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句尸体,穿着黑衣人们正提着尸袋熟练地善后   其中一名黑衣人迟疑着上来,递过去一串项链:“少主,小姐的项链,在小区侧铁门那发现的”风墨天接过项链,眸里闪过异芒,继而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冰绿,刚刚经过一场打斗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这位年青的德国绅士,连檀木色的发丝也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接到风墨天的视线,他推了推眼镜,微笑招呼:“尘,累了吧,刚沏的锡兰乌巴红茶   “尘,你在生气么?你知道条顿骑士的守则,我愿意为此接受你的惩罚”听到他直呼自己的名字,那是他不悦的象征,即使他看起来与平常一样在微笑,冰绿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沉   两条修长的腿跨开轻压上冰绿身边的沙发,风墨天居高临下地抬起他的脸,似笑非笑地道:“看来我的绿已经做好受罚的准备了”   “零尘”   “不要吧,那不是半年不能见你?“冰绿完美的骑士面具第一次破裂,失声叫起来,泷泽司忍不住大笑起来,拍拍冰绿的肩揶揄:“活该!”他早看这小子整日里挂着那种德国式的严肃和优雅不顺眼很久了   无语地看了冰绿一眼,风墨天转身离开   “呸……呸,差点呛死我了   她甚至可以听见那些黑衣人上楼的脚步声,这个天台他们不可能不派人上来监视驻防   看了眼那通向对面楼悬空的架子,忽然想起刚才潜伏在水池里听到风墨天的谈话,她鼓足勇气向对面进发   神哪,虽然我偶尔才拜拜,不过请你保佑我脱离恶魔的掌控,如果你不想饶恕我平时的轻忽,那么即使掉下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冰蓝只身一人走下来,耸了耸肩,风墨天却不甚在意地继续打他的游戏”他顿了顿,露出个似笑非笑地表情:“我会等着她,自投罗网”风若优望着身边的好友,感激地一笑”靠在好友温暖的肩膀上,她红了眼眶,差点忍不住说出自己遭受的一切,复又强行忍下倾诉的欲望,毕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她也不想连累好友,强忍着眼泪送她离开   关上门,她看了看手上的一千多块钱,心里叹了口气,还好她逃出来时拿了钱夹,里面还有银行卡,她当晚和第二天就分几次就把能取的最大额度取了出来,就怕自己的卡被人停掉,手上这几万块还是能撑一段时日的”年轻的保安忙道   成功调开谨慎的秘书,他呼地吐了口气,唇边扬起个得意的笑,大檐帽下清秀的脸,分明就是风若悠   “你怎么进来的,不是说了这里不允许进入么!”女秘书带怒而警觉的声音击碎满室阴暗糜烂,也惊醒了沉迷在情欲中的恶魔   不是的,这不是她温文醇雅的镜之,她的镜之有一双温暖深邃的黑眸,而不是这种阴森的金属色   “抱歉……”她瞳孔一缩,迅速低头,在秘书惊讶的目光里,步伐不稳地朝门外冲去,一路跌撞,顾不得弄掉别人的东西”   被粗鲁扔在地上,即使有厚重的地毯,却依然摔的生疼,她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不由一阵心凉:“放开我,我要去警察局,你们这是犯法的!”   “姐姐,你真让我伤心”低柔的声音响起,斜斜依着软床的风墨天,精致的脸上仍旧是那可爱的101号笑容,周身慵懒地气息表明着他刚从情欲中清醒   “你觉得很恶心么?”少年微微偏过脸,美丽的脸上还带着极瑰丽的浅红,和眼睛里的冰冷诡异形成鲜明的对比   “姐姐?   谁能拒绝这样美丽的少年,尤其是当他睁大一双氤氲地凤眸,看着你的时候   不可自已的怨恨一点点生出来,看着站在一边的男人”   云镜之修长干净的手指与手上细长的玻璃针管,看起来无比优雅,可里面的森蓝的液体与冰冷的针头让她下意识的恐惧   “混蛋,还让不让老子睡觉!”同房间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很快又没了声音   他慢慢地靠着墙,让纯净的黑暗将他淹没,听着牢房里传来的呼噜声,磨牙声,他却觉得心安   “哦,Baby,别这样,我用一个月的洗澡票跟你换”   忘了说,在监狱里,白夜依然孜孜不倦地从事着‘物流’工作,黑市商人   “你是建议我换个爱好么?”修长高挑的人影从黑暗中慢慢走出,与其他犯人都统一衣着不同的是,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即使是旧的,也足以显示出他在监狱中地位的不同”神父又捡起他那本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圣经开始念诵,半灰半暗的光线打在他成熟而线条分明的五官上,显现出一种悠远神秘,嗯,或者说高洁   有一种人,即使在黑暗中的地狱里,你也会以为他正在上帝身边,俯瞰众生   “是么,谢谢   “我来帮他就好了   懒得纠正他们的错误,白夜慢慢把绷带缠好,她确信自己的伪装非常好,身上特殊狰狞的痕迹亦不会因为水而被冲掉   “很抱歉,就算是sisiter,我也不喜欢一对多   小兽抬起脸,精致的娃娃脸上镶嵌着矢车菊一般的蓝眼睛,淡金色柔软纤细的发丝,陶瓷一样的肌肤甚至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泽,就像神身边的天使,除了那双眼里有些野   “夜……”白夜轻笑,她可是连男人下面的全套物事都时刻带着,只要不脱,并不担心被发现”说着低头一口咬上他胸前的粉嫩挺立的红梅,手上的动作也粗暴起来   白夜一挑眉,轻而易举地把他拎起来,目光移动到他拼命试图遮挡腿间撑起的帐篷,随后无语地移回亚莲满是恼怒羞窘地小脸上    第十五章 谁是谁的宠 上   “白夜,还顺利么?”会见室里,留着小胡子的和蔼美国中年大叔,亲切地看着隔着玻璃而坐的白夜”白夜看了眼远远站着的那个狱警,见他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便知道如果他不是组织的人,便是被收买了   根据级别,你所能接触的买卖级别和客户也是不同的,有些掮客一辈子也只能是在蓝、绿牌里混,拿着点蝇头小利,辛苦过活   让白夜化妆成男子去接近男子监狱里的卖家,而卖家又是极其危险的人物”老康苦笑,摊开手做了个无奈的姿势:“我只接到情报塔罗在BLACK也有人,你要小心,那毕竟是业界最神秘的老大,我们几乎不了解他们   被纹上‘蔷薇契约’是她一生都无法忘却的耻辱,代表了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与亚莲一样,是一个供主人发泄欲望的高级宠物,一个卑贱的奴隶    第十六章 谁是谁的宠 中   “很高超的技艺,什么样的纹身师呢?”修长干净的手指,幽灵一般地抚上她的锁骨下方的蔷薇,身后是男人冰冷干净的气息   被触摸到的那一刻,白夜身体不可自抑地颤了一下,也只是一瞬间,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眼神迷蒙似笼了层水雾,如水似墨晕染开,嘴唇微微张开,似有淡淡的痛苦与乞求   还有身后那双神秘银灰色眸里微微的惊艳与沉思”FISH:新囚犯或者美人)   “滚蛋,新货这次该我们先挑!”囚犯们发出猥亵而兴奋的笑声,互相比着下流的姿势   目光滑过北派时无意对上一双眼,懒洋洋蹲在篮球架下的男人,身形矫健而修长,交叉着两条长腿,棕色的皮肤下紧绷着充满力量的肌肉,薄唇下锋利如兽类的牙齿咬着烟尾交织手腕被绳索牢牢束缚,肢体被摆出屈辱的姿势,极热极冷两种感觉在体内徘徊,痛苦得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死死咬着唇,直到冒出鲜血,试图唤回自己的神志,背上顿时又落下一鞭,极细的鞭子,用特制的牛皮制成,浸泡过特殊的药水,繁复的三十六道工序,几乎媲美五粮液,只是,它只有一个用途   “差不多了,抓紧她   皮肤上尖利灼热到难以忍受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哀鸣,一瞬间睁开眼,锁骨下方,柔软的蓓蕾上已然被刺上一朵蔷薇的雏形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仿佛被压抑着的什么东西陡然被冲破,凄厉的哀鸣从喉咙间蹿出,白夜陡然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发现,那声以为所有人都听见的尖叫,不过是喉咙间的呻吟而已   手在瞬间习惯性抬起做出攻击的姿势,可下一秒,她立即抱头缩肩,懦弱,亦是让对手对你失去兴趣的最好伪装   “抱歉,丹尼,我最近正想换换口味,不想太不尽兴   缩进囚犯队伍里不起眼的角落,她才将腰板挺直,慢慢走回自己的囚室”神父眼神有些意味不明的明暗”白夜僵住,擦汗……莫非她看起来很欲求不满么”神父看着她僵直的背后,意味深长地道:“ 比如,你会对那位卖家的资料感兴趣    第十九章 礼物 下   兰开斯特家族的小少爷么,十五世纪英国著名的贵族,兰开斯特王朝的统治者   很简单的事,他在那天吃午饭的时候,干净利落地把几个调戏他的人送进了医院,趁狱警平息事端的时候,借着狱警的枪干掉了原来北派的老二,一枪爆头,血溅三尺   “亚莲都是我们的了,别说这东方濑皮狗   所以……   “真是令人烦恼的事啊”   “来试试吧   把呆滞的亚莲从地上扯起来,她淡淡道:“还能走的话,最好快点离开   她低着头拽着亚莲慢慢走过去,每走一步,耳膜里都是心跳的鼓噪声   正常的人该是怎么表现,因该停下吧,所以她停下,一脸惊讶:“是吗?真巧”   黑衣美少年微笑着看向她,眼里有细碎幽深的光影,声音温柔如水还有淡淡的哀伤:“是啊,像我的……爱人   她疲惫地闭上眼,任由那小东西紧贴在她的身边躺下,小爪子偷偷爬上她的腰   亚莲目中闪过惊喜,随即把白夜抱得紧紧地,深深吻上她被润泽得性感嫣红的唇”亚莲不悦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和一根排骨作斗争,莫非那根排骨比他还好看么?他可是BLACK的天使   看了一眼正温和微笑看着他们的神父,她在桌子下按住还蠢蠢欲动打算黏过来的亚莲,放柔了声音:“宝贝,乖一点,回去再说   暗叹一声,她压低声音:“OK,今晚你可以跟我睡,前提是,神父同意”神父温和地微笑,白夜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这个人大概以看她发窘为毕生最大爱好”壮实的黑人端着餐盘经过,别有用心地笑出一口大白牙,食堂西北角的犯人发出鼓噪的尖叫   第二个,食堂毁了一半,犯人必须参与修复,而修理工作由北派人负责,她是唯一一个南派人   寝室内,“啾”亚莲两眼雾蒙蒙地拿脸儿蹭着白夜的脸,他好喜欢夜的触感,又滑又细腻……   “无上荣幸”   人权,永远不如强权   她咬牙顶下这一脚,长发遮挡的眼里一片冷嘲”   “彼此、彼此   不过有人比他快一步   黑暗和恶心的笑声如乌云散去,有美丽温和的笑颜展现:“嗨,你不要紧吧”某种叫杀气的玩意,还是针对风墨天的”白夜垂着眸道”   一脚踢上更衣室的门,他温柔地放下她:“那么,就到我这边来好了   她一惊,他的动作很慢而轻巧,几乎没怎么看到他移动,对方就已经紧紧地贴了上来……   风墨天站在她面前,过近的距离令他微垂下眼睛时只能看到她发丝下秀挺的鼻梁,自己的呼吸则轻轻地抚过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   看着他毫无所觉地将脖子露出在自己面前,白夜的眼灿若冷星,闪过一丝血腥的兴奋,这么白晰性感的脖子,只要一口咬或者一刀,就会喷涌出血花……   留意到对方似乎压抑着某种骚动,风墨天笑意更深,这个人似乎对他有一种与其说畏惧不如说厌恶的情绪吧,为什么呢?   基本上他觉得自己算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话音未落,她便感觉皮肤微微战栗   不怕的,她不怕的,他绝对不会认出她,这张被火焚过的脸,做的手术,只保留了三分原来的模样   她夹在那充满蔷薇冷香与男子诱人气息的狭小空间里,心如鼓跳,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放开我,混蛋”她忍无可忍地猛地侧头躲开他的撩拨,她还是……装不下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风墨天到底是谁,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具体是谁,我并不……该死的,你不能动我!”她微怒地一把按住他解开她衣扣的手   当年……瑞士银行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让风墨天这么在意,那个神秘的教父又是谁?   正是胡思乱想之际,一副柔软温暖的身体覆盖上来,还有那亚莲惯常的索吻,只是这次却异常的粗暴,几乎咬破她的唇   白夜的脸色冷了下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么?”她实在没兴趣在这个时候应付小孩子的无理取闹   “我是我自己的,这一点你最好记住了   说不定会查到什么,那灵魂异常矛盾的……东方黑猫   洗漱完,正巧见着亚莲准备出门,脸色苍白,走路姿势怪异,看也不看她地跟着门口等着的两个男人出去了,那两个男人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个怪异的笑   把拼命挣扎的少年牢牢按住三下五除二剥开衣裤,她不由呆了呆,这是……   亚莲白皙光洁的身体上,淤青触目惊心,原本稚嫩小巧的樱红上满是血迹,似乎被什么刺穿,肿成原来的两倍,下身更是连腿间的青芽都被蹂躏得不堪入目”   “谁哭了,我才没有!”倔强的小东西扁着嘴,可惜盈满雾气的大眼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一样在黑暗中,谁比谁干净,她轻叹一声,慢慢地抚摩着他:“抱歉,我不能给你同等的回应,甚至现在也不能抱你   DNA检验,并没有问题,是他多心么?    第二十七章 皇家的纹章 1   他慢慢放下卷宗,凤眸里有一些茫然   “干嘛露出这种表情,玩忧郁不适合你”白狼吊儿郎当地搭上他的肩膀,啧啧地道   风墨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挑了眉:“你是说神父?”   “呵呵,不过勉强算的话,那个亚莲的母亲也是美籍英国裔   “别生气啊,一个优秀的掮客,当然要明白自己合作的对象是谁   “哈,想不到天也有被嫌弃的时候”   “哈哈……就你那块头,做0号也未免让人倒胃口”    第二十八章 皇家的纹章 2   白夜一怔,立即垂手,安静地跟着他走,‘蟒蛇’是这里的狱警们的头儿   她微讶,‘蟒蛇’是组织的人么?,一转身,她抬头对上一双带着鄙夷的灰蓝色的眼睛,身材高挑性感包裹在黑色警服里的女人朝她走过来”她不卑不亢地道,说完也提着桶离开   “你……   “夜,你在看什么?”亚莲亲昵地抱住她的肩膀,送上甜蜜的香吻”她温柔地反手摸摸他细软的金发,无意间看到他的神色在看到那朵玫瑰时僵了一下”亚莲忽然顿了顿,低声道:“在历史书上    第二十九章 皇家的纹章 3   自从上次食堂一场犯人们的恶斗后,虽然私底下依然暗流汹涌,诡谲万分,但发泄一场后,表面上倒是这些精力过剩的男人们安分了许多   尤其是那微笑着,眉眼绮丽婉转的少年,让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可以那样残忍地对待自己曾爱着的亲人   为什么呢?无数次在绝望中质问,若是你怨恨着母亲与我的父亲,为什么不干脆的杀掉我就好了,对不起你的并不是我啊   晦暗的记忆一点点地充满浮现……   那一年,又一次被抓回去,等醒来时便已应是在四面环海的岛上,曾经那么喜爱的碧蓝大海此刻在她眼里却是绝望的铁栏   那个岛很美丽,开满了七彩的花朵,泉水清澈,只是却从此成为噩梦的来源   分成两个部分的岛,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   带着麦香安静的风慢慢吹过,回忆嘎然而止……   她轻叹一声,有些龌龊的事还真是想忘也忘不掉啊”   “好”   “好   BLACK监狱,偶尔也会有一点美好的记忆,就算是这个时候做的白日梦吧,至少,她还会做梦,不是么?   她慢慢地闭上眼,启唇接纳他一直在自己唇上勾画的小小舌尖,加深缠绵的吻   轻哼一声,风墨天笑着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就抱啊,反正回去了,你让我抱回来就好”说着勾了一下他的下巴   “这样不好么,也许有戏看了……幸运的话,还能得到玫瑰王朝的继承人呢   为什么呢,每次看到那个叫白夜的人,身体里每一个细胞仿佛都会有如此熟悉的悸动,看那人抱着别人,便会有不能忍受的怒意   亚莲从床上探出头来,一脸好笑:“你以为跟大仓那群人渣们混在一起,牙刷有用么?”在监狱里,用大型焠钢黑色回形针在地面上磨,犯人坐着看电视,拿着回形针不停地磨,大概一两天就能做成武器”白夜耸耸肩,大仓里面被判一、两百年刑期的变态杀人犯也是大有人在的,说实话,她实在搞不懂美国人的想法,有死刑的州不多,联邦法律弄的这种叠加刑期有什么意义?   要说人权,也许杀一个人是初犯,也就判个十几年,坐几年牢保释的也不在少数,但如果你是个小偷,连续倒霉被抓了三次,很有可能就是个无期徒刑,原因——你是个惯犯   实在是很可笑啊,进了大仓里面也有不少倒霉鬼,但美国监狱这种地方,本来只是偷钱进去,出来,就什么‘都会了‘”   “我以为这里的人大部分信仰撒旦”神父从被子里拿出一个看似书筒的套子,动作优雅的打开”她赞叹地从里面拿出一两把造型奇特可以缠绕在手腕上的弹簧刀,一只铅笔造型的小巧精致的十字刀”神父看着她,清冷的银灰色眼眸神秘而清冷   今夜上帝转身,今夜是恶鬼的盛宴   今夜的舞会,头一个小时是与短仓女犯人们的联欢,之后才是与大仓犯人的“友好聚会”据说是典狱长为了美利坚合众国的伟大的人道主义事业的进步向州长大人特请的鱼龙混杂,人员繁乱,为了防止突发事件,警备也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白夜冷冷地扫了一眼全场,不着痕迹地退到两边走廊的死角,垂着头慢慢啜饮着饮料,从头发下的缝隙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与她同样占据着场内有利视觉位置的人都是南北两派的头儿,白狼正抱着一个美女亲得浑然忘我,而神父正一脸温和地和几乎腻在他身上的莉莉丝聊天,其他的头儿也各自怀抱美人,惟独不见了……风墨天?   不,还有一个人……亚莲?!   她微微皱眉,神父从来不让那小东西离开他视线太久,心中略微的不安在见到莉莉丝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时,蓦地阴沉下去   ***   冰冷的枪管指在谁的头都不会好受,尤其是那枪管还不断地敲点着自己的头时   白夜冷冷地看着面前拿着枪一脸得意的女人”莉莉丝冷笑   “莉莉丝,你最好快点,大仓第二场就要开始了   “下贱的黄种猪,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   该死,这个人比她的实力高太多了   “嘘,看戏”他嚅嗫着   “夜,不要走,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语无伦次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初自己对她确实充满了敌意和防备,瞒着她却是出于安全的考虑”   “呜……夜你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我没办法……呜……   好不容易把那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兽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再抱在怀里,白夜叹了一声:“小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爱哭”亚莲忿忿地嘟哝,一脸傲气,漂亮的小脸沾了泪珠越发似一朵带露的玫瑰,端地诱人无比”她轻道”    第三十五章 天狙者   亚莲气怒地哼了一声,回过头,怒气又迅速地消融下去,怯怯地看了一脸平静地人一眼,低声道:“我是兰开斯特家的继承人……   分成五个区的监狱,如今发生暴乱的是B区,那里想必已经是一片战场,听着那密集的枪声,就知道死伤惨重,而且监狱方面肯定很快切断各区的通道,如果不去到医务室所在的A区……他们很难说会不会‘意外’身亡   “M468,是专门装备美军海豹突击队或者海军陆战队的卡宾枪,6   亚莲忽然开口:“从这里到达医务室下面的门,距离一百五十米,奔跑时间十二秒,打开门的时间四秒,铁闸门落下封闭A区通道的时间需要十秒,背对非直线奔跑中,中弹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二十,你们先走   冰冷的枪械在那个皇家玫瑰般娇嫩的少年手里,发挥出它必生最大的价值   不停地大喘着气,她依然还能感觉夺命狂奔时,那些子弹擦过身边带起的热风……但是……他们终究到了医务室   她从衣袋里摸出一管药膏,然后顺着脖子慢条斯理的涂抹,然后用一种特殊的手法一扯,身上那层斑斓的皮肤便迅速地变软如一层膜般脱落”   他蓦地觉得口干舌燥,一把抱住她的细腰,语无伦次地道:“男的我都不在乎了,何况女的,我要你呢,不,你要我吧,啊?要我吧,夜……夜,你抱抱我啊!”   白夜怔然,看着双腿叉开跪在身上,一脸意乱情迷像只小狗儿在她身上四处嗅闻的少年,大大的眼里满是氤氲着羞涩与情欲的雾气,水汪汪的,忽然忍不住轻笑出声:“好,我要你   “夜……你……”亚莲惊艳地看着她,那张呻吟的面容绽放出禁欲者的圣洁清冷与情欲交织着表情,如此矛盾却诱惑到让人忍不住屏息,诡异地妩媚    第三十七章 火线迷情 下   他看着她柔软蓓蕾上那朵蔷薇,忍不住低头含住那挺翘的花朵,诧异地看着它竟然慢慢在白夜的肌肤上绽放,如此妖治而邪恶,像一个恶魔的印记”亚莲小腰一挺,呼吸急促,白嫩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地挺起另外一边诱人樱红,祈求她的爱抚   “亚莲很可爱,瞧,这里像要流泪了呢”少年紫罗兰色的美丽大眼里流泻出浓浓的哀伤与无助,仿佛要把她烙印进心底   在她唇边印下亲昵不舍的吻,他从颈上取下一条精致的黑绳戴在她脖子上   轻轻关上门,他转身那一刻,温柔尽褪,美丽的脸上只剩脸冰冷”   “可是圣殿……”典狱长陡然住口,随即恶狠狠地瞪了眼自己的秘书兼小舅子:“猪脑袋,那个东方人就是个拉皮条的,这么死也算抬举他了,也省的媒体那些苍蝇天天围着我转   门喀啦一声被打开,她微微抬起眼,淡淡道:“看来典狱长大人做出决定了么?”   Co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看向那面从审讯室看过去只是一堵墙的特殊镜子   白夜叹了一口气:“不用看,那面镜子很完美   “先生,我很荣幸”白夜微笑着道,随即站起来朝那几个CO耸耸肩:“我的赌运偶尔很不错   “先生,她到了   *****   白夜低垂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双手冰冷修长,干净无暇,指腹上连握枪留下的薄茧子也被细心除去,一个好的掮客是不会留下任何让人起疑的痕迹,手上不论拿着枪还是五级病毒曾经都如此镇定   侍从和保镖有条不紊的沿着各自的路线在房间里无声的退出去,男人微微转过身来:“美丽的小姐,很久不见   与白狼那种近乎莹光浅绿让人一眼就联想到大型食肉野兽的眸色不同,男人翡翠绿的眸子在阳光下漾开美丽的光芒,优雅而彬彬有礼,带着一种拘谨,那样的眼神会让你以为自己是公主克虏伯先生,您好”白夜微微点头,并不多话   “呵呵   如果没有这个人,当初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假死逃脱风墨天的掌控,那次新泽西州逃亡行动里,从警卫的换班时间、风墨天及身边随扈的作息、指纹锁的开启到炸弹启动和接应、替换尸体和DNA检测等等……他德国式的精细和严谨,安排了天衣无缝的每一步   甚至安排她接受一系列严酷的掮客训练,帮她加入圣殿”   白夜几乎要失笑,是的,她从不怀疑他的诚意,就如她并不怀疑他对风墨天有多爱护,所以,她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帮她”她耸耸肩,这位爵士先生真是很喜欢卖关子   “中国人的智慧哲学向来令人不敢小觑”他赞赏地点头:“冷战结束后,曾经生产出无数的军火,只有小部分销毁,而大部分却丢弃在无人的仓库里,这是多么大的一笔浪费,您因该知道   白夜耸肩:“我可没那么说   轻捷地不知道何时已经逼近她身边的男人看了她半晌,随即很无奈地道:“请别怀疑条顿骑士的守则之一是保护美丽的小姐,但是……”海德里希翡翠色的眼眸温柔到残酷,可惜他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一记耳光狠狠摔过来   “什么?”海德里希静静看着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可恶,刚才因该问那洁癖男要点钱,好歹我也是监狱工厂最佳员工,一点奖赏都没有”她郁闷了,扶着墙朝自己的床摸去,估算着上次带回来的药还有多少”海德里希那个死变态,明明有严重的洁癖症,还老喜欢动手”她眼前有些模糊,强撑着精神倒退几步”看着面前的人分明身体都在发抖,大眼却里满是警惕,像只见到陌生入侵者的小猫,就让他口气不自觉地温和劝哄,完全无害的美丽笑容,奇异地能让任何人不自觉被吸引”她固执地道”她微愕,随即闷声道:“你怎么知道”神父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神父摆摆手,让医生按照她的吩咐去做,随即也坐在她的身边,闲聊似的道:“亚莲出狱回英国去了,他要继承家业和爵位前必须接受严格的训练,家族已经帮他订婚”她垂下睫毛淡淡道,心里有一丝不知是惆怅还是松懈,那个孩子,有他自己的路……何况亚莲不是温室的花朵,他一直住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区不是么”她也很干脆的”没节操,神父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白夜   最后大家啃了一嘴毛后,决定把大饼分成三块,利益均沾皇家小玫瑰终于把身上的包袱卸了,不用再被人当钥匙抢来抢去,就出狱投奔阳光的怀抱   听完白夜的比喻,神父憋了半天,冒出一句:“中国人,果然每一个都是哲学家   胸口的蔷薇烙印被一团名为恐惧的火灼痛,可却烧得她浑身僵冷……   “姐姐……姐姐……   “神父……我因畏惧而丧失勇气,陷入黑暗的污秽,为何上帝不曾怜悯,给我启示?”她没有抬头,深深地叹息   “谁……   ****   “嗨,小子,咱们成了室友,荣幸吧   她忍……她忍……她忍忍忍!这只白毛大狗是狼王,不能随便杀掉,不过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这么热情?    第四十四章 狼窝 上   放荡不羁的声音伴随着矫健的人影迎面扑来,附带霸道色情狼吻一个:“嗨,小子,咱们成了室友,荣幸吧”   她忍,她忍,她忍忍!这只白毛大狗是狼王,不能随便杀掉,不过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这么热情?   白狼像只大狗圈到自己抢来的小狗,丝毫不顾白夜脸上满是阴沉和挣扎,抱住她开始热情地问候   “白狼,你真会惹人生气……把夜放下吧   可惜她的话在这些人面前从来没有——威慑力   “不要那么小气啊,我不过是和新的舍友打声招呼”这小子抱起来很舒服嘛   看着白夜像只受惊的猫一下子蹿到那男人身后,风墨天绮丽的凤眸幽黯,随即也转回自己的床上拾起书,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与时间捕捉那只猫……   不会太难的,有什么是他要却没有得到的呢?呵……   ****   设备齐全的豪华医院里,一名金发女子躺在特护病房里,似乎听到身边有人走动,她微微睁眼,在看清身边男人的脸后,镶嵌在精致的脸孔上的碧蓝双眼瑟瑟落下泪来,带着哀戚的眼里迸射出与美丽面容不符的杀气”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似安抚了女子,她虚弱地吐出几个字:“艾里欧……我要艾里欧……   一名黑衣男人站在高挑男子身后道:“先生,莉莉丝小姐的心脏在右边,这才逃过此劫,但那个伤了她的人……”神父笑笑,收回目光,丢出一张牌她一怔,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看向神父:“他们在说什么?”   “赢家会得到这里唯一……的宠物”神父漫不经心地扔下一张牌”   还有什么比四条A大呢?   白夜趴在床上,可耳朵束得老尖,此时才略微放下心来”   2、3、4、5、6,最小的单牌却是同花顺,神父静静看了他片刻,随即淡淡点头:“希望你的胜利能一直持续”   跟着那狱警,走到一个隐秘处后,狱警忽然回头低声道:“先生很不高兴,莉莉丝小姐在你们眼皮下受伤的事,但是他没有任何动作”教父这一次又要出什么谜题?真是让他兴奋的挑战”   风墨天定定看了她片刻,直看得她不自在地低头,才低叹:“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也许我不该那么执着”说罢,便回到自己床上安静休息   不要在这个时刻外出,有游荡的鬼魂在寻在着替身……   背脊一阵发凉,白夜瑟缩了一下,却挥不开那种冰冷黏腻的视线,黑暗中,仿佛有一种极其危险的猎食者般的存在修长美丽的手指略用力的揉摩着她的唇瓣,流连不去的手指半强迫的伸进她口中,然后就着滑腻的津 液渐渐往口腔更深更柔嫩处探去……   她难过得微微皱起眉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两颊也浮上嫣红……手指间粘滑润滑的感觉令他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深深浅浅的吻很快跟了上来,从脸下滑到颈项   风墨天勾了勾殷红靡丽的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微笑:“只是也许”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幸运,现在的平稳状况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而他很有耐心,等着她开价”   “陪你……睡?”什么叫她很想要交易?他黑白颠倒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   “好好睡吧,夜”说完这句话,他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睡觉   当然这对于监狱方面来说是个好消息,这一点从典狱长大人愈发红润的脸庞和臃肿的肚子就能看出来   点点雪花飞舞,带来新年的气氛,即使是成年人,又是人间罪恶的聚集地,可在那个一身红色的白胡子老头从格林兰驾驶驯鹿马车,给人间带来希望与欢乐的时分,BLACK里即使最穷凶极恶的囚徒都在这一天变得温和,人们脸上挂满微笑   “看来你的宠物愈来愈暴躁了”白狼扒拉一下银色的短发,从床上探出头,调侃地道:“夜不喜欢墨天,不如送我,反正你也快出狱了”   “神说,贪欲是魔鬼”神父成熟英挺的容颜上带着包容的笑:“不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而且要出狱的也包括夜”   “上次警告我的人,现在都投胎了”白狼不羁而邪恶地一笑,然后……从床上滚了下来   “洗浴室?刚才好像白夜拿了浴巾,她不会那么刚好那么倒霉吧,哈……哈”   看似卑微却平静的语气,没有任何挑衅或低三下四,只是无奈   她早已想到,不用死她该庆幸,可是……   “和男人做那种事真的会比和女人做更爽么?”她好奇很久了   “那……”   爆炸在瞬间发生,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艾森瞬间按下手中按钮,却不知怎么消失不见了,然后便是地动山摇,而那一瞬间,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向她扑过来”她皱眉”白狼看着那抹浅淡的笑,忽然感觉脸上一烧,难得地微红了脸,但一双锐利的眼却死死盯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地转头”他轻笑,苍白的脸和唇边嫣红的血迹竟称托得那张莹腻的脸异样妖艳,黑色的长发缎子般凌乱地盘在地上,昏暗中灰尘的迷离凤眼,却显得性感滟涟   “还好   所以,她选择沉默,附送一个白痴都看得出的假笑   白狼一直在沉默,那种诡异的像只巨兽在看着闯入领地动物的目光,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可她早已学会面对审视与威胁,最好的方法就是漠然,即使你心中已经翻江倒海”他丝缎般低柔的声音如缥缈的风般轻轻回荡在幽暗的空间里”白狼补上最后一句   长翘靡丽的黑色睫羽在风墨天削尖的面容上落下一层虚弱的暗影,弧度优美的唇泛着薄薄嫣红,肌肤近乎透明的白,沉睡的他,显得像个单薄的十七八岁少年,无害甚至稚弱,眉宇间似缭绕着淡淡的忧伤茫然”   白夜回头看着一头刺猬银发,莹绿色眼睛里毫不掩饰嚣张的男人,冷声道:“白狼,你想说什么”   “都不想   为防他的异动,她的右肘更卡在他的颈间,令他连呼吸都有些艰难,这一招,便是风墨天在猝不及防时也会被擒住,更何况白狼   “白狼,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掮客而已,但亚莲最终选择合作的对象是我,你需要通过我这个中介帮忙在那批军火上分一杯羹,又何必多管闲事呢?”她淡淡道,白狼轻哼一声,她才松了手警惕地退开两步,到底不能太得罪他”他手上顿了顿:“我可不希望被炸飞   “没错,,墨天扑向你的时候,你往那个方向丢了微型的炸弹,炸塌了他身边的墙,你想要他死,为什么?”他很耐心地一点点地摸索着她脖子上假皮肤的接口,甚至有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的药水,在她惊惶地目光下一把扯下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她一直都低估了这个男人   “我没那么大能耐,只是让他出局,这是‘圣殿’的生意,而不是‘塔罗’的 激烈的搏斗在窄小的空间里展开,他仿佛能料到她会有的攻击,手上擒拿她的力道粗暴残忍毫不怜惜,每一个动作小心精准而暴力,步骤明确,除非她想让自己的手生生脱臼或折断,否则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检查床边那些防止犯人乱动的固定皮带将她禁锢在检查床上” 那双莹绿的眼眯了起来,白狼勾起嘴唇,露出比常人更锋利的犬齿,粗暴地勾起她的腰,低头一口咬在她漂亮的锁骨上,“看来,你喜欢粗暴的 为什么,为什么还会遇到这种事,她还是不够强么? 呜咽颤抖、绝望的挣扎,强暴般的性爱,身体摩擦时的痛苦与不受控制的颤抖,让她仿佛又回到被禁锢到几乎崩溃的时期 当白狼灼热的身体紧紧压迫着自己,当那烙铁般坚硬滚烫且明显是西方人夸张尺寸的凶器毫不留情地一点点刺穿她的身体时,她只能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品尝着那血腥味,露出个悲哀的笑,但年那位‘国王’陛下兴致好的时候,偶尔也会配合墨天在她身上玩一些‘有趣’的游戏,不是么?宠物偶尔也可以分给别人玩一下…… 身下倔强人儿愤怒道微微颤抖却无力反抗的酮体让他的征服欲大打满足,汗水咸咸的带着沙沙的刺痛感从脸上淌下,流过睫毛模糊了他兽样的视线,那些冷静瞬间破碎 这才无意间留意到抱着的人满脸忍耐地狠狠咬着他,额上渗出的冷汗,星眸里则是一种虚浮的鄙夷和憎恨”随即托起她的背,一口吮上那朵蔷薇”在爱人身上烙下专属的烙印,只要她情动,永远都会想起他么?是否太疯狂了,这份感情 白狼炽热地呼吸、刻意的挑逗,让她的身体违背了意志,渐渐颤抖起来,熟悉的快感迅速蔓延开来,她只能比原来更狠地咬住他的肩,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她咬得越狠,白狼的动作越疯狂 风墨天!白夜浑身一颤,身体不可自已地轻颤起来,指尖无意识掐入白狼的肩膀 风墨天沉默着,白皙漂亮的手指近乎爱抚地慢慢抚上门,感受着那传来的震动,垂落的乌黑长发让谁也看不清他眼里的表情,只是,没有人敢靠近,连同病房的犯人们甚至不敢呼吸 慢慢走出医务室,经过操场,正是放风的时间,有冷冷的风呼啸而过,她静静蹲在角落的长凳上看着囚犯们打球和进行着各种私下交易” “警察……是要保护弱小的人,但是有时候,只能看着那些人渣逍遥法外”不是示弱,但身体却自动自主,每个毛孔都处于戒备和兴奋”风墨天低柔清冷的声音让他微微一颤,脸上出现一丝被揭露的红晕”风墨天贴近他的脸,那嫣红的嘴唇离他的唇近得可以感受到那湿润芬芳的蔷薇冷香,声音里含了一丝不忍的委屈 “夜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当然,你的也不差”风墨天轻笑着舔了舔唇,墨色般的妖美凤眸闪着幽光,放开牢牢禁锢着白狼拳头的手,优雅地一甩长发转身离开,只淡淡留下一句:“但,我不太喜欢在别人身上尝到他的味道”低吟缭绕在幽暗的房间里 “还没有清理干净,会发炎 || 第五十一章 一次失手是她大意,第二次便是愚蠢,这人满口爱与神旨,不是照样将她拿来打赌,没有利益羁绊,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谁让她占了亚莲的心思,大概影响了他曾有的计划,之前种种危机,难说这位背后推波助澜贡献多大”神父微笑,神秘的眼眸里依旧平静,他一向能看穿她言下之意,可惜这样的知己太危险,还是不知比较好” 神父从那本老旧的经书里抬头,叹了声:“如果圣殿都做不到的事,你为何觉得我一定能做到 但是逻辑告诉她,如果有人不想让你离开一个地方,如果不是打算困住你,就是因为那里要干掉你很容易” 白夜默不作声地上前,在他衣领处摸索一阵,摸出一颗银色的东西,在杰森惊恐的目光中卡啪一声捏碎 监狱世界,有属于监狱世界的规矩,捞过界,要有变成下水道蟑螂食物的准备” 看着德克一副老鸡护小鸡,却又一脸别扭的模样,白夜忍不住弯了唇,她会想念BLACK的 “我一向认为自己走自己的路,让说的人去死吧是条真理   夜色正式降临   白夜暗自惋惜,顺道避开白狼那双嚣张的,让她有自己正浑身光溜溜错觉的兽眼”蹲在马桶上的白狼哼了一声,仍旧为自己被关长禁闭,手下人又出了叛徒而耿耿于怀脆弱的如同一根丝,一扯便断   “先生,遵照您的吩咐,树林那边已经安排下狙击手”典狱长看向自己的秘书:“新闻界那帮苍蝇什么时候来?”   “先生,很快”秘书谄媚地递来一杯咖啡   “那咱们就等着看戏吧,唉,那些上等人的破事,总要我来为他们擦屁股   小树林   埋伏着的狙击手”白夜冷冷地看着神父,星眸里闪过愤怒白狼嘲弄地道“老子最讨厌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她勾了勾唇,手里银光一闪,迅速割断绳梯,看着白狼身体划出漂亮的幅度直接向墙壁撞去,却在最后一刻他利落的后空翻,稳稳落在地面,狼狈而暴跳如雷地朝她愤怒地嘶吼”   “夜,你总是让我惊喜“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第一个敢这么玩他的人,这么不驯的猫儿,该怎样让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呢,除了姐姐以外,能这样吸引他的人儿……驯化的过程一定很有趣   “等你送我到合适的地方   “倔强的孩子,神可不喜欢”低沉富有磁性若能穿越人心的声音淡淡响起   白夜僵了僵随即收回自己的脚,看向前方”   他当然知道,若他想要她死,她又如何有机会坐在这里和他进行这种勾心斗角的对话   “我答应您不会再见亚莲   “夜……你好软,好软……唔……嗯”神父微笑,忽然微微倾身,在她错愕的目光里回以一个冰冷的不容拒绝的吻兴许只有在面对亚莲的时候,他才会更直白地表现自己的欲望?   迪拜(Dubai)位于阿拉伯半岛东部,北濒波斯湾,海岸线长734公里,西北与卡拉尔为邻,西和南与沙特阿拉伯交界、东和东北与阿曼毗连,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第二大酋长国,君主立宪制国家”穆罕默德比个手势,三人上了那辆豪华车,白夜的眼睛一直在阿拉伯保镖身上打转   穆罕默德微笑(蒙面面巾看不见,她只能估计):“白夜有什么问题么?”   “我只是有些奇怪,这样的长袍是否会影响行动力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行为,神父   “我听说,圣殿最近有一名新秀掮客非常出色,做了担很大的交易,倒是让我很好奇,圣殿的人出卖自己身体的技巧越发出色   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么?   似碰了什么脏东西,泷泽司厌恶地甩开钳制她的手,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海风吹得皮肤有些黏腻,白夜决定洗把脸,只是没想到推开浴室大门会看到这样一幅美男出浴图   “若非你之前大意,引起穆罕默德他们注意,我亦不喜与外人共享一床”但愿天主不要见怪,她利落地用大床棉被将他盖个严实,穆罕默德戒备森严,神父又是贵客,总不至于如此容易有人潜入造成伤害   时间是最迫切的   盖着面纱的女仆有些诧异地看着那立在门前的男子:“先生,有什么事么?”   白夜微笑:“我想到半岛酒店去看看夜景”   女仆犹豫:“但是先生,这个时候……   清一色的七八辆奔驰厢型车停靠在监狱内外,除了原本穿着蓝黑色制服的狱警、州镇前来支援的警察,还有另外一批黑色陆战式制服,套着黑色马甲的人员在各个警戒点上手持着阿里斯q毫米冲锋枪严肃警惕地扫视四周,FB#三个大字清晰地套印在马甲背后   “初步检查完后,让华盛顿法学中心的痕迹专家尽快将结论交给我”为首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头檀木色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耳后,黄玉色的眼里带着制式的沉冷,长期在政府部门工作让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每一丝线条都带着沉肃   “人呢?”男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典狱长有些不安地站在审讯室门口,上帝庇佑他,FB这些无孔不入的东西,从来都是一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面孔凌驾在他们同系统这些人头上,亦很少讲什么情面,这次动静这么大,但愿那两位背后的能量够大,他可不想和监察会那帮老家伙打交道”克莱森声音无一丝起伏”说罢,跳下来往外走,却被两名黑衣男子拦住去路”   “你!”风墨天一僵,冷冷对上那双全无表情的黄玉眸片刻,轻叹了声:“好吧,克莱森,若这是你的挑战,那我也没办法   她能活到今时今日,又岂是幸运二字便可以解释,其中多少艰难,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片刻后,泷泽司唇边勾起一丝阴沉的笑:“若是他不知道呢,何况圣殿违约再掀,让他们将你交给我处置,挽回名誉损失,也是个好办法不是么?”   是啊,若是不知,或者装作不知即可,这个世界,规矩本来就是人制定的,亦有一千种方法去解释,她不过是个小小掮客,并不值得圣殿与塔罗交恶   “您告诉我这么多,是不是已有了打算?”白夜看着他阴沉的目光,移了个话题从他知道零尘在监狱里对这个人如此感兴趣,就让他极其不愉快,国王他不能动,这个人于公于私,他都不认为该让他活着   “牙尖嘴利,以下犯上,不知道零尘对你什么地方感兴趣   而这双眸子   下克上:gek ckujo所谓“下克上”是指下级代替上级、分家篡夺主家、家臣消灭家主,农民驱逐武士”看着她不知怎样脱去床单束缚,姿态利落地半跪在他的大床上,泷泽司眼里重新燃起了杀意,解开袖口,揉了揉手腕,冷笑着向她走去   白夜目光瑟瑟扫了众人一眼,将头埋入他怀里,双肩微微颤抖,看得穆罕默德不好意思地低头,同时谴责地瞪了眼黑着脸似正在忍耐着什么的泷泽司”   “”   她必然是看到那女仆去了如此久,知道生了变数,穆罕默德很有可能去找他了,于是索性让泷泽司看到她孤身一人,泷泽司十有八九会想办法逼问她内幕,于是她亦可以将计就计呈请圣殿的立场,还顺着借机从泷泽司那里套出一些秘密   白夜束起食指摇了摇:“不,我只是反应比较快一点   “我们若算两清,还有一事麻烦你   神父微微侧身:“什么事?”   “帮我叫两个男人来 ,谢谢   莫非此人以为她在怄气,故意报复么?白夜无奈摇头,伸手去拨旁边的内线,礼貌而冷静地对着那操着奇怪英语的女接线员道:“麻烦帮我叫两个   他显然有些迷惑,分不清她的话是真是假:“可是,你的表现 第五十八章 羔羊的尖叫(下)   “真疯狂,是么?这世上当真是什么事都会有   抬手摸摸身上,白夜若有所思:“有点麻烦,不过下点药,让对方不知道我是男是女就好”   用最短的时间解释完毕,想来她仍然有算是充足的时间去找人,穆罕默德家必然不是第一次遇到有这方面需要的客人   那张英俊面容,冷静成熟,这般近近观看,男人若分等级,定要赞一声难得的诱人上品,比全盛时期的基努里维斯更甚”她心不在焉地将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深深吸一口气,那种带着书卷陈旧香气的味道似乎特别能让神智舒适,有些贪婪地正欲多汲取几口,熟料世上事果然多反复,如火如荼的一刻,却被人扯住手臂往外一拉”   若是如此,早在她被墨天玷污之时,就该去死了,毕竟她的婚姻证上丈夫一栏可是“国王”,谁料是她占了弟弟的爱人   看着她换衣衫,神父虽觉尴尬,却依旧开口:“你做什么?”   “散步”白夜答得言简意赅,她并无太多时间跟他磨嘴皮子,也不想冒让自己失控出丑的危险”神父眼中闪出一丝凶狠的光芒,语声反而变得轻柔:“能将圣人逼成魔鬼   “没有一刻停息,用了药的每一寸肢体敏感得一碰便会痉挛,潮水涨落的声音刺激着崩溃的神智”白夜嘲弄地勾起唇,看着他漂亮的身体,黑色的欲焰渐渐腾烧,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欲望   沉迷地伏在他温暖而强悍的胸膛,她的呼吸渗入了他的衣内,随即听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原本偏凉的体温也渐渐蒸腾,却不见任何动作”   他一顿,将她的双腿打开到极致,架在自己肩膀上,深深刺入,同时口中的布被被人拉掉,那片薄唇吞下她的曼妙呻吟,舌尖不容拒绝地探入她唇间翻搅汲取着蜜津   激烈地律动,炽热的呼吸交错着细密的汗水,荡开一室旖旎”   穿戴完毕,她看了眼似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神父:“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放热水,呃她照样会这么做   待神父清洁了身体,她便拿着药过来,他也不曾拒绝,默默由她上药,及上至那红肿破皮得惨不忍睹的两点樱红时,手下身躯微颤,她红着脸干笑两声:“不好意思   神父没有说话,银眸依旧清冷,看着她片刻,她安静与她回望,他忽然抬起她略尖的下颔,在那丰润唇上的伤痕烙下温柔一吻:“愿你心中的羔羊终会安静沉眠,不再悲鸣   纯粹的阿拉伯式建筑,冰冷优美的宽阔穹顶下,传统阿拉伯乐器乌德、呐哑与西方交响乐团额完美结合,迷离幻彩的音乐,带人越过千年时空,更衬托出礼服的华彩,美酒的醇香梅迪西公爵,意大利梅迪西家族的族长   不悦什么?这人对她说谎都懒得用心机,十足敷衍,看着那些人围绕在神父身边嘴脸谄媚,白夜叹息   大俗大雅,大概是这个意思了,白夜越想越好笑,忍不住吃吃偷笑起来”   那黑发黑眸的少年怔了怔,怨毒地瞪她一眼,泱泱地去了很聪明   “不敢,不敢   泷泽司忽然逼近一步,高大身影将她逼在角落,俊朗面容勾起一丝别有深意的笑:“能压倒黑主教大人,也许我是不该小看你   “若是不跟黑主教了,便跟着我吧”白夜淡淡一笑,并不隐瞒   塔罗高层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你心中有数便是她呆滞了片刻,双肩开始颤抖,即使她感觉到搁在她腰上的大手一抖,把她的腰捏的生疼   一道谦卑的人影忽然拦在她面前:“我家主人,请白夜先生单独叙话   威尔斯,这个名字更像英国人,白夜微微垂着眼,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欧洲黑帮公爵出色我   “没关系,这张脸确实有教人失魂落魄的力量   “这张脸很美是不是,可惜”   “是嗯”威尔斯如梦初醒般,朝她比了个歉意的手势,同时一个黑衣保镖立即端着托盘上前,一张暗红色的精致请帖躺在上面”   看着消失在门边清修的背影,威尔斯灰眸微微眯起来:“真是个有趣的年青人,但愿是个识趣的人”倒仿佛他才是代理人,她只能顺他心意而行”神父叹了一声,深深凝视着她,“无论怎样,什么事也摧毁不了你的意志,你不会放弃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标,不是么?”   “不是”她简单答了两字,无奈一笑:“我是凡夫俗子,怕死、怕痛,若非必要我也想平静生活,只是现实总是无奈让人折腰   “皈依罢,忘却那些不属于你的迷梦,神会赐你心中安宁   “你”   这温柔而宽阔胸膛,能容她几日安稳?白夜轻笑,她并不认为一夜缠绵,便能改变两人立场,只是自肌肤之亲,神父态度有些阴阳怪气,教她摸不着头脑 恭敬的仆人、长长的走廊安静只听得见鞋子与地面摩擦出空旷冷寂的声音目光无意间的扫过,墙壁两边挂满的画,都是以圣经地狱或者杀戮为主题,满是迷离而血腥的色泽,成堆残缺的尸体、狰狞的畸形恶魔、焚毁的火焰里曲扭的少女…… 白夜面无表情地垂下眸子,变态永远有一种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欲望 这人不是一般的别扭,白夜摇头 看着那一幅幅精细的卫星图片与大批武器成像图,她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起快,身上一阵阵地冒汗 明暗不定的树影落在神父线条优雅的面容上,他淡淡道:“你没有成为顶尖掮客的自觉和信心么?” “我该感谢你的信任么?”白夜轻嗤了声,今天听到的关键资料,才知竟然牵涉这样惊天内幕,他又何曾信任她半分 神父微微一笑,伸手拨开她垂落的发丝,几月没剪,半长不短的发丝柔软地垂落下来,让白夜眉眼显得清美柔和,除却那双星眸总在看似卑微下隐藏倔强的锐利 “我以为,你够了解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同伴,信任只会给合作伙伴,并且是一次性的买卖 白夜含笑握住他的手,眸光飘忽:“不必这样,我了解,这个游走黑白边缘的世界,尚有许多要去学,没有谁能伴谁良久,不论未来怎样,我都会感激曾有你这样的朋友陪伴过我 背后一道极其锐利的似冰刀般的目光扫过,她敏锐地顺势望去,对上一双浅金色慵懒的眼眸 “靠!整个一菜市场” “King或者镜之,都可以 这人有种气度,和华服美厦无关,一种藏在深处的沉静气度,举手投足都是,仿佛他在之时,诸神皆隐 也惟有沉积千年文化的唐装,才能称得起他那身少见的也许能称之为帝气的东西 她几乎可以想见一身唐装、艳绝惑人的墨天站在他身边,是怎样匹配,无关性别、俪人无双的水墨风流 这就是她的前夫,所有这些浅薄而简单的资料是她成为掮客之后收集而来的 “恭喜,希望这次我们会有愉快的合作 “我这有一些有趣的饭后消遣,这一天大家都辛苦了,放松一下 “好了,请吧 “请吧,贵客,您及主教大人与爵爷一起在这个包厢 第六十二章 其实吵闹苍蝇的存在并不可恶,可恶的是它没有身为苍蝇的自觉,自已为是个人 ——白夜 “瞧,不听话的玩具就只有被撕裂 瞧,这就是有权有势地好处么,这样的尤物,威尔期都舍得,毫不肉痛么?光那张脸做出这个效果也要不少时日和金钱吧 可惜,对于一个坐在她腿上的男人,而且是……顶着这她一看到就只能想往死里作践,或者永远不要看见脸,她实在是没兴趣” 漂亮的眼里毫不掩饰一闪而逝的轻讽,修长的手指搁在她的衣领上一挑,一颗扣子应声而开,在往下却另外一只纤长的手一按,再移动不了半分,白夜将那双手往肩膀上一搁,勾起唇大喇喇地往软椅一靠:“既然有现成有按摩师,现在开始吧,别告诉我你不会” “先生,你怎么……”二号有些下不来台,白皙的脸上泛起羞恼的红晕,目光不安地飘向一边的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的威尔爵爷 “嗯……啊……不要 漂亮的手臂被曲折呈痛苦的弧度,长长的腿如同撕扯开般地呈现出耻辱的姿势 无辜的,煎熬的灵魂”原来她不小心把心里话顺口说出来了,白夜摸摸下巴,看着威尔期发黑的脸,不好意思地笑笑”学着夸张的语气,白夜露出个不无恶意的笑,伸出指甲愉快地刮着面前的水晶玻璃茶几 看着白夜淡漠嘲弄的星眸,他灰绿的蛇眼一眯,指尖在她眼睛下迷恋的摩梭,呻吟般地低喃:“但是,这双眼睛,不……这种感觉,再幽深一点,微笑的,迷人的和公主一样相似的眼睛,所以才能让黑主教想要上这么平凡的人么?” 这个变态伸出那恶心的红舌头是打算舔她的眼睛么? 白夜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蠕动湿黏的东西,觉得脑子里有根叫理智的弦快烧断了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体液味和血气……吭吭嗤嗤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撞击声时断时续… 室内痛苦的呻吟还在继续,那声音已经嘶哑,与底楼那些稚嫩孩子们的哭泣、叫价声、拍卖声、大肆谈论、大笑交织成压抑的黑雾”看着这张‘公主’的脸那幅虚弱怨恨的模样,还真是……怪异,白夜皱了皱眉” “你……为什么要救我?”他紧咬着下唇,眼里闪过矛盾 白夜剥下中东人身上的袍子扔给他,转身去摸保镖身上的枪:“我不是救你,我只是个忠实的环保主义者”白夜慢条斯理地操作台开袖口,扯出一圈细细的特制强鱼线,这是个好玩意,隐藏方便,钩鱼杀人兼逃跑等等,一举多得,乃居家旅行必备之物 抢,不但可以防身,还能预警” “Buee tlti你现在只要告诉我,是谁在你背后,让你竟然不顾及生意动我!”白夜冷笑着一拉他脖子上的鱼线   “昆廷……不,你是谁?”他年轻的秘书是他最小的侄儿,绝对不会有这样镇定的气场”   ‘昆廷’瞟了瞟紧缩在角落发抖的赤裸少年,很无奈地摇头   死在‘公主’手里,大概也算是他死得其所了   可是……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厌恶地在地上擦拭溅了满手的粘腻血液,白夜恶狠狠地瞪着那正慢悠悠撕掉伪装的人   只舔吻了一下,风墨天就没有再继续,只是贴着她的头顶玩味地道:“公主啊,其实你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想抗议了,不过如果夜喜欢的话,那也无所谓,毕竟是你给我的爱称呢”   这真是让人沮丧的狗屁对话,真是让人沮丧啊沮丧……她嘴角抽搐   白夜努力让自己“好吧,风墨天,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离开这里么,还有神父……”   “天天,或者小天   “因为我不喜欢在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当然还有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啊”他不假思索地道   不想有其他男人的味道,那么因为是KING,所以便无所谓么? 很深,很深地呼吸一口气” 可是,杀了威尔斯的明明是……白夜抬头对上那双妖异的凤眸,蓦地不能动弹 第六十四章 变态……需要理由么? 对于某些人而言,大概是不需要的 不知道她在FBI内部的悬赏金额达到了多少?今夜过后又会增加了吧 礼物啊…… 她缓缓闭上眼,听见自己的理智啪卡彻底断裂的声音,细微如大提琴弦断 然后便是灵魂出窍般、冷眼看见自己手肘猛地后拱,似乎她的动作完全在那人的意料中,他轻巧优雅地一侧身子,那双看似柔软修长的大手搁在她的肘关节处轻轻一捏,疼痛顺着神经爬上来的时候到底是受了训练的身体,自然而然的一个反拆卸动作 “瞧…… “爆炸……快逃!” “啊啊啊啊……!” “很简单吧,瞧 片刻,她淡淡开口:“你的第一份礼物很好,这个盒子就算了,不要太破费 “夜和我们一起回去”风墨天抱紧怀里的人,虽然是调笑般的语言,却让KING看到里面的执拗与不容拒绝 风墨天点头,垂下之间抬起白夜的下巴端详:“瞧,多有趣,而且很像某个人呢,你没发现么?” KING微挑的金眸看不出情绪,片刻后轻笑起来:“是么,我倒不觉得呢,这样的货色你要多少我都能给你” “敬之” 每次零尘这么唤他的名字的时候,都代表着他不容拒绝的要求,KING叹了一声,朝他走去:“零尘,你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份么” “尘……” “别人就倒霉”KING轻笑 满意地见到面前的人脸色微变,毫不犹豫地一晃身挡住风墨天,白夜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跃上阳台,轻快地道:“抱歉,陛下” 原本该射向风墨天的子弹,在她瞬间转移枪口后,飞向了KING KING眸光陡冷,这子弹或许原本就是打算射向自己的,如此近距离的角度几乎让人避无可避,他瞬间侧身险险避开了要害 拉着布帘跃下一楼的白夜只来得及看见他肩膀和手臂嘭地爆出几朵血花,面容波澜不惊地抱过昏迷地风墨天瞬间隐藏,但射向她的目光满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沉” “主子,您的伤需要处理一下”那语气仿佛在说,这墙破了两洞,先拿纸糊上 白夜轻吁了口气,只觉得心跳这才趋于平缓,好在她太了解那些人心狠手辣的程度,这种爆破力极强的塑胶炸药一旦引爆,必然会牵连之前风墨天设下的炸弹,这里必然夷为平地,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第六十五章 “我该称赞上帝让我拥有这么一位会惹是生非的搭档么?”微嘲的充满磁性的男音响起,白夜懒洋洋地瘫坐在软椅上:“至少我不会把自己正在合作的搭档丢给一条九头蛇” 楼下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若看到求生之路,所有人溃蚁般迅速的朝外涌去,也有一些人从门外试图进入室内,但被冲出去的人挡的毫无办法前进一步 “不许走……你……你们要跟我出去救人!”那与风墨天一模一样的脸,却完全没有那种无论如何总是自在从容的气势,大而斜飞的凤眸里也不是墨色幽夜的妖黑色泽,只闪烁着那种普通人的绝望一样的颤抖与歇斯底里 “孩子,枪可不是你能玩的起的 刺耳而凄厉的枪声刺激了楼下的人群,原本已经算有序涌出的队伍又乱作一团 神父瞥了眼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白夜,无奈地道:“走吧”神父容忍地道:“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做这种激怒梅迪西家的事 听着越来越嘈杂的车声人音,神父微微挑眉,面色阴沉:“我以为你和男人一样理智,是我看错人了么?” “理智与信念并不违背”白夜轻道:“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说罢转身沿着二号指的方向走去 “违背神的旨意,并不是什么好事”神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轻渺,不带一丝感情的轻柔” 原来如此 白夜看着他,叹息”感情这事本就不适合她和他,她本是真有心想成全维护一段战斗友谊”他不会要一个死人,但一个残废也许他并不在乎 “敬之……不要……不要了”灰暗的灯光落在丝绸床单间那修长而柔韧的身躯上,白皙的肌肤染了一层细细的薄汗闪烁着细腻光泽,极是诱人 KING对着身下的美人温和微笑,似在帝座上俯视着:“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就像当年你用自己来交换我的帮助,当然,现在的你也有足够的实力,不一定需要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风墨天漾开个无所谓的笑,眉梢眼角的勾魂摄魄里却显出一丝悲凉来,叹息着:“你明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白夜 有些人天生合适躺在床上看,一丝喘息足够让人醉仙欲死,风墨天无疑是属于这种人 很久以前,那个孩子就知道自己长得很美,男生女相的结果就是他经常被小女生唾弃欺负,而被小男生拥戴,成绩好的高智商儿童基本下场都差不多,必须乖乖坐在房间里念书,不像大他几岁的姐姐,那个总是野得像个假小子的女孩 被父母教训得多、挨打,可总是转过脸便又自由自在地过着平凡的日子 怎么可以呢?姐姐那样完美人生被破坏 夜半无数次瑟缩着惊醒,渐渐连学校都无法去,所有人都只道他是神经衰弱,天才少年成长必经的孤高忧郁之路” 他终得安宁,在她哼出的那别扭摇篮曲里慢慢睡去 走廊上,一道人影背对着月光坐在其中一个小阳台上,优雅指尖一根香烟,明灭不定”KING淡淡瞥了那人影一眼便要离开 “你想说什么,冰蓝”零尘从来不是个悲秋伤春的人,这番话分明暗藏深意,却偏生压住他的弱点,竟真的无法瞬间判断对那个叫白夜的该如何处置 “别告诉我你不打算帮他,他对那个人有极其严重强迫依存症,只有那个人才会让他觉得自己干净,他会下意识追寻那个人的影子,这是心理疾病我们无法治愈,而且他本身就拥有斯坦福的心理学博士学位” 冰蓝轻哼,他们这些人向来拿零尘没有办法,他总能让事情朝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即使明知他在使手段”当年上任‘祭’把零尘带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个漂亮的过分的中国女孩”他比较有可能被零尘倒整 “真让人伤心”为何他有不好预感,背后一道杀气腾腾地龙卷风挟着武士刀正呼啸而来 “八嘎!冰蓝,你刚才在什么!” ……他怎么忘了,还有一头一碰零尘的事就暴走的暴龙1号,小人果然不能得罪 “瞧,哪里来的小白脸?”刚被粗鲁推进房间的白夜看着面前几个浑身臭气的大胡子朝她露出一口沾了菜叶的大黄牙,开始怀念BLACK里的热水 | 第六十七章 被某种黏腻的、近乎地实质感的目光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尤其对象是这些大胡子,不过她的待遇不错,起码和那些人隔了一道铁栅栏,白夜懒洋洋地坐着打量着四周,看起来似乎是个看守所 老掉牙的风扇吱嘎吱嘎地转着,木质斑驳的百叶窗透进来昏暗的光线,隐约能看到穿着夹克或西装的人站在门外,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人数不少” “你干了以后,不想付钱杀掉了某个倒霉妓女?” “” “还是你偷了点‘雪’,但是不小心被山姆大叔抓住了?”(雪:黑话可卡因,山姆大叔:泛指usa) “” 看着一群男人郁闷而无可奈何外带愤然的表情,这大概就是风墨天你变态的感觉么?白夜觉得确实会让人感觉不错,这种戏弄他人的愉悦感具有成瘾性 白夜开始放弃自己脑子里关于FBI把这群人和自己关在一起,是有什么不良目的的想法,这群人和BLACK里的人完全是不同水准(阿拉伯人上完卫生间是不用纸,而是用左手就着水洗干净) 白夜早在他甩电棒的瞬间就微微一挺腰,转了个位置靠在墙壁上 “嘿,美人儿”男人蹲了下来,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动听,只是越发显得带了点神经质的感觉 电影里最常见的惊悚镜头之一,便是发现一个变态杀手盯上了你,惊悚镜头之二,在你身边代表维护公正兼保护你的执法人员,原来就是那个杀手 “不用这么看着我,现在我可是为国家正义服务,这身皮可并不太好看”艾森耸耸肩,颇有些苦恼地扯了扯帽子”白夜赞同地点头,黑色款式简单宽松的战斗服确实不太适合偏瘦的艾森” “美国是个‘神奇之地’,在你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也许下一个奇迹就是我也说不定 “你的询问有结果么?”克莱森冷淡的目光看向艾森 他才刚开始询问,能有什么结果,艾森耸耸肩:“没有,但是我才刚”克莱森打断他的话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 白夜苦笑,看来他们是打算用“水封闭”(water board), 难怪艾森之前会这样说,这苦头她是十有八九吃定了 “很好,我要全球军火走私通路的百分之七十以上我们能够插手,当然,作为回馈,您也许愿意见见你的母亲 何况这位克莱森先生如此的手腕高超,让她想起某个变态 安分守己地回到那栋颇为古旧的看守所,提着菜篮子低头顺着后门出去后,悠哉地离去”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彻底甩出去,艾森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灰眼里闪过丝错愕,撞痛的背脊让他的灰眼阴沉如蕴含风暴,“……这么说我是小看你了”白夜一脚踏上他的手腕,半蹲下来,笑眯眯地把刀子收起来,“跟我走一趟吧 “克莱森先生,她离开了,追踪器已经安好”听起来忠厚低沉而不甚赞同的声音隐隐响起 “嗯,算来我们的红发男孩也该醒了”白夜冷着脸,“你可以选择跟我合作,也许会发上一笔横财,就能回西伯利亚的老家去安度晚年,或者回FBI被他们秘密处理掉或送上电椅” “小子,你……”老康横眉竖目朝他逼近一步” “好了 “一个变态杀人狂为FBI服务本来就是条惊天新闻,还是你真的认为那些常春藤联盟毕业的菁英们觉得你是个好人兼好同伴,是一份荣光?” 白夜轻哼了声,看着他气怒地别开脸,走了出去 “遵命 “先离开这,到意大利找到甘必诺家新的继承人 白夜轻勾了下唇,目光莫测:“讨债” …… 深夜的意大利翡冷翠”带着眼镜的胖面包匠从店里探出半个头朝正埋头专注看报纸的男孩子挥挥手”男人蹲在椅子上猛抽烟,眼睛里带着暴躁的红血丝 “吸烟不利于健康,强迫他人吸二手烟更不好 如果让纽约警察看到他们深感阴森畏惧的变态杀手这幅尊荣,大概会集体向天主祷告,这是神迹 这是个守恒定理 “记得要把下面的形状弄得明显点、漂亮点,还有你的腰线露出来”清冽的声音一本正经地道 他怎么会同意……啊……他到底是怎么会同意那个混蛋来这种地方‘潜伏接应的’?那个家伙肯定在报复他上次嘲笑她!而他肯定是脑袋进水了!! 瞅瞅不远处穿着火辣的美女,又想起白夜警告的眼神,艾森脸黑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猛地抬起手……把酒杯里的酒咕咚灌下去,朝那死胖子露出个狰狞的笑 …… “你,就是你么?”一身黑夹克的壮实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站着的青年,东方人惯有的苗条身材,腰身笔挺,但是这张脸实在是让他觉得……平凡 黑手党新老教父掌权人的交替从上个世纪开始便是充满着血腥味道的 这是间豪华而极具后现代风格的大包厢,据说为了迎合那位与父辈们嗜好不同的年轻掌权人,特意将那洛可可华丽式样的包房改造成这样 梅迪西家派出了他的堂姐梅尔——威尔斯的女儿,打算进行亲情攻势,保障一下两家合作的利益 但很显然,这位他几乎从来没见过的梅尔堂姐,似乎在看到他时决定在亲情攻势上加个色情攻势 “亲爱的霍斯堂弟,看在我们两家多年的感情上,你一定要帮我父亲复仇 “情分是什么?”白狼笑容狰狞,“知道我祖父是怎么回答的么?……废物 “白狼,我想叙旧不需要脱衣服吧” 白狼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扯,白丝衬衫就地阵亡,露出精悍性感的蜜色胸膛,似一头随时准备撕裂眼前猎物的野兽,狞笑着向白夜一步步逼近 驯兽理论中,在密闭空间试图靠近一头因为暴怒而欲望勃发的野兽基本等于找死,如果逃跑的话,激怒食肉动物的嗜血性和狩猎性,则等于尸骨无存,所以正确的处理方法是…… “在此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还一还你欠下的债务,甘必诺家的继承人必然晓得老甘必诺先生准则里的一条叫知恩图报”白夜挑眉,今天才发现,这人口才不错” “白痴的孩子,抢不到糖吃 “做什么?糯米这副样子,让人觉得除了操你,说话都是浪费时间”白狼露出个邪魅放肆的笑 “你和风墨天果然是姐弟,躺在床上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虽然不能不说他的吻技不错,前提是他没打算就这么让她窒息而死,白夜用尽力气终于转开脸,恶狠狠地瞪他:“你到底让不让我说完!” “这种事直接做就好,我看见你就想上你 “是么?”白狼眼里迸射出灼热与侵略性让白夜觉得自己几乎要被瞬间啃得皮都不剩 “嘿嘿,宝贝,你又打什么主意呢?”白狼忽然离开她的身体,上下狐疑而危险地眯起眼打量她   “不问问我需要你做什么?”白夜轻笑,支起脸颊看着面前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帅气而带着旷野的性感气息,不是纯种白人能拥有的味道,据圣殿资料的显示他的母亲,是印第安某个部族族长之女,也惟有风语战士的后代能孕育出这狼一样的男人   “我想要见我的母亲,希望你能理解”说罢,把他的狼爪子移回床上,转身离开   “……”   莹绿的嚣张狼眼瞪了她片刻,“过来”   白夜不作声,心中暗自点头,如果以卡罗·甘必诺——他那连残忍无情、诡谲狡诈都充满传奇色彩与神话气息的祖父为标准,他或许还太年轻,但在圣殿所有关于黑手党的资料里面,他的资料之少却足以体现出这一辈的教父与他的差距”白夜懒洋洋地轻哼了声,能了解,他刚上台需要做很多事   这时候倒是口齿流利许多,白夜翻个白眼,轻笑:“不联系他,你怎么谈合作,你也该明白这是一桩什么样的生意   “想上你的时候很方便   “操,你别拿着刀子在我腿那晃来晃去!……好吧,我帮迷途的孩子找妈妈,那孩子把自己给我做报酬有什么不对么”   “我……好吧,宝贝,为什么?”   “人兽是没有前途的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知道永远,阿门   从把艾森逼下来那一刻起,白狼就严格禁止他接近自己,走哪都缩在特制的车子里,通晓他大名的黑手党党徒们每天都有人饶有兴致地来观看传说中的变态杀手,这让艾森觉得自己像个笼子里等人参观的猴子,暴躁却无奈”一只大掌一捞,把白夜的细腰多了一只大手,嚣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狼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我拥有牛津的神学学士学位”坐在豪华车里的梅尔,美艳的脸上毫不掩饰眼里的杀意与鄙夷,瞪着不远处的亲亲我我的场面,感觉身边的人一阵静默,她回过头,诧异而殷勤地看着身边的人:“您怎么了,兰开斯特公爵,不要紧么?”   身边面容精致清美、宛若中世界贵族的美少年脸色惨白而木然地看着那一幕,随即扬起个冰冷阴鹜的笑:“不,没什么,我们走吧 “少爷,兰开斯特少爷…… 柔美的、羞怯少女也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洋娃娃般稚美的面容,站在他旁边,似一对上帝身边蒙受眷顾的天使俪人”冷淡而漫不经心地话语与他优雅高贵的气质完全不符 伊丽莎白的手还未碰到少年,便僵在半空 “女人都是这样贱么?利用完了,就把你一脚踹开,你说说看,温莎家把你送到我身边,是想得到什么?也想在全球军火新通路里分一杯羹还是政治上有了什么新的决定,恩?” 看着少年嘲弄的神色,连漂亮如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都显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阴鹜与鄙夷,让伊丽莎白抖如风中落叶,大颗大颗的眼泪珍珠般的落下”空洞而溢满悲伤的紫罗兰色大眼里渐渐染上惊人恨意,声音若月夜惊鸟般凄厉而失控:“她骗了我,她真的不要我了……我要她付出代价 “对不起,威廉,我辜负了你那么多年的教导” “还记得我,不错啊,小子”德克嘿嘿地咧开一口白牙,见牙不见眼 “我说霍斯少爷,您越来越忙了,可千万保重身体,我不想到时候还得去看神父脸色 “我想这一次我们要彻底搞定梅迪西家,也许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呢”白夜脚步放缓” 面子还是一定要给未来的教父大人,白夜一脸恭谨地低着头:“霍斯少爷,谨凭吩咐   精准的射击并不密集,却几乎把人逼迫得抬不起头来,桌面上被击碎的玻璃呈现出天女散花状的飞射向每一个死角,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黑手党亡命之徒们也被逼迫得狼狈趴伏,由于极富经验,黑手党徒们都在第一时刻护住自已的致命处,却依然避免不了流弹的击伤”冷洌的声音阻止了从各个角落爬出来,即使负伤依旧试图追出去的愤怒的男人们   雷诺捡拾着一粒弹头,正观察着桌面子弹划出的痕迹,面色冷肃的道:“L115A3狙击步枪,重6   众人闻言,默不作声地低下头,竟然在各地负责的重要委员开会时,被人抄了老巢,实在是不能容忍   他慢慢转过头来,翘着二郎腿坐下,雷诺立即递上打火机,轻吸了口烟,白狼莹绿的狼瞳里交织着诡谲而暴烈的光芒,如猎食前的目光,口吻却异常温柔:“真是没办法,从我祖父开始,从纽约开始,我们就一直试图采取温和的手段让大家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回到意大利也是这样,可显然也许有些杂种觉得我们甘必诺家太温文尔雅了,急于追求天堂”   天堂二字,让他放得异常轻柔与漫长,听得人不寒而栗再和这臭小子对话下去,他一定会忍不住把她按住暴打一顿,这教他怎么放弃说脏话?   “我不喜欢吃牛扒,比较喜欢吃中国菜“   意味深长面阴霾的语气让白夜呼吸同窒   今夜是第一夜---剧目《睡美人》   “咦,这不是霍斯大少爷么?您什么时候也会喜欢艺术?”迎面而来的妖娆艳丽的女子看 着白狼轻笑起来,眼里却一闪而逝惊艳”   白狼冷冷睨着她,随即扬起个森冷的笑:“哼,梅尔表姐怎么对甘必诺家的事知道得像在当天看见的”一身白色直扣改良军装式西服的美少年冷淡的向前走去”梅尔不甘地看了白狼一眼,又收敛了神色,追人去了   倔强的玫瑰少年   亚莲面无表情的看着舞剧,身边的梅尔不时谄媚的看着他笑,但那些窃窃私语却完全不入耳”冷淡纯正的牛津腔响起好吧”梅尔轻笑道:“我领您去   一路的沉默让梅尔小姐忍无可忍,挡在休息室门前:“兰开斯特公爵,请宽恕我的无礼,但是   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亚莲的睫毛微微一颤,随即阴霾的一笑:“白夜,你是不是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亚莲,如果我不还,你是不是要再送我一颗子弹?”白夜轻笑起来,迷离的光影落在她脸上,明暗不定   “小傻瓜,我没有”白夜沉默,谎言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她要怎么告诉他,当初的一切,说她不是自愿的,可她和白狼最近的关系,谁又能相信?   亚莲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开口啊   亚莲低低的笑,悦耳的声音里隐藏着绝望的祈求:“没有忘了我”   从她说抱歉那一刻起,尘埃里的花朵瞬间凋谢,他再听不见她后来说了什么,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再抬起发红的眼时,宛如一头被刺到要害痛极的小兽,只想让伤害自己的人比自己更痛,一边猛地抬起枪指着她的头,一边颤抖着冷笑:“你他妈的闭嘴,这个世纪上我只信任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而另一个不是”白夜挑眉,忽然轻笑起来:“好,你想要的话,就亲自来拿   “白痴   两声枪响同时响起   剧痛与血花在同一瞬间暴开   “我去宰了那死小子!”还好只是从手心穿过   “如果你真的恨我,那就开枪,链子就在这里”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白夜淡淡的说道,血液顺着微颤的手慢慢滑落在黑色的链子,在地上积成小小血坑”   接着不知是什么湿热的东西塞进了他手里   轰鸣声,爆炸声 ,嘈杂的人声,警笛声仿佛都在瞬间退去,巨大的风几乎吹得人睁开眼睛,冰凉的,干燥的风就像在BLACK监狱的操场上麦田上习气的气息可是为什么,你的脸上仍旧那么平静温柔,凭什么,你认为我会宽恕你?凭什么似放弃一切般的,扣下” “……” 他轻叹一声:“你休息吧 男人英俊成熟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辨的神色,转身温和地看着他:“怎么了,要吃点东西么,你已经很久没用像样的餐了,茉莉妈妈准备你最爱吃的英格兰草莓干酪热奶露和松露蛋糕 那是一段绳子,断了的黑绳子粘着红黑的污渍,凑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慢慢地轻吻着那段绳子,空洞无神的眼里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无意识地掉落下来,沁湿了脸颊 你还会来接我么?我等了好久、好久……就算是地狱,我也愿意跟你去…… 风梭地吹开窗帘,带来夜晚的气息和仿佛叹息般的声音 这就是被人误会的感觉么,对不起啊,夜 “我们在乡下买一栋房子,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种满玫瑰和风信子……” “好” “好” “也许窗台前有一张躺椅,我们可以坐在那里看星星……” “好”   “好吧,你先说说看   身边的美少年神色异样的苍白冷冽,紫罗兰色的大眼里透着一股对一切都无所谓淡漠   得不到他的回应,伊丽莎白受伤地咬住下唇,许久,终于像下了决心似的抬起头,鼓足所有勇气一把握住对方的手,急切而羞涩:“爵爷……我知道您心里有其他人,我们已经订婚了,我不敢要求您忘了那个人,但是至少请看看我,我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久的时间要相处   坐在一旁的神父依旧挂着淡然得有些莫测的微笑,似早以明了一切   “我想去个洗刷间就好   “这小美女人不错”高壮的黑人露出口白牙,笑得一脸狰狞与猥亵   “为什么!”德克暴躁地怒吼   “FUCK,和他说这么干嘛,打晕带走”片刻后,他终于面无表情地道   “对不起,伊丽莎白,我的朱丽叶来接我了”亚莲歉疚地朝她微笑”那人朝她微微一笑,随即抱着亚莲从窗边迅速消失了,她茫然地张了张嘴,始终没有出声而接应的司机却死在了车边,神父大人看来是早有详尽计划等着把他们一网打尽?   只是   枪声越来越密集,梅迪西人出现并不奇怪,但是这些将白狼的人压制得几乎抬不起头的人,枪法与战术配合之完美和火力配备之专业,即使穿着平民服装,依然能看得出是一只实力极为顶尖的雇佣兵   也许是两位退役的特种部队老兵放些冷战时期敌视的合作无间,外带传说中天狙少年的彪悍枪法,总之就是”   一头刺猬银发的高大男人环胸而立,脸部线条立体俊酷,薄唇勾起个淡薄的笑:“不,伦瓦迪警长,您来的很合适,身为意大利公民,我很为能得到这样出色的警方庇护,不被暴徒袭击而保有生命与财产的安全感到自豪”   这是和谐与完美的警民共建关系   白狼放肆的目光一直未离开天边,舔了舔薄唇,似头猎食完毕意犹未尽的兽”白狼在最后一刻停下来,拿额头抵着饿的额头,堪称温柔地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却显得异常狰狞,随即又默默地闭着眼低喃:“我他妈的是疯了,才会答应让你去做这种事,会被家族的弟兄们笑死不,白夜望着窗外低笑喜欢你与我的工作,我从不认为这是个悖论,这就是我,可以选择离开   良久,慢慢地,似乎有一只动物一样的暖暖的身体贴过来,温软滑腻的触觉贴着她脖子慢慢磨蹭,有湿热的东西慢慢顺着脖子滑落到锁骨及胸口,却冰凉的直沁心底   扫盲:阿尔法:前苏联开始组建的特种部队,与克格勃一样的传奇 第七十八章 迷离春梦(上)   (梵蒂冈教皇国)   愿天父的慈爱,基督的圣宠,圣神的恩赐与你们同在   “神父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是么,那就好”   神父看了他一会:“上帝的荣耀每一个信徒,但是很抱歉,我的专职”   “先别忙着拒绝   “啊,对了,我赶时间,谢谢你提供这些书库里的珍贵图本魔鬼”   “没关系”   神父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向十字架:“恶魔曾经也是天使不是么”   “   “我的小威廉永远是那么善良   拉开睡袋,白夜坐了进去,刚拿过武器准备擦拭一番,却感觉腿被什么东西软软抱住,她一惊,刚想拿枪戳过去,却在下一秒停了手”   “你也可以随时回去,跟在只会利用你的人身边太委屈你了只是别不要我,对不起那是个意外,离开BLACK后我就没再让他碰过了”   为喜欢着、爱着的人付出,是一种美好的心情,但若是从一开始就带了十分的不甘心与满满的委屈与卑微,那便是要挟,终有一日会由悔生恨,不再记得最初的爱恋,让甜蜜酿成狰狞”   把脸埋在她颈项间的少年,无声地红了眼,双臂以让她感到疼痛的力量反抱着她的细腰,低喃着:“我说过,如果出狱以后,我发现我爱你,那么我就会去找你,夜,现在我来了,你要拒绝我么?我从不做后悔的事”   纯粹直白、一览无余,是不是因为年少年少,所以可以爱得更肆无忌惮,像一团小小的火焰   稚嫩得让人心怜,却比什么都能轻易地触动心底某些遗忘多年的柔软   亚莲闻言米奇带着水雾的大眼,凑上前,伸出粉粉小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唇,清朗的嗓音滑向甜腻软哝:“那就欺负啊,是夜的话,怎样也无所谓   亚莲半跪起来,低头一看,可怜兮兮地把自己的胸膛送到她面前:“肿了   看了眼那眼巴巴满含期待还自以为把目的隐藏得很好的小东西,白夜差点失笑,挑了挑眉,丰润的唇角勾起魅惑的弧度:“这样啊,很可怜呢”恶意地揉捏几下,满意地看到亚莲紧张又期待,舒服得把身子崩直成漂亮的弓状,脸儿又埋进她颈间胡乱地厮磨舔吮;“嗯,夜,用力   亚莲急促潮湿的喘息,喷在白夜颈项和胸口微露出的白嫩肌肤上,让她一颤,怀里的小兽敏感地捕捉到这一点,暗地里露出个狡黠的笑,手乘机灵活地探进她衬衫下摆一点点往下探去,嘴唇则继续在白夜胸口绵软黏腻的舔弄吮咬   白夜微红着脸,星眸温柔迷蒙,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一手爱怜地在他光滑散文脊背上来回轻抚着   “我永远记得夜动情的时候,好漂亮   接下来的几日总会有这样的情景”翻身睡觉”指尖点点他玫瑰色的唇,白夜拿起铲子和篮子往回走”德克大方地哼了声,吐出口烟圈,大手搁在他单薄的肩膀拍小狗似的:“那是我老大选定的人,你玩不起的,小朋友还是该和小朋友玩过家家 “你……”德克眼里闪过火气与疑惑 “夜,我们做草莓酱吧瞟了眼篮筐里不足半筐的草莓,他嘟哝:“不够了,我们再去采吧” “好 好吧,她承认有一天她会把这小东西惯坏,白夜叹了口气:“好吧,下次请你不要用这个这么明显的姓氏” 这是他们在马尔凯州的一座小村子上度过的第一个周末”搂紧她的细腰,亚莲腰一挺,深深地把耸挺坚硬的青芽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埋进她紧致的体内 但是强迫形成的身体条件反应,并不足以让她能毫无阻碍地接纳那粗硕,疼痛一点点的由敏感的甬道传来,连动一下都难以忍耐 “没关系”只要抱着怀里的人,就会无比满足 感受到他的忍耐与埋在体内的青芽不停地微颤肿胀,白夜轻叹一声,闭上眼抱紧他:“宝贝,没事,你继续 “我……抱歉 看着脑袋上那盘旋的直升机时,她漠然地转身回屋,恶狠狠地踹上门 德克坐在院子里,低下头,轻喃:“抱歉 片刻后,少年轻轻地道:“我们今天还要一起去小河里捞虾的不是么,村里糖果铺子的安吉尔夫人今天会准备很好味的披萨等我们呢 “抱歉 不是欺骗,只是期许,即使天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实现的诺言,她从时间之神手上,偷来的白日梦 “真是感人的演说,可惜我没有鼓掌的欲望,怎么办?”懒洋洋地斜依在门边,男人懒洋洋带着丝不羁的声音响起 将对方的动作与警惕的神色收在眼底,白狼嚣烈的眼神黯了黯,嘲弄地勾了勾唇:“放心,我不会对生意的上家出手,你的‘小兔子’暂时很安全 白狼拧着眉,面色有些僵滞,阴晴不定地看着她:“在BLACK医务室的事情,我是不会道歉的”没有哪个女人在听到这句话时,会不感动,即使知道它是虚假的甜言蜜语,尤其是她更知道,面前这是个骄傲到完全不屑说谎话的男人”白夜云淡风清地说完,便走下楼去,留下白狼一个人沉思 良久,直到腰间的对讲机不停地在呼唤,白狼才轻哼一声,唇边忽然露出丝怪异的笑容”德克点点头,笑容有些奇怪 白夜僵了片刻,抽了抽嘴角:“我该说很高兴见到你么,莱因哈特·龙德施泰特·冯·史虏伯先生” “叫我冰蓝就好,我记得以前在庄园里,你都这么叫我的” “哈……没错,此之蜜糖,彼之砒霜,在你们这些变态的眼里,他当然是个他妈的美妙无比的天使”白夜嗤笑尖利的声音,引来满仓人瞬间的注目,雇佣兵们看到长官没有表示,立即又转回头去” 冰蓝叹了口气:“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僵成这样,最后他们间彼此达成的妥协是如果你试图反抗,那么我将有权采取除了保存你性命以外的任何手段,将你带回去”抱住亚莲,白夜轻笑着亲吻他漂亮潮润的紫罗兰色大眼 ——————————《圣经》 耶路撒冷,基督教,伊斯兰教,犹太教的三教圣域,无数传说中的应许之地,和平之城,上帝赐予亚拉伯罕的流着蜜与奶之地 这圣者们出生与行经之地的附近就是圣经中地狱的入口;这里的城区一半凋零残破,一半繁荣昌盛,地狱和天堂交界之处 白夜意有所指的笑笑:“知道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你是个有天分的掮客”冰蓝的蓝瞳里闪过一丝笑意:“但是,这是The Libenation Qnmy Of Blood第一次在目标人物地点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出任务,很具挑战性” 回程的路上,她不着痕迹地拨了下头发,打开手里的纸条   白夜瞟了眼周围的男人们,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冰蓝,我去一下前面的加油站”   水蓝看了她一眼:“照顾女士的需要是骑士的美德   中年男子看了下他递过去的证件,也许是因为有女人的缘故,让他的敌意少了一些,要笑不笑地扯了嘴角的胡子:“抱歉,最近这附近发生了好几起抢劫案”加油站主看到亚莲时,神色热络不少,眼里毫不掩饰惊艳,直接用怪腔怪调的英语献殷勤”白夜礼貌地谢过店主,把小东西扔给两名雇拥兵,她朝卫生间比了个手势,瞧着正一头雾水的店主忍笑的两人点了点头,她转了个身朝卫生间而去   中年的加油站主像换了个人,操着手里的AK47面目狰狞地尖声嘶叫“来啊,你们这些该死的异教徒,上啊,把这些亵渎真神的美国佬和犹太猪猡全部撕成碎片!”   子弹夹杂着各种土制啤酒瓶燃烧弹不停地飞向断墙之后,压制得他们几乎抬不起头   子弹是不会拐弯的铁律被这匪夷所思的景象打破”清冽如泉的声音响起,他的手腕上搁了一只修长的手轻而易举让他整个手腕无法动弹,太阳穴上也顶上了黑洞洞的枪口   “天,你简直都不能相信那简直是奇迹,只在二战期间出现过的神秘的上帝之手,竟然是真的   天狙者……根本还是个小屁孩……   终于把小东西哄得破涕为笑,一群还没绝望的大兵又东拉西扯地把他围起来,白夜才有空脱身走进加油站   “墨墨以后长大了要娶姐姐”小小的少女不耐地捏着小娃娃肉嘟嘟的脸儿:“臭墨墨,鼻涕虫,放手,小心我把你掐成猪头哦”   虽然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   温柔女子亲了亲怀里的小男娃,又轻笑着看着自己女儿:“墨墨还小,童言无忌,姐姐要让着弟弟啊”女孩拍掉小娃娃的手,朝那不高兴扁着小嘴欲哭的漂亮娃娃做了个鬼脸:“谁要嫁给你啊,小胖猪猪   看着少女翩然离去,与站在树下若青葱般的少年说话时,青涩而纤细的身影,小娃娃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转过脸看向自己温柔的母亲:“妈妈,墨墨长大了也会成像那个哥哥一样,是不是就能娶姐姐了,墨墨会保护姐姐哦”男人冷嗤”他恼怒地瞪了眼白夜又要转身钻出去   高高的?……白夜松了口气,冲着他真诚的轻道:“谢谢你”   看着安静许久的门洞,白夜玩味的低喃:“黑子……”这样一群看似乌合之众竟然能放倒血的解放军的指挥官?   只是……冰蓝为什么要这么舍命保护她?爱屋及乌到这样的地步么,也未免太耐人寻味了!圣杯大人,倒是让她真真最看不透的一个人   说她冷血也好,但她无比庆幸受伤的那个人不是她的亚莲……她的?白夜一怔,无奈低笑,她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孩子有那么深的羁绊了   …………   出乎白夜的意料,来到这里已经有将近五天的时间,可除了第一天那个大黄板牙的中东老头儿给她送吃的,连那个叫黑子的男人都没出现过几次,不论她怎样要求,都没人理会她   这里的药物似乎很有限,五天来只换过一次药,受伤的小腿开始水肿,又被禁锢在这座小房间,这让白夜心情开始和这里的天气一样渐渐郁躁   “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或者回答我的问题”   白夜梭地一僵,手不自觉地微颤   “你真的要走,当初又何必要来呢”   看着女人陌生的脸上却浮现出熟悉的表情,满眼都是痛苦的隐忍与颤抖的祈求,白夜忽然不想再说话,慢慢闭上眼”   一座小小的山岗上,修挑人影居高临下俯视着一片混乱的难民营,一头黑色长发狂乱的在风中飞舞,美丽得近乎妖异的东方男子轻笑着,舔了舔薄唇   一盘散沙似的人仿佛变成训练有素的士兵,同时白夜终于明白为何他们隐藏在难民营了,加沙地带的人口之稠密、各方势力之错综复杂,一有风吹草动,便绝无可能隐藏   这个怀抱里熟悉的气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熟悉,可是为什么她却找不回当初的温暖了呢?白夜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连眼泪都没有   不知道是怎样被人背着出了门,兵荒马乱,无数张脸晃过,有人慌张地奔跑、尖叫,哭泣与哀求、子弹尖啸声与爆炸裹挟着她的灵魂慢慢地升腾上这片满是沙尘的污秽天空,左冲右突、翻腾挣扎却找不到出口,从此永世不得超生   “谁允许你有这样的权力,触碰她的?”低柔动听的声音伴随着骨节被踩碎的声音和黑子的惨叫响起,有鲜甜的血气笼罩在空气里   阴影居高临下地笼罩住她,又或许,那片黑影从未淡去”宠溺的口气带着妥协的无奈,却让人发毛,从骨子里的毛骨悚然   但,但前提是她不像一只待宰之羊,沁热水是为了更方便拔毛屠宰   修长的、漂亮的双手一点点地从她每一根发丝到脚尖,细细地温柔的揉洗,像一个孩子在为自己心爱的娃娃服务,那双手从她柔软的蓓蕾、细腰、下滑到腿间的私密时,白夜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姐姐,我只是不想你身上留下不干净的气息而已”线条优雅却强健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细细腰肢,湿润的气息喷在她耳边,他的声音温柔如水,连搁在她腿间的手也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而已,仿佛只要她不愿意,就会移开   “不……我是说可以了”他似惊觉自己的动作,微微移开手,怜惜地看着她   他着迷地笑起来:“瞧,姐姐,我们的血融在一起呢,你告诉过我,古时候,就是要靠这样的方法来认亲……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白夜闭上眼,忍耐与情欲交织成凄艳的粉色染满全身细腻的肌肤   辣辣的热在全身笼罩,腿间的疼痛刺激了情欲,细细密密万万千千的针扎在身上般的感觉很难受,似乎在渴望着什么,又似乎在抵御着什么,熟悉的强烈的酥麻与敏感席卷了全身的肌肤   我们都在梦中解脱清醒的苦,   流浪在灯火阑珊处……   *****   一遍又一遍,是亲密还是厮咬争斗……   直到精疲力竭”记起上飞机时,看到一双隐含歉意的冰蓝色眸子,她就明白,大概从最初的那一刻开始,连她被母亲带走都在风墨天的计划里,堂堂血的解放军指挥官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抵抗组织放倒”   白夜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警惕地看着他 |    第八十六章 无间狱 3   看着那笼中低着头的少年,双手握着铁栏,安静得像一尊雕像,仿佛睡着般,惟独那泛白的指节,透露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几乎要捏断这钢筋   白夜叹了一声,轻轻握住他的手,对方手颤了一下,似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去”   一切都是生活所迫,而生活却从未被抓住过”   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拦腰抱起朝房间外走去,他亲昵的贴着她耳边呢喃:“姐姐,你总让我惊奇   爱一个人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冷冷淡淡地像交待我先去睡觉,你自己吃饭的感觉,风墨天看到白夜一双修长滑腻的双臂这么直接揽上自己的脖颈,像抱抱枕一样,把伤腿直接跨在他腰上,免得被压到,然后没多久,平稳的呼吸声就响起来了”男人优雅的手指托着郁金香状的长杯,缓缓让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壁游移,混合着花草,蜂蜜,橡木诸般的醇厚气息淡淡在室内回荡,酒香愈发温暖   “KING,你觉得我当年为什么会愿意让你碰她?”   零尘从来都是微笑的,即使心中怒火滔天亦是笑意悠然,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   “零尘……”他金眸幽深地回望,却没有再继续推门   而KING亦默然   “我现在没办法伺候两个人,你们发发慈悲   一拍地面,他利落地向她抓去,可子弹却如影随形般紧跟而至,逼迫他不得不后退,也只是瞬间,白夜已经轻巧地彻底退到阳台边,一台直升机正迅速地由下方升起,抛下绳梯,另外一道身影忽然以比KING还快的速度地操起一把枪朝直升机边射击,同时拍响了身边的警报,迅速冲过去   “我只是——来带你走   “小悠……”熟悉的女音带着急切与忧心响起   …………………………………………………………………………………………   “夜,你没事吧”熟悉清朗的声音响起,温暖修纤的身体附过来   不久,女孩和另外一个少年遵循父辈的前迹,参军入伍,那些清苦的岁月里,不羁少年逐渐变得沉默深沉,默默地照顾着女孩的一切,只说是为了好友守护新娘   可所有的一切,却在男孩学成归国,决定与女孩结婚的前夕,翻天覆地……   女孩忽然在一夕之间失去了男孩所有的消息,在那个信息不算发达的年代,她用尽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有找到那个男孩,而就在这不久之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而彼时,男孩在军队里的事业正蒸蒸日上,作为一名被重点培养的出色飞行员,他和他牺牲在共和国蓝天里的英雄父亲一样热爱着蓝天,却因此,被迫和女孩一起离开了部队   女孩作为优秀的医生,得到机会为世界卫生组织工作的机会,被派往美利坚进修,她踏上了这片迷失了最初爱人的土地,却未曾想再一次的在医院里遇到了初恋的爱人   罪恶与甜蜜交织着的那些日子,不是不想起国内的家人,可是,男孩就像一株妖冶的罂粟一样,让她欲罢不能,直到有一天,她终于下决心了解这羁绊时,却接到男孩的警告电话与一件包裹,让她快逃   她不知道,墨天到底什么时候加入的塔罗,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可等她发现墨天逼她拿出当年的那些东西时,已经太迟,墨天认定了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也   许她的确是墨天父亲死亡的那根导火索……可那孩子再听不进她任何解释   “对不起……我不是个好的妻子、更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可是,你们要相信,妈妈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们,妈妈是……”安吉尔泪眼朦胧,急切地伸出手去”一名海军少尉啪地行了个军礼,礼貌地问:“那么,探长先生,我们现在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 “围歼恐怖分子,除了那个Twieighl的人,其他的顽抗者就地歼灭 教父需要的不是言而无信,他要的是……一个足够强大和有能力的继承人,但这个继承人从来就未必是所谓的热门人选,比如说零尘 “求你……保护好安吉尔夫人,她……她不能死,许多抵抗组织的人都相信着苞良的夫人,她一直在暗中努力的周旋着,如果她死了……周旋失败,加沙地带只会爆发更多的恐怖袭击,石油价格会大幅上涨,这关系……着……关系着国际石油既得利益集团,他们不会……放过天人的 “夜”亚莲捉着枪走过来,一身戎装的少年,显出与天使般面容不符的冷静:“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搜索,即使暂时没有寻找到我们隐蔽之处,恐怕躲不过第二轮,最多能坚持到傍晚,安吉尔夫人来之前就交代过如果有意外的话,在十戒之崖联系,时间不超过明晚 “除非……我们能变成海豚 在黑暗逼厌的山洞里蔓延的除了静默还有浓浓的血腥味……黑子的尸体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脸已经渐渐泛出一种死亡特有的灰白,原本扭曲的脸上却有一种奇异的安详 “夜,死是什么感觉……”亚莲发现白夜的目光总是淡淡的飘向那个方向,轻轻的贴在她耳边低喃,双臂安慰地紧紧环住她的腰,有些迷茫地低喃 “……”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不可压抑的不安与莫名忧伤,白夜反手慢慢地抱住怀里的少年,冰冷的心才略略感到平静 光与火未必能征服一个勇士,而安静与黑暗……总能让人感到脆弱,有一种让人如感觉溺毙般的死亡一样的寂静”莫森嘿嘿一笑,朝亚莲挤了挤眼:“小东西,这可是个好东西,会让你的女人永远不会爬上别的男人的床 白夜觉得很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冰冷的风从细细的石缝里带着海腥气窜入,破碎模糊地俄罗斯旋律的老歌,怀里异常沉默的少年,在日后的许多时光里,构成记忆里一帧忧伤迷离、不可忘怀的画面,更像是悲伤的预言 没有人生来是英雄,只是生活让我们成为自己的英雄…… “他妈的……真痛……”所有的血都不受控制的从他身体每一寸破碎的口子里涌出,躺在地上莫森努力勾出个扭曲的笑,灰色的眼珠里渐渐变得模糊,颤抖的手探入怀里,慢慢的摸着什么,冒血的唇间絮絮叨叨的喃着:“小子,相信我……我……我真的没有叛国……我没有……为什么阿尔法的弟兄们不听我解释……我不想杀他们的……我的娜塔莎……小娜塔莎,我回来了……娜塔莎……啦……啦……啦啦”神经质的怪异歌声在轰鸣的爆炸声与灰色海风中,戛然而止” 这一次,他终于听清楚了莫森哼的那种带着种奇异的颤动的歌声,熟悉的、母亲闲暇时最爱哼唱地前苏联二战时期的歌曲——《白桦林》 亚莲顿了顿,将莫森的把枪拿起,紫罗兰色的大眼里闪过阴霾与沉静,他缓缓抬手朝那永远都会不了家乡的战士敬了颇标准的军礼:“安德烈夫斯基上尉,走好 | 第八十九章 在这条亲密无间的路,让我像你,你像我,怎么会孤独……我深爱的、亲爱的‘弟弟’”神父冥思地闭着眼,没有回头,淡淡开口 这般算准人心的男人,抓住所有事物关键薄弱环节,毫不留情给与致命打击的手段,倒与风墨天的行事手段有五分以上的相似 白夜把脸埋在少年柔软的颈间,哼了声:“打昏我吧,便可当什么也不知 坐在悬崖壁上,脚下就咆哮着的深渊,白夜翘着长腿,懒洋洋地哼着歌,头亲昵地歪在怀里美少年的肩膀上,“这海景真不是一般的丑,谁说特拉维夫是度假胜地的,垃圾的眼光 “真是好心情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走?”她抬起头戏谑一笑,亚莲不动声色地扣紧了袖子里的枪 克莱森看着她,目光再滑向亚莲后,毫无表情的唇边第一次微微出现一丝怪异的弧度:“我们一向信奉人权,也许你愿意接受亲人的劝诫 她到底做了什么孽,要这样让她的儿女来偿还…… “姐姐,我真不知该是赞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好呢,还是说你蠢好呢?这个女人值得你这样么,嗯?”风墨天看了眼被自己手上KM37抵住太阳穴的安吉尔,微笑着推枪上膛,刺耳的声音让白夜叹了声” “哦,那又怎么样?”他无所谓地一笑 安吉尔站着,紧紧地闭着眼,泪不停地滑下脸,面容上的绝望与凄楚让白夜别开眼,忍下心中涌起的酸楚,朝他倦怠地冷喝:“够了!” 那是……对她好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啊 迅雷不及掩耳的几声刺耳凄厉的枪响划破天际,枪声大作 为什么呢,你就要死了啊,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会做这种蠢事?你明知,我可以躲过克莱森的子弹,还是你真的觉得,我看不穿那个男人想做什么? “……墨墨,那是妈妈的本能反应,没有一个母亲在看到自己的孩子面对枪口的时候,会去冒……冒险……啊 “墨墨是好孩子……小悠,带……墨墨走、保护他……墨墨……要永远听姐姐的话……别让人欺负小悠……别让人……” 戈然而止的气息随着风慢慢消失在风中,她紧紧而不舍地握着一双儿女的手,缓缓地无力滑落 风墨天怔怔地看着那站在众人之前的栗发男子,激烈的枪火在他身后像是一幅奇异而霸气的背景,连那双深沉的琥珀进眸亦像多年前……一样 “别过去!”白夜一把拽住他,冷喝 从那永远回不了家的战士接过的最后的信仰,是爱与守护 “白夜!你放下枪!”KING向来沉稳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一丝焦灼 白夜冷厉的目光梭地射向他,片刻之后,忽然淡淡道:“跪下” 话音刚落,无数黑洞洞的枪口立即上膛对准她,却由于她在风墨天的身后隐蔽得极好,正面根本无法找到射击的角度 她略眯眼,轻道:“不愿意么,是啊,堂堂的KING怎能下跪呢……” 话音未落,已在KING修长的身躯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蓦地单膝跪地,面色沉静地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敢请你原谅,但墨天是你唯一的弟弟,有些东西并不一定是你看到的那样 “小夜,小乖今天帮忙洗了两百多个碗,小孩子,不要那么严苛啦 “大威哥,从小乖能下地走路,你到现在一共损失一千六百零八个杯盘,两台收银机,一张麻将桌,你觉得无所谓,但我不可以,现在我们在这里打工,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少年扑通地跳下凳子,怯怯地看了姐姐一眼,摇晃着脑袋,往厨房跑去”就是没办法对那个呆傻若六岁儿童的少年生气,大威摇摇头,大黑脸不知忽然想到什么,黑中泛红,犹豫了一会:“那、那个天气很好,要、要不要一起去、去看电影?” “不了,今晚没有人收钱,黑哥明天又要来收账了,你为我们看病花了不少钱,总要还上,高利贷不是那么好借的 母亲临终前的交代,像一把枷锁,将他们紧紧地扣在一起 至少该活的人儿如泡沫板消散,而他们这该死的人却…… “你是谁?”依旧记得被香港渔轮救起后,他初醒时,一脸的茫然,那双幽诡得仿似能吸食人心的凤眸变得懵懂畏惧 我带你走、提供一方庇护的天地,若这是为完成母亲的遗愿,至于爱……苍白的带着海水腥咸的指尖轻轻滑过他满含惊惧与疑惑的不安大眼,白夜苍白的唇边缓缓勾起一丝凉沁入骨的淡笑 她只是在那少年每次想要偎依靠近时,对他的讨好报以冷淡地转身,或适时地踹一脚,便能见到他毫不掩饰的受伤与难过,再偶尔地略微施舍他凉薄的温暖,又能让他全身心地依贴过来 “我操,大威,你什么时候生了这么大个私生子”粗鄙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让你到今天才还钱,就算我黑哥给你的满月酒礼金啦 剔透香甜的水晶糖葫芦很快吸引住了正蜷缩在角落里啜泣着的少年,肿得像两颗小桃子的大眼水水亮亮,瞄了眼糖葫芦,啜了啜精致的唇,忽然一扁嘴,泪珠儿又大粒大粒地掉下来:“呜呜……姐姐,我要姐姐,小乖要姐姐啦……呜呜 “靠!半夜鬼嚎,苏陌,你还让不让人睡觉!”顶着一头发卷,覆着火山泥面膜的高挑身影挟着泰山压顶之势,怒吼”黑哥和一干手下立刻站起来,恭敬地喊了声 L轻笑起来,慢条斯理地看着自己翘起的漂亮指甲:“三个月,我让他从新界红到港岛”L揉了揉被高分贝尖叫肆虐的耳朵,手指心疼地滑上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感受到咯手的骨头,一脸可惜:“太瘦了,皮包骨似的小猫,营养不良的话,倒是可以调养,否则被玩死了就损失大了,但这些疤痕,恐怕植皮都不一定能全部消去 苏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小乖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那是几乎皮肉生生翻起才会留下的痕迹,显示着他曾经经历怎样的劫难 “只有背部和手臂外侧上有这样的伤,前面却是完好的,似乎是抱着什么东西……嗯,或者说是在保护怀里的什么东西吧”L分析着,手指恋恋不舍地在小乖漂亮赤裸的胸口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滑手,很是嫉妒地喃喃自语:“怎么会有男孩子的皮肤能好成这样” “而且伤口前深后浅……应该是坠落时不知擦到什么才会这样的划伤”L妩媚一笑,故意朝苏陌促狭地道:“又热又紧,你看不见这孩子有多诱人么,不是女人才能满足男人的”苏陌哼了声,朝床上懒洋洋一躺 “死啦,我的美容觉!!”惊觉时间,L着火似的蹦起来,朝苏陌撇撇嘴:“小白痴就放你这里了,明天再调教 单手利落地一按,将那削瘦却依旧漂亮的身体牢牢压按在身下,仔细打量” “呜呜……坏人、坏人,姐姐救小乖 “苏先生,小乖过了上床休息的时间很久了 静静低头看着账本的女子一言不发,似未曾听到那带着乞怜的低唤,专心地算着账目 “不睡的话,就出去 姐姐救灾自己旁边诶,他贝齿咬了咬唇,伸出一根手指,犹豫地偷偷摸了摸白夜的小腿,嗯,暖洋洋的 对他的小动作了若指掌,感觉像是脚边传来柔腻的触感,像多了只娇怯的小猫儿,听着他渐渐均匀的细细呼吸,白夜轻叹了声,清冷目光缓缓在那少年安睡的纯净面容上游移 若她真的够狠,够理智,当初初醒时便该给他一个痛快,也放自己自由,而不是任由他扰乱自己所有的计划 …… “你就这么让人把那小白痴带跑了?”L不可置信地提高,这是他认识的那个苏陌么? “这事情传出去,我们‘欲道’还用继续混下去么?” 欲道,是一件夜店,因里面的各色美人与完备的服务而极富盛名 L惋惜的目光流连在那挺拔身躯上,不能尝尝这人的味道,确实可惜” 同属猫科动物的一对姐弟,犹记得黑暗中行云流水击出致命招式的柔软身段,危险而性感 对别人狠不难,难的是她对自己一样狠,而且够聪明” “我们都是守法好公民,只是偶尔为平淡生活添点乐趣而已,否则,人生不就太无趣了么?”懒懒地躺下,苏陌闭上眼,发丝垂落在线条利落的颊边,有一丝颓废的性感” …… “姐姐,坏人、坏人来了 “小乖,不可以没礼貌,叫苏叔叔 苏陌差点滑倒,扶着桌子,扯扯嘴角:“叫哥哥就好”这对姐弟都有叫人想撞墙的本事 “东西都在这里了,小乖,该上班了 看着被大威带去换衣服的小乖,苏陌支着脸颊看着忙碌的白夜:“我还以为你会跟在小乖身后监视我们”小乖接受培训的半个月,没有见到她出现在欲道一次” 她说得没错,小乖根本不是做服务生的料,半个月训练期不知打碎多少杯盘和高级酒,偏偏那副撅着嘴,一脸委屈倔强的小模样就是让L狠不下心骂他,只能掩面捶胸顿足,把火撒到其他人身上,惹得众人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去做变性手术,连女人每月一次都有了 大威脸色有些不大好,犹豫地道:“那个,你、你、今晚要不要去?” 白夜不置可否地微微勾唇 | 第九十三章 “姐姐!”从三个保镖包围里挣脱出来,像小猫见到主人,修纤的身影惊喜地直扑过来,少年把艳绝的脸儿贴着她的肩膀亲昵地磨蹭,傻乎乎的动作完全破坏了之前那种诡艳妖媚的气质,让一干原本试图靠近的爱慕者跌碎了眼镜,傻在当场”L叹了声,目光落在那个吸引了全场目光的角落:“那就是他的姐姐么,难怪你那么上心”不够妖、不够艳,却够清魅,与小乖完全不同的类型,而如出一辙超越性别的魅惑,却更……耐人寻味,他很久没有对女人有感觉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消受得起么?”苏陌轻哼,越漂亮的植物,毒性越大” “……”苏陌沉默了一会,摇头:“你的恶趣味还真是一如既往” 苏陌不可置否地端起两杯香槟向他们走过去,临靠近时,却又顿住了脚步 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片刻,终于在有人推开保镖试图走上前骚扰时,苏陌快了一步上前,轻笑着递上细长的杯子,也宣告了所属权”看着蜷缩在走廊角落抱着膝盖啜泣的少年,L露出个诡谲的笑,向他伸出手”那些赤裸猥亵的目光对她似乎毫无影响,便是欲道里老于此道的小姐们也都未必有她这份淡定 曾经很像,苏陌哑然 “很好,那么重复今早的问题,要不要和我做试试,未必比你以前的男人差?”苏陌长腿放肆的嵌入她穿着皮靴的性感长腿间,略略施力,身子前倾单手撑在她的脸侧,垂目看着怀里的人儿,狭目闪过挑衅的光芒 白夜摇摇头,戏谑的道:“你不会真想要和他们比的” 握住那修长的手,苏陌似真似假的道:“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试一试?”神色里却已不再有那种颓废气息,温和淡雅,即使这样露骨的话也不让人觉得猥亵 “我是来为先生服务的 一室糜烂的情欲气息 小乖睁着被泪水染得湿漉漉的大眼,似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讨好的笑着把两手举到她面前:“姐姐,给你糖,很好吃哦,你看我有好多的钱哦……有钱钱就不用……” “啪 她紧紧的咬着下唇,拿着床单将小乖一卷,对着身后的苏陌冷声道:“带他走”一转身出了房间 …… 一把将一直扭动着的少年狠狠的按进水缸里,白夜手里拿着布巾用力的擦着他身上的痕迹,大力得立即让那细嫩的皮肤起了青紫红痕 慢慢的把手环住那纤细的腰肢,深深的把脸埋在那怀里,黑暗的神智迷离中,小乖唇边勾起一丝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若有若无的诡异笑颜…… 妖娆若床下残碎的艳红彼岸花”   “蠢货,蠢货,没人要   小乖完全不知闪避,只蹲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头,听不见所有的吵嚷,直到额头忽然一疼,然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淌出来—连着眼眶里的水珠   茫然不知所措地紧紧抓住门槛,不停地去擦头上流下来的东西,却和眼泪一样怎么样也擦不干净,小乖呆呆地坐着,直到有焦急的声音响起   慢条斯理地理了理一身月白锦光缎唐装的皱折,白夜看着镜子里的清秀得雌雄莫辨的修挑人影,轻轻地弯了弯唇角,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那笑里有些淡漠,脸部的线条却是柔和的   港人多爱粤剧,而爱汤显祖的《牡丹亭》却是异数 “白小姐,请坐   白夜也不推辞,还礼落座   丝毫不曾有胁迫感,却让人无法拒绝,不是被迫,而是遵从得理所当然,这样的气度,白夜想,她曾在某人身上见过”白夜微笑”   肃爷手前的老檀木桌面上已然现出一把铜色钥匙,上面的中国结已然泛白,看得出时间久远”   肃爷含笑不语,但那细长丹凤目里的笑却让白夜深感压力,她起身恭敬地一拱手:“晚辈的唐突冒犯,还请肃爷见谅,只是这钥匙的主人的后人却是有难,不得已才坏了肃爷的规矩,晚辈愿按规矩任凭处置”   香港地下社会,有些旧规矩仍旧从许久之前流传下来,打扰冒犯金盆洗手的大龙头必须先受刑,重的没命,轻的也要剥层皮   “你说得没有错,这钥匙上的如意结,还是我的   “你跟我来吧   在书房一幅蒙着薄绸的画前停下,肃爷站了颇久,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仿佛透过那绸缎看着什么,白夜留意到那精致的木框上有些地方异常光亮,是手经常抚摸的痕迹   肃爷忽然伸手轻轻一拉,白绸挂起,出人意料地,不是白夜认为的水墨画,而是一幅油画   右下脚上书,学生逸月赠肃老师凤挺   七喜好可怜哟!我哭……我继续写、写、写──   咱们下次见   爱人很无赖 1   我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我不在意旁人的轻鄙   我不计较难听的流言   我只关心──你的爱有多真……   第一章   「就是她吗?」   杨舜堂右手扣着方正的金属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把玩,坐在黑头轿车里的他,目光锐利地盯住前方不远处的猎物」   他要的只有这些,至于她为什么没读完国中,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要的只是一个俗不可耐,可以气死老头子的妻子,而很显然的,关于这一点,她及格了,至于她的好身材跟清纯的容貌,算是他额外的收获她以甜甜的声音冲着司机问:「一百还是五十?」   她弯低身子,双手支在双膝上,胸前的波涛汹涌挤出可观的画面面对未来极有可能是自己的老板夫人人选,这种便宜沈哲安可不敢占,他目光往上吊,两个眼珠子只能看着天花板   后头黑压压的一片,她看不到人,只知道坐了一个气势不凡的男人,因为她人还没接近呢!就可以感受到他带来的压力   「先生,请问你要买多少钱的槟榔?」要笑!亲欣一直提醒自己做的是服务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澳客」,以客为尊的基本礼貌是不变的   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好看,或者是……他有钱吗?所以自己就心甘情愿的让他的眼睛吃她的豆腐?   喔!于亲欣,妳堕落了!妳真不应该!   亲欣恨不得现在就躲回铁皮屋里,拿着厚厚的外套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起来,但,如果她真这么做了,岂不是要让这个男人看笑话了?   更何况她若躲回铁皮屋里,这个生意还要不要做?   她让他看了那么多,说什么也得赚他个五百、一千的,这才回本吧!   「先生,你要买多少槟榔?」亲欣伸出纤细的手掌,跟他要钱他的眼睛像是会吸人魂魄似的,盯上了就转不开……   哎呀!完了,她在做什么?   他只不过看她一眼,她就犯花痴了吗?   稳住、稳住,于亲欣,妳这时候千万得稳住,不能让他将妳看扁了」   「全……买了!」他疯了吗?他知不知道他这些钱可以买多少槟榔?他会嚼到脑中风耶!   「怎么,嫌少?」   「不不不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她想,就当成是作梦吧!她的人生远在父亲经商失败那一年就整个粉碎了,这些年来,她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是作梦了   不如就让她作作梦吧!作着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梦,只要她不说,别人就不会知道她的痴心妄想,这样应该不要紧吧!   「哲安」   「现在?!」这么快!不好吧!小红帽什么甜美的滋味都还没有享受到,就要嫁进杨家大宅,从此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这样很残忍耶!   「要不要慢一点?」   「慢一点是什么时候?」   「就……先追追她,让她享受一下被有钱公子哥追求的滋味,让她虚荣一下诸如此类的」   「我刚刚给了她三万块跟她买槟榔,这样还不算是追求吗?」   「老板,你是买槟榔,不是买花耶!」老板还敢讲得这么大声,用槟榔追求女人的,只怕他家老板是有史以来头一人   喝!他看到老板眸光一闪,两个眼睛亮晶晶的!老板对于这个假设性问题,感到很爽呵!   「老板,你这样不行啦!你要人家的身体之前,至少得陪人家逛逛街、喝喝茶、看看电影,这些恰巧都是我不能代劳的   「更何况老板,你想想看,如果你苦追个槟榔西施这件事被媒体发现,还能不传得沸沸扬扬吗?到那时候……哈哈哈哈……」沈哲安奸笑几声   要他追女人是吗?   行,他追   莫非她眼睛瞎了,所以才看不到他对她的情真意切?   看着报纸上头刊载的事,亲欣觉得好陌生,像是里头的男女主角,都只是虚幻人物,她一个也不认识……   等等!   刚刚走过她面前的人是谁?   恍神中,亲欣觉得有人从她眼前晃过,而且怀里还抱着台计算机   「你们是谁啊?怎么跑来我们家,而且连声招呼都不打?」   「姊,那是妈找来的装潢师傅啦!」   「装潢师傅!妈叫装潢师傅来做什么?」   「我们家马桶会漏水」   「谁是国舅爷?」   「就是杨国忠啊!姊,妳没读书啊!」连国舅爷都不知道   「这拿去丢……这也不要了……」   正当亲欣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之际,就听到她家另一个败家子正指挥着工人,把家里所有的东西全丢了   「姊,没关系啦!妳别管妈,因为我们家过没多久就会很有钱了啊!」   「谁跟你说的?」   「姊夫说的呀!」   姊夫?!   喔!是杨先生,亲欣猛然想到,但……「他怎么会跟你说这些?」   那位杨先生干嘛来她家妖言惑众,说一些有的没的,他究竟想做什么?   「姊夫说他要娶妳   是的,上头刊着她即将嫁进豪门的讯息,可她这个当事人却一点都不知晓   她的心顿时满满的全是暖意,在那一刻,她打从心底愿意相信,他是真的爱她」杨舜堂将亲欣护在身后,「你要发脾气就冲着我来吧!不关她的事总之,我就是要她、就是想娶她」   现在任谁来说、任谁来阻止,都阻挡不了她那颗喜欢他、爱他的心了她于亲欣发誓,她要用尽今生所有的气力来回报他此一时、这一刻的爱   那个混小子真的娶了那个登不上枱面的槟榔西施,他让他沦为社交圈茶余饭后的笑柄,害他现在连家门都不好意思跨出一步」杨老先生的咆哮声回荡在杨家大宅子里」   他能爱她,已经是老天爷给她最大的恩赐了,她不会得寸进尺,贪心不足,否则她会遭天谴的   杨舜堂的无边魅力就像是一张蜘蛛网,绵绵密密的将她整个人包住,她发现爱情竟来得这么快,自己竟已爱他爱得义无反颅   没想到她扮清纯可以假扮得这么好,很好,她勾起了他的性趣   他一步步的接近,以那种掠夺的姿态出现   「害怕吗?」   他像豹似的快速的攫获她甜美的唇,舌头在她口腔内翻动,吻得她晕头转向   它……比她所想像的还要来得大、来得壮观,待会儿他就是要把他那个……放进她身体里面吗?   喔!不,她一定做不到   但,杨舜堂却不急着要她——要她,也得等她有生理反应才能要吧!所以他单手罩在自己的欲望上头,开始上下套弄着   他的欲望在他的大手中慢慢苏醒过来,渐渐的有了生气,它头角峥嵘地昂首着,像只可怕的野兽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嘴里的变化,它正一吋吋的长大、一吋吋的变挺、变硬   他的动作好亲密,令亲欣心头一暖之后,便什么都依了他   她真的很敏感,他才刚看呢!她就察觉到了   「你的反应真激烈   「你吸得好用力」她的花径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像是一点也不想要他离开一样,他试着想再加入另一根手指,却听到她喊痛的声音,他的手指前进的方向也受到了阻碍   难以想像她竟是清纯的女人   她说过她要相信他、要取悦他,让他快乐、让他幸福她这样不符合他的想像,不是他要的女人   亲欣心头一热,满脸臊红   他这样……好像是在玩弄妓女   她的臀部不断的摇摆着,做出邀请的动作,她明显地想要了   他问她,「想要了吗?」   她激动地点着头   她想……她好想……所以别折磨她了,快给她吧!呜……   「想要就大声说出来,说你想要   他弄得她全身痉挛,不断地发抖,浪水激溅洒出,满屋子充满了淫邪的味道」   「那很辛苦的,你做不来」   「我不怕苦」   亲欣讶然地抬起头来」   「大企业的老板又怎样?还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总之,在我心里,职业无分贵贱高低,只要你喜欢,我便不勉强你」他笑着说   她刚刚怎么会认为他不爱她!   他明明为了她,任何事都可以不在乎的!他明明是这么光明磊落的一个人,只是……只是在床上的表现有点太过分,有点羞人,而她就单单因为这样,就否绝了他对她的感情!   她真是太不应该了」   「不用了,你的衣服我都买好了   亲欣觉得好甜蜜   他帮她穿鞋时,模样是那么宝贝,像是将她视若珍宝一样,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喜不喜欢?」他问她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他满意地站了起来,「走吧!我们下去吃饭」   「下去吃饭!穿……穿这样?!」   「要不然咧?你想穿着睡衣下去啊?」   「喔!不!」当然不是,昨晚的睡衣比这套辣妹装还可怕,她怎么敢穿那样下去吓人「我是说我穿这样下去,爸不会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   「气我穿得太露了」   是吗?   她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那么,事实上,她想穿平常一点的衣服,根本不想标新立异在那一瞬间,亲欣只想挖个地洞将自己给埋了   「你们看到没有,今天太太穿那什么衣服?一条裙子几乎包不住屁股,吓死人了,她还以为自己还在卖槟榔吗?她穿成那样,想勾引谁啊?」   「勾引少爷啊!」   「少爷爱那一套?」   「要不然咧?少爷干嘛娶个卖槟榔的回家?拜托,听说她连国中都没毕业耶!少爷要不是看上她的美色、看上她魔鬼的身材,怎么会娶她回家!啧!连我这个帮佣的,都还有高职毕业耶!」讲话的人说话酸不溜丢的,口气充满了鄙夷的味道   亲欣原以为她们会不好意思,甚至是惊恐万分,毕竟再怎么说,她都是这家里的主人之一,但她万万想不到,她们在错愕过后,摆出来的脸色竟是不屑   她们看都不看她一眼,一群人便又浩浩荡荡地离开在这个家中,没有人会心疼她的眼泪,就算被谁无意间撞见了,也只会觉得她是惺惺作态,没有人会真的关心她的眼泪与委屈的,所以,何必让人看到她落泪,徒惹笑话罢了」   「书房在哪?」这个大宅子占地两百坪,屋子大得像迷宫,她初来乍到,哪儿都不知道,她上哪去找书房?   亲欣想请她带她去,但那个人眼里摆明了她没空、她很忙,所以亲欣到嘴的话又吞回肚子里   「那你为什么还想出去抛头露面?」杨老先生疾言厉色地逼问着」杨老先生不耐烦地打断她的委屈   他对这个结局再快意不过了,倒是对于她的退缩满不满的   亲欣慌乱的摇头,她不想让他卡在她跟他父亲中间为难,「总之,不关你的事,我知道你公务繁忙,我从来不怪你不能陪我,真的杨家让她觉得自己低下、很卑微,像是她连抬起头来,都是不可以的事,所以算了吧!她就安分的当杨家的少奶奶,毕竟这个位置是许多人想求还求不到的位置呢!她就别苛求了」她怀疑他刚刚只是吻得太过火吗?他不是在生气吗?   他掐着她下巴的力道明明那么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下巴捏碎一样……还是她想太多了?   亲欣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自己所爱的男人」   「衣帽间里——」   他又提及那些她连看都不想看的衣服,她急急忙忙的打断他」她不敢说她也不喜欢」   「幸好你闪得快,要不然被媒体记者看到,还当你跟她是同一伙的,也是槟榔西施出身」   「对呀!小娴,今天是你的处女秀,你可不能让那个女人毁了你的第一次   她出去了又怎样?那个世界根本容不下她这个灰姑娘,她出去只是徒让人看笑话罢了」   「我姓罗,单名一个杰字   「那你叫什么?」   她都把话说得那么白了,这个人竟还缠着她不放,他真是个白目男!   「不用你管」这个人怎么这样,看不到她眼里的嫌弃吗?干嘛像只苍蝇似的直缠着她不放?   舜堂呢?他人在哪里?她还得跟他解释刚刚那一幕,要不然等那个女人将事情渲染开来,她就算是跳进了黄河,只怕也洗不清了   「我觉得你很眼熟耶!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你才对   「我不去找她,她也不会丢了亲欣如此告诉自己,藉此壮胆听说在你还没钓上杨舜堂之前,你是个穿着清凉的槟榔西施,那些买你槟榔的人不会没摸过你的手吧!啧啧啧!不,搞不好他们摸的地方更深入呢!」他故意说得很下流   她在这些人眼中没有尊严了是吗?他们这些人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亲欣气得想甩他一巴掌,却让他在半途截了过去,「想打我?你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你以为你是谁啊?妓女还想装清高   原来,那个记者找了与会的每个人,问他们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看见亲欣和罗杰从厕所出来的那个女人当下就跳出来把自己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全讲出来   听他这么说,她应该高兴的,毕竟她的丈夫是那样义无反顾地信任着她,但,她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杨舜堂腰身一挺,硬是把自己的分身凑到她嘴边这种感觉好淫荡、好羞耻」他握着濡湿的欲望在她脸上扫动,「别用牙齿……对,就是这样用嘴唇含着……舌头要乱动……噢!你做得很好,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他的欲望不断在她嘴巴内挺进他给她的感觉像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把她当人看,像是他只当她是他发泄性欲的工具而已」   「你不喜欢大可不要穿」   「可我觉得我要是不穿……你一定会很生气   不,她死都不坐起来   「你的软穴根本爱死了我的小弟弟,根本不让它走,你看到没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明明很放荡,就别在我面前假清纯   「觉得我的思想很怪?你不能理解?」   她点头至于理由,你想想看,我为什么只愿意娶个出身低下的女人当我的妻子?」他残忍地将问题丢给了她,让她自己去思考   亲欣不愿想如此残酷的答案,但是,如果今天她再继续逃避下去,只怕日后她的爱情会愈陷愈深   「你是为了故意激怒你的父亲,所以才选中我的,是不是?」   「你真聪明,一猜就中,没错,我的确是为了激怒我的父亲,才选中一个身分、地位都跟我极不相配的女子来当我的妻子,我要让我的家族为我的所作所为蒙羞,要我的父亲为我的妻子感到汗颜,所以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你的职业,他们说得愈难听,我就愈快乐,因为这正好称我的心、如我的意   「所以昨天发生罗杰那件事,你相信我的话也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你根本不在乎……不,你不是不在乎,而是罗杰当众调戏我,让我难堪,正好切中你的心意,因为今天的媒体报导只会更加激怒你父亲……」他从来没在乎过她,因为她只是他激怒他父亲的一颗棋」   「我不要   「叫大声一点,让屋里的人都知道你正在跟我做爱」他要让所有人……不,是让她清楚地知道,她是谁的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以为她是谁?她凭什么跟他说不要!   要知道她是他选中的女人,所以这辈子不管她愿不愿意,也只能顺从他一辈子   他抽身离开,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抹在她身下」他伸出脚掌,让她骑在自己的脚背上,用她湿漉漉的小穴磨蹭着   「那你喜不喜欢我买给你的衣服?」   「喜……喜欢……」她点头,总之他想要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她知道自己现在也只能这样顺着他了   杨舜堂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更何况她现在发浪的样子还真性感   他说过她想留在他身边就只有这个法子了   总之,不管是包养小白脸,还是豢养牛郎,总是摆脱不了红杏出墙的恶名   里头的她浓妆艳抹的,像个酒家女,在她身边的是店里的服务生,才十七岁,青春正盛,却为了家庭不得不出来赚钱   今天他特地回来等她,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个钟头,她直到凌晨三点才回家,看到她醉醺醺的回来,他早就一肚子的怒火冒得更旺   杨舜堂心口一悸,才发现这半年来,他的小妻子蜕变得益发美丽,她瘦得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像是他若没有抓牢她,她就会羽化,乘风而去,而她清新的甜美中又带著娇柔的性感   这半年间,她是怎么玩的?可以把她怯生、害羞的本性改成这个模样?还有,他也真奇怪,明明她放浪形骸的模样是他想要的,但今天她样样符合他的想像,他心里却又高张著怒火,气她不自爱,气她跟男人一样在外头花天酒地,他气得真想毒打她一顿……   他是怎么了?一点都不像他自己了!他极少为了女人动这么大的肝火,她却神奇地做到了!   杨舜堂看著倒在他怀里的妻子,禁不住又皱著眉头   她知道他外头有女人,而且外头的女人还一个比一个浪,一个比一个骚,他找的女人全是为了气他老爸的,他们两个就这样各玩各的,现在他父亲已经放弃这个唯一的儿子,采取眼不见为净的态度」她推开他的扶持,想自己撑回床上,但走没两步却跌倒在地   他把她拉起来,「你就是我的女人   杨舜堂的目光闪著怒火」她全身都是酒味,臭死了   「脱你衣服,帮你洗澡   杨舜堂让亲欣泼了一身湿也不怕,他硬是剥光了她的衣服,将她丢进热水里   他爱她?!   哈!别说笑了行不行!他怎么可能会爱一个国中没毕业,又是个槟榔西施的女人!半年多前,她傻过一次了,这次又被他骗了,若再爱他一次,就只能怪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亲欣却看不到他眼里的妒火,净往他的痛处挑   「你在生气!气什么呢?我会这么放浪,还不是你教的?你告诉我,你要的不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而是一个低下俗气的老婆,而我这样不够俗气?不够低下?还是不够淫荡?如果不够,我还可以摆出更下流的姿势,你要不要看?」亲欣发抖著,事实上她是又羞又愤   「你到底要不要?」她羞耻地摆弄臀部,状似在勾引他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勾引他的画面,他的身分足以让十卡车的女人前仆後继地爱上他,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不计其数,之中有些比较狂放的,就会使出美人计来色诱他,但是他的心情从来没像此时此刻这么激动过   「够了!」她现在的举动就足以逼疯他了,所以她不需要精益求精,不需要再去学什么勾引人的手段,因为日後除了他之外,她再也没有机会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你在害怕!」   「我是高兴得颤抖呀!」亲欣媚眼一勾,巧妙地把自己的恐惧藏在她浓妆艳抹的面具底下   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把荡妇这个角色扮演得十分完美,她现在缺少的是面对他的勇气,而帮他套弄他的欲望,至少可以拖延她跟他四目相对、肉体交缠的时间,她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培养面对他的勇气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嘶吼著   「发什麽愣?」他将跪在他双腿间的她提了上来,「不是说好要服务我,要把我弄得舒舒服服的,怎么停了?」他看著她,却发现她脸上有著诡异的红潮!   她在害羞!为什么?这个疑问涨满杨舜堂的胸口   他恶劣地摆弄自己的腰身,轻轻撞击她泛著水意的幽穴,「说呀!你还想到什么方法来勾引我?」   「你……」他怎么可以这样,化被动为主动,停……停……他这样弄著她的私处,她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法好好的思考   什么!夹!   噢!天哪!她糗得快要死掉了,她急急忙忙的想松开,他却制止她   阔别了半年之久,他发现他的小妻子的身子就跟以前一样的紧实、美好   爱人很无赖 3   放了我吧!我已经被你伤得体无完肤   反正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别说你在乎我   否则,离去的脚步会忍不住迟疑起来……   第七章   亲欣觉得太羞耻了,昨晚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享受他带给她的性爱之旅,而且还觉得那滋味万般迷人……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不知羞耻!   不行,杨舜堂之於她而言,实在太危险了」   「你在吃醋?」他惊讶地发现,他喜欢她想独占他的这份心情!他没有觉得不耐,反而觉得窃喜,真是令人意外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这个问题,你就当我没问」   「你说得好像我被人吃豆腐有多委屈似的,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很ENJOY被人吃豆腐的感觉?」   她在故意贬低自己,把自己塑造出一个放浪的形象,杨舜堂感觉得出来,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还在气他当初拿她当幌子来气他父亲是不是?   「你到底离不离婚?」   「不离」   「如果他真的比我更好,我不反对你去找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一会儿说不离婚,一会儿又说不反对她去找别的男人,他的话前後反覆,如此颠颠倒倒的,她到底要相信哪一个才是他的真心话?「你到底让不让我自由?」   「不让」如果她真的敢的话,他可能会气得想杀人,但他知道她根本不想,所以做这种大方的承诺一点都不为难」   「你想要我在乎你吗?」他眉宇含笑地问她,字里行间带著挑逗   「好了」亲欣找到了纸笔,「你现在可以说了」   「唔……」的确,这些她也很讨厌,她从以前就不喜欢妈妈一天到晚拉著她逛百货公司,更何况他是个大男人,一定更讨厌别人占用他宝贵的时间,「还有呢?」   「我讨厌主动的女人   「我找你们董事长   她还站著三七步,十指涂著鲜红的蔻丹,敲著总机小姐的桌面,嘴里还嚼著口香糖,跟她说,她要见杨舜堂」   「我是来找你们董事长陪我去逛街、看电影的」   「逛街、看电影!」这个女人疯了吗?他们董事长日理万机,每天都有排不完的行程、开不完的会,而这个女人自己吃饱了没事做,要逛街、看电影不会自己去吗?竟然想约他们董事长一起去!   她当他们董事长跟她一样闲是不是?   总机小姐将她的不以为然写在脸上,但亲欣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她」因为她相信她根本不会帮她这个忙,「你还是让我进去找你们董事长吧!」   「小姐,你不行进去   那位总机小姐才傻眼了呢!   她是他们董事长夫人!   真的还假的啊?   她是听说过他们董事长夫人以前是个槟榔西施,但她不爱看八卦杂志,也不爱什么绯闲丑事,所以一些花边新闻,她连瞄都不瞄一眼,所以她不清楚董事长夫人的长相也不奇怪,但是……   她怎么可能是他们董事长的太太!   董事长眼光会这么差吗?这个女人很没品味耶!看起来满低俗的,董事长为什么要娶这样的女人当妻子?拜托,连她都比她不知道强了几百倍,要是这个人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她为什么不可以?   「你不相信?」亲欣看出她眼里的怀疑」听总机小姐的描述,沈哲安可以十分确定找上门来的女人就是于亲欣   「或许你可以用另一个法子试试看,搞不好我真的会厌倦你   杨舜堂凑在她的耳朵旁边,像在讲什么秘密似的,小声地跟她说:「H」   「是吗?」杨舜堂眼睛眯细了来」他问这个干嘛?跟她炫耀他的优秀吗?没用了啦!她已经打定主意,不想再爱他了,所以他再多说什么都是没益处的   「不行啦!亲欣,这张支票上有划线耶!」   「那又怎样?」   「你这个傻孩子,有划线的支票就不能背书转让啦!」   「什么背书转让?」亲欣有听没有懂,不过母亲懂得这些,倒是让她觉得惊讶,「妈,你怎么知道?」   「你爸死前,公司的支票都是我在处理,我当然知道什么叫做背书转让   「妈,那我先走了   「我没有去哪,只是要去逛百货公司啦!」   「百货公司!那我跟你一起去」   「什么事?」   「唔……」完了,她很少对母亲说谎,一时之间要她说,她还真掰不出来,「总之就是正事,你不适合跟,就这样了,BYE   「你别这么看著我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神通广大找上门,而且他还说了,只要我能帮他忙,他就愿意让我到杨氏企业去上班耶!」杨氏耶!每年的年终最少都有三个月,哪像她现在待的公司,只有少少的一个月!   她公司的福利跟杨氏简直不能比」   「所以他还给了你别的好处?」亲欣气得横了杨舜堂一眼」淑圆知道亲欣不喜欢听她说这种话,所以刻意把亲欣拉到一旁,两个人交头接耳的   她是不晓得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但她绝不再像前些日子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   「呃……太太刚出去她想对付他,她的手段会不会太嫩了些?   但,OK,他老婆嘛!她想要玩,他就陪她玩罗!   「干姊,这是你的酒」阿BEN突然拿了一瓶顶级红酒到亲欣面前那是一瓶Lafite,听说前第一夫人曾文惠女士就爱喝这个酒庄出品的红酒,外面的行情价,一瓶最少一万块,而在这里,它最少也要两万多吧!   「阿BEN,我刚刚有点酒吗?」   「没有,这是我们老板送给你的   「阿BEN,你们老板还说了什么?」   「没啦!」   「这太奇怪了,什么都没说,就对我这么好?难道他真的一点企图都没有?」   「干姊觉得我们老板对你有什么企图?」   「比如说,觊觎我的美色」   「你不要?」   「嗯哼!」   「干姊,你自个儿拿去还吧!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   「他是我老板耶!他的好意被人打了回票,这是多么没面子的事,你却要我拿去还,他若是拿我出气、开刀怎么办?」   「你这个胆小鬼,我平时真是白疼你了,算了,我自己拿去」干姊之於他而言,就跟个再造恩人没什么两样   「那是你们老板的声音?」亲欣偷偷的问阿BEN   真是个奇怪的人,她人都进来了,他还不转过身来,这样不是让人觉得他很怪吗?   「听说这瓶酒是你送的?」亲欣一进来,就单刀直入地问,连寒暄的话都省了」   「为什么?噢!不,你不用回答我,因为我不想知道原因,总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於酒,我不能收   「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那手劲完全不像是那个死胖子该有的速度跟反应,亲欣这才抬起头面对那个恶心的男人」   「但只要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就玩得不尽兴」她打算明天就换一家   这痞子!他该不是想做吧!   亲欣意识到他的企图,狼狈地退了几步,却被他反逼到墙角,她整个人就被他困在他手臂跟墙之间   他靠得她好近、好近,近得他呼出来的热气就直接喷在她脸上,她的体温瞬间上升,整个脸红扑扑的」   他勾起她的腿,让她环在他的腰间,食指勾下她的底裤   女人穿裙子就是这么方便,不限时间、不限地点,想做爱就能做   「你在干嘛?」他的手指……竟然摸进她的私密地方   「可我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我跟我老婆亲热,他一个奸夫身分凭什么阻止?」杨舜堂笑著反问亲欣   「怎么,不叫了?」   他邪恶的手指再进去一点点,掏弄得她气喘休休,但她却咬著用手握成的拳头,半点声音也不敢叫出来,因为她的叫声会引来阿BEN,而如果让阿BEN看到她正被他欺负著,她倒不如死了算了   「唔……」亲欣差点控制不了自己的尖叫,於是往杨舜堂肩头一咬,将所有想尖叫的欲望都转移到咬人的欲望上头   「干姊,你怎么进去那么久?」一看到亲欣开门出来,阿BEN就急急的迎了上去,但没想到她後头还跟著一个男人,那个男的长得人高马大,而且还十分帅气好看,「他是谁啊?干姊   「我老板!怎么可能!」他老板是个大胖子耶!「莫非老板去减肥了?也不像,因为这个人的五官跟老板一点都不像……干姊、干姊……」干姊怎么低著头,拚命的往外头走?   「你要去哪?」阿BEN急急的拉住亲欣的手,而他手才握住,他的手便被一道视线给锁住,那道视线还带著怒火   这个人是谁啊?对干姊好强的占有欲!   「你到底想怎样?嘴里说准我出去外头找男人,但私底下却来这一招,让我出不了门   「我想跟你说……抱歉」对不起三个字很难从杨舜堂的嘴里讲出来,因为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那三个字,所以只好简化一下,两个字就比较容易开口」   「那就把那件事说来听听吧!」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么骄傲的男人肯低头跟她认错   「你就不能好好的、安静地听我把话给说完吗?我如果後悔娶你,干嘛费尽心思找你回来?」   「我哪知道?」打从一开始,她就从没真正懂过他,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晓得他在想什么   亲欣看不到他难看的脸色,还拚命的讲,「我干嘛要一个连『我爱你』都不肯跟我说的男人   「我哪有」亲欣还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她快步的跑开,而愉快轻飞的步伐却早已泄漏了她飞扬快乐的心 也因为太过珍惜,所以更容易失去 瞬间,也许只在呼吸之间…… 曾经珍爱的、那么不愿放手的、恋恋不舍的一切,便都会失去…… 第一章盛夏,赤日炎炎 就在小径尽头,一面绣有「茶」字的泛白旗帜斜插于一间小茅舍的屋顶,显 见是给路人提供檐荫歇脚之处 每个人做生意都有他自己的方式——老头明白自己已经太老了,能背能扛的 活已非他能力所及,所以他只能在这里守株待兔地等客人们上门 细碎的光线缓缓曝露出他的脸颊,长年不见阳光的肤色略显白皙 「好久不见 「嗯」 那人缓慢地坐下,身体挺得笔直,将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那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额际没有一滴汗,发丝没有一点凌乱彷佛此刻 他不是身处炎炎夏日,而是天山冰原 「嗯 「还是同一个人吗?」 「嗯 「这样已经持续三年了吧,您每年都为他出一次谷,我看那人一定是公子非 常重视的对手」 连续三年,老人都看见这个苍白而冷硬的男人,以同样的步伐,从深不见底 的无情谷走出,在同一地方,同一个时间,点相同的东西」 毫无感情的声音,那男子站起身来,接过了老头递来的馒头,仔细而缓慢地 包好,揣入怀中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公子您走了?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看着那男子冷漠的背影,老伯不由得多出来一句话 水岸两旁绿荫遍地,藤萝纷披 她在秋水阁内,弹琴 他的笑容,几乎能令微风都停止呼吸」 「是什么人呢?」 「一个很有性格的美人 「不知秋水可否有缘见上那位美人一面?」 「他呀……」易辰苦笑着摇头道:「可是难说话得很我每年也只能见到他 一次,大部分的时间他都隐居在深谷,不常出来走动 「情根深种?」 将最后一片糯米糕丢入池中,易辰挺直身子,眺望湖畔半晌,缓缓道:「也 许吧!反正我第一眼见到他,就管不住自己的脚步,好象一定要跟在他身边,一 步也不想离开 「秋水不才,只赠君一言」 「请说 「性格再贞烈的女子,也抵不过他人锲而不舍的追求,公子若能持之以恒, 必能心想事成」 「说得好!真不愧是我的红颜知己!」易辰大笑道」 声音自水波上远远铺开,一道人影,惊若翩鸿,转瞬即逝 足下生风,易辰已运功掠过湖畔 怎么还不来?每次都会晚到!又不是个女人,却总是这样磨磨蹭蹭 冷得像天山的冰川,硬得像海底的岩石 一个令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男人! 尽管他拣了整个「状元楼」最不起眼的门口边角就座,但易辰还是一眼就看 到了那个男人! 他冷冷坐在阴暗的角落,与人群隔离 他的人,就似一柄寒气四溢的利剑! 易辰不禁又多看了那男人一眼 这个男人,很对他的感觉! 只可惜,自始至终,在他坐下之后,那个男人还是一口一口地吃着菜,连头 都不曾抬一下——完全地漠不关心 他开始觉得可惜 「喂,兄台「江湖有缘,萍水相逢,可愿在下请 你喝一杯?」 他的脸上还挂着万人迷的笑容,一种他相信任何人,包括男人与女人,都无 法拒绝的笑容 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突然觉得自己那曾经引以为傲的鼻梁其实 也不见得高挺到哪里去 易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是存心来交朋友的呢!对他这么个天上 无双、地下少有、玉树临风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有着这么迷人的笑容、亲切和善 的态度,他居然还说他是一只——苍蝇! 简直是……太、太、太过分了!天下有像他这么英俊的苍蝇吗? 但在他那冷血无情的眼光下,易辰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下掉入冰窟,冻得一句 话也说不出 「公子,求您救救我!如果您不救我,回去后我肯定会被他们打死的!」她 紧紧抓住那男子的手,一声声哀求道 他既不挣开,也不响应,既无表情,又不说话 那男子握着手中的茶杯,再一口,缓缓将它饮尽 易辰终于按捺不住,一下站起身来」 「我请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就这些吧,再来 两坛上好女儿红 「别急别急,填饱肚子最大 「老兄,拜托 莫无情突然伸手,端过他眼前还剩下一半的鳜鱼,拿到自己面前,一口一口 吃起来」莫无情淡淡道 易辰一愣,体会到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我正好也闲着没事」 莫无情瞪着他,极力稳住自己的双手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但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看起来好象……很寒酸哪!」 「谁会像你,打肿脸充胖子 「两片金叶 「无情兄,不要丢下我!」 易辰大叫着,厚颜无耻地飞快跳上船,蹭到莫无情身边如果是敌,一剑便能解决,偏偏与他又无深仇大恨 ***经苏州河漂流而下,过甬江,经北仑港,便到了东海的入海口」 易辰顺着船般坐在一直闭目打坐的莫无情身旁大大小小的 岛屿也过了不少,但大部分都是荒山枯岛,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们还是趁早打道 回江南吧!」 「你可以自己游回去!」 哇!还是跟以前一样毒! 再说下去恐怕会被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扔下海吧!易辰识趣地再也不提 远眺海面,波光粼粼,宛若丝绒,好美的大海! 易辰偷眼瞥着身旁的莫无情 「我当然知道……那么说你长得英俊总可以了吧!」 「哼!」 白痴就是白痴,莫无情冷哼一声 「月海双侠……」易辰不禁念着这个名字,奇道:「据闻二十年前,武林中 公认的第一美人冷月仙子与有啸海刀之稿的慕容海是一对伉俪侠侣,并称月海双 侠,在江湖中纵横一时,两人刀剑合壁,无人能挡 「无情兄,当年你一剑单挑九大剑派,大胜而归,从而登上剑客榜的第一名, 算是武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第一剑客」 「绝情绝爱,无欲无求?」 「只有心无旁骛,才能练成天下第一高手 「不用怕,我来端给他」 唉,怎么能对美丽的小姑娘这么冷淡呢?女人就像花儿,是要用来好好疼的! 易辰伸出手去,一时不慎,碰到了她的纤指 「哎哟……」 青儿失声惊呼,手一颤,鱼汤险些洒落,易辰眼快手疾地拿住了碗」 易辰再凑近他「虽然你要无欲无求, 但总不能无欲到什么东西都不吃吧!鱼汤可是很有营养的唤,又新鲜又美味……」 一脸纯真知孩童的笑容,但在莫无情眼中,与恶魔相差无二 「滚开!」 奋力挤出这两个字,忍耐已到极点,莫无情一把推开易辰,猛地扑到船舷外, 大吐特吐起来脾 气坏,说话又毒,真像一颗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但是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从末流露的虚弱神情,再多的抱怨,也被溢满胸腔 的怜惜感所取代 「我马上给您煎!」青儿应道 突然一声霹雳,天际西南方已不知何时翻涌起层层阴云,将阳光驱散殆尽」 人皮面具应声而落,那面具下,是一张阴媚惑人的成熟女子脸庞 「我们要取的是莫无情的性命 高大的身躯如鹰隼般拔起,堪堪避过软鞭,身形一转,冷月霜华剑如冰刀裂 川而出,寒光四溢 几乎与此同时,数道暗芒,呼啸着袭向莫无情与易辰的周身大穴 「莫无情,这次你是死走了!」那女子森冷道:「此船早已被我们凿穿,除 了葬身海底,你已别无他路可走!你在状元楼中杀害我掌门大师姐与大师兄的血 海深仇,今天非报不可!」 莫无情冷哼一声,眼中寒芒更炽 「吱……喀……吱……」承受不住海水汹涌而来的压力,船板一阵怪响,船 身左右乱晃,已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七星连环镖!」 娇斥声中,七枚淬着剧毒且细如牛毛的暗芒,一前一后地来到两人面前 银针如流星雨般,点点洒洒,在烈日下撩起道道余辉 易辰立即明白了一切! 原来只是一出戏,那个大汉与弱女子,原来竟是唐门的人! 「哼!」 一声冷哼,自那男子鼻腔发出 「叮」地一声,宝剑出鞘,削金断玉之声,响彻楼内 那是一柄极不普通的剑 剑身微扬时,光华如月霜般倾泄而出,反映到每一个人的脸上、心头,寒意 阵阵,直袭而来 剑身一振间,便发出一声清吟,如山林野涧中小溪的欢唱,又如绿树梢头马 儿的娇啼 剑光突地一闪,如情人眼中千娇百媚的流波,又如万山峰峦的一抹新绿,更 似舞娘襟边的一道波痕 一见已是惊人,再见便是惊艳! 数条血痕顿时喷射而出,两条人影匍匐倒地 他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是不是连他自己都没有目标,就只是这么继续 着一个浪子剑客的脚步 穿过三三两两的人流,经过那各式各样的街边摊贩,所有这些十丈软红,繁 华浮世,是否在他心中留下了些微痕迹? 一步,又一步……冷漠的脸颊,没有半丝情绪的波动 「我叫易辰,容易的易,星辰的辰,很好记的名字,你一定要记住噢不过,无情的人有两种 「干嘛这样看着我?没有见过像我这么俊的美男子吗?」 「白、痴!」 下了一个定论,莫无情继续朝前走 「喂,你是怎么知道刚才那个女子要杀你?」 易辰锲而不舍地跟上他」易辰仍是微 笑道」易辰笑道 歪歪斜斜、平淡无奇的招式,更似孩童间的戏耍,莫无情却脸色一沉 「怎么样?你若答应跟我比剑,我就帮你打探消息 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欢唱,喧哗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到树下憩息之人的 好眠 莫无情来赴那一年一约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一个年轻的男人他忍着常人所 不能忍的艰辛,吃过常人所不能吃的苦,才一步一步,练成了现在这样的剑法! 武林第一,可笑的江湖总是弄这些虚无的排名 他当然并不愿意成为第一 譬如感情 在他生命中,除了练剑外,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找到月海双侠 「什么表情?」 莫无情的脸色极端不自然 事实证明,等待是有价值的 更没有一个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少废话!拔剑!」 毕竟,这才是两人相见的唯一原因——一决高下!易辰唇角的弧度愈加灿烂, 他突然发觉,也许冷硬,正是这男人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而这恰恰说明了他根 本不善于表达 透明的光线穿过树梢,洒在两个静静相对站立的男子身上 静下来了,一切都静下来 「叮……锵……」宝剑出鞘之音剑风呼呼狂啸,似狂风, 又似狂潮! 已分不清到底哪个身影是莫无情,哪个身影是易辰! 就在难分难解之际,仿似一颗石子激起一潭死水 「你输了!」 莫无情冷淡淡地回视着他冷 月霜华剑法,总共只有十一式,他原以为这次会有所不同但没想到,他终究还 是突破不了」 莫无情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暗暗诧异,一年不见,他的进步委实惊人 过了半晌「可恶!」易辰突然跳起来,一副捶胸顿足的痛心模样 「你想得大多,思虑太过周全……反而导致真正出剑时顾忌重重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需要朋友,那你还想不想知道月海双侠的消息?」 月海双侠四个字乍听入耳,莫无情一下止住了了脚步 「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他提起气,一扬脖,挣出了海面 一块木板漂浮而来,借着电光,莫无情一把抓住,将怀中人抱到木板上,让 他俯卧在上面,自己抓住木板,缓缓游着 「易辰,你中毒了!」 莫无情一见他眉心隐隐浮起的一道黑线,便知情况不妙 易辰深深看着莫无情,良久,突然无声而虚弱地笑了 ***艳阳,高照几经周下来,莫无情的 额头已然泌出细密的汗水 莫无情的胸口莫名悸动但他既然没有动, 他也不想动 莫无情大吃一惊,全身僵直 「我只是想在临死前尝一下,男人的嘴唇与女人的有什么不同……」 看着莫无情因震惊而发自的脸色,还来不及说宛最后一句话,易辰只觉眼前 一黑,意识陷入短暂的昏暗 一位男子躺在火堆旁铺满厚厚枯叶的地上,沉沉而睡,身上披着一件长衫「千灵草」 是江湖上负有盛名的解毒疗伤药草,没想这小岛上居然也有,真是意外之喜 他做事向来很专心,做什么事都很有条理 但是…… 一切都失控了,自从遇到他以后 所以一年总会有那么几次,他会上青楼 「醒了?我帮你上药」 莫无情来到他身边,想解开他的衣物,却又略显踌躇 缓缓解开他的衣衫,不一会儿,一具年轻而富魅力的男性裸体便曝露在火光 之下 莫无情将已捣好的药汁轻轻涂上他的左臂伤处 「不生气 大掌轻轻摸入易辰的大腿内侧,替他擦去渗入的药汁 「没什么……」 易辰突然间满脸通红 「毒又发作了吗?」 莫无情道,欲将他扶起 「不要……」 易辰拼命挣扎,双手揪紧垫在身下的长衫「都是你不好,乱摸一气,我可是男人,当然会有反应 轻轻揉搓着滚烫灼人的坚挺,充血而膨胀,非常热,握在掌心,感觉它在不 停地微微颤动着,好象很兴奋 随后,察觉自己被轻轻放到地上 洞外已是日暮,残阳如血,海水一片殷红 一阵强烈的头昏目眩,莫无情几乎站立不稳,他连忙扶住就近的一块海崖稳 住身形 颤抖着摊开自己的双手,彷佛还残余着浓浓的情欲味道迎头便是巨浪,欲望如攀升的火苗,一下子被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再也不肯帮他敷 药了,只是将捣好的药放在一旁,便远远走开 两人反而此以前更加疏远! 易辰懒洋洋地靠在岩洞口吹着海风,视线围着一旁捣草药的莫无情打转,想 从那如岩石般冷硬的脸上探出些端倪,却总是徒劳无功 「千灵草」果然有奇效,毒素已被渐渐拔除,第三天,易辰已能下地走动 「对不起,我再世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了!」 易辰一把从背后将莫无情紧紧抱住,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道歉的低语恰好 吹在莫无情的颈部 往后一扔…… 布衫自海风轻送中,缓缓如一片流云,跌落于浅滩 整个口腔都充满他的味道,却觉得还是不够,不够,太不够! 欲念像狂潮一样,席卷而来 他的味道,莫名其妙的温暖而安心 双手环紧他,好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自己,自上而下轻轻抚摸他的背部,安 抚着个的急切与狂乱,令人颤栗的、同时也是甜蜜的折磨! 他的配合无疑是火上浇油! 在尝遍颈窝和肩头的滋味之后,莫无情的唇逐渐往下,用力攻击胸口那两抹 猩红 「啊……」 小巧的乳尖实在太过敏感,稍一刺激,易辰便忍不住全身发抖 「啊……」 被强大的力量一下子撞上了岩石,脸颊蓦地碰撞上粗砾,五脏六肺似乎快被 挤碎,没有一丝呼吸的空隙 莫无情相信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忍耐过 心脏随狂野的律动剧烈收缩,紧窒到竟有微微的痛感 彷佛正如处于狂风的中心,全身被卷吸着不断旋转,天旋地转……对方炽热 的气息,不断喷拂在赤裸的后背,阵阵酥软,攀沿而上 脸侧传来湿濡的触感,易辰转过脸,唇一下子落人那个冷硬男人的口中,微 睁双眸,那双原本如冷电般的深不可测的眼眸,就像此刻的大海,明亮而温柔… … 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突然,一阵剧痛拉回他的理智,就在最后狂潮到来时,莫无情俯身一口咬住 了他的肩膀,越咬越紧,像是想将他连血带肉一起咬碎吃下去 「啊……」 吃痛的同时,体内一热,被射入一股滚烫的液体,与此同时,他的欲望也喷 洒而出 良久而无声的依偎与温存…… 心中的感情彷佛这阵不可能停止的微风,良久地,徐徐地,在彼此的心头, 吹送…… 良久良久…… 「无情,真看不出来你见是这样的人呢!」 轻笑」 无表情…… 「本来我还想抱你的,没想到竟然被你抱了 「嗯……」 类似嘴唇突然被堵的声音,才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抗议,便传来细微而急促的 鼻息,然后渐渐变成沉重的吐气,陶醉般的呻吟…… 第五章……无情,你必须无欲无求、绝情绝爱,才能成为天下第一剑客! ……无情,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相信!最亲近的人,往往是伤害你最深的人! ……无情,你给我发下毒誓!你要用这把剑,撕裂他们的身体,剖开他们的 胸膛,挖出他们的心脏,来祭奠我!否则我在九泉之下,亦绝难瞑目! 男子自梦中栗然而惊,冷汗涔涔而下 犹如那男子紧握在手中的冷月霜华剑 数多情,华发生全身都说不出的酸痛,尤其是后庭 没想到一个冷漠的人发起狂来,气势委实惊人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体力!饶 是他惯经风月,脸颊亦不禁微微泛红 「为什么这么突然?」 然后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海风中,冷冷地飞剑尖滑过结实有力的胸膛,滑过平坦的小腹, 滑入…… 剑尖挑逗似地在内裤边缘打转 「不要,无情……」 置若罔闻,轻轻伸入内裤中,一挑…… 「嘶……」衣帛割裂声中,内裤的碎片纷纷坠落沙滩 他低吼一声,一下子把他揪住,狠狠贴上胸膛,发狂般吻他的唇 激动不已地低喘着,大掌在毫无遮体之物的裸体上到处游移…… 「无情……」 易辰显然有点受惊,但阻拦的手臂却根本没便上多少力气」 「你师父和月海双侠,到底有什么恩怨?」 「不知道,师父从未提过」 「那你找他们做什么?」 「以他们的血,祭奠我师父的在天之灵!」 易辰突然打了个寒颤」 「有恩怨?」 「没有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杀人 漂泊不定的命运,无法掌控的恩仇…… 易辰数口气,偎紧莫无情的胸膛,道:「无情,江湖恩怨,打打杀杀,何时 能了?你就不能忘了上一代的恩怨吗?」 「你能忘记自己的爹娘?」 「当然不能无论他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去做!」 「但是听说月海双侠二十年前便名动江湖,刀剑合壁更是所向披靡,如果你 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人在江湖,总难免一死 「杀了他们,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海风在耳边轻拂,将他的长发,吹到他的脸颊…… 丝丝绕绕,纠纠缠缠」 多年以后,他将会一遍又一遍怀疑,自己当时是否错认了易辰的眼眸,那双 顾盼流星的双眸,透露多少幽隐的讯息和淡淡的忧伤 也因为太过珍惜,所以更容易失去习惯吃那几乎一成不变的烤鱼、蒸鱼、鱼汤…… 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原始、简陋、平淡,又是狂热、甜蜜而幸福…… 莫无情发现,自己像暴露在阳光下的千年冰封寒川,一天一天,开始融化 他的身体,应该已能经受风浪吹打,是该回去的时候了纵然曾经 相交,也是不应有的错轨? 但是,天下终无不散的筵席! 黎明前的大海,沉静探幽」 莫无情淡淡道」 裘劲显见是喜不自胜,用力搂紧易辰 「裘大哥!」 易辰慌张地一下子打断裘劲的话「我们兄弟很久没见面了,有些话,私下 谈好吗?」 说罢他拉起它的手便欲往前走 「莫……无情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莫无情紧盯着他那不敢正视自己的眼神,只觉心头在滴血裘劲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未及抵挡,便被 震飞在一旁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到底为什么要接近我?」 握住手腕的力量骤然加剧,一个字比一个字沉重,一句话比一句话严厉! 裘劲有些看不下去,纵然这个男人功力非凡,他也打算豁出去! 「易辰,你是不是受他威迫?不用怕,我就算拼了命,也一定救你出去……」 声音顿止,因为一柄寒气四溢的利剑已经抵住了喉口 什么?裘劲震惊地看着他俩,就算平时再粗枝大叶,也隐隐感到旋流在那两 人之间的暗涛汹涌 好冷!易辰打了个寒颤」 「那么现在我再问你,如果挡在他们面前的是我呢?你会怎么做?」易辰苦 笑道:「一剑杀了我吗?」 莫无情的手心已经泌出冷汗」 好象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对白,易辰唇边浮起了苦笑,如果一切都能重来,该 有多好 「但是,我姓慕容你师父自然无 法接受所爱之人被夺,还是被自己一向信任的兄弟所夺,最终兄弟反目成仇 「他原本个性就孤僻,受此刺激后更是性情大变,因爱生恨,多方破坏,欲 置我爹娘于死地他们并不是 担心你要去杀他们,他们只是担心江湖上会不会从此出现一个冷血剑客好在你 为人虽然冷漠,心地倒不坏……」 易辰,应该是慕容易辰微微苦笑,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子 怎么还能笑得那么风淡云轻? 难道你不知道死亡此刻就迫在眉睫! 不可饶恕,心在一寸寸分裂,狂乱地要将眼前这个人撕开捣碎,欲剖开他的 胸膛,看一看里面那颗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一寸!只要一寸!便可穿透肩骨,但是一阵虚软,双手剧颤,硬是便不出半 分力气! 不可能的!他是江湖中以冷血无情出名的第一剑客,怎么可能会下不了手? 「易辰!」在远处观看的裘劲大喊道,欲飞奔上前,却被易辰一手挡住 自小修练的内敛沉郁的内功心法与剑法,承受不了爱恨交加的强烈刺激,强 抑内息之下,已酿成了严重的内伤 「你吐血了!」易辰惊惶失措,揪紧他的衣襟,全然不顾自己左胸鲜血直流 「放手!」 嘶地一声,一道剑光,前襟下摆的一块布衫,应声而落 「无情,你要做什么?」察觉他的意图,易辰慌张地叫道,直追过来」 嘶声力竭的叫喊声,能不能凭借着风力,传达他耳边? 「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还要加在我们的身上?无情,我从三年前就一直爱 着你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彷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那人还是去了 决绝地、无情地、没有回过一次头 就这么远远地去了…… 第七章江南,苏州——镇郊,三岔小径的茶铺——还是那个老人,像一条忠 心耿耿的看家狗,精心地守护着自己的小铺,和自己那活泼天真的小孙女有些是商贩,有些是官兵,有些是平民百姓, 当然,还有很多是持刀拿剑的武林人士 「嗯」小草用力点点头「反正他整个人看起来就跟一块石头没什么两样」 「石头……」小草努力在小小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块石头的模样但是……人 不都是会动的吗?怎么可能会像一块石头呢?小小的脑袋瓜根本转不过来」 「太好了!」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他,易辰喜不自禁不知道他到底伤得 怎样,易辰想道,心口隐隐作痛 当时莫无情一气之下离开,独留易辰与装劲两人在岛上 上岸后马不停蹄,甚至不及拜见双亲与干爹,便直往无情谷来」 「唉,只可惜……好人不长命啊!」 什么!?身心俱震! 「老丈,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外的句子突然飘入耳,一下子打碎了他的声音 「我想要不是莫公子那天受了重伤,那几个杀手也不会这么容易得逞 「您到底在说什么?」 易辰一阵头昏目眩,连忙抓紧桌子 「公子难道恕不知道吗?前天晚上无情谷就被一把大火烧得一乾二净,而且 莫公予也葬身火海了!」 「开玩笑!」 绝对是一个玩笑!易辰试图让自己笑出声来,喉咙却干涩地几乎发不出一丝 声音 好在我住的地方离莫公子那不远,等赶到的时候,看到四、五个人正在打斗 「大哥哥好厉害呦,他会飞哎!」 小草雀跃地揪住老人的衣襟 自古人情冷暖,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一忙碌,那位叫易辰的男子自然被抛在脑后,当然,关于莫公子的记忆,也 日渐淡去…… 在这个江湖,除非是事关自己,否则,谁还会有这个余心余力去管别人的事? 红尘如梦,誓言随风 生死一挥间,弹指过 慵懒的身形,斜靠于坐栏旁,正对那一湖池水,碧波荡漾 几分颓废,几分俊朗,几分……令人心动 谢秋水一边抚琴,一边嫉妒地看着他手中的酒杯 「公子又在开玩笑了……」 「我是认真的」 易辰摸摸鼻子,笑道 「可是秋水说错了什么?」 谢秋水不安地看着他迅速褪去血色的脸庞 「怎么了?公子?」谢秋水关心地询问道 「没事,刚才一个人影,看上去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别哭别哭,要是让柳嬷嬷知道我让你哭,肯定会被她骂得很惨,再也不让 我来秋水阁了 「公子难道就这么喜欢她?」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易辰笑道:「怎么会喜欢像他那样的家伙,冷 漠得要死,一点也不可爱,脾气坏,嘴巴毒,性子又倔 一堆灰烬,几根焦骨……他已经死了! 「啊!」谢秋水不禁失声惊呼」 明亮的眼眸神采四溢,谢秋水深深看着他,半晌无法言语 一杯清茶,五个馒头,静静放在坟前 今天是那人的祭日 每年的这一天,他必然来到这里,静静地,就这么陪他一整天 坟前痴坐的男子突然轻咳出声,喉头一甜,淡色衣衫便溅上几滴红梅 「玄阴掌」果然厉害,背部中的掌伤像火焰一样炙痛,已然伤及内脏 「慕容易辰,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中秋唐门一役后,虽然大胜而归,但是天网恢恢,终有漏网之鱼 纵然明知其实自己已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大片白晃晃的剑光直扑过来 那是所有他跟他的,最后一幕记忆 剑光如雷! 到达他的咽喉口,只有一寸! 一寸的距离 冰与火在那双眼眸中,互相纠结互相爆发…… 一口鲜血喷出来,呛上那人的胸膛 僵硬笔挺的背影,散发着致命的寒气,令呼吸都略感困难 一个一看便知是个不易亲近的男人 「公子?」 等待半晌,见那人冷然不动,她不禁再次出声提醒 僵立良久,缓缓坐在床边,深深凝视…… 修长的手指慢慢伸出,拨过他额前的一丝乱发,轻触他那略显削瘦的脸颊, 然后滑到苍白的嘴唇,以大拇指轻轻摩挲……唇边还挂着一线血丝,是刚才吐血 时沾上的吧 淡淡的血腥味,一直渗到心里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憔悴的面容?为什么你竟 如此不堪一击?一直以为你会过得很好,在秋水阁窥视时看到的你也真的很好,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为什么…… 第一次,那男子木无表情的脸颊剑眉深锁 即便是意识已然模糊,也能感觉到疼痛,一种火辣辣的,炙烧着四肢百骸的 疼痛,尤其在胸部,压榨、窜流……彷佛挑战着生命忍耐力的极限 「清醒了没有?」 那男子,也就是莫无情毫不留情地再次狠掐他的臀部 若非生死攸关,他绝不会现身相见」莫无情冷冷道 「哼!小气的家伙,我只不过才骗了你一下下而已,可又不是恶意的 秋水阁中见到他与另一绝色女子亲密相拥,原本气苦之极,欲拂袖而去,但 为了多看他几眼,还是偷偷跟在他身后 莫无情觉得自己才是个真正的白痴 果然是个不善言词的人,但只要说出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嗯」 一阵心疼,看着他虚弱的模样,莫无情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字眼」 易辰大喜过望」他一下子精神起来」 他再次轻笑,伤口好象也不怎么疼了 「不过……谁叫我爱的是你呢!」 「你……」莫无情深深看着他,深深感动 「你这个闷葫芦……我知道就算你想我,也一定不肯说 「不过你应该很想我,对不对,否则你也不会偷偷摸摸跟在我身后,又不肯 见我……」 「你很臭美 事实再次证明,他果然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病人的自觉? 「你有反应了!」 易辰含笑的眼眸紧盯着他那尴尬异常的脸庞 「别动!」 莫无情固定住他那微微扭动的身躯,却看人一双满是促狭之意的眼眸 「你不要一直舔我那里……我……快要出来了……」 「轻声,你不想你的那位红颜知已突然冲进来吧」 莫无情轻手轻脚地扶起睡眼惺松的他 苦涩的药汁从他口中缓缓流入他的口中,易辰怕苦地向后退缩,却被莫无情 轻轻捧住后脑,唇舌半诱哄半强迫似的打开,柔软的舌尖相互交缠,直至药汁一 滴不剩地灌入他口中…… 药汁已经灌完,纠缠的舌尖仍然难舍难分,湿濡的口腔,渐渐渗入了甜蜜的 气息,两人贪婪地汲取着交融着彼此的味道 失而复得的滋味,真的不错 这药还挺甜的」 男子犹如玉树临风般立于船头,笑咪咪地以手指捧起两只信鸽 男子低身入舱,重重舱帘,难探端倪 「你想干什么?」 「不吃药也可以,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就是……让我抱你一次!」 良久的沉默…… 「不说话,就是同意喽……无情,我会好好爱你的……」 听了连鸡皮疙瘩都能起来的声音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怎么 可能会放过你呢?不管你今天喝不喝药,我都抱定你了……」 「你又在骗我!」 「来吧,无情,让我亲一个……」 船舱响起类似亲吻的声音 多情也好,无情也好——在这许是是不尽的江湖路中——我只想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大街小巷人潮汹涌,触目所及俱是形形色色各式花灯悬挂在高台上,让群众看得目不转睛   再过一会儿,等到月正当中时,在崇文门外的大街上,将有一场由直隶总督索罗安获皇上特许而举办的“烟火会”,会中将施放小起火、明灯子、大飞火……等令人叹为观止的各种花炮”   蒲松雪一双精灵美眸转呀转,姣美的瓜子脸蛋如花绽放一抹醉人笑意,衬上吹弹可破的剔透雪肤、玲珑有致的娇美身子,在在让人感叹上天不公,竟将所有美好恩赐一人”自知歉疚,松雪带点讨好意味主动去拉身后菊音的衣裳   之所以容许眼前的她屡次冒犯,也许是因为听她欣赏花火时,开心的声音极为悦耳动人,让他难得施恩一次、不忍破坏她的好兴致   “要想伺候我更衣,也得问问你的身份配不配“公子走之前,妾身得有几句话要说”   “公子教诲的是“你可踩痛哥哥我了,小美人我看,就拿你自己来抵吧   “谁要你救——呀!”松雪才固执的开始想找法子挣脱,却发现她双脚忽然腾空,惊觉自己霎时已被人扛上肩头、将被带走!   “要我出手,你就开口求我”他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作势转身这些人也就仗着自己家中有权有势而不怕律法惩罚”他喑哑冷笑,先前曾对她显现的那份难得宽容,全然不复存   她背脊忽升寒意,打从心底有些畏惧他的残忍”   松雪注意到他手上玉扳指在刚刚一场拳脚中碎裂,还割伤了他的手,让她不免有些内疚   有一瞬间他想抽手、却仍接受了她的好意,不曾退避你该放聪明些松雪脑中一时轰然作响——他在对她做什么?!   无力柔荑才想推拒,但她一碰到他贲张健勇的结实胸肌时,就好像是碰到炭火般、烧烫的让她吓得收回了手,无能为力的任凭他那狂野吻噬一寸寸夺去她胸中所有呼吸——   不行了,她的头好晕,身子好热——   “无耻狂徒,竟敢轻薄咱家小姐!”   清亮的女声突兀打断紧密不分的两人,同时松雪觉得身子被人猛力一扯向后跌落;她被迫带离他身边时只感凉风扫过,而她竟有些眷恋他那仿佛保护着她不受秋风侵袭的温暖怀抱……   “小姐,你没事吧?”松雪耳边传来菊音急躁不安的询问   “慢着!不关他的事!”松雪顾不得自己可能被误伤的危险,冲上前去死命捉着兰竹二人的拳头   即便是她这样的外行人,也看得出来他身手非凡,她怎能眼睁睁的看二婢被他所伤、或是……让她们伤了他?   “别再招惹麻烦了,笨女人好高明的功夫   他通才做了什么?从没主动想要哪个女人的他竟然企图挑逗那蠢女人?他是夜风吹太多,昏了头吗?   “任何女人都激不起我的兴致,尤其是像她那种笨拙无知的女人,我不过是想教训那些丢尽咱们八旗颜面的混蛋才出手,毋需多作逗留,反遭人絮语”永 努力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撇开话题”   永 略显不耐地打断皇甫 猜臆,骄傲扬首”   “不提啊……”皇甫 本来想向十三阿哥报告,刚才那位姑娘正是皇上指婚的对象内阁武英殿大学士之女蒲松雪,不过既然十三阿哥不爱听也不想听!那他当然……“遵命   竹影她平日虽是负责保护松雪小姐安危,可好歹也算是内阁大学士府的半个护院,结果瞧瞧她现在正做什么?   她奉令深夜潜入十三阿哥在宫中被赐封的居处“助麒苑”打探消息,这种行径与宵小又有何异?   霍竹影唉声叹气,认命地避开巡夜的侍卫,不敢吭声,躲在屋外……她再一次贴近窗口,叹?他们正在讨论小姐?距离有点远,听不太清楚……   “武英殿大学士暨光禄大夫蒲玄清之女……呵!凭她也想当我的福晋?”   十三阿哥永 拿着内务府送来的画卷在手中掂了掂,连摊开来瞧上一眼的念头都没有,就直接将画卷往地上一扔,唇角勾起一弯讥讽冷笑他不免轻轻甩头想忘却她“既然她上不了台面招呼不得贵客,那何须留她?我苑里要多养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下人作什么?”“十三爷,她终归是您未过门的福晋……”皇甫 劝得有些无力   “我说皇甫 ,你是皇阿玛派来当说客的吗?别再提女人了”   “总管一职,相信没人做的比你更好”表情不禁放柔,永 对于好友的能力十分赞赏   * * *   “小姐,那个十三爷千万嫁不得!”   刚翻墙回府的竹影,才一踏进小姐绣房里,没有第二句话,就是阻止松雪认命成亲”   松雪听着听着,拨弄长发的手指就这么和水亮乌发纠缠在一块,瞪大美眸,一脸错愕……   就连正在旁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去的梅乡和兰乐也不约而同的被门槛绊了一跤   “这就难怪……为何传闻中文武双全,英勇无双,高傲自负的十三爷,不仅逾龄不婚,甚至逼使皇上下旨指婚……原来十三爷患有这样不可告人的隐疾!”   松雪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她不经意的将手按上唇瓣……不得不承认,她是有那么些惦着他也就是说,只要让十三爷执意不娶我就得了“凭他高傲心性,应该不会要个有失贞洁的妻室?”   “小姐就算能以此为借口让十三爷不惜违抗圣命也不愿迎娶小姐,只怕老爷夫人全得向圣上以死谢罪   “别提深宫戒备森严,你还以为那个十三爷这么容易对付?你的身手确实挺行的,可人家也能征善战,你哪有本事威胁他?再说,绑架皇子可是重罪啊!你呀,偶尔也用脑子想想行吧?”兰乐没好气的撂给竹影一个白眼   而一早府内整顿完毕,才刚跟着主子迁居定海府,开始在府中着手准备大婚事宜的皇甫 ,迟至深夜未曾入睡,却突然望见永 主子正打算出府”   这几日,不论是谁遇到永 都不停夸赞那蒲松雪,听得他耳朵快要长茧”   皇甫 一时哑口无言   “十三爷——”不敢惊扰其他人,皇甫 也连忙追上   * * *   鬼鬼祟祟的三个大姑娘,清一色蒙着黑色头巾,个个身穿夜行服,隐藏在黯黝夜色里,就在定海府门前探头探脑起来   * * *   “十三爷!您别再往前——”发现大事不妙,护卫提出警告   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叫人措手不及“别哭……你怎么会出现此地?”   待永 察觉时,他大掌早已不听使唤为她拂去颊上清泪,完全忘了若在平日,他也许早将此等刺客关进大牢严刑逼供   “喂!你——”这么容易就被吓昏?女人果真是不该沾惹的东西!永 低咒,望着身下那虚软的她,再不犹豫拦腰抱起她   他心中虽诧异万分,却也不敢当面询问主子“对于一个擅闯我府邸、居心叵测的女人,我当然会追究她的来意,这怎能算是担心她?”   说着说着,永 衣袖一振,回身潇洒坐落方桌之前,随手拿起了适才侍女端来的茶碗,若无其事一口饮尽——   “噗”的一声,总是维持着高傲形象的永 完全破功,狼狈地将茶水喷得满一地   “该死!好烫!来人,这堆东西全给我撤下去!”永 指着一桌子茶具发标,不自觉的将心中那股焦虑表露无遗   “这么说来,假若那姑娘就这么病了,您倒还觉得省事?这倒也是,谁让她们竟敢夜探定海府,还敢踩着十三爷颜面”永 烦躁地打断部下的话   初次见面,他就为她惊艳,即使相隔月余,她倔强的性子也始终刻在他心上,久久不忘   每每回想起来,花火节当日那个浅尝即止、遭人从中打断的轻柔一吻,甜腻的三不五时撩动他最原始的欲望,不禁想继续探索她那份雪嫩的软玉温香……   他如要成婚,这样的妻子也该比皇阿玛指的那种小可怜来得有趣得多吧?   永 唇角蓦的勾起一弯灿笑,身上仿佛被燃了火   “我没说要娶她,何来福晋之说?”   “她正是武英阁大学士蒲玄清之女蒲松雪”皇甫 语不惊人死不休,偏在此时惊爆内幕“她是皇阿玛指的……”   那她是明知他们即将婚配才潜入定海府?   永 忆起那日初遇,她仿佛也是私自出府;好个不驯的女人,特立独行的蒲松雪”原先好端端的清丽人儿却变得形容憔悴,面无血色“定海府岂是让你说来就来、要走就走的随便地方?”   松雪一愣,抬头迎向他“您救了妾身,妾身定当报答,当下妾身不走不行   他不许她有任何事瞒着他   “回阿哥,这位姑娘不过是适巧初潮,喝些炖品补补气血也就够了   他大半夜被紧急召唤前来,看十三阿哥心急如焚的模样,他还以为是什么“急症”,结果不过虚惊一场倘若他愿意,那她立刻就会是他的人;光只这么想,对她的渴求便瞬间窜升“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给十三爷?蒲松雪?”   “公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松雪愕然问道   “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为何私闯此处?”   “我没必要向外人解释   忽然发现,她总让他移不开眼的理由,不光是她的娇荏令他难得主动想爱怜一个女人,另外她的倔强也更激起他征服欲望   驯服这样的女人会是项挑战,一个乐趣十足的挑战”   “是我决定要来,不关她们的事不敢相信,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连忙撇过头,她自顾自的坦然相告   他是没打算娶她,可有机会享受这美人……又何必错失良机呢?“你的要求简单,假使你能让我满意,我会考虑放了你们”她一面尝试挣脱他,一面屈身要行大礼   “松雪,即使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你要我帮忙,该收的报酬我一样也不会少拿“什么都不——”   霎时一个有力的吻攫住她小巧檀口,将她的抗议尽数吞没,狂浪汲取她樱唇醉人花蜜,霸道地封住她呼吸,未经人事的她却被他半逼半诱的引领她生涩回应,未曾有过的激昂感受险些令她窒息   许久之后,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虚软无力的身子,满意的凝视她在他怀里那星眸迷蒙、娇颜染艳的诱人妍丽   她何时起竟容忍他对她诸多的不轨之举?即使他接连救了她数次,而她也并不讨厌他,但是……   “不是夫妻?”他轻笑起来   他的确不想要平白多个女人于涉他的行动,但他倒不介意要了她   “我不可能嫁你   赫然发现眼前的他,早已不似先前冷傲,伟岸身躯散发着难以反抗的雄浑气势就这样将她镇住,更糟的是,当他忽然出现前所未见的温柔笑容静静看着她时,她霎时呆然   她早知他俊美罕见,可她从没料到自己也会着迷”   “你是十三爷?不可能   怪了,她嘟着小嘴的模样也十分吸引人;即使现在,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渴求依旧有增无减,但他心情豁然好了许多他开始期待新婚夜   既知他对这桩婚持有同样的看法,相信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   “但是你都已说开我们……我们是未婚夫妻,就不能不追究她们的过错吗?我都向你赔了不是,你还要如何?”她总觉得永 根本莫名其妙   “我说过,你能让我满意,我无条件放人   松雪身手虽不够利落灵活,可至少也懂得在晚上行动不宜太过招摇的道理   她美目精灵溜转,竖耳倾听确认这四周毫无人声动静时,才探头探脑的推开新房大门,蹑手蹑脚走上回廊   他轻轻一扬手,果决对着亦步亦趋的黏人侍卫们下令   为何她在此刻竟撞见永 ?婚宴这么快便结束了?那他还不快回新房,在这里蘑菇什么?慢着!要是他现在回新房、不就会立刻发现她逃跑了吗?   她应不应声都是难题   此刻叫她不怕永 一身凌厉功夫也难   松雪不能被夫君发现她离开新房,所以得小心不让永 看到她样貌;趁着此处烟雾浓厚,先伪装成侍女保命,等会她再趁其不备偷跑就万事如意   “遵……遵命   她干嘛这么低声下气听他的?   走到他身后,一脚踏进浴池,松雪拼命要自己稳定下来,深呼吸后坐在池边,闭上双眼不看他,就是伸手猛力刷,最好刷掉他一层皮病死他!   “瞧你似乎很不甘愿的样子?”   不消多时,当松雪纤手正滑过他肩膀时,原本始终闭目不语的他突然伸出大掌压定她的手,握住不放;而后叫人措手不及地半侧过身子笑看她的心慌意乱   “怎么会呢……奴婢不敢造次”   老天,当他回头时,她的心差点吓得跳出胸口   好不容易他注意到她脸色苍白、眼角衔泪,他才不舍的松开怀中娇软   他……是因为知道对方是她,才故意逗着她的吗?这意味着,他是否也有一些些……喜欢她?“那么你是承认你想逃跑 ?选在大婚之日,你还真有胆量啊!蒲大学士可真教出了个聪明的女儿   “你要说我如何?”   永 完全无视她的惊惧,邪肆抱紧佳人一次次撩拨她的纯真若非她含泪娇容惹他爱怜,也许他早不管她的意愿当下便要了她”   永 不察自己脱口而出许下承诺,只因在雾气氤氲中的她看来太惑人心魂……   “然后也许哪一天,你又看上了哪个更美的女人,就将我扔在一边?”听惯王公贵族们三妻四妾的风流韵事,松雪一直以来就不愿意受人摆布自己终身“你以为激怒我,我就会放弃要你?”   “松雪没那意思,不过是想请十三爷大人大量,放了妾身三个月后,我让你完璧回娘家,请皇阿玛答应自宗人府革除你福晋封号”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五章   蒲松雪不顾一切的在满是绊脚石子的蜿蜒小路上狂奔,沿途跌倒数次,就连脚上的绣鞋也早不知在何处遗失   那双燃烧着狂炽怒气与毫不掩饰火热欲望的双眼,像饥饿猛虎眼红的盯紧眼前那可怜兮兮的娇弱猎物“输了就逃?蒲松雪,你太天真了”   他话未完早敛了笑容,大手一挥,“嘶”的一声裂了她前襟衣裳一扯下,便令她姣美无瑕的雪艳娇躯无可遮掩的袒露在冰凉空气中“原来只是梦吗?”   对梦中那逼真场面还余悸犹存,松雪发现一身衣衫早已湿濡;她就这么呆坐在地上,好半晌才把自己现在的处境弄懂   “昨儿个成亲,今天才正是第一天呢,怎么我……当真会怕他吗?”   回想方才那一幕,松雪几乎就要相信那就是三个月后她的下场”永 一整夜都在懊悔自己干嘛要顺着她的游戏跟她打赌?   如果他够狠心,能无视她的哀怜就好“瞧你气成这样,可以请问,我碰了你吗?”   “是没有,但你分明在偷看……”   “我就站在这里,看得很光明正大,何来偷看之说?况且,我们之间有约定不能看吗?”   “也、也没有“请您先回避,待妾身更衣之后自然会前去向您请安“下次我会记得好好打声招呼的“所以?”   “所以,你不想走也没关系   但她就是不甘示弱我承认你确实特别   但永 那兀自沉醉在自己思绪中、始终灿烂笑着的表情委实令他不解“十三爷,圣上派人来问,关于那日花火节……”   “花火节?”好不容易才意识到此刻正是每日早晨例行听取部下报告的时候,永 尴尬的干咳数声“花火节怎么了?”   “花火节那日,十三爷不是奉圣上旨意,根据密报去调查有人阴谋聚众滋事,圣上在追问后续也难怪那时他认定松雪是个只会扰他计划的无能女人   “有消息指出直隶总督索罗安涉有重嫌,当日他原本可能利用施放花大的机会在北京城内闹事;可爷您却在花火节前严令清查出人北京城的所有旅人及货物,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索罗安那天并没任何行动   “索罗安那边,你看能不能找到他什么纰漏,我们得抢先一步阻止他阴谋毁了大清   * * *   “那个十三爷也不是简单角色那时就算小姐逃得出来,只怕马上被活逮回去   “内府总管过来请示关于本月薪俸的事,已经在外厅候着   “我这就去   “我没关系,梅乡“你放心回去休息,梅——”她慌张起了身,准备行礼   瞧,他开始会关心她了不是?“要来接我喔,我们说定了”暂时能将心从她身上收回,永 无疑也正松了口气没注意到竟有人敢在他定海府上动手脚,是他太大意“是火药   待片刻过后,她突然察觉回府花费的时间未免过久,便不免疑惑地悄悄将头探出车窗观望起来“谁料到十三爷居然要咱们送他女人回府?依照先前大人嘱咐好的时间,城门只能开那么一会儿,咱们哪来闲功夫处理她?”   “不如就在出城前将她——”另一人阴狠低语   “不,听说素来对女人不假辞色的十三爷,这几日却将内府事项悉数交给她管理;这女人既然有本事让十三爷一反常态的重视她,将她留着或许还有用处我看不如就把她交给大人,由大人去处置她便得了”   “说的是,十三爷近来咬着大人尾巴不放,假使咱们手上能多一个钳制十三爷的筹码,相信大人会更高兴”   “没错,还是快趁她没识破咱们底细以前,快将她带到会合地点吧!”   “老天!”松雪连忙拿手捂住嘴,避免自己会因为震惊过度而失声尖叫   最后她只觉得自己所有骨头仿佛都快要被撞散似的,刹那间激痛传遍全身,松雪疼得几乎无法动弹   由于定海府大火的关系,已经有不少人家从睡梦中被惊醒,隐约可辩前方逐渐嘈杂的人声,松雪疲累娇颜上不禁咧开一笑   只要再逃几步,她就能见到永 !   “呀!”松雪冷不防让人自脑后揪住她发髻,她被吓得尖声大喊   松雪甚至来不及挣扎,胸中的空气像是完全被挤出了身体外,她只感到眼前忽然一暗,伴随着窒息晕眩心中涌上了强烈的悔恨与不甘——   她不甘就这样被人掳走,也许今生再回不来……她还没有告诉永 ,她这么努力想得到他的认同,是因为她其实是喜欢他的呀……   她好后悔,为何她来不及让他明了她的真心……   * * *   至凌晨为止,前夜定海府发生大火的消息早传遍全北京,流言持续蔓烧大街小巷,成了茶余饭后最新话题”皇甫 担忧的看着主子,委婉地劝道:“请您珍惜身子,该吃该睡,万不能少“索罗安周遭可有任何不寻常的动静?”   “除了咱们已知索罗安总督与洋人的交往暂时平息外;据了解,总督之弟在京城北方八十里的七虎山下有座别业,原先荒废许久,但这阵子经常有人出入“这是——陷阱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所以,在还没得到永 的心之前,她不愿认命被杀!   趁这机会,倘若她能找到自行逃脱的方法,那么永 说不定会认可她并非平庸之辈,或许他会重新审视她的能力所以她不能在此轻言放弃   虽然不能抢先主子一步、占了这个女人,可趁着索罗安大人还未出现、此处也没其他人时,吃点豆腐尝点鲜总行吧?   “小美人,我这就来帮你”话还没完,士兵早将松雪扑倒在地,贪婪地偎在那柔嫩如丝的姣美胸脯上,大手猴急的探进她掀开的衣领   她心中明明万分恐惧,可她接下来的动作却是无比坚定   她喜欢他   他要带回松雪,此刻他——绝不留情!谁敢拦他,该杀则杀!   他神速解决一干贼人,在第二波敌方援兵赶到之前,他匆匆翻身下马,使力帮松雪自那捕兽器中脱困   可要他现在逃走……堂堂十三阿哥,他怎能敌前退却?这话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你丢下我吧你是尊贵的十三阿哥,不该有所损伤,所以……”松雪只是一心为他设想,全然不管自己处境堪虑   “皇甫 带了一支精兵正随后赶来,我们先与他们会合之后再另作打算“但为何他放心地停下不追?或者……不是不追,而是不能追?”   这就表示前头定有伏兵——糟糕!   “呀!”当一声轰然巨响伴随着熊熊烈焰与漫天沙尘证实永 臆测的同时,强大风压自永 背后袭击过来,将他们俩连人带马炸飞半天高   “十三爷,这条路通往哪儿呢?”松雪极力打起精神,因为药性的关系她早让浓浓睡意笼罩一身,却为了不愿拖累永 而强撑下来“有你在,我不怕   不知是否昏暗火光的影响,否则松雪怎么会觉得他往常那些冷冽表情完全看不到,她眼中仅见的,只有他霸道而专注的温柔   以为她总是抗拒着嫁他,谁知道听见她以他福晋自居这件事竟令他如此狂喜往后我许你唤我名字,永    过去所有争执仿佛都已烟消云散”看穿她的腼腆不安,永 忽然发现,她这模样竟然可爱的让他几乎想当场吃了她”   重新开始,这是最好的结果他会好好珍惜她   他还计划等到赚够钱,就逃到海外去过着衣食无缺的逍遥日子,怎么能让十三阿哥破坏了呢?“我就不信用这新研发的神机石榴炮将洞口全部炸毁之后,你还能活着出来!永 ,你就尽管去和你福晋去做同命鸳鸯吧!哈哈哈……”   * * *   “永 ……永 ……你稍微松开些好吗?我没事的……”松雪有气无力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她好不容易才强忍着脚伤从他身下挣开,猛一提气,却立刻被充满着砂砾的空气给呛咳不止   啜泣着,松雪咬扯着自己衣袖,撕了一大半来帮永 缚上伤口:他颈边还有一块染了血如鸡蛋大小的石头,想必就是在刚才天摇地洞那一刻,击中永 的元凶   “怎么你就傻得光顾着我,不多保护你自己呢?你还没对我说你喜欢我啊?求你醒来看看我,如果你爱我,就别留下我啊……”   包缚好他伤势,她让他枕着自己双膝,哀恸的摩挲他略显冰凉的脸颊   “都是我不好……永 ……”   是她的愚昧无知,才会害了大清皇朝的十三阿哥现在只能靠我救你,就算这条腿会废了,我也不会放弃   “也许里头有猛兽,不是生路就是死路,但是我不愿坐以待毙“头上有伤……是松雪包扎的?她该还在我身下才对,人呢?怎么不见了?”   永 心中怎样也无法平静,他急躁的转头张望,却因四周不见半分光而束手无策,他努力沿着岩壁站了起来,只感身子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来的虚弱无力   永 原打算走动找人,但是前进后退却完全不辨方向,依理研判暂时留在原处该才是明智之举,可当他一探腰间打火石袋早不翼而飞;想来定是松雪带走无疑   就算想表明心意与她重头开始,也得等到逃出去了再提吧?“当务之急乃为找到出路,以后的事先搁着吧,我们的时间该还长得很……”   “出路我找到了!”松雪兴奋的喊着“虽然还我尚未瞧着洞口,可是前头有条小溪,溪里有树枝和青绿的嫩叶,那不是地下水脉、而是和外界有相通的小溪”   想起那血淋淋的一幕,她余悸犹存;虽然她自诩大胆,但毕竟是闺阁千金,迟是会怕……那只剩半截的兔子身躯,唔,好恶心……   “再也别怕了,这里有我   “但看到野兽猎捕的动物残骸,你就该警觉自己也面临危险,万不该再拖着伤去冒险的,下次别再这样让我烦恼了,松雪你的伤没问题吗?”   “没关系,我们快走吧!我撑得住“你跌的如何了?这里太暗看不见,我刚就想问,你既把打火石带走,怎么不点火呢?方才你摸黑去找出路,真是太不智了……”   有好一瞬间,松雪脑中一片空白,呆然当场“看不见了?怎么会?”   “冷静下来,永    可她才试图站起,依然站不直   还要说他不爱她吗?毋需再问了吧?即使他不承认,但是她已经沉迷在他的温柔关爱下,无法自拔   “不会的,他不会这么肤浅,他应该是……爱我的才对啊……我相信他,他一定、一定会来接我……”松雪从来没有想过,听到他不要她了,竟会让自己这么难过所以他……不要她了……   “你不恨我吗?”   答非所问,他的声音听来竟有几分苦涩,会是她的错觉吗?   “为何你不恨我?若非你拥有福晋的头衔,哪会遭到这些伤害?”出生皇家,即便永 愿意、可他这辈子是无法自主抛掉阿哥头衔,但他现在无能守护她,又怎能让她留在他身旁被卷入危险中?   “我为什么要恨你?如果不牺牲这只脚,我们怎能逃出来?能帮得上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啊!而且大夫也说了,只是跛了点,又不是完全废了,我还能走啊!”她揪着胸口,泪水扑簌落下   曾经不可一世,现今永 看来却是如此憔悴无助”她轻抚着他数日未曾打理而生的胡渣,爱怜的看着他   十三阿哥夫妻两人正改扮朴素漫步在河港边   怎么他出门还老想着工作啊?那她刻意支开总是与永 寸步不离的护卫皇甫 等人、好让他们夫妻俩独处不就没意义了吗?   “现在会好些吗?白天光强,比较看得清楚吧?前面好像有船快要出港了哪,东西搬上搬下的”他低下头往旁边的她玉颈上轻啄一下,现在已经能精准的趁她不备偷香了”载货的马车上除了马夫以外的另一名乘客,竟是那消失多日的前总督索罗安!   一发现不小心擦撞的对象竟是那对令人憎恨的夫妻,索罗安立刻跳下马车,亮出闪亮利刀抵在松雪喉间他心中螫伏许久的凶猛战意被慢慢复苏”   “别捡了!赶快与咱们的船会合,走!”强压着松雪坐上马车,索罗安扬长而去   他伟岸身躯宛若坚实堡垒巍然矗立,即便是船上的人也能远远感受到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汹涌气势   船只开始加速,只要能撑过一下下,十三阿哥就拿他没辄,他千万要挺住!   “永 ,你的眼睛不是盲了吗?想瞄准我也行,要是你不怕失了准头,敢射就射吧!只怕第一个脑袋开花的,是你这个美丽的小福晋!”   “该死!被索罗安那只老狐狸看出真相了“哪怕一瞬间也好,让我能看清楚目标,今后就算永远看不见,我也心甘情愿!”   刹那间,永 眼中总是一片雾茫茫的影像竟然奇迹似的变得清晰   于是确认那道身影清楚出现在他视野后,欣喜若狂感谢上苍恩赐他重见光明的永 扣下扳机”   皇甫 一面笑着对地上的人头说话,一面挥剑抵挡涌上来的人潮;再一旋身,利落划开松雪身上的绳索,对着仍惊魂未定的福晋笑道:   “我们快走吧,十三爷还在等您呢,先容属下冒犯了   传令官见状得令,立刻指挥着早已等候在城墙上的成列炮手“松雪,我的敌人可不少,要是你不趁小命还在的时候赶紧下堂离去,恐怕这一类的事还会再发生的”   “眼睛康复?那真是可喜可贺的好事”他何德何能,让上天将娇美无双的她赐给了他倘若松雪被指给了别人,他必会抱憾终身   “你已经瞧了一整晚上,还瞧不够吗?”   松雪尚未自方才激情中平复喘息,只是偎在他身上断断续续的娇嗔不已   老实说,她累得都快挂在他身上了   他、他、他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那时还不想承认我是你的福晋呢!”   “现在我承认了“后天会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后天不特殊,不过是因为我不认为明天你起得了身“你看,我很疼你吧?”   他虽然宠她,就这点他是怎样也不会让步的   松雪想逃吗?呵,她逃不掉的   出嫁从夫,不从者,就自求多福 !   松雪,你加油吧!   —本书完—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由于这一片海面失踪事件叠起,世人便称它为“地球的黑洞”、“魔鬼三角”指甲滑向右既而伸缩,最后推进,完成了三角的形状”江瀚的声音间杂着一丝哀求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林思雨轻笑希望你幸福,再见看到红点越来越接近蓝色的三角浓雾包围着一切,任谁也看不真切,水中心卷起强大的旋涡,伴随着席卷一切的风仿佛刚刚一切只是幻觉”驾驶员拉回了茫然的江瀚 他苦涩的一笑,仿佛瞬间苍老了”简单的三个字道尽了内心的澎湃和心酸这样的男子,平时定是不容易笑的,林思雨一边想着香软馨兰的触觉让她感觉安心 好一个绝世女子!她一双温婉含笑的柳叶眉,娴静如水的眼,一管玲珑的鼻就这样在一张美人脸上 “行哥哥,我们的女儿有一双聪慧的眼睛呢,你看,她似乎什么都知道呢她扯出一抹奇怪的笑她会好好享受生活的原来是建在水上的房间,怪不得清凉舒适,一条长廊自房屋通向地面,白色的布幔轻纱飞扬,若有若无的夏风吹过好熟悉的香味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妈妈,充分的表达自己不乐意的意愿 “宝宝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玉指开始上下检查 望着女儿渴望的眼神,洛秋行顶点了点她挺翘的小鼻尖,“就唤作吹雪吧 不过呢,这些事情都是以后的事了自从无意中发现家里珍藏的医术典籍以后,就沉迷上了医术所以洛吹雪同学在四岁的时候已经阅读完所有的书籍了,没办法,她一向过目不忘 因此现在奇怪的场面经常在追云山庄上演,在上了不知道多少次当以后,那些鸟儿们再不相信洛吹雪给他们吃的任何东西,以至于每见到一个四岁的奶娃娃,就拼了命的跑,连自己已经不能飞翔都不记得那是一种直觉,已经五岁的她不同与平日的嬉笑打闹,她开始乖觉的在房间里配药,思考到可能的各种情况而相对的药” “不,我宁可和你一起死,我不要独自活在这世上”洛秋行摇晃她,想试图让她明白 洛吹雪端着托盘,在众人慌忙的脚步中静静的移动,敲了门,看父亲拥着哭泣不止的母亲 “爹,娘,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慌慌张张的”看到她端着的茶水,“雪儿手里端的是什么?” “娘,这是我亲手做的莲子汤呢,我跟崔婆婆学了好久,刚做成的,您尝尝爹也尝尝“雪儿,以后爹如果不在了,你一定要乖乖的听娘的话,知道吗?” 突然进门的管家打断了这一幕,“主上,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家中139人已经完全疏散”整齐的声音道出十二个热血,原来他们不是去守着洛家的牌位,而是主上以另一种方式保护他们你大可不用死,诈死即可,但并不是你一人,你和娘一起 “雪儿,你还太小,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对上管家和十儿死士的惊异眼神,洛吹雪转身 “洛一,洛二叔叔,麻烦你们,放出洛家的地牢所有的人,留一男一女,换上我爹娘的衣裳带到这里 “我自有办法终于可以来接你了,姐姐他紧握了握手里的缰绳 “来人,快救火”朱允睿下令”山庄门前,一位副将快骑上前 “滚开他催促着停住不前的马,一层一层的进入山庄脸上是焦急的灼伤,汗水急速的从脸上落下我恨着他却又不得不照顾他的骨肉,因为她是你的女儿 “你下去”临走还警告的瞪了洛吹雪一眼,别有深意的警告她别乱说话,可惜洛吹雪小朋友不是5岁的娃娃,自然吓不到她”看吧,她就知道没事 “吹雪”眼前的小人儿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可以听到泪水撞击地面的声音,水流越开越大,流势越来越猛,“呜”洛吹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哈哈,搞定,搞定了从不轻易让人入住,这就奇怪了 “王上驾到”洛吹雪满意的笑了笑,她刚才由美人舅舅抱着自博御殿侧面走到正殿,一路上从开着的窗户内望去全是书架,美人舅舅说这里是全朱雀王朝藏书最丰富的地方 “来,雪儿 “你大哥哥朱思默敦厚老实,好欺负型的以后宫里就热闹了,希望吹雪妹妹住的开心,把宫里当自个家里一样这个人有意思父皇,父皇从来不曾抱过自己,从来不曾拉过自己的手,也从来不曾对自己笑过”朱允睿顿时沉了脸,严厉的对女儿开口 “父皇,思若妹妹今天一早就说是不大舒服,有不礼貌的地方,吹雪妹妹请不要放在心上 “是这样啊?传御医去看看” “儿臣告退更多的是,吹雪公主性格精灵可爱,温和待人,没有架子,受到所有宫人的喜爱与尊重” 被猜中的洛吹雪放下手臂,嘟起粉红的小嘴不服气的喊道,“不公平,不公平,我学了两个月的蝶舞,连师傅都说听不到我走路的声音”洛吹雪仰起小脸”洛吹雪想了想回答,自己整天弄花弄药的,自然区别与旁人的气味 “今天不行,舅舅还要批阅奏折呢” 洛吹雪一本介是的说,“太傅告诉我们,劳逸结合是很重要的”她晃着脑袋,把太傅张常清的表情学了个十足“给太傅知道了雪儿就惨了走吧,舅舅教你骑马她越来越像她的母亲和昭公主,却多了一份无与伦比的风情 但是与此同时,一场灾难正在酝酿 朱雀殿正殿里,皇子与百官忧心焚焚的等待着传来的消息”朱思默开口”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开始讨论起来她最近一直待在那以前崎哥哥可是最为疼爱她的,可是自从洛吹雪来了以后,虽然崎哥哥还是一样的对自己笑,但是他对吹雪才会有宠溺的表情但是------------”说话的人俨然是10年前跟随着洛吹雪的洛十一 “但是这些都在冰帝王朝观望的前提上是不是?”洛吹雪反问但是如果月落功城艰难,主动请求冰帝出兵的话,冰帝理所应当要求更多换成朱雀请求冰帝的援助的话,冰帝君自然一路北上,朱雀定不会阻拦,到时候即使敌退了,冰帝也送不走了 “冰帝是两年前即位的,有勇有谋,允文允武,深受百姓爱戴 “小姐?”洛十一打断了洛吹雪的冥想” “告诉爹爹和娘,我一切都好,请他们安心 “请进,崎哥哥” 即使朝夕相处,即使自己自制力一流,即使自己远离声色,清然独立他比不上太子如同舅舅一样的俊美,他比较像他的母妃,玉妃所以从小与他的感情就最好 洛吹雪在思仪宫中静坐着看天佑大陆的地图,纤细的手指滑过咸阳,要想通过西面绕过咸阳就必须经过死亡大峡谷,如果要从东面越过咸阳要翻过松山,要越过松山并不难,难的是松平的守卫,为以防万一,她已经请求大皇子加强松平的守卫,还派了一个朱雀城副将唐熙前往”轻唤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理智,她整理自己散乱的思绪,果然看到洛十一已经在她面前 “小姐,大事不好了” “什么?”洛吹雪难以掩饰自己的吃惊,太子一直在城内如何被俘呢?若是太子被俘,必定军心动摇,那么,她紧盯着地图上的松平她是真的慌了,之前是因为笃定事情的发展在控制之内,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李将军和张将军” “各位大人请在殿中等候消息,我去看望王上,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通知各位大人的洛吹雪对自己说 洛吹雪只觉得双眼刺痛,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下,眼前浮现的一幕幕全是舅舅自小对她的宠爱,舅舅几乎给了她他所有的爱,虽然是为了她的母亲,但是真的好温暖”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喊出声”她明白这是回光返照,就是说舅舅就要离开她了,想到这一点心痛根本无法停止”朱允睿缓缓开口 “雪儿乖,不要哭这样我就放心了 “但王上的身体--------”太医跪着开口 “送王上去思仪宫 “雪儿,你知道为什么你皇兄皇姐的名字里都有一个思字吗?” “雪儿知道,您一直在思念我的母亲”朱允睿的眼光悠远,仿佛回到了令人回忆的童年“我很小的时候母妃就去世了,那个时候我一直沉浸在母亲去世的忧伤里,父皇不看重我,哥哥弟弟们欺负我直到有一天被你的母亲,我的姐姐看到她没有训斥任何人,只是给大家讲了一个故事,微笑的告诉大家不可以欺负我”洛吹雪应着他 “没有,睿儿,姐姐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 “姐姐,睿儿好象从一个梦中醒过来,那里没有姐姐朱雀军退至豫阳这该如何是好?所有的大臣都在忧心这个王朝的命运,忧心命运不知会把这个王朝带往何处这几日累积的事务都是吹雪公主在处理” “臣在 “已经按照公主的吩咐,因为战争影响的无业民众已经临时在各地建立的“作坊”中劳作补给军需,官府也预先支与他们一月的饷银,基本可以维持日常生活所需”已是些须天未合眼的李翔李将军跪在洛吹雪的面前,朱允睿的死显然对他影响重大,他本要是以死殉主的,但被洛吹雪呵斥并要他长跪在擎天殿外 “你说我该是顺你的意思,允你一个护主不利的罪名要你陪伴王上呢?还是给你一个机会,要你亲手为王上雪恨呢?”洛吹雪不紧不慢的说,满意的看到他激动的抬起头,双拳握紧,显然是有了活下去的意志 “公主,末将知错了我已经令张将军去了江临,我给了他两万兵马,要他守护好朱雀的北方,所以,现在只有五万兵马可以给你,却要你去应战月落十五万大军,保护朱雀的子民,收复已经丢失的城池,你愿意去吗?” “末将愿意 “去休息吧,明天出兵”洛吹雪吩咐 “臣以为丞相言之有理,请公主切末冲动而行”太傅张常清也劝道 “公主------------””洛吹雪加重语气,坚定的眼神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打发他们离开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因为没有人可以说服公主已经决定了的事 “公主请保重,臣告退 感觉像是失了所有的力气,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可以放松的独自一个收拾自己残缺的伤口这段回忆是永远的,是她从不曾体味过的全然的幸福恐怕日后无论碰上任何事,只要曾经体味过那样的幸福,她这一段人生也就无憾了但是他的遗憾在于永远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人,最终还要活在亲手害死自己心爱人的痛苦中 ~~~~~~~~~~~~~~~~~~~~~~~~~~~~~~~~~~~~~~~~~~~~~~~~~~~~~~~~~~~~~~~~~~~~~~ 谢谢各位留言支持这个故事的大人,在这里并不一一感谢了 “洛风 “恩,以烟火为信号 “太子,是太子 “公主?”李翔惊异的叫出声,既而抱拳低下头,“请公主回城,两军交战,避免不了有死伤,为了公主的安全,请公主速速离开 但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抬头,还是贪恋痴心,那么想要见到她,那么想看到她”他突然喊出声,如果他可以的话”洛吹雪看到他直立起头的刚毅的表情,那才是一个国家的储君该有的表情朱思皖没有低下头,因为他一直微笑的注视着洛吹雪,明白并且支持她所做的一切,直到最后一刻,他方闭上眼睛,微笑一直停留在嘴角”不知是谁先反映过来的大喊道,整个舜州城传来了欢呼声,士气一瞬间提到最高点,他们都相信,太子化做了朱雀保佑着朱雀的国土我会如你所愿,守护朱雀国的果然过了没多久,月军号角声又起,大军浩浩荡荡的离开 伯嘉开始缓缓诉说今日的一切,掩不住一丝对朱雀公主的钦佩,还有遇到对手的兴奋” “是,属下明白 “你去吧” 月无影转过身望着墙上的地图,小小的朱雀本就要做月落王朝踏足神佑大陆的基石,这一点是不容许更改的月落大军驻扎的营地里,大部分士兵已经坠入睡眠,白天惊心的一幕在脑海里已经成为一种负担你没看到啊,那朱雀太子刚一断气,朱雀就出现了 “这-------那舜州有朱雀庇佑,我们还打吗?”小兵再度迟疑着开口 已经连续半个月时间,月军帐中每天都有人在午夜无声无息的相继死亡,据说都是因为看到了点起的冥灯因为谁都担心随时可能丢失的性命 “在下无能,请王上赎罪没有见到过毫无痛苦的毒” “伯嘉,朱雀公主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王上,从朱雀皇宫里带来的消息,朱雀公主封号为吹雪公主,名洛吹雪,其父为当时人称夜修罗的洛秋行,其母为婉仪公主,5岁父母双亡,朱雀王将其接回朱雀皇宫,极为宠爱应该是极为单纯的人这个对手是他至今所遇到过对手中最莫测的一个,他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对于对方的伎俩他还没完全搞清楚,因为搞不清楚所以无法反击朱雀公主,我决不认输他暗暗对自己说 向各位坦白,女主大概是当不成女王了,至于N个帅哥嘛,大概也不太现实,因为第一章中交代了女主是被情爱所伤,最后离开的 “谢将军,李将军,你们的心情我都理解可你们要明白,打仗有三种,一种是不费一兵一卒的胜,此为上策,一种是兵力相等,以耐力与恒心较量,损失相当的胜利,此为中策,还有一种是损失惨重的兵力取得胜利,此为下策你们都是将领,也大多在战场上驰骋过,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悲哀” “这个----末将遵命”李翔黝黑的脸上泛出一丝狼狈的红,他知道自己容易沉不住气,一天早晚请命请上几次也不太应该,可公主这次不知道又交代什么 离愁卿可懂? 守顾盼,凝眉霜 “王上饶命啊,民女连字都不认识,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群歌女已经哭成了一片 “朱雀公主?”沉吟低稳的声音响起,带着让人臣服的威严” “只有16岁便有这等智慧,如果再给她几年,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了依你看这次的结果会是如何?” “依属下的意思,舜州城月落是攻不下了,但以月王的性子,恐怕不会轻易认输,属下以为他会做最后的抵抗” “月军败是必然,月王已经失了冷静与军心“你去吧,继续监视朱雀和月落的动向,有什么异动立刻回报” “是,属下告退 洛吹雪此刻独自一人在房间抚琴,这场守城之战短时间内是没问题了攻城一直以来都是最为残酷的举动鲜红的血液流淌入土,将士的身躯堆积成魂,乱箭,刀,枪,剑,戟自己真的败了,自小便不曾失败过的他竟然真的败了 然而箭却不是对着洛吹雪而去的,箭是月无影对着洛吹雪头上的发簪而去的 朱雀城中现在也只能如此 “大哥,我也认为现在不是出战的时候,冰帝既然选择递上战书,并未直接出兵,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机会若能拖延时间,争取朱雀子民喘息的机会,也是好的明显有些消瘦的脸庞,忧郁的眼眸再看向一旁立着的洛城丰和李翔,同样都是无奈的神色 “崎哥哥”琴声突然停止,幽然的声音唤住了朱思崎离去的脚步 洛吹雪顺势倚入他的怀抱,倚入一个被她从小视为哥哥般温暖的怀抱”朱思崎环抱住他挚爱的女子,他不求什么,只要她脆弱的时候可以这样陪着她就可以了您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您的FB大人,知己啊,咱们喜欢到一块儿去了,我也偏爱温润的男子 冰帝的确无妻无子,恶意的抹黑他,嘿嘿,把他写成GAY 总之呢,仗好不容易打完了,列位男主都该拉出来放放风了 “大皇子,请您准许末将带兵迎战北燕门朱思默立刻停了口,准备等待洛吹雪的主意几位大臣也望向远处走来的公主,希望她可以像以前那样带领朱雀王朝应对这次危机 “那丞相和太傅呢?”洛吹雪问向从刚刚一直沉默的江悦然和张常清虽我军有先例战胜月落的15万大军,却是筋疲力尽,损伤惨重朱雀不仅仅是战败,而是从次自天佑大陆上除去它的名字!自历史中消失!”洛吹雪沉重的叙述可能的事实,所有人都沉重的低下了头,张常清更是老泪纵横他就是不愿看到这样的情景才劝降的” 冰帝王朝连雀城落凤宫 “黑子不愿认输?那就只有毁了,如若此时不毁,日后壮大的时候就毁不掉了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将领还未完全搞清楚状况的迷茫表情,这个人啊,战场上那么骁勇,一到棋场上,就整个糊涂起来”语毕便收拾棋局离开头上戴着黄金的朱雀发冠,发冠两侧垂下来的无数的明珠衬她如星月一样明媚的娇颜 “久闻公主如同朱雀一样的才智和美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请问公主此行所为何事?”冰王有礼的开口 “是为战书一事而来” “哦?想必贵国已经准备好两日后迎战了?”冰玄卿猜测着这位公主的意图” “王上果然爽朗不凡“再问王上,何为天下?” 冰玄卿此刻是真的搞不清楚这位公主的意思,却也回答,“天下,即是统一,是四海归心,万族聚合,民生富足 “那若有一天,您得到天下,是否会有一颗包含着民众苦乐的心呢?”洛吹雪追问是否可以请公主答应孤王的一个小要求”可怜的猎物还未意识到自己一只脚已经踩进网里,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卑鄙小人,冰玄卿美好优雅的形象彻底在洛吹雪心中覆灭,从此归类与卑鄙小人之列我们高贵美丽的公主完全不顾自己形象的神游中”洛吹雪跪下请求 “洛将军-----”洛吹雪想上前去此刻无论朱雀如何,制住她总变不出什么把戏 “公主,您-----”洛城丰被这突变惊了一下,身后原本紧窒的气氛也僵了一下”又一位士兵站出来回答的确,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次的战役的后果而能够给予他们这一切的,同时也是国家所选择出交付这一重任的,正是冰王连那街上叫卖的小贩,都多了些许灵活机智他自两月前从宣城来,一路上无不是踌躇满志的 林宿溪瞧见一家门点大而气派的客栈,名咸丰客栈的,便寻了进去 “掌柜的可知那天翔书院怎么走?” “公子可是天翔书院的学生?真是失敬失敬!”那先生先是讶然的开口问,复又作揖低头的,这倒把林宿溪搞糊涂了 “洛丞相?不是临丞相吗?”林宿溪自己是彻底糊涂了,他至少还是知道自己国家的丞相是临淄临丞相,怎的换了人了? “公子有所不知,这洛丞相为右丞相,临丞相为左丞相”那先生也是一脸痛快,林宿溪听他这么道来,只恨自个儿当初窝在宣城老家,未能亲眼见证这天翔书院的学生都为洛丞相的学生,因此出了书院,大都为朝廷所用,分至各地” 原来如此林宿溪方恍然大悟,书院背后竟是有这样一段故事自己得到这么好的待遇想必是因为那位洛丞相,他身位天翔书院的学生也就是洛丞相的学生,日后必定为朝廷效力”林宿溪还未完全弄明白,已经听到前方一位空座上的年轻人跟他打招呼上前”那人亲切的开口,年轻的脸上是清亮温和的眼神 “多谢公子” 那位公子微笑接过,先是展开书信查看,复又翻开面前一本簿子在下这就带领公子到起居的地方” “苏公子也是书院的学生?”林宿溪听他口称老师的,便开口问 “宿溪直说便是,为兄定知无不言” “是了,这罪臣名王显,洛丞相因看中别苑风景优美,与事无争,便向王请求改别苑为书院,亲自教授”苏清远忍不住一丝羡慕 林宿溪也是一股神往,只觉自己充满斗志,一定用心学问,在秋试中扬名连那街上叫卖的小贩,都多了些许灵活机智怕是林宿溪打量他许久,他突然抬起头,已是堆满了亲切的笑脸,自柜台后走出来, “小店忙碌,有招呼不周之处,请公子见谅”林宿溪解释 “若公子赏脸,小店想请公子一顿粗薄早茶,请公子务必赏光起初冰帝是只有一个丞相的,但从三年来王拜洛丞相为相后便设立了左右丞相” “朱雀公主名闻天下,当年舜州一战,以5万胜月落15万大军,复又劝降朱雀与我国,深明大义,实是令人钦佩” “啊?”林宿溪惊奇的张大了眼,遂又感叹,自己对时世的所知实在太过贫乏这天翔书院也建与三年前,本是奸臣王显的别苑说起这王显,无人不咬牙切齿,洛丞相自是容不的他的,便使计除了这贼人,举国上下,无不称好,真是大快人心授受学问这天翔书院的学生都为洛丞相的学生,因此出了书院,大都为朝廷所用,分至各地” 原来如此林宿溪方恍然大悟,书院背后竟是有这样一段故事”拜别了掌柜的,林宿溪复又踌躇满志的踏上了自己的道路沿着山中小道上去,不一会就在丛林万翠中瞥见天翔书院的大门 天翔书院门口却是一片热络的景象,马车簇立,人来人往的林宿溪在一片往来中悄然进入了书院,步入正门,凌霄阁在前方不远处,林宿溪随着众人进了去,一群儒生打扮的人在一排案前坐下,正亲切的询问对面坐着的学子打扮的年轻人”林宿溪急忙上前坐下”那人亲切的开口,年轻的脸上是清亮温和的眼神林宿溪看他翻开主页,先是找到林字的姓氏栏,在其后尾随的页码翻开簿子,很快的找到了林宿溪的大名林公子自宣城远道而来,想必劳倦多日” “苏公子也是书院的学生?”林宿溪听他口称老师的,便开口问” “多谢苏兄” “这花园的右侧,沿着长廊一直走便是藏书阁了,只说是全冰帝的藏书都集中在这里面了……” 到了闲怡居,寻着门牌上的名字,很快的便找到了林宿溪所在的房间为兄因是学院建起第二年入的学,因此没能亲聆丞相授业,实为一大憾天上,偶尔几只大雁盘旋,发出离群的哀鸣”身后传来清润的声音他始终是一块芳华尽敛的白玉,悠然中有着闲雅 “崎哥哥,你来了”朱思崎温和的解释他又何尝不是?无论是谁,经过那一场变故,都足以失去所有的纯真,从此告别年少和欢乐 “吹雪,其实我一直都想说,这一切也许是注定的,与谁都无关而你当初,只是尽了最大的努力,父亲他不会怪罪与你,而皖,他一直是喜欢你的,他是感激你的,你成全了他作为一国太子的尊严与荣耀”洛吹雪眼神悠远,仿佛回到那令人怀念的孩童时光 “是吗?我会谴人去月落查看的”洛吹雪缓缓开口”洛吹雪调笑的说她是名满天下的丞相,他却只能逃逸与自己的高洁情怀中今天街上的人比往日多了些许,特别是与濒河对立的,冰幽城最为宽阔繁华的桑陌街上,一群身着儒衫,头带方巾的文士出入来往,络绎不绝甜美动人的脸庞美的如同娇艳盛开的牡丹,却被火热的双眸泄露了情绪,一看就知道是个急性子的主儿 “无妨可爱性急的洛雨和成熟稳重的洛风倒是为她的生活添了不少趣点”小丫头打开与前座相连的小窗,兴奋的与洛风说着,一边还指手画脚的数着自己心爱的小吃洛雨看她喜欢,便不再客气,两人开始分享起眼前的美食 “小雨真是只是去瞧阁而不是瞧人去的吗?”洛吹雪取笑道,小妮子一幅春心荡漾的表情,不是看到心上人了是什么?只是不知道谁那么可怜被一个火暴急性子的小丫头看上” “好”拉上面纱,洛吹雪偕同洛雨下了马车她也好奇呢,都说文如其人,文字清雅的人长的一定不错,自己也好帮小雨评鉴下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19章 游戏开始 洛吹雪起身,身后呆立了好一会儿的洛雨随着跟上去,却又听到那位清风公子歉然一笑说:“请洛姑娘单独前往,这位姑娘和公子就请在此稍侯”走在最前的白衣女子盈盈一笑开口”清风看她无言望着他,急忙解释 “哦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去了,只是已到这份上了,划就划吧转过身去,只见小船已经靠了岸,牢牢镶嵌在突出的正与船形契合的板上,就再也不动了 “洛姑娘是吗?”圆润的声音复又响起,与眼前的男子真是相得益彰姑娘请 “如此甚好,姑娘请先舅舅的宠爱让她不同与一般闺秀一样受束缚,所以她并不精与此,若是论起棋艺,崎哥哥和冰玄卿都是高手级别的 须臾,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而是顾全大局,保存实力,这样的女子拥有这样的胸襟是让人佩服的”洛吹雪收了棋子起身,视线飘到窗外的天色已有些暗淡了,不知不觉中竟是过了那么多时间吗?“多谢居士赐教棋艺,天色不早,我先告辞了这次回来得以认识姑娘这样的女子,真是一大乐事请洛姑娘以后定要常来才是 逍遥居士淡雅闲逸的笑在看到船越来越远去的时候忽的堆满了趣味,他拂着光洁的下巴,有意思 “傲不过确实还未底定,因为我只是在想,后面的还未写 还是想问各位大人的意见,你们觉得这样成吗?还是希望各位大人一切都好! (小小透露一下,男主只有神出场了,貌和蕴还未展开 换下一身月白的纱衣,衣衫褪离肌肤仿佛依然停留着浓郁的莲香,不禁让人怀念起那一片遐想的紫莲池 “对了,说来我找她还有事呢,就不跟你多聊了,下次一起去醉仙楼不醉不归”白衣男子拍了拍洛风的肩,往思雨阁去了 一阵轻微的风铃声零落的响起,书案边的洛吹雪浅笑了下,并未抬头 “你家冰山美人不知是怎的,每次看到我都避之不及的”自发的在桌前坐下,拎在手中的酒瓶顺手放在上面” “别人不理解,吹雪怎么可以不理解呢?我一颗心可都在你身上,天下再多绝色也比不上吹雪你的一跟指头还有临滋推荐了两名侍郎分别入了户部萧靖嘛,不够活络,毕竟年轻,先贬到州里磨练也是好的,煞煞他的锐气,过几年再提回来所以不能着急,要一步一步来但你需知道,这也只是一时之计他摆出一副痞笑,“怎么?终于发现我魅力无穷,决定爱上我了?” 洛吹雪双手撑着下巴,仔细的端详眼前的美男,突然探究的说:“你一直没有认真回答过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咳,咳……”刚入喉的酒还停留在喉管,冰玄卿被吓到似的咳起来,满面通红接过洛吹雪递来的手帕,他好不容易止住了咳意擦干了嘴角的点滴酒水,“你认为呢?” “我如果知道还用问你?”投给他不屑的眼光,随即八卦的继续说,“虽然没有娶妻,但倒是听说你有个红颜知己是风烟楼的花魁不是吗?后宫收的一些嫔妃你也没怎么理会过,难道你是不愿碰宫里的女人,觉得他们不如青楼女子放的开吗?又或者你曾经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以至于怀念至今吗?最后就是大家的猜测,你喜欢的其实是男人?” 冰玄卿看着她唱作俱全,自导自演的模样,只能呆着眼睛听她说,她这副模样幸好没被人看见,名闻天下的洛丞相哪还有平日的优雅从容,但他喜爱看她这时候的表情,生动活泼,精灵可爱,虽然有些三姑六婆的架势”冰玄卿掉足了她胃口后突然就抛下这么一句话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可惜,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位紫衣飘逸如风的男子,她对他除了羡慕及欣赏外,并无多余的感情罢了,退了吧依然是退回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些天来,她只看到他对于爱情高段的技巧和满腹的文才,却看不到他任何的诚心 紫衣男子玩味的睁开眼,充满兴味的询问:“被退回了是吗?” “是,刚刚相府的管事亲自送来的”紫衣男子摆摆手,似乎丝毫没有任何困扰他的情绪” 洛风应了去她急忙往里面挤呀挤的,拉着洛吹雪的袖子突然,一名艺人在洛吹雪和洛雨旁停住,朝着她们喷开火,本来大家已经习惯性的兴奋起来这是一场有计划的谋杀,在她身后的洛吹雪仔细思考后得出结论,洛风大概是被困住了,洛雨由于顾及她根本施展不开现在只希望洛风尽快摆脱但却很难再动真气 “我跟你们走,但是请你们放过她 “不可以,小姐”洛雨挣扎着站起来,却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浑身使不上力气 跟在那位首领后走着,这是一片荒芜的林子,她不曾来过这里,怕是冰幽城外的某片树林 “是,公子却没想到他是一个如此烈性的将军,宁可自刎与舅舅陵前也不肯降与冰帝谁知道他们已经不知去向他再次举剑,闭上眼 洛松张开眼,不敢相信自己冠绝天下的剑法居然失了准头,只刺中了她的左肩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对于面前这个剥夺他的国土与父亲的女子手下留情?仅仅是因为她无愧不惧,清澄无暇的眼神吗?为什么这样一个染满鲜血的女子依然会有那样清澈的眼神?他不懂,他真的不懂她努力抓住自己的手,让自己回复些力气”清冷傲绝的声音飘过,玄衣男子如同不曾出现过一般飘走放松精神休息了一会儿,这才睁开眼睛,已不如先前的疲惫了一间朴素雅致的房间,以白色调为主 洛吹雪就着她的手喝了口水,总算觉得自己清爽了不少,“多谢姑娘,请问姑娘我昏迷多久了?”她对那位名叫小青的女子感激一笑小雨的伤势不知道好了没有 “请问是姑娘救了我吗?”洛吹雪问 “姑娘是宫主三天前带回来的,应该是宫主救了姑娘洛吹雪坏心的想着,终于知道西施是怎么沉鱼的了,改天试试看落雁行不行的通这样的日子虽然清闲,但她这样突然失踪,两位洛叔叔大概会大肆找寻她吧,只要别让自己远在东海的爸爸知道就成,免得他重出江湖”转过头去,果然看到小青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待到近处,忍不住兴奋之情的说,“吹雪姐姐,宫主终于有时间见你啦 “你先在这儿侯着怎么最近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有架子 “可惜小女子已心有所属,怕是不能以身相报宫主了”果然是风流不羁,流言可是一点都没说错 打定主意后,洛吹雪先是一略微副为难的模样,咬了咬唇,双手下垂握紧自己的衣裙这么着过了一会儿,她突的抬起头来专注的望着他,在他微微惊愕的表情里知道自己这温柔一刀的效果游戏中谁掌握了先机谁的胜算就大”他对着刚才跳舞的粉衣娇媚的女子吩咐,女子乖巧的应了声便退了出去,后面的乐师侍女也跟着退下,整个大殿上只余下洛吹雪他们二人感觉到他的呼吸声略微急促了的洛吹雪更是放肆的在他耳边吐气,柔软的唇先是吻上了敏感的耳窝,感觉到他一阵颤栗心中的疑惑逐渐升高急促的喘着气,衣衫凌乱,发丝早已散开,从其中窥见他已然红了脖子,想必面具下的脸庞更是嫣红诱人,可惜瞧不见 “我,我,我……”连续说了几个我还接不下话的夜魅宫主终于听起来不是那么喘了,他迅速抬起头来,刚接触到洛吹雪便又低下头去,“我还有事先走了咦?洛吹雪后知后觉的推测出另一种可能,冰玄卿不会是小时候被女人吓着了所以才有今天那副模样吧美丽的琉璃在阳光下折射出不同角度的各种光彩,都一径洒在女子身上,仿佛披上天赐霞披的仙子般美丽圣洁 洛吹雪撑着自己自床上爬起来,却又眷恋的再次伏上去”同样是坐在湖边的洛吹雪对着水中自由畅快游动的金鱼们叹气夜魅宫主暗自换了口气,“丞相虽说是愿意成为我的人,但,本宫的女人都必须符合本宫的条件,而就丞相而言,本宫认为丞相还欠缺少许她不是应该跟自己讲道理要自己放她走的吗?她不是该说自己强词夺理的吗?面前女子狡捷的笑让他有一瞬间的不安,她笑的过于灿烂妩媚,甚至有些----算计? “夜,来尝尝我为你做的参汤”可怜的夜魅宫主小心的斟酌着字眼 “这个,大部分男子确是如此,但,呵呵,我喜爱十指不沾春阳水的女子而吹雪姐姐却是要为宫主置办衣物心里默默的笑翻,却在面上欢喜的如同献宝的孩童一般,“夜,我做了衣裳给你”他对着低下头,略微显得有些害羞的洛吹雪开口,“你做的衣衫我很喜欢”小青急忙的冲进夜寒殿,仿佛火烧眉毛一般叫喊着殿内休息的洛吹雪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这,那,宫主他,他穿了那件衣服了”找了个借口的洛吹雪慢步退出屏风,待到她的视线看不到自己后跑起来,一股气直扑到那张天蚕丝床上,开始狂笑起来,手上包扎的白步被她随意扯掉,看着自己无暇仿佛玉雕的双手,哪里有一丝伤痕在,更是笑的花枝震颤,眼泪险些出来 ~~~~~~~~~~~~~~~~~~~~~~~~~~~~~~~~~~~~~~~~~~~~~~~~~~~~~~~~~~~~~~~~~~~~~~~~~~ anise,Louxi,我对你们的景仰,犹如……又如…… 好象看到许多大人临时变节了,呵呵目前来看,临时倒戈的比较多哦可是现在,他却越来越沉溺与她以温柔编织的网里,无法自拔,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她不找他玩,如何打发时间啊” “是 “哦一旁的小青见状立即关心的问,“吹雪姐姐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这可提醒了宣琴一个好借口,“姐姐身体不好该多修养才是对着镜中娇艳年轻的面孔,她是不会被舍弃的,她对自己发誓 蝶舞居 “姐姐可当真?”蝶衣夫人当场捂住自己的胸口,在一旁丫鬟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立,眼中不可置信已经堆积满了泪水,是如此柔弱堪怜赵江衣衫已经全不完整,到处是被鞭划破的伤口,在风中残缺不全的衣衫抖动,而旁边的赵庆更是惨不忍睹,他头发已经被扯的乱成一片,脸上隐约可见抓痕,显然是被女子的指甲所伤其余众人也一改先前的悍辣作风,都给他哭成一片,这样诡异的气息涌散开来”伸出双臂环住她,顺手拉高丝被覆盖在她单薄的衣衫上 “夜生我的气吗?” “你给我惹了这么个麻烦我不该生气吗?” “呵呵”扯扯他的袖子,可爱的仰起小脸,充分的表达自己的请愿”这是他从不曾见过的美丽风情,这样的温情直直的撞击入他内心深处,无法拒绝抱住她到殿外,接着足尖一点,他们已经在宫内飞跃起来 “不仅爱你,他该是非常爱你的母亲 “太迟了”抱紧怀里的身躯,仿佛汲取力量一般的深呼吸着她的幽香 ~~~~~~~~~~~~~~~~~~~~~~~~~~~~~~~~~~~~~~~~~~~~~~~~~~~~~~~~~~~~~~~~~~~~~~~~~~~~~ 跟各位大人报告一下:根据最新调查显示,除了BB大人依然坚持冰玄卿小朋友,joy和爱丽丝大人意向不明之外,其余所有大人都已一面倒向小夜同志 看来还真是人要衣装,马甲一换就是不一样啊,既然被Louxi,anise大人猜到了我就不卖关子了但是,井中孤星大人的顾虑正是我将要投下的一颗炸弹,呵呵”洛吹雪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愿再多挪动一步眼前天然的美景跃然于目,他们正处在一个葫芦状的山涧中,瀑布自狭小的山涧口倾斜出来,自是比不上奔腾而下的瀑布的景观,却因阳光穿越过狭小的山涧口,仅射下这么一柱光线,强烈的穿进瀑布中,这样的余韵甚至强烈的让人不敢直视,在缓缓流淌而下的水上绚出七色的光彩,仿佛每一滴水都被酝入了奇迹,尽数汇入平静的池中”眼睛巴呀巴的望着他,却带着邀请的意思 呵呵,还是这么好逗,别怪她老喜欢逗他,因为他每次反应都很有意思快步跑进阳光的势力范围,张开双臂拥抱着洒在身上的阳光电光火石间,寻到一抹游动的白色,海藻一般的头发在池内张开,如传说中美丽的水妖一般游向自己,带着命运的嘱托不可否认,在这里的时光的确很快乐,快乐到可以让她忘记外面的一切,她所肩负的责任,她对于朱雀子民的许诺 一种突然入侵的气息充斥在她周围 “已经痊愈”跟随着声音出现的玄色身影此刻冷冷的注视着她,不见一丝平日的温柔,带着无言的谴责与控诉” 夜魅宫主看着这个白天还和自己嬉戏宛若爱侣一般的小女人此刻却生疏客套的对待自己,亮若星辰的眼眸里找寻不到一丝爱意 夜魅宫主仿佛被人说中心事一般略显狼狈,就这么低下头,仿佛石雕一样没有动摇 “对不起她就那样看着他疲惫的闭上双眼,神情寂寥的摆了摆手,“让她离开”虚弱的声音传来,他随着转头离去,月光下玄色身影越发显得清冷孤寂夜魅宫主坐在那张充满着女子气息的天蚕丝床上,那里始终遗留着她独特的香味,若要细细分辨,却是茶香中带着兰花和茉莉的香味,却夹杂着一丝药香让人在回味中体会那种包围着自己的空气中捕捉不到的思念在彩灯节本想安排一次突如其来的巧遇,她那样如此的女子确是要多费一些心思的,却被突然出现的一场有计划的劫持打住却不料她竟如此从容赴死,越是好奇,这样拥有着一切的女子为什么可以那么断然的随时舍弃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惟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落井下石的作风,恶作剧的挑逗……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深深的陷入,却是倾了自己的心的 “你怎么也来了?”坐上早已谷外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洛吹雪正准备将就着小憩片刻,却见车门打开,一个黑衣人坐了上来,一把扯掉了脸上的黑布,竟然是一月未见的冰玄卿”看她安心的再次闭上眼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拉出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身上,哎,她定是累了 却也没过多久,就传来内侍叫朝的声音 一场朝会这么下来,基本这一月来朝政的动向已掌握清楚果不出所料,那萧靖连带降职为厢州兵部长,远远的调到了一旁,这婚事却是刘允一直在拖着,说是刘也无功名无俸禄,高攀了芳华郡主户部内也有些小动作,却范谐处理的极好,虽朝中素有参本,却无大碍兵部司掌管除王师外的全冰幽个州兵务,自然有的一番争执 “王,老臣以为,越州兵部长赵芫能当此任,赵芫远在先王在位时期就深受先王赏识,16岁就封了兵部长,镇守冰帝边关10年,鞠躬尽瘁,臣以为由他担任兵部司一职最为合适 “讲 “哦?如何择之呢?”冰玄卿问却正如太傅所言,司长需要经验丰富的人来担任所以臣以为,各位大人可推荐人选,各州郡王也可推荐各州人选,不如就此举办一场考试,可效仿秋试,选前三甲,而后由王亲自选择司长倒是王似乎有心如此,他何不顺了他的意 却是在这已近隆冬,寒冷的天气里,冰幽城又该是如何一副热闹的景象,拭目以待吧 “小雨,去叫门吧他大约有四五十岁年纪,他先是对着他作了揖,恭敬的开口,“这位公子何事?” 那小公子自袖中拿出一张精致的拜贴,“我家公子求见刘大人,劳请通报刘允此人是一位身材清瘦,面目清亮的中年男子,给人的感觉惯常随和无主见他几乎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位白衣男子,“洛丞相?”他吃惊的叫道”刘允急忙拜了礼,心中早已是转了几回心思”随着他入了内厅,却也是简单大方的摆设,不显得异常华贵阔绰,却也没有寒酸之气 “刘福,你跑一趟吩水,把事情给我查清楚,要快其实我是看重了他那套茶具,本想让他割爱的,却不料他全听不懂我的意思,还浪费了我老半天的口水”洛吹雪道,眼中满是兴味 “好是好,可今天出门忘了带银两小雨带了吗?”洛吹雪表示遗憾”翻了半天找不到自己可爱的荷包,洛雨也垮下了脸”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24章 畅谈 回到相府已是午后时间,换下了一身男装,着上她一贯的一袭素白衣衫,赤足坐在一张柔软温暖的长毛地毯上,矮桌旁放着两个碳炉,发出滋滋的声音那一个月的轻松日子,整日整日的享受时光,天池中的畅游,一切的一切仿佛像在梦中一样是啊,就连她16岁之前的所有快乐时光,幼时无忧的玩耍也仿佛离她很远,虽然说起来那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而对于她一个一直存在记忆的人看来,那些是一直都在脑海里的事情 却突然如此深刻的眷恋那一个月欢快无忧的时光,她也许只想做一名单纯快乐的女子,如同小的时候那样被舅舅宠爱着,那个人,夜,对他,竟然不自觉的如同对舅舅一般撒娇对于感情,她真的是惧怕并且迟疑的,也许她一直追求不止的,不是江瀚失去后强烈挽留的遗憾,而是舅舅对于母亲那种一生执着不悔的深情洛吹雪对自己轻笑,许是被挑拨了,如此远离爱情的自己也会思索起自己的心情来 冰玄卿依然是一身白衣不羁的扮相,腰中别着他的冰焰宝剑,拎着一壶酒而来我只是忘记了自己已经长大了,却还是贪恋孩童般的时光”洛吹雪望着远出缓缓诉说,瞳孔里充满了回忆,嘴边也不自觉的荡出幸福的笑意 “那您能不能告诉即将成为你妻子的我,你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眼巴巴的看着他,“必要的话我带着我家冰山美人一起嫁过去你也没少对我家冰山美人套近乎” “你也这么觉得吗?他有时……”找到共同话题的两人开始互相交流经验,体内的邪恶因子不谋而合,好象某人又该遭殃了 “洛叔叔好,好久不见了,您看起来还是这么爽朗 “不瞒十二叔叔,吹雪此次来是有一事相求 “小姐请吩咐洛吹雪曾经听说过他,他是天生的将领,年幼便被父亲带在身边,又是成名的剑客,一身落雨剑名扬武林 “打开门 “那就是了,他中了毒,打开门吧 洛吹雪想要走近他,却被洛风站在前拦下,眼中是不赞同的神情 洛松张了张口,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终是未说出口,就这么离开,洛风也跟着他后面他却真的忍不住问出声,“你也以为她降与冰帝是正确的?” 洛风皱了皱眉,正准备离开的脚步暂时停顿,“每个人判断的标准不同,无法说谁是正确谁是错误,大多数人的正确方是世人所认定的正确若要判断,不妨游走朱雀,问问百姓他们的生活如何,与之前相比如何实在是国与国之分,只在国君大臣中明显,百姓的愿望只是平静富足的生活他需要看看,需要想想,需要沉淀一下这些年来一直埋在心中的仇恨万籁俱寂中,洛吹雪不禁幻想起莫山丛林掩翠的风流,白鸟争鸣的暖意,以此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寒意没办法,马车里备了两个小碳炉,却她还是感觉冷,一旁的洛雨都快出汗了不过,见死不救向来不是她的作风 “啊?没什么 “小姐----”洛风看她在交错的回廊前停了下来,许是被雪人儿给吸引了视线,跟着有些犹豫的开口唤道”洛吹雪垂下手甩开雪水,却是带着些不舍的”洛吹雪叹了口气,突然把那只依然发红的手自披风中伸出来,凑到唇边呵着气,已经快没感觉了,好惨有些怔忪的双眸确如想象中的静若湖波,隐隐约约里无限光华流转,在略微调整了焦距后这才对了洛雨渴盼的目光 喝光了药,总算有些满意的伊人这才宽慰的一笑,任谁都会忍不住疼惜的男子,也莫怪自己对他格外的关注了,雨姐姐可是整天整天的来呢其实她本是中意洛松的,他本出自原朱雀军务首辅洛城丰之子,洛家世代为将,他又在剑术方面有着极深的造诣,江湖上名气大的很,可惜如今不知流落何方,她也确实不人心糟蹋这么个人才,本着为国之心,压后了举荐名单,正差人寻他推开门的男子在看到她的同时仿佛有些错愕,取而代之后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手中的托盘硬是端在手上,低着头生生的立在那儿,就没了动作只是这样的小心翼翼更是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怜惜,说不出任何重话来” “啊?”男子抬起头来张皇的看了她一眼,更是又低下头,转而快速的带上门,白皙的脸上染上羞涩的痕迹 “已经好了 “只是略微知晓罢了 “多谢公子却不知我该如何称呼公子呢?”洛吹雪微笑道 “公子请起,这相府平日里惯常冷冷清清的,自公子来热闹了不少“若是无聊的话,可以到书架旁挑选喜爱的书来看 果然如期在他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这些日子怕是闷坏他了只要现在,以后好好生活就可以了却,长长的袖子被明显的束缚住,洛吹雪心里默哀了一下,又,又怎么了?难道她真要献身成为抚慰伤心男子的慈爱大姐姐,不要啊! “怎么?”有前车之鉴的洛吹雪维持着她一贯的优雅从容丫鬟们不禁揣测这位无缺公子的心思,无论是抱恩还是倾慕都占了各半,有时问他,却只得到他笑而不语的隐讳,只得沉浸在那片笑嫣里,放任自己恍惚的思绪 洛吹雪这才转过头来,撑着下巴伏在桌上,精灵的眼闪烁了几下后精彩的泛出笑意来,“我决定了,人生不该蹉跎而过,这么好的阳光不该浪费,你说呢?无缺?”语气突然转到一旁的无缺身上,这样的灵动比那阳光更甚,让无缺蓦的低下头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润,轻恩了一声附和却听得那已经离他们一尺远的身影轻咦了声,不大不小正好让洛吹雪听到,此刻她几乎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了,该是那名姿貌如兰的女子,沉雾这倒不奇异,无缺的相貌致使大多数人看的恍惚了去,不同的是她眼中饱含的情绪,带着些诧异与惊喜,包括在疑虑中” 洛吹雪先是对那掌柜的点了点头,“掌柜的,请给我一间雅室顺便提醒她回神有些探索的望向无缺波澜不惊的双眼,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其中的气氛一般专注的挑着碟里的鱼刺 “居士一切都好”虽不善于和人相处,但沉雾基本上还是有些主意的 “上次因着有事,匆匆一别 “那可真是遗憾呢“无缺,这位是天下第一才子逍遥居士的弟子,沉雾姑娘”既然认定了他并不是他,沉雾又恢复了她一贯的冷淡,仿佛无缺的绝色在她眼里等同凡人一般不做注意和停留,仅仅是点了点头 ~~~~~~~~~~~~~~~~~~~~~~~~~~~~~~~~~~~~~~~~~~~~~~~~~~~~~~~~~~~~~~~~~~~~~~ 23日更新 “你做错事了”洛吹雪轻扶风铃,听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小姐是说沉雾姑娘?”洛风问出来,他虽未陪同,但暗地里保护小姐的手下依然带回了所有的消息但是,风,我不愿让你卷入这一切,你是飘逸如风般的男子,生来就属于自由见此洛吹雪更是轻笑出来 “丞相,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现在用吗?”洛风对他点了下头随后离去,他不甚在意的对洛风微笑,随后欢喜的迎上洛吹雪面对洛风的攻势,两名黑衣人显然是敌不过,于是身形一晃,跃墙离开洛风因念心洛吹雪,只是吩咐侍卫追上去,自己立刻近身来查看她的情况 “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风 “是爹的意思吗?风”洛风有些愧疚的回答 “那结果呢?”洛吹雪的语气依然听不出起伏所以自己爸爸现在对她的这种保护欲是可以理解的,但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洛风忍不住插口 “小姐,无缺公子有些不妥 “我去看看,风,夜深了,你先休息吧 “夜深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他有些发热,这里我照顾就好他这才安静了下来,双手捉住她的手凑近胸前,呼吸逐渐绵长,像是沉沉的睡了去侧过头去,与自己掌心握着的却是另一只手,纤细无骨的属于女子的手,弧度自然的被他的手握住,淡粉色泽的指甲自拇指外端搭出”不一会儿洛吹雪就起了身来,连带抽回自己的手“无缺,昨日谢谢你”妙人看着无缺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丞相远去的身影,出声唤着无缺,这才唤回了他的注意,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她笑笑有些甜蜜的笑容不同与平日里温和平静的笑,真是看呆了伊人妙人,和着清晨的亮光,真是让人惊叹的美丽 无缺咽着丝毫不觉苦的汤药,一阵甘甜泛上心头只披一件外衫的无缺靠坐在窗前,看似在欣赏窗外如同花瓣一般落下的雪片,实则望着长廊,期盼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公子?公子?”可人出声轻唤他 “啊?是可人姐姐”有些落寞的笑了笑,虽依旧是和煦如风,却少了些什么相较之下,公子必得分晓无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任她照顾着,仿佛听话的娃娃,美丽的凤眼亮晶晶的眨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动作直到洛吹雪为他又搭上一见外衣在他身上后,这才又开口道,“对不起,这几日忙了些,没能抽出时间来看你我的伤本就不重,所以丞相真的不必亲自来看望 “我再留一会儿好了,你先睡吧”洛吹雪想了想后开口相信今夜会是一场好眠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宣告着某种动静却使得心有余悸的无缺抛下手中的书册站了起来,全身处于警戒状态”洛吹雪头也未抬的出声安抚大约是他打量的久了些,在那男子的眼力读出不耐烦与冷意,虽然他的面上依然是柔和的” “你这女人,你难道会以为我……”有些无奈的笑笑,“雪,他不是普通人”洛吹雪笑的笃定”洛吹雪看着远方,因为确定他不是恶意,却还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得到什么,所以留他在身边”冰玄卿毫不否认 “所以留在身边,至少看着赏心悦目 不疑有它的洛吹雪并未阻止他的动作,“掉了没?” “还有一点”感觉到脚步已经停在窗外了,于是他更加凑近了几分令人不觉入梦,呼吸逐渐绵长透过朦胧,她双手停放在侧脸边,双手自然屈蜷,嘴角还似乎停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长长的发丝花瓣一般散落在软枕上,在夜色中竟也泛出微微的白光四片唇瓣胶合,火热的攫取着女子口中的馨兰,久久的释放自己长久以来的思念玄衣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在她耳边低喃,“不可以这么快忘了我,这里——”,他再次撅住她因为滋润而嫣红的唇瓣,留恋的轻咬,“只能是我的 夜,逐渐深沉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28章 似梦非梦 “小姐,小姐”床边的洛雨轻唤着洛吹雪,再得不到她任何回应后终于股起勇气推着她不一会儿,手指弹掉手上的灰烬,重新盖上离去 “丞相,丞相?”清润的嗓音唤着正发呆的洛吹雪 “没什么,我想问丞相今日晚膳想用些什么”随侍在一旁的无缺腼腆一笑 “不知丞相何时出府?” “无缺,不用准备了,我只是去拜访一位好友”洛吹雪说 “恩——”洛吹雪略微思索了一下接着说,“因为这样比较近啊果然看到小丫头有些尴尬的闭了嘴,“当然不是了”她忙道 吩咐了小雨随意活动,看她有些雀跃的表情就知道会去逛西市的夜市,小丫头可喜极了零嘴一类的小吃,也好,让她去挖掘一些 寻着书房而入,不久便有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果然是在后院的听雪轩已经到了他身后他却依然毫无察觉,嘴角忍不住弯起弧度,纤纤玉手由面颊两侧探出,迅速找到停歇点,馨香的气息也迅速着落 “唔……”女子突然觉察到什么似的轻呓出声,动了动,躲避着在她脸上停留的手指 是在想我吗?玄衣身影在心里问着她,却小心翼翼的不问出口,生怕自己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他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全身都没了力气,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自己的舌上,被她带领着陷入晕眩中,一片旖旎 良久,她才松开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抚弄着他有些肿胀的唇,耳朵里接受到她的话,“好久不见了,夜”本有千言万语要说的夜魅宫主最终也只吐出这么三个字,那些反复在心里的话不知为何却说不出口” 门迅速被拉开,迎面而来的男子还带着沐浴后特有的馨香,是一种好闻到让人沉醉的味道,似一种极为珍惜的植物,带着暧昧的神秘气息” “不是的 倒上了一杯清茶,无缺正襟坐在一旁,看着洛吹雪悠闲的品着杯中的茶水,没有任何言语”头发不断的滴水声在这样的噤默里显得十分突兀却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身躯,感觉到他显得有些急促的呼吸,“丞相,您不用这么做的”洛吹雪只轻道出这么三个字,随即开始擦动起来不出一会儿工夫,那发基本上已经全干了 趋步走至窗前,凝视着窗外寂寥的月光,这样许久,洛吹雪突然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熟悉的笑容又挂在脸上,仿佛方才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他长久的低下头,看不透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无缺才又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瞬间洛吹雪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变化,属于逍遥居士别有的优雅笑容扬起,配合着绝世的容貌,足以倾覆世间任何女子的痴心 “是你告诉我的”放下绕在指上的圈圈发丝,感受滑过指间的柔腻感觉突的松开了手,“好吧,游戏结束了方才温雅的逍遥居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可怜兮兮的无缺,眸光颤动的注视着她,委屈的开口道,“吹雪,不要不理我就是不喜欢雪对着别的人笑,雪是我一个人的……”原本是温顺的语调,一开始还企图保持着平稳的月无缺激动起来,越到最后越是愤愤不平 “这么说来,都是我的错喽?”越听越肝火上升的洛吹雪平静的开口问,这个人简直没有丝毫悔过之心 “好了,别说了” “那雪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为了要雪原谅我,我什么都会去做的论起相貌来,真可谓惊世绝艳,千无古人,传言比那倾国倾城的洛丞相朱雀公主还胜上几分 这样疯狂的举止自然是崇尚浪漫情怀的贵公子们的表现,却牵动了所有冰幽城内的百姓,为大家饭后茶余凭空添加了一笔亮色,津津乐道之余也期待着看谁能夺得倚盼姑娘的芳心她对这公子的背景一无所知,也猜不透右护法的意思,只好照一般的规矩来” “那妈妈就替你打发了可好?”烟娘眼神瞬间一暗却继续笑道”风倚盼的冰清玉洁就在与“她”只陪客却不接客,自然,烟娘心里最清楚,纵然是不能把他身为男子的事实公布与众的楼外不算大的空地上居然满满的停了各色华丽的马车,来往出入的络绎不绝,有自命风流的贵公子,有浪漫情怀的官家子弟,有富甲一方的商贾 长长的街道背高高悬挂而起的灯点的通亮,风烟楼前却是一片旖旎,红色的喜气与金色的暧昧交织成一片室内所有的家置皆采用昂贵的红木,一桌一椅都透着风烟楼特有的味道“我一向是爱凑热闹的人我可没逼迫他,这可是他“心甘情愿”的呢 “该下楼了,晚一点你的美人就被旁人抢了去了所有的人先是停止了一切动作,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四个字即使她光华流转的双眸显得肃杀,尽管她举世无双的面庞读不出一丝暖意,但这些都不足以动摇一分一毫的她的美丽,反倒更显得圣洁,仿佛她本就不存在与这犯尘俗世中之前见过风倚盼的自然是卯足了劲的开出天价 “……” “50两黄金” “100两黄金 “阁下是?”一旁的烟娘急忙笑着询问依他从绣楼下来这点看,他必是某家姑娘的相好,想必是经常出入风烟楼 对面坐着的风倚盼无奈的看着她自顾自的笑,愤恨不平的脸上带着无奈的宠溺洛吹雪见状心思一转,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向是她的作风,只听得屏风后衣物悉索的声音,她忙道,“倚盼姑娘,你要控制住自己啊,你可是卖艺不卖身的”说罢自己先忍不住伏在桌子上笑起来 话音还未落,里面的“风倚盼”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换好衣衫冲出来,长发披散,白衣飘然,赫然是忍辱负重的月无缺目前最大的兴趣是洛吹雪,小孩子一个,占有欲强(上帝是公平的)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30章 寿宴 “姑娘楼上请 “有劳” “你在说笑吗?即使我同意,朝中也必不会赞成果不其然,首先是主司这次司官之试的太师 “昨日臣翻看了举荐的名目,对于洛相举荐的名字甚感熟悉,于是略微查了一番,却不料查出此人名为洛松,乃罪臣洛城丰之子 “因我王宽仁,虽不曾定罪,但谋逆之心,人人皆知 “右相此言差矣,洛松原身为朱雀子民,与这情况大不相同,岂可同日而语?”吏部司张朔插口道 “张大人所言,是对予我王统治的不信任呢?还是依然拘泥与狭隘猜忌,接受不得朱雀百姓呢?”洛吹雪闻言厉声问道 “王,臣以为,若我王允许洛松参加竞逐兵部司一职,不但能够向天下昭示我王不记前嫌,同样可以让洛家感恩戴德,效忠我王,何不为之呢?”洛吹雪道 “那就这么定了吧”太师回答,王一向厚待朱雀子民,此次已触到敏感点,怎可再言? 一番朝会就在有些低压的情况下结束了” “临老见笑了过几日是我70岁的寿辰,若洛相不嫌弃,老人家我也就不客气开口请洛相一聚” “那吹雪扶您上轿吧?”洛吹雪伸出手扶住他,耳侧传来几声微微的喘息,几时开始他已经走不得多远的路程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提醒着她朱红的大门外早已是客满宾入,抬进抬出的贺礼伴随着一位位前来贺寿的朝臣亲友,热闹之处更是不在话下 一辆简单的马车在府外停下,一袭粉蓝衣衫,淡妆浅雅的洛吹雪自马车上盈盈而下,一名从仆提携着一个古香古色的木盒跟随其后 “洛丞相莫非老爷子另有打算? 不远处还在络绎不绝的出入着宾客,一片灯火通明瞥见几位朝臣又要往她处来,躲避的寻着一条幽深的小径而入,穿过一个拱形的小门,不自觉的走入一片人造小湖前毫不否认正对上的是一张绝美的面庞,他看起来不过才16,7岁大小,唇红齿白的惹人怜惜,却拥有着不合年龄的一双阴沉邪魅的眼眸,完美的身材此刻被包裹在一曾薄薄的单衣里,隐约露出的胸膛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诱人的光泽”洛吹雪听到他的提议后浅笑着应答 “今宵有酒今宵醉,日后的事儿就不劳费心” 那少年闻言自塌上缓缓下来,瞬间却一阵风似的掠过来,眨眼间已经在洛吹雪面前了哈哈打不成了 少年侧头想了想,此时的天真表情真是可爱到骨髓深处,长长的睫毛微卷着翘起,红滟的嘴唇被牙齿轻咬着 “去把渊儿领来因此临淄决定将临家的希望都寄托与他一身,当然要扶植起渊儿最理想的办法就是拉拢右相,若她能卖他几分面子,那渊儿必定能借势而起,临家日后就有希望了” 真是不同啊,这小孩比起先前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番话说的真是乖巧懂事,洛吹雪笑道,“临老这金孙真乃玉琢冰雕的人儿,临老真有福气”临淄开怀而笑,显得他自己也对这孙儿满意极了 “临老请讲,今儿个寿星最大,吹雪能办到的尽力为您办到”洛吹雪道”听到她答应的临淄急忙拉临渊行礼 “雪”男子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她一下”洛吹雪抬起眼时已换了一副谄媚表情,天真的唤着对面的月无缺以他的境界,却是更胜她一筹,算起来他不过听过一次而已 曲毕,洛吹雪立刻欺身到他面前,“你怎么会这首曲子的?” 月无缺轻笑,“听过一次想到这里不禁感叹,一代丞相临淄最后选择了明哲保身,风光引退,为着临氏家族留了一条宽广的后路,可以想象,日后必有风光时这一样的景,相同的面,重复的事,不变的心境,总让人越发越厌倦了去”声音在左耳婉转回荡,鼻息抵着后颈缠绵入骨,顺着肌理滑到边缘,贝齿有些不甘心的轻咬了下耳垂,“雪,你在想谁?” “呵,我先问你的,你倒问起我来了“我累了,想休息了无论以前他如何游戏感情都好,但上天既然安排吹雪到他身边,他就不会轻易放开她 风烟楼 “绰约,你一直要寻的人,如今寻着了没?”一袭紫色纱衣,凝脂玉肌若隐若现包裹住玲珑身躯的女子闻罢手中一顿,险些洒出杯中的酒细细为冰王所用,蝶舞是临相一派,思玉出自门内,却无论如何,我都看不透你 “人世间总有许多无奈之世,无论是你处在如何的位置”伊人碎步入了内来,打断了女子漫无边际的思索洛吹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应道,“请他到会客室,我随后就到” 须臾” “可是,姐姐”红唇微启,再自然不过的道出冰幽城最为旖旎缠绵的温厢软阁,眼里一片晶亮,带着玩味和挑衅 窗外,两道人影栖息在那许久不曾动过”听这声音,不禁叹息,这不正是那位朝中重臣,右相洛相吹雪吗?他旁边润玉一般的蓝衣少年开口道,“那坐在那儿的是谁?” 洛吹雪闻罢朝正座看了一眼,席上一位男子含笑而坐,飞扬的眉,素色衣衫,想了一下道,“岳阳王冰玄夜 “我不认得他,更别说见过他了,不过是猜的 “待会儿再告诉你,现在我要看风蝶舞跳舞” “窗外的朋友,何不一起入内欣赏?”曲毕,位居正座的男子突然对着他们开口”废话,他此番来,无非是冲着太后的寿宴去的,日后被他见到了她还用混吗? 临渊也委屈的低下头,“不是我不为姐姐的声誉着想,但祖父知道我来这种地方,渊儿定要受重罚,姐姐也舍不得对吗?”说罢还可怜兮兮的看着洛吹雪“我家主人有请两位公子他实在不解他们为何做出方才之行为”冰玄夜对一旁静坐的风蝶舞歉然一笑,“惊吓了蝶舞姑娘,真的很抱歉 洛吹雪与临渊对视了一下,相互传递着讯息无奈的收回视线,他轻轻一笑,狭长的凤眼里一片迷人,和煦的风就这样停留在他嘴角可爱的酒窝里,醉人的目光仿佛情人一般注视着风蝶舞,“蝶舞姑娘,家兄与我打扰之处,望姑娘不要见怪才是 这厢洛吹雪暗叹果然美男计好用,不过看来蝶舞并未认出临渊,又或许是认出假装不认识 洛吹雪心安理得的和冰玄夜一起做壁画,她倒是耐的住寂寞,可那厢冰玄夜就有些尴尬了,本身为了讨好佳人的他却被临渊反客为主,还讨的佳人连连喜欢,不觉自然是脸上挂不住 ~~~~~~~~~~~~~~~~~~~~~~~~~~~~~~~~~~~~~~~~~~~~~~~~~~~~~~~~~~~~~~~~~~~~~~~~~~~~ 风绰约的离席自然使得原本相谈甚欢的场面瞬间冷起来,只一个风蝶舞支撑着场面”临渊有些不确定的回答,声线带着些须迟疑 临渊的回答的低着头,有些迟疑道,“我只是好奇,从小被祖父禁止来去的地方很多,风烟楼就算其中一个看洛吹雪在中间的四方桌前坐下,临渊也跟着她坐下只听清脆的拍手声响起,一行衣饰华丽,面目妖艳的女子自屏风后而入,大约有6人左右,分别在洛吹雪和临渊身边坐下,软软的躯体贴在他们身上,细细的声音柔媚的唤着公子这样的无动于衷似乎给予女子们很大的鼓励,酥香玉手已随着衣襟探入,年少却结实的胸膛不见起伏,那群女子看他并无反应,便大胆着抚摩在他身体各处,试图令他放松下来,而那一对已探入胸膛的手越发的往下移,眼看就要—— 却见临渊胸肌一紧,转瞬间那双手已被移开,他抬首,含笑道,“姐姐,这是做什么?” “如你所愿啊 “我先失陪”风绰约笑的有些得意,“雪,人家口口声声叫你姐姐,你何苦如此对待他?” “我对他不好吗?”洛吹雪反问道”待洛吹雪赶到隔壁,却见对持的状态丝毫未变,她吩咐道”那女子抬头道,明媚的面孔上不复寻常的柔美,只留全然的冷漠”那少年挥挥手,只见黑影飘过,那女子毫无声息的离开,如同彩蝶飞舞一般轻巧 平日清冷淡声的思雨阁今日却不同已往的热闹,出入来往的丫鬟仿佛如临大敌般的神色,其实也没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过是洛丞相偶染风寒之故 相比之与相府上上下下的紧张程度,洛相吹雪此刻正舒服的半坐在柔软的床上,半眯着眼睛,有些无精打采或者可以解释为昏昏欲睡的应付着家里的丫头们 就因为如此,她突如其来的风寒便使得府上没有任何经验的丫鬟们乱了套,一个个小心的围绕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伊人姐姐,逍遥居士来访,你说是打发他走呢还是让他来探病?”妙人有些困惑道” “伊人,请他进来吧 “是” 洛吹雪听罢有些赌气的别过头去,只见才刚维持了几秒的酷酷脸庞不禁再次恢复温暖的弧度,柔声开口,“雪?”见她不与理会的赌气模样,叹了一口气妥协道,“若是今日你好些了,晚上我就带你泡温泉,好不好?” “当真?”洛吹雪怀疑道 突然,门被打开,喘息不止的老管家急切的跑到床前,双目湿润,激动的开口,“太爷,小少爷考中的是头名” 临淄安慰的闭上眼睛,却在一瞬间全部张开,威严的声音传递到每一个人的儿里,“你们都听着,从今天起,渊儿就是临氏家族的族长,你们不得违背他的命令和安排尽管心中略有不服那位年方16,母亲出身低贱的临渊,可老太爷的临终授命就是一切,代表着绝对的权威,也是每个临家人都默守的规矩” 临淄仿若回光返照的慈爱一笑,“十几岁的小姑娘,刚打赢了三倍兵马的月王,到这朝中来,丝毫没有傲气,却生生的挫退了我们这一群老骨头” “临老快别这么说”洛吹雪上前握住他的手生老病死是如此让人无力的景象,无论是谁,终究逃不过这一刻 最为矛盾的是处与中间的临渊,洛相的弟子,临氏家族的希望 风烟楼细雨亭 女子柔软的手轻轻的拨弄着琴弦,如云的长发在白衣上倾泄而下,沉静的面孔上满是柔和的光,仿佛全心的沉浸在乐曲带来的平静之中” 男子冰玄卿这才回过神来,对她点了点头,“起来吧”风细细不知觉的加上了后一句,也许她自己都未察觉”风细细略微有些惊讶的悄然退出,王的语气中竟然伴随着叹息,只是她再也不敢深究冰王与右相的态度 待她走后,冰玄卿摇了摇头,依然独自分享着诺大的夜空帝王之路始终是孤独的,不需要与人分享,不需要被人理解一身淡金色的宫装,寻不到岁月痕迹的宋太后,冰帝生母亲悠闲的坐在暖阁里,看着宫女们为这满屋的花朵修饰装点,浇水翻土,偶尔提醒清灵的面孔任她如何看,却无法挑出一分瑕疵,沉稳与贵气合着眉目不自觉的自她周身散发出来”宋太后道”宋太后叹息道 “是你?是不是你?”洛吹雪问道 “玄”冰玄卿怜惜却始终温柔的注视着她 洛吹雪点了点头,跟随他离去 “你来了”冰玄卿开口,对面的男子依然周身笼罩着千年不化的冰冷,毫无感情的眸子注视着他 任务在身的洛风无意中被一个痞子缠上,大发不掉,只得带他一同行走江湖,沿途收拾他留下的懒摊子 却不知何时,年少的皇子已成了一代帝王,优雅且冷漠,再不是当初畅快而笑的少年而剑术,竟然也不知何时精进到了此种地步 “带下去 “你果然还是知道了冰玄卿久久的注视着她,神色中包含着许多复杂的情感,似乎欲言又止 冰玄卿本想代她解释,掌风却扑面而来,来不及说什么,运起冰焰真气,举臂回挡悲伤的表情仿佛这世界只剩下他自己,她甚至可以听到他灵魂独自在黑夜里哭泣的声音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她一直在等,等他的天长地久或是放弃便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息的离开,不知是谁的泪,晶莹中闪落月夜独有的空痕,留下寂寥的夜空你受伤的消息还是替你瞒着,只是你必须尽快康复,若我没料错的话,有心人早已经起疑了你还是快离开吧,迟了,就真得嫁我为妻了” 对视中脉脉而动的温情流露在两人相交的眼神中,仿佛这一切都静了去,时间流淌而过 黑夜是闭不上眼的熬夜人的想象 “对不起”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35章 梦醒 她感觉的到自己的昏迷,感觉到自己完全沉入一个梦境中,无法醒来,挣脱不开 梦中反复交错的容颜,一幕幕的在眼前晃过 带着决绝与心痛的无缺的美丽 清澈如湖水般包容的眼疲惫,慌若大海的波浪一般,一阵阵的侵袭着她 这是一件以白为主的房间,布置的极为清雅舒适白玉床上层层落落的锦纱织出一片旖旎,薄薄雕花的白玉屏风后隐约可见精致的桌椅 “喜欢这儿吗?”月无影出声,顿时打破了这幅画面”月无影体贴道,转身离开藏雪苑仿佛是这月落皇宫里一处闲置的地儿,平日里并无人来往出入,竟像是建在深山密林处般,可她心里清楚,在这深宫之中,有这么一处地儿,必定是守卫森严,戒备谨慎平日里碰到的,只有一位青衣宫女,每次也只是送了饭收拾过碗筷就离开,并不多做说话可她竟然耐心不错的与他耗着时间,任凭整日与书本白鹤为伴,却也不曾开过口”洛吹雪衣袖轻扬,裙摆卧着的那只白鹤乖巧的站起身,直直的走到月无影身旁,竟像是迎客一般衔着他的衣角领他入了花丛中景致的大理石桌前,另一只也不知从哪儿处衔了一枝尤带着露水的花骨朵,嫩黄的花色送入了早已等待在桌前的洛吹雪手里有些急切的品尝了一口,果然唇齿生香,甘甜不涩,回味无穷 “公主所言极是您的一举一动,关乎到百姓苍生,您的智慧,勇气以及魄力,直接影响到天下人民的命运”月无影沉稳的双眼里倾诉了毕生的志向,王者的霸气在此时显露无疑 “即使在您夺得天下的过程中,牺牲再多的生灵,您也不在乎吗?”洛吹雪缓缓问道 夜晚的牢房火光暗淡,看守的侍卫轮班的交换着,偶尔发出一两声交谈”莫林记起王的交代,又道 这才看到他一向冰冷的神色松动了些,起了身来跟随他离开 承玺殿” “什么?”洛风这一刻才真正的拿眼睛去看他,紧张的神色一览无余这几日也严加留意城出城情况,并无任何踪迹可寻” “当日晚,宫中可有异动,尤其是细微的动作 “并无 那就是说,可能是一位轻功极好的人带走了小姐,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语气是结论的 像是感受到他细微的关怀,冰玄卿笑的畅然,“已经没有大碍了,吹雪她替我看过 “是 “小姐既然肯替你治伤,就没有怪罪与你冰玄卿继续装傻笑道,尽管有些抱怨他对自家主子的忠心,但他肯原谅自己,已是天大的好事了 洛风站起身背对他道,“你还需休息几日,小姐的事,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唯留下冰玄卿有些头痛的扶着额头,吹雪啊吹雪,你到底在哪儿 ~~~~~~~~~~~~~~~~~~~~~~~~~~~~~~~~~~~~~~~~~~~~~~~~~~~~~~~~~~~~~~~~~~~~~~~~~~~~~ 就逍遥一世吧,最终让吹雪一无牵挂的回东海父母身边去你说这么好不好?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36章 故人 古朴华贵的铜镜前,映照着如花一般娇艳的女子的容颜,柳叶儿似的眉,妩媚动人的眼向上挑着,此刻正谨慎的任身旁的两位宫女为她梳妆整理藏雪苑一向由王师把守,除了王,谁都不允许进去”刘因答似乎要陶醉在这样的景致之中 那宫女只觉一阵幽香入鼻,抬起头来,惊异的表情,圆睁的眼睛,却呆呆的问道,“你是仙子吗?” 洛吹雪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是” “再见 凉亭对坐着两位美丽的宫装女子,一位显得娇媚,桃红色的水纱宫装,眉眼带笑,另一位显得清丽可人,水蓝色美丽的轻纱把她衬的多了几分不食烟火的味道”萧妃道 “如果我非要进去呢?”朱思若连看也未看他们一眼,冷声道”朱思若此刻气极,也顾不上什么王令,便要强行进入 “谢娘娘”被唤做巧儿的宫女始终是一副冷漠的面孔,仅仅是那深不可测的情绪中显示一丝兴奋若是解决不掉,以王的个性,也必定不会再留她,至于那女子,拒巧儿回报,也是一个不通世事的主儿,可以为她所用也可不知不觉的毁掉她 “大胆,见了若妃娘娘,居然还不行礼难怪无论如何都寻不着她的下落,原来她一直在月落王宫中,如此思考,脑中已转换过千种念头,“原来如此,思若,这几年舅母一直都惦记着你,她若是知道你生活的很好,一定会感到欣慰的”朱思若方才从震惊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恢复了常色 朱思若瞳孔里一片了然,她不像是在撒谎,心思转动,突然问道,“你不想在这儿?” 洛吹雪这才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思若,你能送我回到冰王身边吗?” “你是王下令软禁的,我自然是无权送你离开为她,他产生了建筑藏雪苑的念头,唯有如仙境般的住处方配的上她的美丽超然 洛吹雪放下棋子,垂下眼睑思考了会儿,“月王,若姐姐她是冲动了点,可她也是因为爱您,这才做出有失身份的事儿,您是不是原谅她这次小过?”洛吹雪小心翼翼的望着他说道,可怜兮兮中带着温言的哀求 “我与月王打个赌如何?”洛吹雪突然兴起道 “赌什么?”月无影也来了兴致 “这盘棋洛吹雪一笑,她特意摆的珍珑棋局可是曾经无缺都解不开的千古迷局,月王想必该是解不开的 而她,就等待着思若如何送她离开了”巧儿依旧是乖顺的,冷漠的于是她静默,悄悄等待着将来的时机 一日,自前来送膳食的宫女换了副生面孔,洛吹雪便知,时刻来临了” 端起食盒,洛吹雪镇定的举步离开,经过藏雪苑前的时候,果然守在那里的侍卫并未有任何异议 “你是哪宫的?”门口的侍卫看她面生,问道, “回官爷的话,奴婢是萧妃娘娘宫里的,才进宫几日娘娘今日想要尝尝东街的杏仁酥,这才打发奴婢前去,这是奴婢的腰牌,请官爷过目”洛吹雪照着吩咐道出萧妃的名讳,一面叹道,曾几何时,思若也学会这种手段了 那侍卫一看,果然是如瑟宫的腰牌,萧妃父亲乃当朝丞相,又颇得王的宠爱,不敢多加阻拦,便放了洛吹雪离开 洛吹雪行礼谢过,这才离去” 洛吹雪急忙上了马车,刚坐稳,那马车便急速奔起来 行至不久,突然,一阵急速的刹车,马车突兀的停下来,洛吹雪不明所以的下了马车,只见那车夫睁大着眼睛靠在车厢上,血自他的胸口涌出,他的双手依然握着缰绳,他的神色惊讶,像是好奇与自己突然的疼痛,然而还未等他找到答案,已经气绝当场了这是一个出手狠辣的人 要知此穴乃人之重穴,稍有不慎便可引发生命危险,却若运用得当,可起暂时性的麻痹作用,任何刺激都感觉不到疼痛,但也因此,后患无穷,若非危机时刻,切勿运用自儿时洛吹雪自外婆的医书中看到这一句批注,兴趣之余便牢牢的记下了,想不到今日有此作用洛吹雪沿着青草一路迅速行走,仿佛力气又回复了身体触目的景致万种千般,皆不变的是她,她坐在石桌上侧头思索的神情,她在凉亭垂首抚琴的神情,她逗弄着白鹤的神情,她择采着花朵的神情,她含蓄一笑的神情,一切的一切,都是她 是该时候了,该时候揪出背后的人”老者的声音代入一声叹息 随后一切安静下来她其实不如她外表气韵给人感觉的一般孤傲,她其实心性单纯,少言寡语,才给人冰冷之感其实她对外界的事情身份好奇,有的时候像个好奇心十足的孩童 “小雾,你倒是说说鸡有几条腿?”喝着美人泡的花茶的洛吹雪眼里一片精灵的光芒” 洛吹雪憋住笑,看像她明显求知旺盛的面庞,点头道,“对对,小雾答对了,鸡是四条腿的那你说说螃蟹有几条腿?” 雾美人又困惑的低头思考半天,而后疑惑的看着犹自轻笑的洛吹雪道,“六条腿”洛吹雪大大的摇着头 “是啦是啦 “我也不清楚,一次我从外面回来,你就在我院里了”沉雾看她依旧思考的表情,怪道,“你又何必事事都如此清楚,或许有人暗中相助而不愿告知身份” “说的也是” “人?” “宫里的消息是这样,说是未来的王后 “王爷 洛吹雪并未听清楚她的话,只是反射的回头看去话音未落,已被迅速拥进熟悉的胸膛 洛吹雪仰头看着他认真的神色,这一瞬间他又像个吃醋的小孩一般,极为可爱洛吹雪忙道,“我过会儿解释给你,现在,我饿了” 沉雾遥遥的看着他们相拥远去的身影,却不知心里是何种滋味,各种情绪交错在她平静无波的心境,薛大夫的话始终缠绕在耳旁,说不出是惋惜或者是别的什么,她也惟有重重的叹了口气抿嘴一笑,洛吹雪歪头思索道,“无论你曾经猜测过什么,可我要说的是,无论是与冰王的婚约还是月王的,他们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那一日,冰王受了重伤,我只是在照顾他,可你一声不响的就动手 “好吧,这件事算我不对 时间是一种奇迹只知道萧妃因谋害王后罪论处,若妃自此打入冷宫,连带萧氏一门贬的贬,发配的发配,萧丞相也在一夜之间轮为庶民 “还没有消息吗?”月无影沉声开口,阴郁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座下跪着的风绰约”一身宫装罗裙的风绰约看起来就像雍容华贵的后妃佳人,却在她脸上丝毫找不到懒雍闲逸的表情,反而混合着精明与冷酷特有的严肃 此刻的月王脸上才真正有了和缓,有些急切问,“她在哪?” “落山” “月无缺?” “是,怡然王”风绰约依言退下”被强制躺在床上的洛吹雪别过头去,不看那个一直欺负她强迫她吃药休息的男人和他身边所谓的“神医” 床边的月无缺无奈的与她对视了许久,知道拗不过她,只好放弃 洛吹雪注视他背影良久,一个头发花白,消瘦枯面的老人临走时居然递与她一抹别样的表情,他是不是知道了?果真是神医吗? “雪 “神医薛琴”洛吹雪微笑颔首仅遗留下洛吹雪若有所思的神情 “王弟快请起,今日孤王微服出巡,不必多礼 “谢王兄”月无影畅快而笑,“王弟,你这别苑清净怡人,怪不得看不上孤王赏赐的府邸” “王兄说笑了” “看来是孤王错了,王弟,孤王告辞 “王爷夜色喧嚣,看不到面目的黑衣人有20余人,皆是手持长剑,训练有素的攻向月无缺 洛吹雪正待细看,却被一名女子抱在怀里,轻轻一带,人就已经飞了起来,鼻翼一股奇香,还未来得及看清那名女子的面貌,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事情办的如何?”月无缺全然不去看战况激烈的庭院,问道左右两边的士兵递给他纸笔,放在他面前的长桌上,“请王兄写下诏书” 面对这样的指控,月无心不怒反笑,“王兄,这是你教我的 柔软如云的天蚕丝塌上,优美如仙人的男子正拥着一位正在沉睡中的佳人腰后一双手臂轻轻的扣住她,月无缺轻轻的靠在她左肩上,眷恋的吸着她发间的清香,沙哑的问道,“雪,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 “为什么要问?”洛吹雪毫不在意的回答 洛吹雪听罢轻轻挣开他,转身面对月无缺,他的眼睛带着控诉与不甘,轻轻一笑,离开床沿站起来,“我能期待身为处子的你对我做什么?”不待说完便快步走开 “你?!”气急败坏的声音自身后追来,洛吹雪便笑的更加畅快了”略显冷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雪,你一点都不重视我 “月无影被囚,月无幽被软禁,三位王子被杀继续监视王宫动向,你下去吧 “是自己毕竟是帝王,月无心如今还要依靠他挟持城内的王师,不敢轻易处死他,因为月无心知道,他的权利还不足以与天下兵马对抗另外,也顾忌强大的冰帝王朝这就是为什么他硬要自己他写下诏书的原因,因为一旦有了诏书,月无心就是名正言顺的月王,各州各番自然奈何不得,也没有任何理由讨伐他说罢闭上眼睛,双手已经蒙上了婴儿的鼻嘴,丝毫不理会不断挣扎的女儿 正待此时,一抹黑影自梁上而下,月无影一惊间,已昏睡倒下 “王兄,看来我是小看你了”月无心微笑,“放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好吗?”月无缺反问,紫色的眼眸里是一贯的温柔,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不是 “对了,少了棋注 “棋注?”洛吹雪停下来 沉静在两人之中弥漫,只听的到落子的声音,伴随着婴儿轻轻的呼吸声,时间渐渐过去“你带她走吧” “你根本就不是被她挟持来的是不是?” “是” “你故意让朱思若放你走的是不是?” “是”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是” 一问一答,一个个的“是”仿佛字字敲击在月无缺心里,一刀一刀的撕扯着他,无边的绝望浪潮一般涌向他,他的付出,他的爱恋,他的一切一切一瞬间都被否定自从她背负上这一切之后,她就从未放下过,也无处可放 “我月无缺自负一生,却始终败在你手上,成为你的棋子才松一口气,一转头,沉睡中的女子已幽幽醒来”洛吹雪笑着接过哭闹的婴儿,轻柔的哄着她,几乎是立即的,那小婴儿停止了哭闹 “这小家伙只有在你怀里才这么老实”不出片刻,那杯中的牛奶已温热,风绰约取下来,顺手熄灭了小炉,就要接过婴儿洛吹雪无奈一笑,“好吧,姨娘再多抱你一会儿”洛吹雪对她一笑 “我下去看看车外传来错乱的马蹄声和人的脚步声,甚是杂乱 “我们已经入了城了”洛吹雪躺在一张软塌上,面对坐着的冰玄卿和始终冷着一张脸的洛风,开口诉说”洛吹雪语气依然平静,仿佛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月无心?”冰玄卿道 “玄,以前我一直以为避免战争才是和平之道 冰玄卿情不自禁的同样伸出手与之交握,微笑的眸中王者的霸气不自觉流露,相视而笑,“你好好休息,七天后出发”洛吹雪点头”洛风垂下头,语气疏远清冷,任谁都听的出他在竭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室内又再次恢复了沉默,洛风直直的坐着,没有半句话,也没有看向洛吹雪,只是一径的坐着” “风——”洛吹雪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话,依旧不肯放手小心扶着她在塌上重新躺下 思雨阁偏厅 “风姑娘,请你把一切都交代清楚” “风姑娘是小姐的朋友,洛风自是不敢怠慢” “风使大人,我可以告诉你吹雪的病情,但你要答应我,装做不知道,也不要告诉第三个人我曾偷偷问过大夫,她的时日无多他们就那么沉默着,仿佛这样时间就可以静止,却不知悄悄中,黑夜踏步而来…… 数日来,城内自是调兵谴将,车马调度,沉闷的气氛宣告着一场未来的天下之争那个美丽无缺的身影就要披上王者的战甲挥兵北上了,他无疑是她生平所遇到过的最强的敌手是个智计无双的人”这才想起她失踪的半年冰玄卿以她染病为由一直住在王宫里,也一径推迟了立后大典如今大战在即,她与冰玄卿的婚事便不再提起”洛吹雪也不否认 “实不相瞒,临渊今日是有求与姐姐 “这就是了何况你又是临氏一门的血脉,王也是怕你有所损伤,对九泉之下的临相没有交代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突然一顿临渊,实力不可估量,而她也会如他所希望的,助他爬到最高点洛吹雪轻叹,玄,我为你找了一名将相之才,他会在日后我不在的日子,全力的辅佐你,一生一世 “王,咸阳城于二日前被月军攻破 洛吹雪定了定神问道,“这位将士,请你将攻城的细节讲一下” “是是夜,月军开始以战车攻城,战车与城墙等高,月军跟随其后,我军以火箭攻之,不燃;以重石攻之,不移我军伤亡惨重,全城将士虽愤死抵抗却不能敌”洛吹雪对着她身边静静立着的临渊道” “是所以,在未有万全之策前,与其一味的损兵折将,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冰玄卿的声音响起 “在图未画出之前对于战车的形状没有太过准确的推测,若是战车不惧火,那大约并非木制,若是铁制,在如此短的时间制成必定有一定的弊处,又或许月军早已制成 “找到了” 冰玄卿望着她自信的表情,突的一笑,“是吗?”说着便抽出随身的长剑,运气,飞身而起,只听“哗”的一声响声,那根柱子粗的树枝自大树分离 于是他把它的末端嵌在巨石下,轻轻的放在石头上 于是他轻轻一跃,只听见“咕隆隆,……”的声音缓缓想起,那块巨石在他不可置信的眼光中缓缓的滚下了矮崖,巨大的回声渐渐响起于是双方一边是严阵以待,一边是伺机而动 深夜时分,星火稀疏冰帝大军士气大震,军鼓激响,城门打开,先锋大军乘乱突击” “好!”大厅内,首座的冰玄卿率先站起来,神情激动,余下的众座也是一幅喜色,这可以说是冰帝大军出战以来第一次大捷,自然非比寻常” 于是,死寂已久的松平城迎来了首次的欢跃,久靡的士气也被这一场神奇的大胜带起 “鲜将军请起 “鲜将军知道最初月始帝用了多久的时间建立了月落王朝吗?” “末将不知”月无缺转过身去,“整整50年,历经80多场大小战役,近60场败仗”鲜勿这才明白自己过于小题大做,急忙道”月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众人离开 须臾,空无一人的大帐内落下一个黑色的身影至于那28根木柱,是冰王下令制成”黑影悄然而退 月无缺沉默良久,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发间抽出一支白玉簪,乌丝瞬间散落,他丝毫没有理会,只是一径的把玩着手中的玉簪,那白玉通体圆透,无丝毫雕琢过的痕迹,仿佛浑然天成,在夜色中莹莹发光 一声叹息缓慢自他唇间溢出,“雪,我都忘记了你早已不是我的雪了,你是洛吹雪,是朱雀公主,是冰帝丞相,却不是我的雪……” 修长的手指突然一紧,收力在小小的玉簪上,眼看就要玉碎,他却突然抽了力,指肚依旧温柔的摩挲着小小的玉簪,“不,你会是我的,月无影有一句话说对了,你是属于真正的王者看来月无缺真的是一位精明的上位者,也是一位很强的对手”圆润的嗓音带着特有的舒腻在她耳边响起,洛吹雪回头,果然看到一袭蓝衣的临渊缓缓而来 “不是 “当然是国家安定,百姓安康身穿银色战甲的冰王也同众将军自城楼而下,定定的凝视着远方卷尘而来的月落大军” “真的吗?”洛雨仿佛抓住什么希望似的抬起头,不确定的问道洛吹雪忍不住向窗外望了望,轻轻的点了点洛雨通红的鼻头,“刚刚我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洛雨不一会儿便平静了下来,拿出手绢擦干了泪痕,“我也不知道 “原来是烈火将军,久仰”只听马蹄声响起,月无缺手中重剑划破空气,呜鸣着向着他而去他和他毕竟交过手,只道他武功厉害,却不知道他的马上工夫竟然也如此出色,明明他从来都未上过战场,怎么可以和身经百战的李贺对绝而丝毫不逊色 突然,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握住他紧绷的左手,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她轻轻的摇头,眼里尽是乞求 城门又一次打开,含着泪的一队士兵迅速的抬起李贺将军的尸体和死状惨烈的踏雪,轻轻的移回城内与此同时,一匹全身雪白无暇的宝马上,冰色战甲,手持长剑的冰玄卿自城内而出,黑色幽深的眸子紧紧的锁住月无缺,与紫色同样深沉的眸子交汇,凝着在一起 大约行了一会儿,便已经看到光亮最为集中的地方,她在黑暗里顿住,目送满怀心事的将领们自议事厅离开,她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却也感受的到他们的满怀心事 “各位请起”洛吹雪淡淡的说了句便推开门进去 “不算大碍,都是些外伤 冰玄卿一楞,像是不曾料到她会这么问,一时间也没有了语言”冰玄卿摇头 洛吹雪暗自感叹,是啊这个时候士气低落的发而是冰帝了因此他没有权利站在议事厅里直言,只能以下臣身份呈上奏折” “却能打破如今的局面不是?”冰玄卿反问这是一场纯粹的耐力较量,也是最残酷的攻城 号角声还在继续,这样一场大战持续了一天,天黑至天明,双方的体力都在一个临介点,苦苦的毅力是支撑他们的全部 此次月落共俘获五千余人,大部分都是冰帝的伤兵,因退兵时顾不及,因此被困即使是从国内收集存粮,那也并非一时半刻可以办到的 “恩”洛吹雪动容道 粮草的失去对于月军来说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创伤,更多的是令他们失去了战争的勇气 “王?”满目仓皇的士兵奇迹的在高高的城楼上发现了他们的王的身影他轻轻一笑,“你们要相信我另一方面,来势汹汹的月落大军虽断了粮草,但月无缺破釜沉舟之举,使他们个个都坚定了速战速决的决心,反而气势更盛 月落军帐 月无缺轻轻摆手,侍书于一众侍奉悄声退下吹雪啊吹雪,事到如今,你还想做什么?此刻的我们又有什么必要相见,已到了这一步,你还想说什么?或者是算计什么? 他长叹一口气,深邃的眸中一片悠远,遥遥的落在不知名的某出已显示对历代诸王的尊重只有星夜般明亮的眸子依然璀璨”他看着她虚弱的微笑,丝毫不怀疑若是没有身后的支撑,她便会就这么瞬间倒下 洛吹雪看着他依旧堪比明月般动人的面容,想着初此见时他优雅从容的风华,虽目空一切却逍遥自在”她的眼睛远远的望向山顶上皇陵所在地自从你挡在他面前的那一刻就有关系了” 到时候我就是你的一切,你的所有,你爱的,效忠的,放不下的,全部 “赵将军言之有理可微臣以为,以月王一贯的作法,也许不会这么轻易循规蹈矩而行,或许会有出人意料之举 “临侍郎的考量的确有一番道理 如今正是满园飘舞的的季节,洁白无暇的花瓣随风静静飞舞在美丽的园里,四处散落在涟漪四散的湖面,如同冰幽城寒东冷冽的雪,如同月幽城夜晚静寂的月光堪比花瓣的无暇肌肤甚至比那花瓣更柔滑,一片片的沿着美丽的轮廓下落 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葩醉雪神” 念完就自己忍不住轻轻笑起来”洛吹雪轻松的抱膝而坐,歪着头对他巧笑道 第三次攻城在意料之内的第十二日,这次进攻比前两次都要凶猛,仿佛已经意料到军粮将近,因此所有攻城将士都豁出自己性命她身后跟着慌忙逃至连雀城的百姓”所以传过来的消息都没有任何不妥最后暗渡陈仓,竟然在14天之内,在攻城的掩护中打出一条通往城内的地道,趁着最后一次攻城之际,一举入内,前后夹攻洛雨也是太过担心她了,惶惶不安的送了信回去,害得她查点被打昏带回东海她不是说了吗?她是不会死的,奇的是,现在竟然没有人愿意信任她?不过这也好,她要的就是这样”满面悲伤的太医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居中的江太医垂首回道”冰玄卿摆摆手 太医们相互对视一眼,只恨自己技不如意,救不得德高望重的洛丞相,救不得未来的冰后,也都黯然退出 冰玄卿看了她良久,仿佛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她,一寸一分都没有放过,专注且悠远 他轻轻的为她盖好青色的锦被,默默的放下素青色的帷帐,黯黯而去 “都起来吧” “王,臣下——”临渊始终跪着,还想说着什么直到连雀城的钟声反复敲响了四声,皇室大去的悲兆,四声惊天动地的钟声直直的打入每个人心里,惶惶不安的猜测也真正映了现实 他终究是思考了一瞬间,却也毫不迟疑的向着梨花尽落的落仪宫走去 颤抖的手指轻轻掀开黑色的帏帐,一瞬间水晶刺眼的反射出夺目的光芒,在月色的笼罩下几乎不能直视 “王——”一对精兵突然在他面前跪下 “王,请您速速回城,以免冰帝大军派人偷袭……” 月无缺越过慷慨激昂的他,轻轻扶了扶怀中女子比风吹乱的头发 只余下被他舍弃的一干将领,呆呆的凝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他们直到此刻才真正相信了,被他们自己的王如此轻易舍弃的事实同年,冰帝大军急速反扑,先后收回了被夺的连雀,朱雀城一路杀回被夺去的朱雀国土 这是什么地方?还未完全清醒的月无缺已经在短时间内打量了房中的一切布景 他略微迷惑的直起身,淡黄轻被下是一身月白色的睡服她正闭上眼睛,白瓷一般的脸庞轻轻仰起,安然的享受着海风的吹拂 月无缺只觉自己的内心跳跃的飞快,仿佛要冲出胸膛她是真实的?或许,仅仅是自己的想象? 他伸出手,想要靠近,却又惧怕这一切终成幻影 修长如玉的手,解开了素袍,炙热的唇如帝王般浏览着自己的领域,优美的颈,妩媚的锁骨,圆润的胸,嫣然红樱,平坦柔软的腹,修长的腿,直到圣女的幽谷…… 是水乳交融,是缠绵不绝,是至死方休……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两具莹白的玉体正靠在一起,修长的大手,一只紧紧握住靠在胸前的女子纤美玉腰,一只缓缓的撩起水,洒过柔滑的颈,顺着水流,自得的爱抚而下,直直的侵入成熟的花蕾炙热的唇按耐不住的吻上女子沉睡的侧脸,渐渐移到可爱的耳垂,分别握住圆珠和**的双手突然加紧了力道,女子轻微的呻吟起来”月无缺懒懒的声音自柔软的颈侧传来 洛吹雪轻轻张开眼,淡笑道,“我如果是你,此刻便会做些有用的事情”月无缺留恋的呼吸在她耳侧徘徊,声音几乎不可闻”洛吹雪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哦,对了,我要睡一会儿,可别叫醒我啊 只余下踌躇满志的月无缺,一遍遍的计划,又一遍遍的否认自己的计划…… 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腐朽的气息? 在最后一次猛烈地撞击之后,专门看管我们这些低等奴仆的舍监梅希曼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将他那腥臭的体液深深注入我的体内? 隐藏自己的不适,我努力抬起头,发出高潮般的尖叫? "啊!? 虽然施暴者并不在乎像我这样随时供他们玩乐的低贱生物的感受,但如果我表现得兴奋一些会让自己少受点罪? 梅希曼是个虐待狂,他喜欢在射精的最后时刻,就着插入的姿势对准对方的头部猛揍,据说那样可以让含着他巨物的下体痉挛似的紧紧收缩,滋味妙不可言我心底暗自为自己的命运祈祷? 来到老爷寝室的门口,老爷的贴身侍卫拦住了我例行检查啊"我赶紧咬住嘴唇,将其余的呻吟吞回腹中? "干得满激烈的嘛!"拨弄这我仍然艳红的穴口褶皱,侍卫用猥亵的眼光审视这我的身体,"等伺候完老爷,你来我的房间,我给你留点饭吃忽然发现在距离象征着最高荣誉和权势的华丽大床最远的角落里,和我关在同屋的2046号奴仆正在被另一个粗壮的奴仆压在身下猛力地侵犯着换句话说,我要把自己变得让人看了就想上,这样就能让我活得长久一些? 多么可悲的境遇,我不断吮吻着2046的身体心中却为自己的行为苦笑老爷的手指无情地在少年的体内翻绞着,一次次将粉色的的霜膏填入少年早已被扩张得松软大开的后穴? 在被发现之前,我将视线从那随着手指进出而不断吞吐的艳红色樱口上移开像我们这样的低等生物,是不允许抬眼看主人的,我的编号是2078,在我之前拥有这个号码的人就是因为被抓到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看了眼老爷和他的情人亲吻,就被挖去了眼睛,从此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然后我顶替了他的位子? 每每想到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情,我就觉得不寒而栗老爷? 虽然不敢抬头看放进少年体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从他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来判断,这个东西一定让他很痛苦? 拼命告诉自己要表现得谦恭卑微,但是人类本能的好奇还是让我忍不住抬眼向大床方向看过去无心为小蜥蜴叫屈,这里的生存法则就是--冷酷? 老爷好像很不满意冰块的大小,声音里隐含着怒气:"怎么回事?放在你体内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冰块还这么大?这让金丝猫的小嘴怎么吞得下去?!? 不用老爷吩咐,一旁的贴身侍仆早就一步上前,"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小蜥蜴一巴掌? "看来他的身体还是太凉了"老爷悠哉游哉地说,"把他拉下去? 不容我继续感慨,老爷的命令像一个霹雷,将我打落谷底? 不出我所料,我那还被余火荼毒的肛口被毫无悬念地选中,第一次获得上寝台的荣耀,却像祭品一样抱着必死的信念老爷要用!? "呜啊!后来我想,如果不是因为老爷等着冰用,他一定会马上扑上来提枪猛冲吧? 将冰柱抵住我的后穴,冰块立刻黏住了温热的皮肤,紧紧地吸住不动? 我在黑暗中挣扎,仿佛看见远方有一丝光亮,隐隐的有声音在呼唤,是在叫我么?周围为什么那么黑,我已经死了么?我拖着如同铅铸的双腿,向前走着,黑暗几乎把我吞噬我失望地又阖起沉重的眼帘想继续在黑暗里沉睡? "他醒了!大夫,他醒了!"梅希曼粗大的嗓门发出狮吼般的音量,震得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只要醒来就没有危险了我心里难掩失落"梅希曼将手攥成拳,放在腿上来回的摩擦有没有觉得好些?? "我已经好了!"这几天的待遇要和以往的日子比起来,简直就像天堂和地狱的差别一样,习惯受伤的身体也痊愈得特别快? 梅希曼好像送了口气,道:"那工作辛苦劳累,晚上如果被点召,还要去服侍主子们的欲望,经常累到虚脱? 我知道梅希曼利用职权帮我换成这份美差? 和种植园的辛苦以及在主屋干活经常会被侍卫强暴比起来,这份工作即轻松又安全? 看着眼前一片片浅红淡黄,我的心情好极了? 开始干活两周了,我从没有一次被老爷或者那位主子点召过,我知道这也是梅希曼安排的梅希曼被我盯得极为不自在,撇过头假装看向花园? "你把这些花照顾得很好"他支吾着寻找话题? 放下手中的花锄,我跪在他身前,拉下他的拉链? "你你做什么"猛地抓住我的手,梅希曼显然有些吃惊? "让我报答您,好么?"我抬起眼睛看着他困窘的脸,不需我的碰触,他的昂扬早已坚挺起来,"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身子,如果您不嫌弃? 低下身子抱住我,梅希曼的声音因欲望而颤抖:"你的身子依照以往的经验,梅希曼的性具比寻常人要粗大许多,即使是习于被进入的部位,在每次容纳他的时候都是极为痛苦的过程? 梅希曼并没有如我想象般直接进入我的肛肠,他直起身子,将我的双腿高高地挂在自己的肩上,双手轻轻掰开我的屁股,露出里面的入口? "你他正在用手指爱抚我的肛口? "你的伤刚好,太鲁莽会坏掉的"仿佛在解释给自己听一样,梅希曼自言自语道? 粗大的手指笨拙地出出进进,想要让我紧绷的括约肌放松媚肉腻人地吸附在我的手指上,渐渐松软地随着我的拉动伸缩着,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不一会儿我的庭口已经可以容纳三根手指了? 听到梅希曼在身下艰难地咽着口水,我抽出手指,扶住他早已奋张的阴茎,对准肛门使劲坐了下去? 狭窄的甬道被迫容纳下不合尺寸的巨大,我就向被楔子贯穿的祭品一样,僵硬地被梅希曼的肉刃牢牢地钉在他身上,一动都不能动? 被我的温软包围,体内的深处感受到入侵的异物迅速地又涨大了几分? "呜"难掩的悲鸣从口中溢出,痛苦得我几乎想退出? 没等我再有所行动,梅希曼怒吼一声,将我压置身下,没有喘息地开始疯狂的拉动? 粗长的贯穿,几乎直达我的心肺肺里的空气被粗暴地挤出身体,我大张着嘴,希望能够呼吸,可是疯狂的抽插几乎让我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攀住梅希曼宽厚的肩背,我如同落难的船员抱着一块浮木,在狂风暴雨的海上漂浮? 下身被强力撕扯着,熟悉的疼痛从腰腿和幼嫩的肛肠传来? "我"抱住他的身子,我轻声在他耳边安抚着? 果然如此也许正因为有这样的特质,才让我在着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了下来? 这回灵魂又一次轻飘飘地离开我的身体,在我的上方看着我和梅希曼的性事我不喜欢梅希曼,但也不恨他被太阳般耀眼的光芒迷住,我终于无可抑制地想起他沉沦吧,只要一次就好看来又要失眠了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像个病人一样发出呓语,四肢紧紧地缠上梅希曼粗壮的身躯,手指温柔地扶弄着他扎人的深褐色头发,微微张开嘴唇,覆上梅希曼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 "你这个妖精!"梅希曼怒吼一声,狠狠地吸住我的柔舌,逼我跟他一起翻覆在欲海之中? 下身的冲撞更加粗野,撞得我胯骨生疼,更别提柔嫩的肉壁了? "好疼"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大声斥责他带给我的伤害? 使劲吻住我的嘴巴,梅希曼凶狠地封住我的哭喊,占有我的力道有增无减,野兽般的‘咕噜'声从他的喉间不断溢出? "你们到是很有闲情雅致啊"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将我从美梦中惊醒? 一个黑影罩住我的天空,逆光下看不清样貌,但是声音是我永不会遗忘的梦魇? "老爷!"梅希曼仓惶地从我体内拔出还未释放的肉块,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来我派给你们的工作量还是太少啊不能勃起!" "!"我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老爷,竟然忘了奴隶该有的禁忌? 一个巴掌狠狠地打下来,力道之大,让我刚刚支起的身子一下子又扑倒在地? "我让你打他了吗?"老爷优雅的声音响起,却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 被责备的"侍仆"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狠命地自己抽自己耳光? "属下该死!老爷饶命啊!? 没有理会跪在地上使劲抽打自己的侍仆,老爷转向一直缩立在一旁的梅希曼,道:"你上的奴隶不能勃起,你这个做舍监的居然敢不上报?? 语气中没有太多的责罚,却足够梅希曼颤抖不已了? "报告老爷,这个奴隶的性功能是完好的,所以? "哦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我费力地讨好他,可是老爷好像并不领情,硕大依旧坚挺,但是老爷的脸上还是一贯的冷静,没有一丝被情欲所惑的迹象? 我费力地卖弄口技,尽量将不成比例的凶器全部纳入口中,手指敷衍地摸向自己的分身,挑逗那毫无反映的萎靡? 感觉老爷的坚挺在我口中又涨大几分,吓人的尺寸几乎要撑破我的喉咙咳"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一样,疯狂的咳嗽使身体里的氧气出得多进得少,我的四肢几乎无法支撑住我并不强壮的身躯? "呃"在我还没喘过气来的时候,身后一股强力揪住我的头发,一把把我拽起来,压到就近的大树上,下体被毫不迟疑的狠狠贯穿? 我艰难地回头,看到老爷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硕大的阳具撕破我的狭窄,直冲进从未达到的深度? 好痛!身体被夹在在大树和老爷身体之间的微小缝隙中,随着老爷的每次凶狠的冲撞而被迫摇动着他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忘了我的存在? 周围一片静默,只有风偶尔吹过花海发出的沙沙声老爷的长相还真是好看啊? "我讨厌在我说话的时候,有人忽视我的存在!"老爷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声音来,表情仍然是一片云淡风轻,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气正在激烈翻涌着,寻找一个可怜的发泄口? 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谦卑一些,好让自己死得没有那么痛苦呢??脑子在活动,但是身体实在难以支撑? "惩罚你??"老爷像是听到了极其可笑的请求,"你以为你自己能没事么??"低下身子蹲到我面前,修长冰冷的手指轻抬起我的下颚我自嘲地苦笑,居然还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居然有能力保护别人了当初要不是因为自己太弱,他也不会? "老爷? "你"老爷不知何时已来到我的跟前,有洁癖的他已经洗了澡,换了一套衣服,连托起我的下颚的手上也带上了手套? 真不知道他那刚刚在我‘肮脏'甬道里钻动的‘男物'有没有被洗掉一层皮!我自嘲的撇撇嘴,暗笑自己已经到这份上了,居然还有心思管这些? "只要你亲手杀了那个不称职的舍监,我就饶了你!"老爷慢悠悠地用带着手套的食指摩挲着我的下巴,动作优雅慵懒,声音却是让人咬牙的恶毒? "你可要想好哦看看他们的大家伙? 不知为什么,在短暂的无措之后,老爷眼中居然升起的是遗憾你只有祈祷了!"匆匆离开我,坐回到本应属于他的位子,照顾那迪尔尼安家族的红人去了? 不一会儿,侍仆上来宣布:"费迪南德范迪尔尼安先生和爱德蒙德帕拉博斯先生的性奴比赛现在开始,比试以三局两胜为准,第一局,以哪方奴隶后射精为优胜? 听到比试项目,我差点暗笑出声老爷可真是聪明啊? 对方的两个健壮漂亮的奴隶向我走来,同样,我认识的1134和1190向对面的奴隶走去后面还有更艰难的任务等着我呢? 不用问,第一局我赢了,对方也不是傻子,我在不经意的抬头间,看到了迪尔尼安先生眼中闪过一丝了悟,而老爷却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第一局,帕拉博斯先生获胜!毫无节制地在男人身下翻滚天使么?好美显然迪尔尼安家的主攻性奴也收到了牵连,想要抓住最后的时间,让我提前见死神? 我的身上已经被折磨得伤痕累累,脸被打的肿得像猪头,如果我说我是拳击运动员,那一定有人相信? 为什么不直接扼住我的喉咙呢?那样岂不是更快更方便"? 被我的笑容蛊惑,梅希曼傻傻地看着我,愣了一会儿,疯狂地吻上了我的唇,而我也不顾一切地回吻着他,两人像要将对方啃食入腹一般狂暴地索取,仿佛那致命的鞭打从未落在我们身上毕竟爱德蒙德帕拉博斯的一声咳嗽,都会让从毒品到军火的所有黑道经济脉络如同地震般颠簸不已? "冷静点"梅希曼忙上前扶起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心地轻轻拍抚着? 伸手抓住他环绕在我胸前的臂膀,我艰难地摇摇头,抬眼看向被侍仆们拦住的老爷带着泥土芳香的花朵仿佛给我注入的无穷的活力,加之帕拉博斯家族强大的医疗技术,我着濒临死亡的身体,居然在很短的时间便恢复了七七八八? 侮辱、侍奉、老爷梅?? 梅希曼满脸怒气,恼怒中夹杂着几丝忧心不依不饶地反复问着:"说!你去哪里了?!? 我面色僵硬地从身后拿出被我捏烂的蛋糕,举到他面前? 我狠狠地白了一眼那个没良心的,咬牙切齿地说:"不是想着你快来了吗?怕仆人送蛋糕的时候撞到你,我才自己跑去的? 梅希曼全身僵硬的肌肉终于缓缓松弛下来,展开双臂将我深深搂入怀中:"你真是吓死我了我的心让我进去"梅希曼蛮牛般挺动着壮硕的腰,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急得满脸通红,一身大汗? 挑逗地舔咬着他黑红的乳头,我诱惑地轻哼着:"告诉我啊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啊内奸?!? "怎么可能是担心他? "哦"俯下身子深深地吻住他的唇,"对不起梅希曼搂着我并排躺在华丽的大床上,一只手不放过地牢牢把住我的下体,手指在我体内有意无意地翻绞着,已经被他的淫液注满的肠道在他手指的翻绞下发出黏腻的声响? 为了能够得到休息引开他的注意力,我努力支撑着困倦的身体,和梅希曼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最近主屋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么?? "有趣的事?嗯"梅希曼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又进来了15个奴隶,其中一个还是个双性人老爷现在天天沉溺在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怀里,根本不管家族的事梅停!? "放心,亲爱的亲我要被你榨干了!"梅希曼仰头狂叫着,身下一点不带松懈地抽插着,"你这里简直就像抹了麻药,让人上瘾!? 我苦闷的呻吟全都被捂在了柔软的枕单中,全世界好像只剩下梅希曼的身体沉沉地贴在我光裸的背上再插入? 天色渐渐亮起,害怕被侍仆发现,梅希曼不甘心地匆匆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在我体内深处,忙翻身下床匆匆穿戴起来? 我的意识已经变得混沌,迷朦地看着他穿好衣服,将我抱到一旁,干净利索地换好床单、枕被,再回身将我放到床上? 让我趴在床上,分开双腿,手指熟练地扣出他的残留物,然后将我身上的痕迹擦拭干净(其实是作者的心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不舒服的视线好像穿越了梦境,直刺进我的心窝? 不理他,接着睡!翻个身,我执拗的继续选择在梦境中沉沦,然而那个视线丝毫不肯放过我,依然牢牢地盯住我的灵魂,仿佛要把我看穿? 不情愿地伸了个懒腰,揉揉迷蒙的眼睛,我决定奋起抵抗这无礼的冒犯?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再不醒我就要叫医生了? 没有任何理由,一群人涌入我的房间,开始东翻西翻,原本整洁的屋子瞬间变得杂乱不堪? 理由?对于奴隶,主人们的任何行为都不需要理由? 我懒懒地起身给他们让开位置,我将手缩在宽大的睡袍中荡来荡去"肖凡恩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要妄图耍什么花样不自觉地咬住嘴唇,心里没来由地抽痛着上次我没有能力救他,这次我决不能再让他陷入危险,就算是死,我也不能再让那抹金色受到一丝伤害? 来到城堡主屋的地下,那是专门用来关押性奴的地方,我熟门熟路地跑向舍监们居住的屋子,推门就往里创两个漂亮的性奴正被几个舍监和侍仆押在身下轮奸? 人总是会下意识地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而这些伤口再次展现在面前的时候,冲击力竟然比我亲身经历还要可怕!在一旁冷冷旁观的梅希曼看到我的出现,极为惊讶怎么还光着脚?!"连忙将我傻愣愣的身子抱进怀里,粗大的手掌把我的头压在他的胸口上,即不让我再看到那令人作呕的一幕,也挡掉其他人猥亵的眼光? "梅你想我了对不对?"梅希曼贪婪地舔吻着我的脖子,手指开始焦急地在我的肛门中抽插起来? "不是"我挣扎着在梅希曼的侵略下争取发言的空间,"我要你安排我进入狩猎季的性奴名单!? 11 "不行!"梅希曼断然拒绝我的提议,"好不容易才让你离开这里" "梅肖凡恩已经回来了,城堡上下的监控和询查比以前严格了好几倍,我知道,这次的行动肯定凶多吉少,而在这时,最要不得的就是一份感情的牵绊老爷已经答应了,我们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舍监罢了,你凭什么不让我参加狩猎季?你只不过想把我捆在你身边!我告诉你,今天我还见到了肖凡恩先生,他也对我很感兴趣,就算你不让我参加这次的狩猎季,我也可以跟了他平步青云!舍监长算是个什么东西,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我是想要离开这里,但不是跟你这个要什么没什么,只知道发情的种马一起走,我要享受荣华富贵,享受高人一等的生活!" 双手紧抓住我的肩膀,梅希曼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伤痛,哀恸地看着我:"不要这么说,不要这样 这次的侵犯不知为什么比已往哪一次伤害都要更加疼痛,用手使劲捂住胸口,心脏的疼痛仿佛比下体更甚 暴行持续着,不是为了爱,也不是为了发泄,只是为了让我感受疼痛,梅希曼如同疯魔般在我的体内拉锯着 热热的液体一滴、两滴而后无法停歇地掉落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在我上方驰骋的梅希曼,液体不断地从他的眼睛里滴落下来,落在我的嘴角,咸咸的婊子!否则,我会告诉肖凡恩大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毅然决然地走出了梅希曼的怀抱,走出了在冷酷的城堡中唯一感到温暖的地方 12 觥筹交错,流光四射 那人终于从树影之后转出来,我小心地四下审视了一番,见没有人注意便向他扑了上去,甜腻地叫到:"这位老爷要了我吧!" 那人看到怀中的我,不经意地皱了皱眉,推开我说:"不了,谢谢,我对男人没有兴趣这只是普通的白玫瑰和我一起堕落吧梅尔森迪尔尼安是什么关系?" 那人有些惊讶地回身看看我,复又笑道:"我叫阿瑟迪尔尼安,梅尔是我的堂哥他和你长得好像我在心中喃喃自语,梅你放心不是么?" 不敢抹掉眼泪,那简直就是不打自招,我心底暗叫糟糕,这不知何时涌出的泪水真是要害死我了!在这个紧要关头,我不能出任何纰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挣开我的拥抱,梅希曼淡淡地说,"我要去找老爷他们了,你多保重!" 看着梅希曼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中,我的心被千万种复杂的情绪冲击着,心里有个声音叫嚣着,不断要我给自己一个答案,但是不管那个声音如何强大,早在4年前,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了,也许更早,一切都已无法逆转,我们将被权力斗争的洪潮倾轧,颠覆,最终尸骨无存"你 "也许孔雀比较适合你呢!哈哈哈哈没有羞耻感,我现在只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工具 我挣扎地抬起身,眼睛大睁地看向我的下体还未完全坐起来,站在一旁的粗壮侍仆一下子将我重新按回椅子上,但是只是那一眼,我已经看清楚即将塞进我体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那是一个足有拳头大小的孔雀石! "不,不可能的"我惊愕地张大嘴巴,"不!" 侍仆手脚麻利地将我的身子捆在了化妆椅上,两条腿也被紧紧地箍在扶手上有了更多的润滑剂,但丝毫没有给异物进入的难度带来任何改善巨大的宝石表面被镂刻了许多花纹,凹凸不平的表面给细嫩的肉壁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来,不要紧张,当我使劲往里推的时候,你也和我一起使劲,就像大便那样"化妆师细心教导着,"已经进去一半了,再一下就全部进去了!来,使劲" 随着化妆师的话音,我按照他的吩咐使劲扩张肛口,那个巨大的孔雀石终于‘噗'的一声通过了最窄小的肛门括约肌,向直肠深处滑去 肛塞外连着长长的孔雀尾羽,这是我们所扮演的动物的必要装扮--尾巴化妆师小心地拿纸巾沾去我身上的汗水,嘴里像是哄小孩似的不停念叨着:"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再坚持一下 我从化妆椅上爬下来,几乎不能行动,沉重的宝石和肛塞拖拽着我的肛肠,好像要把它们揪出体外似的,每挪一步对于我来说都是酷刑,如果没有贞操带紧紧地封住洞口,我想我的内脏一定会被坠出来贞操带是由上好的皮革制成的,很难弄断,而贞操带上的锁扣是由密码锁制成的,也就是说只有知道密码的人才能打开我身上的贞操带 老爷来到前厅中央的台子上,讲道:"亲爱的贵宾们,三年一届的阿德尔斯堡狩猎季即将开始了,在开始之前,我想向大家解释一下狩猎季的游戏规则:你们现在所看到的奴隶就是这次狩猎季中的猎物,每个猎物的体内都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如果哪人先捕到猎物,那这个猎物以及猎物体内的宝贝就都归狩猎者所有,并且猎物任凭各位处置"咬紧牙关,我硬是逼着自己从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有时候连我自己都钦佩我的面部神经,居然如此收放自如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我赶快甩掉脑子里蹦出的这个想法,如果他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我早就和那些莫名失踪的同伴们一样,尸骨无存了 扔下手中的刀子,老爷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拍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漂亮的眼睛里闪着邪恶的光:"我热切期待着亲手捕获孔雀那一刻的到来" "是么?"老爷轻松地笑着,"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即使是煮熟的鸭子都有可能飞掉,我不能掉以轻心这点上,我吃过亏 ‘车锯草'是一种亚热带灌木,喜欢和其他温带草木一起生长,所以只有在亚热带的灌木丛中才能看到它的身影 我需要找到这种‘车锯草'来割断贞操带,取出体内妨碍我行动的假阳具和宝石我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拔,锋利的叶片迅速割伤了我的手掌和手臂,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坚韧的皮带在‘车锯草'锋利的锯齿的割裂下,开始出现一道划痕,进而这道划痕越裂越大 近点 在他来到我的可控范围之内,我猛地起身,用大擒拿的手法飞快地制住他的咽喉 手指猛地使劲,‘咔喳'一声,侍仆脆弱的喉骨应声而断,那可怜的家伙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我利索地送去见了上帝 巨大的肛门塞和坚硬的宝石随着马匹的奔跑,在我体内上下颠蹬着,剧烈的绞动让我几乎疼晕过去" 我傻傻地听着这个熟悉的号码,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怎样杀死那个城堡的恶魔! "埃德蒙帕拉博斯!!!"我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老爷的名字,手脚麻利地开着腰间的密码锁,"那个家伙开始行动了,就在3天后,他要开始展开大规模针对迪尔尼安家族的打击活动,你要赶快回去通知大家做好准备,他们将从南美市场下手,然后 "没办法,在这里什么都不可靠,要想活着完成任务只能靠这儿"我指了指还没有完全摘下的贞操带,示意了我的不方便,我不希望在我拔肛门塞的时候,还有人在旁边观赏,而且这个人还是‘梅'的堂弟! 好像这时才注意到我‘特异'的装扮,阿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过身去 时间不等人,我要尽快解除这些负累,好带着阿瑟离开但是因为体位的限制,手指无论怎样都无法碰到深埋体内的巨物 "没有时间了!"阿瑟焦急地看看怀表,"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现在‘猎人'们已经出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不" 我仍想说些什么,却一下子被阿瑟推倒在地 "对不起,以后再向你赔罪吧,但是我的首要任务,是让我们两个都活着离开这里!" 迅速地掰开我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滑进我的体内 我仰面躺在草地上,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羞愧,我假装遮挡刺眼的阳光,用手臂轻轻盖住眼睛,尽量不去想那个正在探索自己私处手指的主人,就是自己爱人的堂弟推挤" "好!我抓到了!"阿瑟修长的中指和食指终于钩住了肛门塞的拉环,开始轻轻地往外拉拽 我一把揽过阿瑟的头,我们非常有默契地深吻着,阿瑟的手也开始狠狠地抚摸我涂满油彩的身体 "你很不专心啊 老爷的话让我心里猛然一惊老爷饥渴地吻着我,仿佛我是他恋慕已久的爱人突然一个声音从心底响起:杀了他!就在现在 "呼如果被注射的话,我就在短时间内无法行动了! "老爷,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的"我忙阻止老爷的动作,柔媚地说,"如果我注射了这个东西,那一会儿就没办法好好服侍老爷您了 "是" 药剂被推进我的体内,不到半分钟我便开始感觉到下体的麻木害死梅的凶手就在眼前,我不但无法替他报仇,而且还被杀害他的凶手压在身下奸淫 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下颚,逼我抬眼看着他:"看着我"我的神智开始混乱,下体开始泛起阵阵疼痛 突然,一切的袭击都停止了,没有再向我身上落下的拳头,下身的凶器也滑出我的身体一双大手稳稳地接住我下落的身体,我被放入一个安全而温暖的怀抱中"去而复返的阿瑟一脸焦急地看着我,他的脚边瘫倒着已经昏迷的老爷,血色渐渐从老爷的发迹边沿渗出来"想到刚才看到的情景,阿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杀了他 "梅 "我一直想带你离开的" 不用他多说,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酸涩的味道溢满了胸口为什么不留我?"我软软地靠在一旁的石头上,这该死的肌肉松弛剂,让我的眼睛也受到了影响,要不然为什么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呢 抹掉泪水,我努力控制着胳膊和手指,拿起掉落在怀里的圆盒:"来" 听了我似乎很有道理的解释,阿瑟迟疑起来,弯腰准备抱我起来的身体就在我的手边,我二话不说,将油膏全都抹在屈身靠近的阿瑟脖子、脸面以及其他我够得到的地方,让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收回手,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我们走吧不会报告这个地道所在地吧?" 我不知道,说真的我没有把握" "除了狗"阿瑟自以为幽默地加了一个可能性,却又让我想起了那人离开时的落寞 通路被阻,阿瑟懊恼地锤着坚硬的墙面:"该死的!我打不开它别急"还好,肌肉松弛剂的药性还不足以影响我的思维,"我们不能在这里再耽误时间,只能走那条路了" "不行,你去太危险了,我去炸武器库!" "阿瑟,听我说"面对他的强硬反对,我无奈地揉揉紧皱的眉头,"武器库虽然重要,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准确的位置,它又是位于城堡中心,在防范心理上难免麻痹大意,你知道越是看似防守严密的地方,越可能出现疏漏她要是因为我之前‘假死'骗她的事情发火,你一定要帮我开脱啊,你知道费兰妮生气的时候有多凶 18 爬出密道口,脱下阿瑟的外套捧在手中,我低首敛眉地像往常给主子们送东西一样在城堡中行进,尽量不引人瞩目地接近城堡的中心周围一队一队的侍卫急匆匆地向狩猎场方向跑去,根本没有人顾得上搭理我这么平凡无貌的奴隶我看到他们了杀我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我已经来到距离武器库200米的地方 "那个人!出来!"保镖呼喝着,原本对着我的枪口转而朝向了树丛,"再不出来,我开枪了!" 我怕怕地迅速躲到了上前的保镖身后,不停地叨叨:"他 人影应声倒下,再没了声息 两个保镖互相看了一下,其中一个道:"我过去看看,你留在这里不要另一个保镖诡笑地看着早已脱掉裤子的同伴在我的身上不断抖动,紧绷的神经开始渐渐放松呜呜你怎么下来了?"身后突然有个声音叫住了我 拉拉帽檐,将脸隐藏在阴影当中,我故意压低嗓音道:"尿急,下来上个厕所!" "你这个屎尿篓!"那人轻笑地咒骂了一声 "等等!那里不是厕所的方向!" 我心中一凉,整个人僵在那里,心思转了千百个弯,急忙转身往那个人方向走去 "你这家伙,说话也不注意一点,我刚活动活动心思想不然你会弄伤自己的"手上微微使劲,看守的脖子上已经被锋利的刀刃剌出一道血口,"说!火药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没有时间!约定20分钟后在厨房见面,现在已经过了10分钟,我不能再有所耽搁 拿出鲍勃上衣口袋里的手电筒,我轻手轻脚地向前进摸索着,突然脚边踢到一个物体,发出‘哐啷啷'的巨响!我惊出一身冷汗,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平底锅望着来时黑漆漆的通道,那沉重的黑暗好像要将我吞没当我来到大厅中央的时候,突然一个巨大明亮的光柱打在了我身上! 我的眼睛适应不了突然的强光,看着周围好像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这就是命运么?终究我还是无法逃脱的 "我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一件事"看着他心情不错的俊美脸庞,我忍不住发出嘲弄的轻笑,"你是个混蛋!" ‘啪'的一巴掌,将我的脸狠狠地甩到了一旁,老爷不介意地拿出手绢,擦了擦打过我脸的那只手,说:"不用妄图激怒我,你心里的小计量我清楚得很,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回头示意身后的仆从,"把人带上来!" 20(上) 四周的灯光大亮,我看到他们拖着一个人过来 ‘' ‘我们一起离开 那是梅希曼! 老爷看着我惊讶的脸,得意地揽过梅希曼的肩膀:"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德烈加弥耶夫,是我从克格勃挖来的‘反间碟'小组的组长" 我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只看着老爷的嘴一张一合,我努力看着他的口型,臆测他的意思,我脑子里的神经好像不断在崩裂,不断的让以前的画面重新排列组合 前任的‘2078'是我害死了阿瑟 深低着头的我没有看到梅希曼眼中的一丝隐忍,和老爷脸上的抑止不住的焦虑 该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我闭上眼睛,牙齿重重地向舌根咬去闭着眼睛尝试着抬手按摩酸痛的脖颈和额头,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无法动弹! 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装饰精美的天花板,上面绘满了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四角有镏金的花纹顶帷柔亮的栗色头发在鬓边透出几许灰白,苍白的肤色几近透明,映衬着五官更加英俊深刻 一个大约7、8岁的孩子乖巧的站在他身边,那是一个漂亮得像天使的可爱男孩,深栗色的卷发顽皮的乱翘着,皮肤水嫩红润,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一把大大的眼睛继承了父亲美丽的琥珀色,只是眼中没有了那抹忧伤,有的只是满盈盈的笑意,那是一个孩子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和事物的表情,充满了生动的喜悦,那美丽的笑颜诱惑着所有见过他的人,如果再长大一些,一定回成为一个俊美无双的少年你,你什么意思?"我听得越来越心惊胆寒,一阵阵的恶心从胃里往外涌着"故意重重的摇了摇头,老爷一脸惋惜的看着我我咬住下唇,努力平静自己激动的情绪,但是眼睛仍然紧紧盯住老爷你到底把晓玲她怎么样了!" "我没有杀她啊,我只是砍下她的左胳膊,然后是左腿,再后来是右腿 注视着画像的老爷,等待良久都没有听到我的回应,志得意满地转过头来,打算欣赏我倍受打击的痛苦表情,却没想到看到不断呕血的我,和那已经红了一半的枕单 "大夫!来人,快去叫大夫!!"扑上来抱起我的头,让我不至于被不断从口中涌出的鲜血呛到气管,窒息而死 "莫,快去叫瑞比大夫!叫人拿来毛巾!快点雷尼尔家的人也是如此,只不过一次意外中,雷尼尔的先辈救了帕拉博斯家的小主人,为了表示嘉奖,从此雷尼尔成了帕拉博斯家族的世袭管家,一辈一辈地继承下来"阿赫德雷尼尔优雅地走过城堡宽敞的大厅,来到朱利安面前朱利安留恋地看着玛丽远去的背影,如果说他害怕这些随时会‘偷袭'自己的那些女仆,不如说更害怕这个总是一脸严肃的--父亲! 环顾四周,阿赫德低头看向这个没有怎么受过疼爱的儿子,修长苍白的手指略带犹豫地抚上了朱利安的头就一会儿一个星期之前,那个家伙突然发神经地说要感受一下普通夫妻的生活,便强行拉着还处于惊愕中的我来到了这个热带小岛 "你! 温热的鼻息靠近,我条件反射地想躲开他的靠近,却被一把抓了回去落进了宽大的禁锢中 "朱利安小宝贝,我告诉过你,要叫我爱德蒙"手指残忍地扶弄着我的身子,口唇也不肯饶过我的任何一片肌肤,"我今天去看了薇芙,她已经满月了,长得白白胖胖的,可爱极了可是这个狡猾的家伙,从来不做赔本买卖,我痛苦地咬住下唇,不知要为这次见面付出多少代价" 感受到他温热有力的大手抚上我的肚子,用指尖细致地描绘着还未消退的妊娠纹,那不堪的回忆又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从没有见过我如此崩溃般地表现,显然爱德蒙也感到有些意外,"你势必要给再我生个男孩来继续首领之位,但是我保证,你只要听话" 抗议无效,我苦闷的拒绝全都被吞进爱德蒙的口中,他贪婪地啃齿着我的唇舌,不允许我有一丝退缩和犹疑 "谁让你下来的?!"爱德蒙捡起刚才丢弃在地上的棉质短裤,眼睛警告地盯着我 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蛮横地让手指直接突入禁区,而是慢慢地描绘着花口上的一道深深的疤痕那种骄傲和激动让我热血沸腾!"爱德蒙沉浸在回忆的情怀中,喃喃道 "虽然这里为我生下孩子让我很激动,但是我不喜欢看到你的身上留下疤痕尤其是这里"像是在哄孩子似的安慰着我,手指却丝毫没有含糊地直捅进我柔弱的体内,猛烈地翻搅着可是这里没有避孕药,也没有安全套"仿佛会读心术一般,爱德蒙坚定地将短裤全部塞入我的体内深处,瞬时占满了我整个肠道你看,我说没问题的 我是一个慢热的人,刚开始的时候很难进入情况 虽然经过多方医治,我原本无法高潮的身子开始对性行为有了感觉,但在十几次的欢爱中也只能有一两次的高潮老爷常常取笑我,说我比女人更难高潮,渐渐的也就不顾我的感受,直接进入主题,反正他一晚上也要折腾我十几次,慢热的身体总会在最后几次的时候攀上顶峰,虽然之后伴随而来的是脱力的疲乏和噬骨的疼痛 甩甩头,拖着酸痛的下身准备起床,体内仍然塞着那条短裤,难受极了知道那个精力旺盛的家伙不会轻易放过我,怕不知何时又突然兽性大发,只好任那条短裤深埋在体内,以备不时之需"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一想到这间别墅中如同影子般的仆人们可能隐藏在某个角落,看到这一幕幕淫秽场面,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只要你站在距离我五米的范围内,我就会不适应! "吃点东西吧,看你都瘦成排骨了,抱起来真不舒服 ‘不!千万不要 "我爱德蒙这是我照着电视上教的方法就像你喂薇芙那样我的心里没有了最初的羞耻感,只是觉得无限的悲凄,不知这种心痛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干涩的布料擦过细嫩的肠壁引起我的疼痛,我不自觉地瑟缩起来绝望 说音刚落,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我想赵悦摔电话时用的力气可真不小 在电话前呆呆地站了几分钟,脑袋里一片空白我知道自己有点过分,赵悦没有错,但我就是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后来听说他居然昏倒到校门口的小馆子里我说日你祖宗,走到牌桌旁买了两匹马,问:"打多大?"坐在李良对家的小姑娘告诉我,五一二,我摸了一下口袋,那里还有一千多块,估计足可以应付了 李良给我介绍那三个人,两个男的都是外地的,来跟李良探讨炒期货的经验,小姑娘叫叶梅,是个包工头儿的女儿,正式名称叫什么建筑公司 接完电话后,手气开始好转,连连自摸,清一色,碰碰胡,而且几乎每一把都有一个加番的"根儿",两个家伙开始诅咒我,说牌旺人不旺,小心老婆出事,我光笑不说话,一把一把地往裤袋里塞钱" 这厮大学时跟我一起参加文学社,我当社长他写诗,骗了不少文学女青年,所以睡我上铺的王大头说我们俩"双手沾满处女的鲜血"要是不回家又没处可去 我对性诱惑一直缺乏抵抗力,李良有一首诗说的就是我: 今夜阳光明媚 与荷尔蒙一起飞舞 成都,你的肌肤柔软 如我忧伤心情 在上帝的笑容里裸体行走 三月的盐市口我无可选择 无可选择就是从不选择的意思,李良不只一次批评我"连母猪都不放过"" 送走两个男牌友,就剩下我和叶梅两个,我故意把车开得极慢,歪着头看她叶梅有点生气:"笑啥子?"我直奔主题,问她是不是处女她狠狠地瞪我一眼,"后悔没从李哥那里拿一把刀子,一刀割了你!"根据我的经验,一个女孩子如果愿意跟你讨论这么技术性的问题,就表示她不反感你的勾引,而且据说深夜是女性防御最薄弱的时候"我长叹一声,把手抽回来,叶梅小声说:"谁让你赢老子的钱 醒来后腰酸背疼,看看表还不到十一点,有个家伙敲敲我的车窗,问我有没有备用机油,我打开尾箱提出一桶来说给你了《四川法制报》这期有一篇文章说“黑暗的东西永远见不了光”,我想我如今也成了社会阴暗面了而就在几年前,同一个我还是意气风发的天之娇子呢赵悦正打算闭上眼接受凌辱时,我和王大头喝酒归来,跟那帮家伙一番力斗,保住了赵悦的名节于是我改变了策略,先安慰再教育,最后进行严厉打击,让赵悦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第一次也好,第一百次也好,性质相同,你知道我从来都不重视数量;全进去还是进去一半或者只是在外围打转,都是性交,你知道奸淫幼女什么标准吗?触摸说---------只要碰着了就算!” 社会学家研究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研究我这种“明知绿帽还要戴”的丈夫的心理的,我常常想我在外面经常性的淫乱,会不会是出于潜意识的报复心理?但说起来也没什么可报复的,我在认识赵悦前至少有过三四个女人,体育老师就是其中之一,和赵悦谈恋爱之后,有一次上完体育课,我们还在一台“健翔”牌健身机上发生了关系"我扭头看看他,这厮很风骚地穿一条背带裤,正伏在桌上记笔记我暗暗骂了一句,"X你妈,心想这也值得你往本子上记?" 散会后,董胖子把我叫到办公室,开始春风化雨般的思想工作,说他对总公司的任命也感到意外,先后拒绝几次,说自己能力不够,还推荐我作总经理但总公司以为:"你能力虽强,经验不足,还需要再磨练一下还有,我们销售部作了那么大的贡献,凭什么工资比内勤还低?"他肥胖的笑容一下子冻住了,像一大滩晒化的冰淇淋"我故意把"董总"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心想,"董胖子,让这100多号人爱你我没什么办法,让他们恨你可就太容易了王大头也算是文学青年,藏书万卷,以欧美文学居多,王自诩过目不忘,但不止一次说道格拉斯写的《物质生活》和《情人》如何如何,写《海底两万里》的凡尔赛如何如何"我喝了口茶,说还不如改成"君生日日被君包,君死又被人包了过了几天,赵悦请我们吃饭,她那天衣着朴素,不施脂粉,从始至终一直低头不语,我说你老不说话,我们哥俩也喝不高兴我和王大头异口同声地发誓,说我们如果说出去了,就是狗娘养的 第4节:哗的一声掀开裙子 走在成都的大街上,每个人都似曾相识,每一个微笑似乎都含有深意 一些色彩绚烂的往事如飞鸟般不请自来,我看见我在不同的场合端起酒杯,看见无数似曾相识的笑脸,看见形形色色的女人凌晨睡在我的臂弯现在不管我给谁涨工资,剩下的人肯定都要怨我如果董胖子再给我添点酱醋,说涨工资的都是我的亲信,没涨的都是我的眼中钉,那么我在销售部辛辛苦苦确立的威信就要泡汤这是我对付赵悦的绝招之一,每次我说真话,她都以为是开玩笑,而越是遮遮掩掩,她越要盘问到底赵悦恶狠狠地说了句你要真敢胡来,我一定把你割了赵悦问为什么不从公司借钱,我说上次的借款还没报销,前款不清后款不借嘛她的力气可真不小我甚至怀疑他知道我叶梅的事,打胎那天,他莫名其妙地给我打了个电话,我问他在哪里,他说正带着叶梅逛街呢打完胎后我跟叶梅说起这事,她说:"李良的鬼心眼比谁都多,就你娃是个蠢猪在温柔的音乐声中,叶梅像个孩子一样沉沉睡去 我一个人在家里越呆越郁闷,还有点不被重视的恼火 "烂人,你能不能有点高尚的追求?"然后听见他跟别人说:"龟儿子要去洞洞舞厅"我估计那肯定是叶梅她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被一个胖子搂在怀里,两个人像橡胶一样粘在一起,姑娘的腰肢不停摆动,用髋骨有节奏地摩擦胖子的裤裆,胖子叭达着嘴,两只猪蹄一样的肥手上下乱摸,那姑娘向我无可奈何地笑笑 这时正是黑灯时间,舞厅中鬼影绰绰,暗无天日,我的眼睛一时适应不过来,像瞎子一样跌跌撞撞的往前走,旁边有个人轻轻拉了我一下,说过来坐我循声坐过去,黑暗里一张脸渐渐浮现--我的油条情人正在对我微笑毕业前夜我和丁冬冬在假山背后拥抱长吻,我悄悄地解开了她的乳罩,丁冬冬沉迷地哼哼着,正当我准备进一步行动时,她忽然清醒过来,喊了三声"我不!"红着脸逃回宿舍去了就在她搬家的那一天,我用近乎强奸的方式占有了她,她不叫也不喊,就是不停挣扎,抓得我满身是伤赵悦来成都前我说:"你不是要回家吗?"分手的那天,我问她将来怎么办,她说打完胎就回家,再也不出来了 她的手柔软光滑,我还记得刚认识她时,她手上有一些硬茧,摸起来十分粗糙,是什么让这个单纯质朴的姑娘成了一个舞女,甚至是一个妓女?在那间阴暗龌龊的舞厅里,我想,是我?是这个城市?还是生活本身? 舞会散场了,我拿出1000块钱来给她,她激烈地拒绝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想起我,就给我打个传呼吧"讲到激动处手舞之足蹈之,一身肥肉抖抖看那阵势,要不是我们坐在旁边,他吃了那个小姐的可能性都有更可气的是,他除了百般蹂躏他自己的,还不停骚扰我的那个,问人家是真胸还是假胸,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问完了还非要检验检验"下作"一词是跟赵大江学的,第二天他打电话来评董胖子曰:"操他个妈的,没见过那么下作的!"他是东北人,性格爽朗得很我填了一张18000多元的报销单,其中有3000多的花头,就像我在酒吧听过的一首歌里唱的: "我的贡献很大,我的收入很少,每天贪点小便宜,偷偷地搞一搞……" 这世界永远那么不公平,你用才智换来的金钱,只有那么一点点是属于你的,大部分都给了我那个永不见面的老板心情好的时候我会批评她:"你也算是白领阶层了,怎么还跟个柴火妞一样?"她多半会笑笑,说我哪算白领,最多算白领的家属我挑了一张靠窗的两人台,坐下来给赵悦发了个短信息:夫已到,速来吃赵大江上次送了我两颗伟哥,我想今天晚上是不是有必要服用一颗 五星级宾馆的服务就是好,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茶就添了四次,我坐不住了,打电话给赵悦,问她怎么还没到,赵悦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十分遥远:"我晚上有点事,过不来,你自己吃吧服务员眼明手快,帮我捡起来,说先生您的手机掉了看着她乏善可陈的脸,我心里涌起一阵悲哀服务员在背后叫我:"先生,您的花 第7节:终于把她骗上了床 我想我应该好好和赵悦谈谈了 从锦江宾馆出来,我沿着府南河走了很久,河水中光影闪烁,旁边不时有情侣牵手走过,低低的耳语,轻轻的笑声,让我很伤感赵悦刚和我谈恋爱时非常温柔,替我把一切都张罗得妥妥贴贴的"顺便说说花的事,想到这里有点心疼那300多块钱在策略上,以攻心为主,重点进行鼓励表扬,捎带着来点批评教育,不到紧要关头决不瞪眼骂娘" 那天晚上赵悦一直没回来醒来后听见楼上在放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 往前一步是黄昏 退后一步是人生 ………… 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 回忆回来你已不在 ………… 万千思绪被忽然勾起,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哽咽着跑到卫生间,看见自己在镜子里泪流满面,分外美丽出门后还在怪赵燕不懂事,心想我做出的成绩凭让么让别人领功?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董胖子耳朵里,他气鼓鼓地来找我,像只癞蛤蟆一样吹了半天气泡,说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讲这种话 我这个职位看起来不起眼,实际上权力很大我送表、送手机、送戈尔捷坤包,终于把她骗上了床那时李良也许正在眉山的农田里插秧,王大头躲在西安的某个角落里偷吃羊肉,赵悦正为了父母吵架而哭哭啼啼 每次回家,都会觉得妈妈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一些她一生都为了父亲和我们姐弟活着,从来羞于表达个人意见第二次给我们检查的是我妈原来的部下,她秘密传授给赵悦很多种受精方法,比如仰卧、深吸、屁股垫高等等,结果我的这一亩三分地依然没有产出回家的路上我想是不是该下力气弄个儿子了,让生命圆满,让生活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那厮我认识,是九二级一个著名的草包,刚入学时他屁颠屁颠地跑到文学社来,非要报名加入我打电话给人事部小刘,说我今天请一天假,这小子跟我耍贫嘴,"陈哥是不是又要去开辟处女地呀?"我说开你先人个板板,老子今天陪老婆逛街,全力耕耘责任田,那面笑得哈哈的,说你注意小腿保健污水处理赵悦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感觉焕然一新,我亲了她一下,说我老婆真诱人小刘看着我,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陈哥你24号、27号没请假也没来上班,所以就划了旷工我冷笑了一声,说你是不是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他双手一摊,说你违反了制度,我也是爱莫能助啊这厮一向都是这个德性,拿着鸡毛拜神,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内心龌龊不堪 过了一会儿,刘三跑到我办公室来,问我内江的货款怎么办 王大头躲在办公室里扫雷,看见我进来长叹:"妖孽横生啊!"我说你们也太黑了吧,人家自力更生,碍你们棰子事了?大头苦笑一下,说上面有命令,我也没办法而在这一刻,我想,她的终点还是不是我的终点? 王大头递了张纸巾给我,拍拍我的肩膀,"别伤心了,回家跟她好好谈谈,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她捅了我一拳,说你个馋鬼,居然被你猜中多年前的几句诗沿时光飘飘而来,有如天籁: 多年后的夜里 你掩面哭泣 青春的灯火若即若离 是谁让你一生怀疑 是谁守着最初的誓言站在原地 谁在天堂 谁在地狱 谁在年轻的梦里一直找你…… 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赵悦搂紧我,脸如桃花,目光清澈如水 赵燕气哼哼地问我:"陈重,你怎么能这么办事呀?"我说怎么了,她说刚才董胖子找过她,骂她叛徒,"我好心好意地告诉你,没想到你转身就把我卖了!你还是不是人你?!"她哭着喊道,然后砰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董胖子写信投诉孙总,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阻止,也不告诉他?"其实这件事我也一直后悔,董胖子起事的时候告诉我,老孙是个废物,把他搞走大家都有好处,我也认为这是我的机会,所以就一直任由他们胡来,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他又气又笑,给了我一拳,然后仰面朝天,长叹了一声,显得很忧伤火车开了,"泰山"在车内悲伤地挥手,后面的事情谁都没有想到,李良突然像只豹子一样窜了出去,跟着火车飞奔,一面拍打车窗,一面声嘶力竭地喊:"小猪,我爱你,我──爱──你!"声音高亢嘹亮,令万人侧目在离我大约100米远的地方,李良扑通一声摔到,我几步跑过去,看见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鲜血慢慢地从头上流出来和"泰山"分手后,李良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常常会半夜里失踪我和王大头揣着刀到处找他,最后看见他坐在女生楼对面的小树林里,面朝"泰山"的窗户,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那天晚上谁都没有心情闹洞房,王大头在话筒前结结巴巴地说了两句,婚礼就草草收场打电话约王大头出来喝酒,王大头说他要睡了,改天再喝吧,好像很不耐烦;我又找周卫东,周卫东说他在青城山,后天才能回来;我拨姐夫的手机,被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说昨天全家聚餐,左等右等你也不来,"老汉嘟囔了一晚上 "好,就去龙潭,幺五一条街路两边大约有七八十家歌舞厅,门上挂着粗俗劣质的彩灯,房里响着牛嚎马嘶般的歌声,每家歌舞厅门前都坐着十几二十个小姐,在青春和脂粉的伪装下对我含笑相迎 那个电话在她的近两个月的通话清单中出现频率极高,最多的时候一天打了九次,最长通话时间1个小时零17分钟,一直打到深夜三点,我看了一下日期,正是我买玫瑰花的那天,他们通话时,我正在家里眼巴巴地等她回来,盘算着怎样跟她赔礼道歉昨天晚上喝了一点酒,我站在窗前呆了半天,李良可能看出了一点苗头,旁敲侧击的问我有什么心事,我支支吾吾地遮掩过去了但现在,突然插进来一个陌生人,我和赵悦的距离一下子就变远了、变淡了、变冷了,如隔万里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街边停着无数辆车,吃饱喝足了的成都男人,大都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消费他们多余的精力路边有家小吃店,我走过去要了两瓶蓝剑啤酒,几个凉菜,炒了个回锅肉,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这个时候,王大头肯定已经搂着老婆睡了,李良大概还在和叶梅厮杀吧打蛇不死必被噬,我要更毒一点” 跟姐夫通完电话,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奥托,一个小伙子探出头来,我问他:“去成都,走不走?”他说你出多少,我给了他200元,然后坐进车里,拔通了董胖子家电话,告诉他老婆:“董光在龙潭嫖妓!” 第12节: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96年我和赵悦到峨眉山玩,在伏虎寺遇见一个算命的臭道士,这个“臭”是真的臭,象刚从下水道钻出来一样芬芳扑鼻命运只是部分地听命于我,关键时刻都是上帝说了算,就象我们刚结婚时赵悦创立的《赵氏家法》:小事不决听赵悦,大事不决听陈重从什么时候起,我们逐渐忘记了这个“六打八罚十二阉掉”的家法?我们的生活又从什么时候起变得一望无余,再也没有了那些思念、关怀和跳脚大笑? 电视开着,屏幕上一片雪花点,音箱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所有的灯都开着,就是没有人,不知道赵悦跑哪去了第二天就听说齐妍跳楼自杀了,肚子里还有个3个月的胎儿 大学时代的最后一个月,我们都有种浮生若梦的感觉她的背包也在,一支口红斜放在梳妆镜前,让我想起那无数次亲吻过我的红唇走过楼口,看见黑影里有个东西在轻轻蠕动,我头皮发麻,壮着胆走过去,电筒照出一个淡黄的光圈,在光圈的中心,我看见赵悦,我的赵悦,正斜靠在墙边坐着,两眼流泪,身边横放着一瓶尖庄 按我爸的说法,我生来就是个“驴球脾气”,意思是不挨打不长记性,教育要靠皮鞭和嚼子我运了运气,一拳砸坍了床边的小书架,他严肃地思考了半天,估计功力不逮,从此放弃了跟我武斗的打算七点五十分,妈妈打电话来,声音都变了,说你赶快赶快回家,你爸不行了爸爸进了宿舍后,给每个人都发烟,还叫王大头“同志”,羞得我满面通红,几乎是强拽着把他送上了车,饭都没留他吃一口那天爸爸走得很伤心,不过到了北戴河,他还是打电话来提醒我“生活要规律一些” 站在省医院的走廊上,我心里十分难过,心里老想着爸爸在车站接我时的样子,七点钟,整个城市还没睡醒呢,他就站在那儿等我”我觉得很痛快,想董胖子你也有今天,拿着报纸走回急诊室的门口,看见头发花白的妈妈还在哭,心里又是一阵酸痛我身上一共带了1200,连打车加挂号再付急诊费用,只剩下500多过了一会就看见李良风风火火地过来了,手里还大包小包地提着各种营养品 我们宿舍曾经讨论过一个问题:新婚之夜发现新娘不是处女怎么办?王大头最坚决,说二手商品只能使用一次,用过之后要立马扔掉不过我对此表示怀疑,王妻芳名张兰兰,跟王大头结婚时胸高臀大,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也没见大头说过半个不字高二下学期,郎四帮我举行了成年仪式,他把庞渝燕叫来,说兔娃儿还是个童男子呢,你今天帮他成“大人”郎四的表情十分尴尬,我对他笑了笑,走出来看见新时代广场的璀璨灯光,十四年前那里是一个菜市场,这个老实憨厚的小店主就在那里杀了一个人董胖子对这个混蛋逻辑十分赞赏,大会小会地讲,意思就是他既然能当上总经理,就是当之无愧的道德化身刘三刚想插话,被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张了张嘴就低下头去到现在我也断了当总经理的念头,只求安安稳稳地干上两年,把欠款处理了,再找个机会另谋出路到现在,我的最大理想竟然是当个小老板我说你不是长本事了吗,你请示你们董总去啊,找我干什么?他表情淡淡的,说你是销售部的经理嘛,这事归你管”然后说他最近泡了个小歌星,歌甜人美功夫好,尤其擅唱《后庭花》” 赵燕今天没来上班,我只好亲自处理汽修业务,从配件进货到付清洁工工资,签了一大摞单 按公司惯例,周一下午要召开总经理办公会,各部门头头脑脑坐在一起共商发展大计”说到激动处,董胖子泪雨滂沱,让不明真相的群众唏嘘不已 下班后去医院看了看老爷子,妈妈正扶着他在病房里走步,看着老两口相濡以沫的样子,我心里很羡慕,想30年后我和赵悦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不过那个电话一直像把刀一样横在心里,刺透了拥抱、亲吻和所有的甜言蜜语,随时随地扎得我心生疼毕业后分回老家,据说混得很不如意,先被开除公职,接着又离了婚,潦倒得一蹋糊涂一年后,听说他四处找同学借钱,有了钱就去玩女人,陈超特意打电话来叮嘱:“千万别给他钱,他整个人都变了有一天李良在宿舍里朗诵舒婷的《神女峰》:“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老大深沉地摇了摇头,喃喃说道:“不……好!不……好会计旁敲侧击地暗示,说下个月财务大检查,如果我不还钱,他也要跟着挨处分,我听得一身是汗听了董胖子的话后,我心里痒痒的,想是不是有必要主动表现一下,给总公司写一份述职报告什么的”到了一定级别之后,连这两点都不需要,自有幕僚帮你完成不过我在表达方面倒很有优势,尤其擅长写气势恢弘的总结性文章,词锋犀利,热情澎湃,再破的庙都能形容成皇宫那天我一句话把赵悦噎了个半死,过了半天她才想起来应该愤怒,于是哼了一声,说我神经病,“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半夜三点钟打电话了?!”我说了电话号码,赵悦翻着白眼,说她从没打过这个电话,一点印像都没有我说你这就不对了吧,我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有我的依据”这句话曾经是赵悦的口头禅,情浓耳热之后,她总要这么对我说我也曾经因这句话对她又怜又爱,她说完后,我总要紧紧抱住她,心想我的赵悦可真单纯送姐姐、姐夫回家后,开车经过卡卡都酒吧,她提议说进去坐坐,“好久都没跟你跳过舞了 灯光下的赵悦十分美丽,舞姿曼妙,长发飞扬,两眼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成都话软得粘耳朵,说起来让人火气顿消走进青羊宫、武候祠、杜甫草堂,在历史的门里门外,总是坐着太多无所事事的人,花5块钱买一杯茶坐上一天,把日子过得像沏过几十回的茶叶一样清淡无味” 吃完饭大家一哄而散,王大头夫妇说要去看房子,这对腐败份子又嫌房子小了;李良带着叶梅回家,估计战争还将继续,不知道谁会脸上挂花,谁会屁股青肿;赵悦遮遮掩掩地暗示,希望我陪她去逛街,我断然拒绝,说要回公司加班,写一份述职报告 我们有日子没吵架了,彼此都感觉有点疏远和陌生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她的行踪,偷着检查她的皮包,翻看她换下来的内裤,我这么做的时候心情复杂,不知道想发现些什么,发现了以后又该怎么办,为此我有点恨我自己,太懦弱,不像个男人整个报告有理有节,夹叙夹议,有总结有规划,有抒情有赞美,我自己看着都得意,相信一定会击中总公司那帮饭桶 我在抽屉里翻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电话,心里一阵狂喜我火冒万丈,不顾一切地又一次拨通了那个号码,对方刚拿起话筒我就大骂:“我日你妈!日你妹!日你老婆!” 从楼上下来后心里仍然忿忿不平,看街上每个人仿佛都像欠我的钱刘三悻悻地把车开回来,看见我一点表情都没有,哐当关上车门,扭头就走,我盯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心想你他妈小人一个,还敢跟老子发脾气? 刘三工资比我低不了多少,每月4000多,再加上提成,好的时候经常过万不过这厮特别狗气,一起出去吃饭,从来没见他掏过口袋,周卫东几次骂他“铁裤裆”,他们俩有点像当初的我和董胖子,面和心不和,得着机会就互相打击,我常常是两边安抚,打几巴掌再揉一揉,惹急了干脆就各打五十大板,所以他们也不敢闹得太过分走之前她到我办公室坐了一下,眼圈发红,看起来依依不舍,我心里也一跳一跳的漫无边际地扯了半天,赵燕交代了他和驴子的关系,听那意思早就睡过无数回了,我心里酸水直冒”他算是看透了我长得不算难看,西装革履的,还开着车,比那些青不楞登的大学生要有魅力的多,只要不怕失败,就一定会成功 半个小时我尝试了四次,四次全都失败,被翻白眼两次,称为神经病一次,最后一个姑娘倒没有正面拒绝,只是说她晚上有事,改天吧” “烂人,你不是吃错药了吧,你不是号称永不嫖妓的吗?再说,叶梅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掐死啊我比较了半天,选了个脸长得有点像赵燕的姑娘,用言语挑逗了半天,然后搂着她上了楼 值班女警的声音很温柔,问我有什么事,我压低了声音,说发现有人携带毒品近一段时间公安部门大力缉毒,听说专门从西昌调上来一位缉毒英雄李良有个高中同学,在眉山开了一家麻辣烫馆,上周到荷花池市场买了半斤罂粟壳,结果被当场抓获,李良张罗着去保人,被王大头一声喝止:“千万别管!现在正在风头上,毒品的案件谁碰谁死!” 女警听见“毒品”两字,立刻紧张起来,问我地点人物相貌特征,我说了大概方位,报了董胖子的车牌号码,最后说相貌没看清楚,“好象挺胖,穿紫色衬衫,白粉可能藏在身上,也可能藏在轮胎里姐夫脾气好,总是笑呵呵的,说你这个娃娃,不说给我提供点新闻线索,还净糟踏我他一下子来了兴趣,问清事件经过后,说我马上派记者前来采访,我说必须抓紧,否则一会儿人就带走了我正说得高兴,一扭头看见赵悦正看着窗外静静地淌眼泪命运只是部分地听命于我,关键时刻都是上帝说了算,就象我们刚结婚时赵悦创立的《赵氏家法》:小事不决听赵悦,大事不决听陈重从什么时候起,我们逐渐忘记了这个“六打八罚十二阉掉”的家法?我们的生活又从什么时候起变得一望无余,再也没有了那些思念、关怀和跳脚大笑? 电视开着,屏幕上一片雪花点,音箱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然后就是隔壁班的才女齐妍,在一个美丽的春夜里,从16层教学大楼上跳下来,摔得血肉模糊第二天就听说齐妍跳楼自杀了,肚子里还有个3个月的胎儿酒、麻将或者泪痕,日子空空,一闪即过 你会一直象现在一样爱我吗?94年的一个夏夜,在校门口的招待所里,赵悦一丝不挂地躺在我怀里,小脸红红地问十六岁那年,我拦住同院的小太妹庞渝燕,在她身上摸摸索索的,被我爸撞了个正着,回家就要收拾我,拿着皮带在我眼前比比划划的 而生活,你永远不会知道它下一步会做些什么有一年把李良送上车后,我扭头就对爸爸吼:“兔娃儿兔娃儿!你记住,我叫陈重,陈——重!”他看我一眼,低下头,半天都不说话 爸爸的右脚有轻度残疾,走起路来一点一点的,所以从小学到大学,我都不愿意他去学校找我爸爸进了宿舍后,给每个人都发烟,还叫王大头“同志”,羞得我满面通红,几乎是强拽着把他送上了车,饭都没留他吃一口我出生后,她唯恐我也长不大,给我起了个贱名叫兔娃儿还不断喂我吃各种各样的丸散膏丹,如果我的肚子有储存功能,估计现在开个药店绰绰有余上帝说,爱是恒久忍耐,我看着花容惨淡的赵悦想,这话说得多好啊小姑娘笑了一下,说你不用急,你爸的问题不大,你去把住院手续办一下我说你龟儿子的,还跟我说这些,咱们谁跟谁啊?心里却想这事恐怕瞒不过他,暗地里觉得十分惭愧 我相信李良是嘴硬心软,虽然说不在乎,但真遇到了他肯定也是醋火攻心跟“泰山”谈恋爱期间他就抓狂过一次,原因是“泰山”的前男朋友打电话来,“泰山”听得泪眼汪汪老汉跟我还是没什么话说,但我知道,他沉默的笑容里,有我一生都可以依靠的力量我们院有个家伙叫郎四,打遍几条街未逢对手我读初二那年,他和另外二个人活活把一个卖菜的打死,去东北老家躲了三年,回来后越发威名远震,据说我们院凡是有点姿色的姑娘都未能逃过他的魔爪,这让青春期的我十分羡慕,隔三差五就往他家跑,跟着他在大街上横晃,感觉异常威风有一次两个街娃在放学路上调戏我班女生,我仗义出手,跟他们推搡了半天,感觉功力不够,就打电话给郎四,说四哥有人欺负我高二下学期,郎四帮我举行了成年仪式,他把庞渝燕叫来,说兔娃儿还是个童男子呢,你今天帮他成“大人” 第14节:愿意以生命换取的幸福 我们公司一直提倡“贤者居上”,哪怕是个草包,只要不贪钱不好色,都有可能当上领导五一前公司召开了一次会议,主题肯定是针对我,董胖子翻着白眼,义正辞严地问:“一个人对自己的家人都不负责,我们怎么还能希望他对公司负责?”我也没客气,抢过话头来就说我同意董总的看法,希望大家能表里如一,对家人负责,对公司负责,不要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这厮不傻,应该猜得出是谁干的,这会儿不定在心里想什么歪招呢我相信他这个总经理做不长,“贤者居上嘛”,他自己说的 这招确实高明,既主动承认了错误,又表了忠心我拂袖而去,在心里愤怒声讨他的德性几番交手,各有死伤,但战火一直在地下燃烧,直到他当上总经理后才算是进入白热化这情景和两个月前我来这里时一模一样,生活在一些似笑似哭的表情中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原地,就像我当初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醒来后黄梁已熟,朱颜依旧,CD中放的还是莎拉布莱曼的Scarborough Fiar,李良还是在做碰碰胡我把钱掏给李良,被他踢了一脚,说你真恶心,那可是我孝敬你们老汉的99年他到过成都一次,坐下来就长吁短叹的,满脸都是“杨白劳”才四年没见,他都有白头发了,看得我们心里很难受一年后,听说他四处找同学借钱,有了钱就去玩女人,陈超特意打电话来叮嘱:“千万别给他钱,他整个人都变了总公司对“嫖娼事件”的处理结果还没下来,这帮饭桶就是这样,屁大一件事也要开会讨论,效率低得吓死人,去年销售部申请一台电脑,不到5000块钱,我等了足足两个月,那份报告多方辗转,万里漂泊,小小的一张A4纸上,竟然有十五、六个签名”听得我都有点感动,就是不知道真假按现在的销售量,总经理一年大概有三十万左右的进账,出入有车,什么费用都能报销,总公司还提供额度不等的无息贷款,帮助解决买房问题,董胖子就借了15万,说是供房,其实是在炒股好几个竞争对手都在我们公司当过这方面大员,孙总离职后在天津开了个公司,生意据说做得也不错 我们结婚时没有大操大办,就请几个至亲好友吃了顿饭,王大头、李良和专程赶来参加我婚礼的陈超闹洞房闹得兴高采烈音乐声越发响了,酒吧里洒满五彩光影,我凑近灯光,看得很清楚,正是那个电话 第16节:你带我去找个鸡 如果把城市比作人,成都就是个不求上进的流浪汉,无所事事,看上去却很快乐成都话软得粘耳朵,说起来让人火气顿消成都人也是有名的闲散,跷脚端着茶杯,在藤椅上、在麻将桌边,一生就像一个短短的黄昏 周末跟李良、王大头他们在草堂打麻将,李良和叶梅因为一张牌的事吵了起来,叶梅粉脸通红,李良小脸煞白,都气鼓鼓的我和王大头赶紧解劝,说你们俩还在蜜月中呢,就为一张牌,值不值得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老板拍着手大笑出来后赵悦不自然地笑了笑,看起来丑陋无比 不知道是我粗心,还是赵悦的作案手段高明,最近一段时间没发现什么可疑迹像她那天好像对我很有兴趣,不时拿眼睛瞟我,最后还给我留了个电话,说“有空出来一起耍哈”周卫东脾气有点像我,大手大脚地花钱,见了美女流口水,要不是因为他整天大大咧咧地给我捅漏子,肯定比刘三要混得好前两天我抓住刘三的一点小辫子,硬是把他的工资降了600块,董胖子也拿我没办法,据说刘三气得直跳我作了半天的思想工作,从改革开放说到WTO,从海湾战争说到,国际国内形势分析了个遍,把嘴都说破了也没把她留下来校门口的录像厅一过12点就来黄的,心灵脆弱身体坚强的时代娇子们经常会边看边模仿我下车买了一瓶蓝剑纯生,烤了几串牛肉和香肠,一面吃一面东张西望这是我泡妞的基本功:脸皮厚,百折不挠99年他还没买这辆奥迪,刚领了驾照,瘾大得很,一到周末就要开车出去兜风,我们公司的桑塔纳就是这么搞烂的我心生疑惑,找个机会把那姑娘叫到一旁,不怀好意地问她:“我朋友厉害吧?”她撇撇嘴,说李良连鞋都没脱,语重心长地跟她谈了半天人生,还背着手教训人,“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这个?”我当时几乎笑倒,事后想想又替李良难过,他也太看不开了 跟李良认识十年了,我突然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他在李良的情感世界里,有哪些疼痛,有哪些快乐,我一无所知 夜色中的成都看起来无比温柔,华灯闪耀,笙歌悠扬,一派盛世景象 我一直怀疑李良的性功能有问题,大学时代我们在水房里洗澡,三九寒冬也脱得净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去,爽得哇呀乱叫我和王大头都觉得他大惊小怪,现在想想,李良一生的悲欢可能都藏在那条湿湿的裤衩里赵悦嗯了一声没说什么,我挂上电话,看了李良一眼,心想生活的本质其实都一样,不管你纯洁还是肮脏 凯撒大酒店的妈咪叫姚萍,30多岁,是这一带有名的江湖人物,身材相貌当个亚姐港姐富富有余,据说10年前有半城小伙子为她打架看见我走进来,姚萍笑得像一朵花,说你娃早把我忘了吧,这么久都不来 我搂着她丰腴的肩膀,目不斜视地走过美女的丛林,说我今天不玩,你把我兄弟安排好就行了李良说我谁也不挑,就是你了姚萍脸上的微笑渐渐凝结,阴森森地瞪着我我拉了李良一下,他粗暴地挣开,不识时务地继续加价,“二万!”姚萍脸一下子白了,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听见她说:“听着,知道你有钱,不过用不着在我们这些婊子面前显摆 我心中气血翻腾,悲哀、愤怒、惭愧、失望、耻辱,什么滋味都有,浑身哆嗦不停,姚萍以为我是气的,招手叫来几个小伙子,指着李良说:“他!”那几个气势汹汹地就奔着李良去了,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挡在李良身前,“姚姐姚姐,千万别动手,今天给你添麻烦了,我改天再来赔礼我惨叫一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脸上冷汗直流,姚萍扶起我,说你没事吧,我又羞又疼,说不出话来,只顾哎呀哎呀叫唤生命不过是一场坟地里的盛宴,饮罢唱罢,死亡就微笑着翩翩飞临好容易捱到天亮,我半扶半抱地把她送到医院,赵悦有气无力地哼哼着,看得我很心疼,一个劲儿地埋怨她不听话,“早叫你来你不来,现在知道难受了吧?”她斜躺在我怀里,嘴里有一股腥味,像是刚从鱼肚子里爬出来一来二去混熟了,就哥哥嫂子的乱叫,跟老板娘说些风言风语,你踢我一脚我摸你一把,老板也不生气,照样过来敬酒上菜,手如蒲扇,眼似铜铃99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和李良打麻将到夜里1点钟,李良输了7000元,十分懊丧,说今天手气不好,不打了,喝酒去我心里火烧火燎的,好容易等李良吃完了,对他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跟老板娘谈”前几回我还觉着新鲜,后来就有点烦她了,心想这个女人怎么跟头驴一样,除了那事不想别的,而且一点情调都没有,脱了裤子就上炕,事毕之后咂咂嘴,该收我多少饭钱还收我多少饭钱因为装修的事,我和赵悦大吵了一架,她那阵子像个疯婆子一样,头不梳脸不洗,恨不能跟装修工人睡在一起,生怕他们偷工减料像框背后是一排五颜六色的小兔子,赵悦属兔,她相信这些兔子会带给她带平安和幸福像老板娘这种才真正是实用型的,一碰就叫,整个人就像一团大棉花,粉嫩凉滑,可以融化任何一种钢铁行至一条无人的小巷,她突然停下来,说心里难受,你抱一抱我我把她拥进怀里,小声在她耳边说:“别难过了,他们不疼你,还有我呢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倒,在心里叫完了完了,她穿戴整齐,一面帮我系扣子,一面问我有没有地方躲我没好气地说躲个棰子躲,心想赵悦有备而来,你躲又能躲去哪里? 赵悦脸色苍白,斜靠在墙上看着我老板娘站在窗前,一张粉脸涨得通红,我心中怦怦乱跳,身上脸上汗水直流我无言以对,过了半天,我哀求她说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赵悦哭着摸我的脸,说我也不知道离开你会怎么样,但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今天的事,“你让我怎么原谅你?”她的手还在发烫,我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孔,心里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耻,重重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赵悦马上拉住我的手,说不要打,陈重,不要打,“我心里也难受啊我说房子给你,她说我不要,给你不过现在,“我说什么也要跟你离婚,你太让我伤心了!”这几天我们还是睡在一起,我摸她,她一动不动,我亲她,她用手挡着嘴,我要脱她的裤子,她就死命的挣扎有一天我撕扯了半天也没得手,勃然大怒,说:“你装什么正经?全身上下都被我摸了个遍,为什么不跟我——”她打断我,冷冷地反问:“你吃饭的碗被人拉了屎,你还会不会拿它吃饭?”我说不管是屎还是饭,一天不离婚你就还是我老婆,你有这个义务!她站起来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对我说:“你来玩我呀,像你玩那个肥女人一样玩我呀!”我立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仆倒在她身旁,心中又耻辱又愤怒,如被刀割她拍了我的魔爪一下,说你站远点,听好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今天给了你,是希望你以后娶我,你做得到吗?”我正在忍受性欲的剧烈撞击,体内的荷尔蒙如江河倒灌,不假思索地说做得到做得到,赵悦立刻开始脱裤子,几年后她跟我说,其实她也是一直在强忍着看得办事员也在里面掉眼泪 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完名,我把笔递给赵悦,说:“这个还挺像赵氏家法的赵悦默默地帮我收拾好,装在一个大旅行袋里我苦笑了一下,想以前她天天盼我回去,现在我想回去都不行了,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爸爸的棋艺还是那么臭,刚80几手,就被我杀死了一大片,他推枰认输,想劝我两句,又找不出话来说,只是闷闷的坐着晚上打电话给赵悦,强作欢笑,问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赵悦说正在考察,还说这次一定要找个人品好的我一下子急了,跟老太太瞪眼睛,“你别烦了好不好?不就那么几个钱吗?再说,”我的喉咙堵住了,“赵悦哪有什么钱?” 大学时代的赵悦一直都很穷,当时我每月生活费400元,她只有150,加上学校每月发的49块5毛钱补贴,也就刚刚够花那是1994年的春天,樱花烂漫,柳丝飘扬,我和女生赵悦在礼堂后的小树林里紧紧拥抱,对生活充满信心他的双眼和十年前一样明亮,只是多了一丝冷冷的笑容,我醉醺醺地靠在椅子上问自己:这就是我们曾经热切盼望过的未来生活?你注视它它就会燃烧把你的目光烧成一堆灰烬 ——李良-《天堂-柴》 李良和叶梅分居了,他说起这事,不无怨恨地看了我一眼其实我一直都有点看不起王大头,觉得他层次低,不过回过头来想想,这么多年了,他一点亏都没吃过,一步冤枉路都没走过,除了运气之外,肯定也不乏生活的智慧,李良说他是孙猴子假扮的猪八戒我认为这世上有几样东西是重要的,其一就是李良的友谊 我桌上摆着一张我们宿舍的合影,那是在1993年的长城,李良搂着我的肩膀,我掐着王大头的脖子,陈超木头一样站在旁边,已经死去的老大流里流气地叨着香烟,结实得像一头公牛”老大补充:“有屁同放!”然后一群人哈哈大笑王大头用力把我按回椅上,粗鲁地骂我:“日你妈,你有点出息行不行?”我嘴唇哆嗦了两下,酒气上涌,心里又屈辱又伤感,抽抽嗒嗒地哭起来我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地差点跳了起来,心想我的述职报告没有白写董胖子一定还受过肉刑,前些天酷热难当,他一直鬼头鬼脑地穿件长袖衬衫,动作中破绽颇大”他几乎把假牙笑掉 “嫖娼风波”平静之后,董胖子又开始故态复萌,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咬我面试结束前他问我:“愿不愿意到总部工作?”我突然想起赵悦,心里一酸,心想如果我走了,恐怕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七月十五号是我们离婚一个月纪念日,我一下班就跑回去,用私自保留的钥匙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那是倪家桥一家新开的重庆土灶火锅,人声鼎沸,热气熏天,旁边一桌有两个家伙还光着膀子,露出猪屁股一样的肥肉我皱着眉头对赵悦说:“怎么选这种破地方?热都热死了”那厮立刻梗起了脖子赵悦给我倒了杯酒,说老实吃你的吧,这地方是我选的 我仰仰下巴,问杨涛:“有名片吗?发一张 他抽红塔山,我抽中华;他穿都朋衬衫,我穿梦特娇;他用摩托罗拉7689,我的是V8088+;他身边放着一个黑乎乎的帆布包,我的可是正宗的登喜路,打完折都要3000多;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的头顶恰好与我的视平线相齐,估计要比我矮3公分左右这是一次吵架后,我哄她时唱的,用《蜗牛与黄鹂鸟》的调子 吃得差不多了,我叫服务员算账,杨涛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说今天我来给,谁都别跟我争我揶揄了一句,说不用拿那么多钱出来吓人,不就百八十块嘛,是个人就给得起定了定心神,强作镇定地告诉他:“没事,就做了个梦,你去睡吧跟几个大公司的联系卓有成效,签订了定点维修的协议,估计修理厂这月的业务可以增长20%左右谁离了谁不能活?我冷笑着想他鸣着警笛就过来了这厮现在大权在握,整个分局的装备都归他管,据说正打算添置20辆帕萨特,到处打听价格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说你这个腐败分子,我就知道你扛不住糖衣炮弹李良说王大头家里一柜一柜的五粮液,但从来没见他拿出来喝过,他爹在府南河边开了个杂货店,净卖高档烟酒,我估计很大一部分都是前王所长的库存在我和李良的影响下,大头这几年有所好转,一般的事情找他,他都会帮忙,但就是不能提钱 父母这些天为我的事操碎了心,还生怕我知道,一见我回家就装微笑天使,笑得比哭都难看,让我浑身难受我偷偷地在西延线租了一套房,打算周末就搬过去,省得看见他们烦心王大头整日泡在酒缸里,老大每到下午,就骑自行车狂奔到一个小镇上看黄色录相,陈超学会了泡妞,天天到工学院瞎混,穿着花马甲打台球,满嘴的污言秽语”我心里像装了一只刺猬,毛糟糟得难受,涩着嗓子问他去医院看过没有,他说看也没有用,小时候被我爸踢过一脚,踢坏了李良说:“你看看你自己像不像鬼?” 从李良家离开的时候,他对我说:“你帮我转告叶梅,离婚可以,想要我的钱,连门儿都没有!”我说你自己跟她说吧,我今后不再见她了欠款的处理意见下来那天,我们正在开例会,会计把批文递给董胖子,这厮气得几乎中风,忘了“祸从口出”的大忌,嘟嘟囔囔地说总公司都是一帮白痴,然后又鼓动刘三,“公司鼓励挪用公款,你也借他妈的几十万,滥嫖滥赌去刘三刚上车,我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制造事端投诉刘三,他说没问题没问题,“我早就看那个娃娃不顺眼了我说大哥啊,这本来就是一棰子买卖,你别当成是长期合同好不好?他也笑了,然后盛情邀请我去重庆,说重庆的妹子别具风采,叫床都带着麻辣味他翻着白眼将我的军,说有本事你去重庆把货款要回来,那样免职降薪我都没二话我说行啊,一年七八十万的纯利润,你要舍得丢下,我马上就另找别人这就是我强过刘三的地方:跟客户不能光讲好听的,关键时候也要敲打敲打,又叫哥哥又抄家伙那才是高手,否则他就以为你是软蛋这家伙比谁都奸,应该猜到我打什么主意,现在摆出的生猛姿态,都是唬我的,无非想谈价钱时多一点主动而已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是跟纱帽街的配件商谈进货,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板,合同签完后她几乎哭出来,说没见过我这么狠的人,搞得她又要空忙一年 客户说我们公司管理混乱,重复记账,那40多万根本就不存在,要求我们公司单方面调账,把40多万一笔勾销他沉吟了半天,问我要多少,我说你至少要往公司汇15万,剩下的28万,大哥你说了就是你要再不满意,咱们公事公办,上法院解决吧客户看在眼里,笑眯眯地问我:“今天晚上你带她走吧,我就不另外安排你了她高兴地跑了进去,不到十五分钟,先后试了四条长裙,一扭一扭地走出来征询我的意见,问我好不好看 晚上约好了在巴国布衣吃饭,地方是我选的,这里的老板是个文化名人,李良仰慕已久,正好给他个机会一亲芳泽,否则他一定不肯出来 李良又瘦了一些,脸色发白,不过精神还好 94年我和李良一起坐火车回成都,正好碰上民工们回川,两个又黑又脏的壮汉坐在我们的位子上嗑瓜子,弄得到处都脏乎乎的”看着李良摇摇欲坠的背影,我心里毛毛糟糟地难受,如果他现在死了,我该怎么评价他的一生? 王大头有意无意的提起白天验车的事,我恍然大悟,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那是1万4千块钱这单买卖做得很顺手,20辆车,每辆差价1700,除了给他的,我还剩下2万块,我假惺惺地要分给我姐一半,被她斥责了一顿,说你把自己的事打理好,别让妈老汉操心,就算对得起我了我有点过意不去,跟她解释说最近工作忙,天天加班,所以想离公司近一点 我第一年高考落榜,老汉非常生气,瘸着一条腿骂我,说我光知道鬼混,是个没出息的货,还拿我跟王叔家的儿子比,说你看看人家王东,跟你一个学校一样年纪,人家怎么就能考上北大?我本来就郁闷,听见这话更是火冒三丈,跟他讨论遗传基因问题,“你怎么不说人家王叔是副厅长呢?我没出息全是跟你学的!”他气得眼睛都红了,上来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惹翻了我一肚子的委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拉开门就往外跑,心想老子再也不回来了!我那年十七岁,对生活茫然无知,不知道“家”对我意味着什么我总是熬到很晚才回来,有时候想想,“家”其实就是个睡觉的地方,文人骚客们说它是避风港、是什么舔伤口的小窝,都他妈的胡扯,估计说这话的人脑袋刚遭门夹过”她轻蔑地笑笑,命令我马上回到座位上去,“成都就要到了,回家跟你老婆说去吧稀疏的灯光下,府南河在我们身边转了个弯,无言东流,这条被成都人视为母亲的河流,淹没了人间一切悲欢聚散,汇合了亿万个陈重赵悦们的欢笑和泪水,浩浩荡荡流进大海,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大头被逼无奈,奋起反击,把老婆铐在床头三个小时获释后的王张氏悲愤交加,一口气吞了100片安眠药,还留下遗嘱问候大头的十八代祖宗,说“做鬼也要扭到你” 我递给他一支中华,说日你先人,老子在征求你意见,你放个屁好不好?大头点上烟,说你去不去上海都一样,不是环境的问题,“你的狗脾气不改,走到哪里也不会开心我叹了口气,说成都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我走了就不想再回来了说完还吸了两下鼻子王大头说他当时很想把姓杨的毙了,赵悦赤身裸体地挡在前面,不让他动手王大头说赵悦后来哭着找他,说她保证不会再犯,一定全心全意地对我好哭也好伤心也好,那都是装出来的,我在心里发誓:从今后,再也不相信她的眼泪她捶我一拳,说我越来越流氓了现在想想,其实笨的恰恰就是自己,谁让我不生慧根呢我喝了一口啤酒,温柔地注视着她,心却在慢慢变冷、变硬,坚如铁石 我说我这次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可能连你和杨涛的婚礼都不能参加了”语调庄重肃穆,像追悼会发言人,赵悦的眼圈慢慢变红 我摇头叹气,说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把你弄丢了我仰面向天,用力地眨巴眼睛,把眼泪生生憋回去,然后一本正经地问她:“你能告诉我你跟杨涛的事吗?”她生气了,翻身而起,说我回去了,“我们真的是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啊?”我闭上眼,感觉心里像被灌了一桶冰水,透体生凉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外面传来敲门声,赵悦警觉地推我一把,说外面有人赵悦妩媚地笑了笑,我对她飞了个媚眼,提着裤子走过去,把门打开,看见杨涛穿一件红色T恤衫,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边系皮带一边说:“进去吧,你女朋友正光着屁股等你呢我笑得几乎把方向盘撅下来,心想,瞧,这就是饶恕的后果正在畅快处,背后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很不像话哦,站在马路上撒尿”我满面羞愧,急急忙忙收起作案工具,回头看见一条人影慢慢走近赵悦大怒,踢扫堂腿,捶窝心拳,追杀十余里,几乎把我打成植物 那姑娘走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那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在这个坟墓一般的城市里,谁可以为我的青春作证?李良说,你可以为很多人活着,但只能为一个人死我说看都看见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学校里传说赵悦曾因为那天晚上的事自杀过,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她矢口否认,再问下去就要翻脸去年圣诞前夜,我们温存过后,她把脸贴在我的胸脯上,有意无意地说:“我这辈子再不会为别人自杀了,要死就死在你面前一辆汽车开过去,身边的路灯闪了两下,无声无息地灭掉了,我心中突然涌上一句话:人死如灯灭,人死如灯灭!脑袋像被狂雷击过一样轰轰作响,眼前光点闪闪烁烁,出现赵悦血肉模糊的脸 第28节:我就是狗娘养的! 老板面试过我之后,再也没有了下文但好在我当时多了个心眼,所有发货回款的证据都捏在手里,就算他赖掉我的那部分,欠公司的他也逃不掉跟周卫东聊起这事,他一个劲地鼓动我跳槽,说你的债务最多算民事纠纷,不用负刑事责任上周他拿了几张报销单进来,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多问了两句,他立刻阴下脸,质问我:“你不也是这么报的吗?”我二话没说就签了字,心想人啊,谁跟谁是真的呢? 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到今年年底,年终双薪加上预扣的提成奖金,大概有二万多,不算小数目了 据说婚礼很隆重,贺客满堂,还请了成都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我呵呵笑了一声,说挨你妈的球,你帮我带句话会死啊?真是不够意思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街上行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地大笑 “我爱她 那是1998年6月18日,我的婚礼”我问要多少,他叹了一口气,伸出一只肥厚多毛的手掌我心里有点怀疑,叨上一支娇子,一面吹烟一面斜看着眼打量他,大头被我看得很不自在,一把撸下帽子扔在桌上,鼓着腮帮子发誓,“我他妈要是吃李良一分钱,我就是狗娘养的!” 我现在不相信任何人的誓言我翻箱倒柜地找出点红花油,一面帮他擦一面讲我心中的疑点,“1、经办人员我一个都没见到,钱的事全是他一个人说的;2、他平时从来不穿警服,为什么今天晚上穿得那么整齐?3、他完全可以自己跟你说,为什么还要把我叫上?他要我见证什么?”李良紧皱眉头,大口大口地吸气,好像疼得很厉害朋友找到我帮着说情,刘春鹏当着我面说好好好,“哥子的事就是我的事”,但一转过脸去,该罚款照样罚款,该扣分照样扣分,让我结结实实地丢了个大人打完之后他还不解气,一脚把民工的包裹踢飞,一只印有“为人民服务”的茶缸当地掉出来,在崎岖不平的城市里翻滚鸣响” 那天大头的脸色很不好看,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瞪我李良像中了紧箍咒的孙猴子,在地上不停地滚翻爬行,蛆一般扭曲着身子,作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奇形怪状把李良塞上车时他大叫了一声:“啊———”,声间尖利如刀,让我心惊胆颤,脑后一撮头发不由自主地竖起来,在成都初秋的风里瑟瑟发抖 作完15天的强制戒毒疗程,李良胖了一些,脸上贼肉横生出院那天他表情有点古怪,似笑不笑的,像高兴又像是失望,腮上的肉鼓鼓地跳,我想可能是刚戒完毒,生理上还不适应吧”他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水煮肉片,若有所思地告诉我:“操,还是咱们校门口那家饭馆的菜好吃” 第二天他就失踪了,我一遍遍地打他的手机,他就是不接,把他家的门都快敲破了,也没听见回应” 李良一直把海子当成自己的偶像,那也是个神经诗人,1989年在山海关卧轨自杀这个理论后来被无限放大,终于成了李良的人生信条关于生活的目的,他最终没有说,但我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死亡”我有点生气,板着脸回答:“李良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我甚至……”我脸红了一下,叶梅抱着双手,一脸轻蔑,等着我说下去,我鼓了鼓劲,大声说:“我甚至可以为他去死!”叶梅哼了一声,拿鼻孔看了看我,表情异常狰狞,说李良可未必把你当成朋友,“你欠他32000元钱,他可一直都记着呢”我听了面红耳赤,屁都没敢放一个,抱头鼠窜而去让我困惑的是她后来的表现,从李良结婚到现在,我们一共见过六次面,她每次都像是刚从冰箱里钻出来,一张脸寒气森森,让我满身起鸡皮疙瘩”然后无声无息地挂了机我牛气十足地说到我公司来吧,我缺两个女秘书她们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自己是泛太平洋汗脚集团的独立董事,兼任中华臭豆腐公司的CEO,那两个都笑,说不去不去,你自己臭就行了,别把我们也搞臭了陈超说黄帝御女千人,最后得道升仙,估计我也快赶上老祖宗了,“庶几得道焉”仔细想一想,嫖娼真的挺没意思,花400元钱,就为做一两百次俯卧撑,完了一拍两散,谁都不认识谁,真真是亏本买卖我渴望亲吻、拥抱、温柔的对视,甚至渴望那些最终会被揭穿的谎言,而不是单纯的活塞运动 但她始终没打那个电话,这让我十分失落,像是铆足了劲一拳打在空处,闪得生疼 这年头的姑娘们都喜欢坏男人,只要嘴皮子灵便,再加上点不要脸的革命精神,一般的家庭妇女都能生擒李良啊 毕业前李良在文学社的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叫《我的情感家园》,有一些段落我至今都能背诵: “图书馆总是借不到你想要的书,寝室里总是有股汗脚味,老大的墙上糊着张曼玉,胸前用钢笔画了两个圈,这是他理想中的爱人;陈重的书架上放着一把大刀,也许有一天他会杀人;王林肚皮上有块恶心的胎记,他说长这种胎记的人都当大官………… ………… 提交者:非蓝色天空 在 2005-2-27 12:36:10 -------------------------------------------------------------------------------- 我在最后的段落里热泪满眼,青春的序曲还在回响,而我却将永远离开 他在学校里拍了厚厚一大摞照片,光我们宿舍楼的外景就有十四张20年前我立志要当科学家,但那年的陈重不一定就比今天的高尚 第31节:一拳砸烂他的狗脸 达川的曾江到成都出差,我跟董胖子告了个假,陪他到处走了走 这次订货会,四川公司的成绩在全公司排名第一老汉跟我叫板,说今晚要把我灌到桌子底下去,我豪气大发,二杯陪他一杯,喝了足足有六两,那酒是爸爸托人从全兴厂搞出来的散装酒,劲大得跟牛似的,喝得我浑身暖洋洋的,脑袋醺醺然飘飘然,实在舒服 我姐这个儿子出生前,他们两口子闹得也是天翻地覆,差点上演了《人鬼情未了》的成都版快过春节的时候,他们不知为什么又发动起战争,姐姐当时已经怀孕了,气得浑身哆嗦,挥拳痛打我那可怜的尚未长腿的外甥在今天看来,这个举动更像一个荒诞的寓言,关于生活的原则,关于作人的底线还说他现在走到哪里都不忘打电话汇报行踪,每月工资自觉上交,由家务院总理——我姐按需发放心开始撕撕拉拉地痛,半天都没有落子老汉抬起头来,直直地看了我半天,然后轻声说:“还不守角?我点三三了啊 叶梅的电话让我又高兴又紧张,她这次一反常态,说“生日快乐”时温柔得一塌糊涂,让我双腿发软、心跳加速老汉颇为悲愤,恨声不断,说我妈建设不足破坏有余我妈虚张声势地举着鸡毛掸子作势欲打,说我儿哪有工夫陪你玩,你没听见有女娃儿找他啊?我笑着走下楼,慢慢发动起汽车,破烂的发动机像得了哮喘病的老头,一边剧烈地抖动,一边不住声地咳嗽我拐过自行车棚,绕过小卖店,开上人车拥挤的马路,想着叶梅,想着那个意乱情迷的春夜,想着这七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心里像塞了一堆狗毛,乱纷纷的,有高兴,有悲伤,还有点惭愧 经过省医院时,我突然想起了周卫东,订货会期间我安排他到德阳、绵阳、广元三个城市走了一趟,这小子夜夜都不闲着,一路鸣枪前进,等到订货会开完,他的枪也打烂了,下身肿得像个冻过的胡萝卜,痒得他哇呀乱叫,我开车送他去医院,他一路辗转反侧,恨不能自己把它揪下来挂号就诊后,医生吩咐他:“先去查一下血,不排除是艾滋病”,周卫东差点吓出尿来 这钱就算丢了这么想着,我忍不住拨通了老赖的手机,他这次订货会销售二百多万,箱费、返利和差价加起来,毛利不下30万,再跟我哭穷就太没道理了吧 老赖半天都不接电话,我气得鼻孔冒烟,在心里问候他们家八百代祖宗,连赖汤圆都算上了一遍遍地重拨之后,他终于被我的真诚打动了,懒洋洋的拿起电话,说他正在办公室里跟人谈生意,让我过半小时后打他的座机老余盘算良久,一下子萎了,开始跟我装孙子,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又上烟又陪笑,口气谦恭,主意坚定,像膏药一样撵都撵不走我苦笑一声,说现在这事不归我管了,你找董胖子吧,“我已经被开除了”所有人都惊呆了,触电般纷纷起立,我大马金刀地横立门口,头发倒竖,牙关紧咬,对董胖子说:“日你妈,你给老子等着!” 这事百分之百是董胖子策划的每个人都是一个贸易公司,我们宿舍的门一天要被敲开八十次,卖衬衫袜子的,卖方便面榨菜的,卖梳子镜子化妆品的,甚至还有上门推销避孕套的学校当局顺应天时人心,组织学生搞模拟股票市场、模拟期货市场,人潮涌动,跟赶集一样我曾一天之内赚了几十万,当然,全是假的我手里捏着他们交来的二百多元,裂开嘴无声地大笑,心想这时候就是有一头母猪,他们肯定也会奋勇向前,精尽人亡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这世上没有金钱赎买不了的罪恶,也没有永不生锈的的纯洁直到三年后,我的旧情人,绰号黑牡丹的体育老师结婚时,我才恍然大悟有一天快熄灯了,她把我叫到楼下,气势汹汹地让我给个说法,“你到是要她还是要我?”我支吾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羞嗒嗒地说我还是跟赵悦更有感觉黑牡丹一下子把手举得天高,看样子很想揍我,我闭上眼,运气于脸,准备接受她的雷霆一击,过了半天也没动静,我再睁开眼时,发现她已经转过楼口,肩膀一耸一耸地,在月光下跑得飞快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文殊院的和尚说:祸福本无根,脚上的泡是你自己走出来的,眼前的山也都是你自己造出来的我提着一个轻飘飘的纸袋,慢慢从人群中挤过,心情黯淡如鞋底的纹路姐姐本来有点钱,但八月份刚买了一套房子,剩下的钱连装修都搞不起 总公司的门律师已经到了成都,昨天晚上跟我通了个电话,说刘总指示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钱拿回来,让我不要心存侥幸,“就算你跑了,你的担保人也跑不掉老汉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跟门律师通完电话后,我拖着两条重若”泰山”的腿回家,一进门就看见老两口蹲在我房里,敲敲打打地修我的床,老太太还让我马上搬回来住,“看你瘦的,肯定在外面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前几天我让我妈做了一盆当归炖土鸡,亲自用保温饭盒给他送去,说让他补补身体,他当着我的面说得千好万好,很感激的样子,但过了几天我再去他家,却发现那个饭盒冷冷地躺在厨房的角落里,上有菜汤下有饭粒,里面的鸡却一口没动,我看着自己的一片心意长满了绿毛,心里很不舒服,质问他为什么不吃,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我忽然明白了李良的意思:他不愿意接受我的任何恩惠我正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忽然听到值夜的老头咳嗽着蹒跚而来,我一下子被惊醒了,头上汗水涔涔而下,心里咚咚乱响,想我他妈的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成了贼我了解自己,我从来就不具备那种果敢杀伐的素质,我真的能置一切于不顾,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么?我做不到 昨晚上做梦梦见了赵悦,好像又回到了我们的大学时代,在校门口的电话亭旁,她关切地问:“我这里还有点钱,要不你先拿去用?”那是黄色录像事件后她对我说过的话我在梦里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不太对,笑嘻嘻地回答她:“我现在当经理了,有的是钱,你的钱留着买衣服吧 看来这事必须要动用王大头的力量了 电话里一片嘈杂,大头说他正在吃午饭,问我什么事,我把情况简单说了说,问他能不能帮忙,心想龟儿子只要说半句推辞的话,我就立马挂机,死也不去求他了王大头和李良都上网,经常跟我说网络生活有多么精彩,我骂他们富极无聊,但真要我坐在电脑前,就连打字都不会 王大头来得煞是牛气十足,戴着明晃晃的二级警督徽章,在杨钰莹麻酥酥的歌声里,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那两个警察洗完口水澡,都有点发蒙,过了半天才想起来问:“您是哪里的领导啊?”王大头叼上一支中华,我赶紧为他介绍:“这就是分局装备处的王处长,也是我大哥林老师是个笑眯眯的小老头,矍铄干练,一尘不染,一年四季打着领带,好像随时要去联合国大会演讲,他从不在黑板上写字,惟恐粉笔灰弄脏了衣服笑眯眯的林老师有一个容量惊人的脑袋,知识渊博得让人愤怒,天文地理、三教九流、社科自然,没有他不知道的 见了领导要服小, 遇事先把水搅浑 两个警察走后,我问王大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大头发作完了,吹了半天气泡,忽然忧郁起来,“你妈的,要不是我了解你的狗脾气啊,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帮你大头背过脸去收拾东西,像长官一样教训我:“一定要把事情搞复杂!不管谁问你,你都要一口咬定那些钱是行贿了!要是问你行贿的名单,你就把以前你贿赂过的人随便说几个,”我正要插话,被他瞪了一眼,“你放心,你的口供我会压住的,肯定不会扩大大头的目的只有一个:要吓得我们公司不敢追究这事 陪老太太转了一圈,我差点把眼睛挤到后脑勺上,鼻孔里装满了浓淡不同的荤素屁味、萝卜韭菜饱嗝味、爆米花臭豆腐味,熏得我头大如斗上星期周卫东打电话给我,问我耳朵热不热,说董胖子和刘死皮刘三把你骂惨了,我让他给我学了一遍,无非是卑鄙无耻下流之类,再加上一些三字经百家姓,骂得毫无创意,笑得我肠子都断了 我想回公司讨还我十月份的工资,被王大头一声喝止,说你娃太过分了,不晓得见好就收这事适可而止也就算了,真要是把他们逼急了,撕破脸皮纠缠到底,那不但保不住你,连我都要受连累我惶恐不已,连说明白明白,不无敬佩地看了他一眼,想这家伙看起来猪头猪脑的,哪来的那么多道道? 前几天回公司拿我的社会保险手册,办公大厅里静悄悄的,让我顿起“人走茶凉”之感,除了周卫东,每个人都对我冷冰冰的,原来那些忠心耿耿的好部下,好像同时都变成了聋子和瞎子,看都不看我一眼,气得我在心里反复爱他们的娘我冷笑一声,继续嘲讽,说不就是个董胖子吗?你以为你不理我,噢,他就会爱你了?这时董胖子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我装着没听见,手指轻薄地点击张江的脑门:“我告诉你,最阴险、最卑鄙、最下流、最他妈无耻的就是姓董的!” 我是故意的这次输得这么惨,我实在是不甘心,挨球的董胖子只敢玩阴的,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再来一次!我算是看透他了,你要跟他讲客气,早晚要挨他的软刀子,要真是豁出去跟他大撒一泼,他也只有干瞪眼——道德之神嘛,怎么能跟我这种无赖一般见识? 说完了我转身欲走,听见董胖子在背后大喝一声:“陈重!”声音颤抖沙哑,像憋了多年的屁声没她我可走不了,我的钱包、手机全在她手上呢 第36节: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老了 12月24日,平安夜传说中,今夜他将向人间赐福十二点钟到了,我搂过她来亲了一下,说许个愿吧,这个时候许的愿最灵了,上帝在看着呢赵悦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她睁开眼睛,笑嘻嘻地告诉我:“我知道你要问我许的是什么愿,我就是不告诉你!” 94年,95年,96年…………,记不起来了 其实我一直都不喜欢破璃屋酒吧的这种格局,人跟人挨得太近,谁放个屁都能引起隔座的胸腔共鸣我扭过头去,笑着说他们不是看上你了吧,话音未落,我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我看见董胖子正坐在不远处恶狠狠地瞪着我,目光绿油油的,像一头逡巡在村庄外等待择人而噬的狼 我一想起那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笑董某据说从来没跟人打过架,白长了一副好身板,刚进公司时,他跟我自吹忠厚,说上小学时他们班个子最矮的都敢欺负他,“我有他两个重,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来,龟儿子愣是敢跳起来打我的脸!格老子,我气惨了,不过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以德服人”是电影《方世玉》中雷老虎的台词,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叫他“董老虎” 我跟李良说你放心吧,他们对你没什么兴趣,八成看上我了李良倒没什么,笑眯眯地问我:“那你还不过去跟他们勾搭勾搭?” 他说得倒也对笑声停下后,他拿着皮包站起来,对姓刘的说他还有点事,要先走一会,让我们慢慢喝我的口水哗地流了下来几束红红绿绿的灯光明灭不定地照在他脸上,显得他格外的苍白和憔悴 第37节:今夜他将向人间赐福 平安夜,没有月光一些人在远处走动,一些生灵在角落里私语,一些熟悉的面孔潮水般涌来又潮水般退去,一个声音在笑,一个声音在哭,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地问:你好吗?你好吗?你好吗?…… 我靠着墙瑟瑟发抖,冷寒意从骨髓里透出来,慢慢涌到胸口,慢慢地,涌到四肢百骸温热的血慢慢流过,一些东西很清楚,像19岁的赵悦美丽的脸,一些东西渐渐模糊,像年年春天成都街头的雾气………… 流一滴眼泪吧 亲爱的 只要一滴 就可以救活 在千万层地狱下 受尽苦难而死的我 ………… 圣诞钟声远远敲响,整个城市一片欢腾   她在咖啡馆如鱼得水,不觉得工读生这工作有什么卑微,在充满咖啡香及蛋糕香的屋子里工作,会让她一天心情愉快   此时,玻璃门上的铃声发出声响,黎香香从柜台抬起小脸   她眼睛眨也没眨地,就这样看著男子来到柜台前「一共是九十元   男人倒抽一口气,因为黎香香一点女人的矜持都没有,一张圆脸凑近他的身体,双手覆上他最重要的地方「我不是故意的……」   「起来   「你你你……」   「这种烂店不待,也不会要你的命!」他冷冷丢下这句话后,便拖著她走出咖啡馆4yt「你妈妈没教过你说话要厚道一点吗?」   他睨了她一眼「懒得跟你废话,我要走了   「等、等等……」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   「你名字、电话都要留给我「而且,卖不完的蛋糕可以让我带回家的更少……」   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她梦想中的工作就是能把卖不完的蛋糕带回家「女人就是这么不事生产,只会安逸于现状」她笑咪咪地说,将手机捧在胸口前   **bbs4yt4yt4ytnet**   话说黎老爹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有钱人家,但自从他将老家的田卖了之后,开了一家公司,多多少少也挤入小富的排行榜   不行!他一定要找个机会,让计划成功!   这天,难得大女儿黎香香提早进门,虽然眼眶红红的,但嘴角竟然挂著笑容   「香香,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他的大女儿说起来也是怪人之一,明明有大学的学历,偏偏就爱往咖啡馆钻,只为了得到咖啡馆每天卖剩的蛋糕   「但老爹不介意你当米虫「只要你马上结婚,然后生个孙子给我……」   「老爹,我也想嫁人呀!」黎香香眨眨圆滚的大眼「我平时工作这么忙,你还有时间搞这种把戏?」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贺父也学贺焰咬文嚼字」   「你说是这么说,那怎么不见你来公司帮我?」贺焰被撩起怒火,低咆说著   「你的未来要自己打拚」贺父凉凉地说,挖挖差点被震聋的耳朵   「好啦,没事可以退朝了,记得星期六晚上回家亨趟」   「让她进来」贺焰板著脸孔低声命令「泡一杯红茶来」贺焰咬牙说著   「为什么?」贺焰皱眉,她昨天明明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缠著他,今天却拒绝他的好意?   「因为我有可能要嫁人了「你这个人很讨厌耶!嫁人有什么不好,而且我的梦想就是嫁给『巧克力工厂』中的男主角,这样我天天有蛋糕、巧克力可以吃」  」  」   「你还是实际一点吧!」他是昏了头不成,干嘛浪费半小时与她童言童语?「小姐,你年纪不小了,做点有意义的事好吗?」   「我才二十四岁」黎香香将盘中的饼干吃完,又喝光杯中的红茶,打了一个饱嗝后,便起身准备离开「谢谢你的招待4yt4ytnet**   贺焰为了安抚黎香香,要秘书送进十几种口味的蛋糕,全是集团中刚研发出来的新口味「你这礼拜要与食品大亨相亲?」   「嗯   「你喜欢他?」   黎香香愣了一下,摇摇头   「嫁了人,可以吃到更好吃的东西「全世界若只剩下男人和吃不完的蛋糕,你会选哪一个?」   「蛋糕」贺焰了解黎香香的逻辑之后,觉得这个女人可以利用一下,而且不怕利用完后会死赖上他」   噗!黎香香口中的蛋糕差点喷出来   「因为我也要去相亲,如果成功,我会有一辈子都吃不完的点心」她才不笨呢!帮他又没有好处,又会失去永远吃蛋糕的机会,她才不要呢!   他眯眸,看来这女人只要提到「吃」,脑筋倒是挺灵光的嘛!   「你现在吃的蛋糕,是我集团所经营的财产之一「真的要这样吗?」   「如果你想通了,今天晚上再打电话给我4yt   或许贺焰说的对,她嫁给厨师只是为了享受一辈子的甜点,答应老爹相亲也是为了甜点;不过嫁人不一定会幸福,搞不好另一半以后会嫌弃她,跟她离婚,那她梦想中的甜点不就成了泡沫吗?   左思右想之后,贺焰的话好像真有几分道理「我愿意当你女朋友,可是你不能食言,只要牵扯到吃的,你都要无限量提供」   「没问题   「很好吃「难道你都不试吃自己公司的产品吗?」   贺焰低低笑了几声」   「真的吗?」黎香香瞠大眼   「接著张口含住三分之一,再慢慢抽出,再含住、抽出……这个动作重复十次   听著她低喘的语气,贺焰的声音也变得喑哑   经过秘书通报后,黎香香走进贺焰的办公室   不知为什么,黎香香竟然觉得脸红心跳,她偷偷望了望正在工作的贺焰,将棒棒糖拿出口中,一种触电的感觉流窜全身「就……身体很热「你真的有照我的方法去做吗?还是你的方法错误?」   「哪有?」黎香香嘟嚷著「不然我模仿一次给你看   「身体变得很热啦!」黎香香低头说道,躲避著贺焰的眼光   好难形容的感觉   「你……你怎么可以吻我?」她惊恐地望著他「我才不要,我要回家了啦!」   「我今天晚上再打电话给你net**   棒棒糖和贺焰,哪个比较好吃呢?   脑袋昏沉沉的黎香香,一颗小脑袋瓜几乎完全停摆   都是贺焰那个臭男人啦!吃过晚餐、洗过澡的黎香香,还是没有办法将今天下午那个画面从脑中抹灭掉   好讨厌……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留恋他的吻,她触碰自己的粉唇,想起他温热的薄唇,以及他拿著棒棒糖挑逗她的样子,身体忍不住起了微微的变化   「一定是那个讨厌鬼打来的   「为什么刚刚没接我的电话?」电话那头果然是贺焰,此时他正半躺在床上,他听得出来她还在不高兴   「这么急著挂我电话?」贺焰低声一笑难道你要我们到了饭店后露出马脚吗?别忘了,要是我们失败,你一辈子无限享用的甜点也跟著飞了   「嗯……」   「那你现在是穿裙子还是裤子?」贺焰的声音愈来愈迷人、愈来愈勾引」她的呼吸忽然变得好喘」   「很舒服对不对?」他温柔地问:「接著,用你的食指轻轻往下压,然后放开、再往下压……这个动作做十遍「为什么……这样的动作,比你吻我的感觉还要热……」   「很热吗?」他在电话那端问著   「想继续的话,就把你的上衣和裤子脱下来,全身上下只能剩下内衣和内裤,不可以骗我,要不然你下次再来我公司时,我不帮你准备甜点了!」他决定了,他要好好欺负她!   **bbs4yt   「那就不要了「你老实告诉我,这样摸自己舒不舒服?」   黎香香拿开自己的小手,红著脸、喘著气   「你不用感觉羞耻,这种事是正常的「好了,你快点睡觉」   她还来不及开口,他就把电话挂掉,独留她瞪著话筒「我先帮你搞好这边,等等换你跟我去父母那儿「你相亲也在这里唷?」   「嗯,只是我还没打电话询问我家老头,到底是哪间宴会厅,」贺焰望著黎香香的打扮,一袭鹅黄色的洋装,配上一头乌黑洁亮的黑发,发边还别了一个水钻样式的发夹,裙下是平底包鞋,清纯得教人想咬她一口   「贺焰,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名年近六十的男子指著贺焰的鼻尖大叫」贺老爹拍上黎老爹的肩膀」不知为何,贺焰心头上的石头似乎放了下来「可以,但是你必须一直假装是我的女朋友   「那如果我不巧地在这段期间遇到喜欢的男人呢?」黎香香嘟著小嘴问   「你觉得我会骗人吗?」贺焰扬起好看的笑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这怎么可能?   黎香香很快便冲到贺焰的公司,想找他问个清楚   「喂……」黎香香气呼呼地来到办公桌前,看著埋首公文之中的贺焰   「你不是说,我不嫁人同样可以享受到一辈子的甜点优待吗?怎么你出尔反尔,又答应老爹他们要订婚?」她觉得自己像玩具,被他玩弄在手掌之间   「不是不好,而是……」黎香香嗫嚅地开口「我……我没有讨厌你,我觉得你很像黑森林蛋糕……」   「说白话一点」他说完后,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反锁,又拨了通电话给秘书,交代两个小时之内不准打扰   黎香香不明白贺焰的用意,只是蜷缩在沙发上,不解地看著他走回沙发前「来,吃吃看蛋糕好不好吃?」   她听话地张口含住他的手指,见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他喉头滑动一下,然后她灵活的小舌开始舔舐他的手指,直到奶油逐渐消失   接下来,他拿起蛋糕咬了一口,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往怀里一拉,低头望著她圆滚滚的双眸,俯首将口中的蛋糕喂进她的口中,还不忘挑逗著她的香舌net**  **bbs   「这么快就不要?」他轻笑一声,从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两团绵软的乳房弹跳出来,露出两朵还未苏醒的红莓   「啊……」她又惊又慌,一阵冰凉窜上背脊   「还记得之前我教你怎么吃棒棒糖的吗?」他的舌尖在胸前的红莓上轻轻舔弄,「先以顺时钟绕著圈圈,像这样……」   「啊……」她的身子微微弓起,感觉他的舌尖又湿又滑,在她敏感的乳尖来回游移,酥麻的感觉愈来愈加重   「不、不可以……」她害羞地捂住自己,轻摇著头   她的身体正逐渐燃烧著,下腹起了莫名的骚动,他的大手又重新操进她的股间,寻找娇嫩的花芯   呜呜……他把她舔得……   「啊……」她微喘著气,口中逸出让人脸红的声音」他的舌灵活地在花唇上绕著圈圈,最后探进嫩芽般的花芯之中,找寻敏感的圆点   「让我看看你最美的地方   她的身子比他想像中还要敏感,令他嗅到一阵又一阵花香,下腹如铁般的欲望正勃发著   此时湿滑的花蜜沾湿她细柔的毛发,带点亮泽,诱人得教他忍不住伸手拨弄   最后,男根在她大腿之间摩擦许久,他的大手沿著胸部而下,滑过腰际来到她的臀部之间   「别……」趴著的黎香香根本看不见贺焰在做什么,只觉得大腿之间搔痒难耐,无法摆脱那股折磨 」   她紧窄的小穴因他的热铁而被用力贯穿,像是撕裂了她的身子一般,疼得想离开   「啊、啊……」黎香香口里流泄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一见她的反应那么放浪面娇媚,贺焰明白她开始可以承受他的掠夺4ytnet**  **bbs4yt   「哭什么?」贺焰拾起自己的衣服,拿起面纸擦拭沾有血液的男根之后,到休息室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水濡湿之后,跪在她的面前,打算帮她清理双腿之间的残存痕迹」贺焰硬是掰开黎香香的大腿,花穴之中还流出白浓的白浆,那是他爱她的痕迹」他轻吻她的额头,疼惜地将她抱在怀里   她还来不及抗议,便被他带到浴室,他调好水温,温水自莲蓬头冲刷而下,淋湿两人的身体   「一起洗   「真是个不诚实的女孩!」他轻咬果实一下,令她的身体战栗著「你瞧,你全身发红又发烫,连乳尖都硬成这样,下面也一直流出花蜜……」   「不要说了啦!」她轻喘著,睁开双眼「贺焰,我……」她依然紧攀著他的肩膀,温水洒湿了他们的身体」她的声音变得魅惑,娇滴滴地恳求著   「啊……啊……」她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狂放,那深深没入她体内的热铁,正如鱼得水地在她的花穴之中得到解放   「我……我好喜欢你这样抱我……」她的口中逸出放浪的声音,随著他的动作,愈来愈高亢   「要……」她点头,放弃原来的矜持「焰,我好喜欢你这样……」   他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放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肉刀狠狠贯穿她柔软的肉壁   她双手紧抓著身下的被褥,胸前的两团绵乳形成乳波,肉壁也因为他的抽送而沁出了蜜津net**  **bbs」   他作势想扑上去,她的双手却抵在胸前「你真的……想和我订婚吗?」   「如果你担心的是我喜不喜欢你,那我可以老实告诉你,你是我见过最甜美的女人,所以……你不用担心你不够爱我,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像她这么单纯又可爱的女人,他要到哪儿去找?   「你很霸道,都不问我心里有没有放著别人……」她嘟著小嘴,可心里却有种甜甜的滋味,比吃了巧克力还要甜」他轻吻她的额头」   「可是……」   「眼睛闭上,不然我们再做一次」他恐吓她   贺焰见黎香香睡去之后,才离开休息室,回到办公室继续埋首工作   今晚的宴会在贺家举办,政商名流齐聚一堂,黎香香也成为瞩目焦点「我才不要继承他的公司,就是因为他的公司,我从小被笑到大   「我也知道老爹很厉害,可是……可是他怎么能要我继承他的保险套公司?」黎香香双手捂著脸,羞得如同一颗番茄   「如果你不想继承公司,那就乖乖听你老爹的安排」他将手上的瓷盘交到她的手上   说实话,他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拥有出众的外表以及显赫的家世像这样多金的男人,应该是抢手货   「听说你是贺焰的未婚妻?」女子有著一头妩媚的波浪鬈发,脸上的妆将她衬得美艳亮丽,紧身紫色洋装下露出一双均匀的长腿「哪他为什么不和你订婚?」   女子以为黎香香是故意要取笑她,脸上气得一阵红、一阵白」黎香香眨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而且,贺焰说他喜欢我」   沉心嫒以为黎香香是故意炫耀,气得一张美丽的小脸都扭曲了   「嘿,两位小姐,需要我为你们服务吗?」男子身穿深蓝色西装,理著平头,露出两排洁亮的牙齿,模样非常阳光   就这样,她和这名不知名的男子,在宴会之中聊开了4yt「原来贺焰女人这么多……」   「不过也只有你肯让他安定下来   她抬眸,哀怨地望著原索昊   他一恼,上前抢过原索昊怀里的人儿「嘿,我可没对她出手」   贺焰瞪了原索昊一眼   「贺焰,你说……」她双手攀著他的颈子「我只是怕你得病,传染给我!」   他听了她的话,俊颜马上沉了下来,压上她的身体,将她扑倒在床铺上   「唔……」她还想开口,却被他的舌尖抵住,没办法再说一句   「我今天非要你求饶不可!」气死他了,这女人没神经也要有一个程度,他决定用身体来教训她net**  **bbsnet**  **bbs4ytnet**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脱光光呀?」黎香香不高兴地嘟起一张粉嫩的小嘴   才两只手指就将她的小穴填满,紧紧吸附著他的指腹   「别、别摸那里……」她的声音几乎是破碎的,他的指尖一碰到她,她几乎快崩溃地大叫「舒……舒服,人家……好舒服……」她睁著迷漾双眼,理智因他的抚弄而烟消云散:   聆听她可爱的言语,他终于满意地吻上她的唇,吞入她的嘤咛   「哦……我不行了……别……别再快了……」她的脑袋胡乱摇著,口中吟出浪荡的声音   他拉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裤头上面   「亲吻它「要不然……我等等可是要用力地折磨你哦!」   听到她的恐吓,她只得隔著布料,以唇轻吻又热、又硬的热棍   「用你的舌……」他像名教师,教导著最原始的课程   「啊……」她轻呼一声,小口微张   「唔……」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将口中的异物吐出,他的腰际又一挺,热铁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用你的双手轻抚它,再用你的舌尖轻舔……」   她的小脸靠近他的热铁,胯间的粗发弄得她有点痒,而那勃发的热铁正抵在她的芳唇中」他让热铁离开她的唇   他的舌尖不断摩擦著她艳嫩的红唇,令她发出兴奋的呻吟,淫液从他的唇边滑下,湿漉漉地泛滥著   「焰……」   他的舌头像条灵舌,搅弄著她的花核   「真是个小淫娃……」他轻笑一声,让自己躺在床上,半弓起自己的双腿   达到高潮的黎香香,无法再继续配合贺焰的动作   「又到了?」他挑眉,然而热铁却还是持久地在她的体内待著,感受著高潮的肉壁不断一张一合地急速收缩   他反过身,肿大的热铁一直没离开她的蜜穴,一股浓郁的腥甜扑鼻而来「不过,我非得要做到你的爱液如同潮水般,我才会放过你……」   他今天是铁了心地要好好折磨这个小妮子   他的每一下部力道充足,撞击著她脆弱的花蕊,交合之处发出「啪啪」的声音,混合著香甜的气味,有如催情的药剂   他的速度减慢下来,缓缓抽动著插在她肉体里的热铁,让她的脸上出现难过的表情   身下的她,因达到高潮的巅峰,下半身拱起而抖动,四肢几乎像是废了一般,根本没有办法处理欢愉后的痕迹   贺焰望著蜷缩在怀里的她,发现她可爱得教他忍不住轻吻她的唇   甘甜的水落入她的口中,她贪婪地喝著,直至他口中的水全数被她喝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以舌尖吸取他口中的液体「下次再胡乱放电,小心我让你二天下不了床   「啊……」她轻叫一声,发现腿酸得根本没办法站起   「我要穿衣服啦!」她不敢动,怕身上的托盘掉在地上,砸了一地的食物」   「我好饱哦!」她眨眨无辜的大眸,平时她正餐就吃得很少,几乎都被零食取代」   「你……」她鼓起脸颊,气得捶打他的胸膛,不满他说她的胸部太小」他恶劣地掐住她的椒乳,在掌中任意揉捏」   「嫁给你还很久,」她将他推往浴室门外」   他被赶出浴室,见她将门反锁后,他双手环胸地倚在墙边   「别去找工作了」   「不要   原来,贺焰不在的时候,她会想他呢!黎香香望著贺焰平时坐的椅子,原来一天一天的相处累积,她已渐渐习惯他对她的好「放开我」沉心媛低下头,佯装抽气啜泣   「如果我真的怀孕,你愿意把贺焰让给我吗?」沉心媛掩饰窃喜,可怜兮兮地问4ytnet**  **bbs只不过,他遇上黎香香之后,这些莺莺燕燕早就一拍即散,就连沉心媛,他也与她说清楚、讲明白了」沉心媛难得遇上这么大方的金主,而且父亲也很不满她与他分手,要她用尽各种方法挽回他「我想继续回到你身边也错了吗?就算你结婚,我还是可以不求名分,而且黎香香也答应了……」   黎香香答应了?!贺焰心里窜过莫名的怒气」   「是「呃,总裁……」   贺焰回头,「还有什么事?」   「我想黎小姐现在应该不在家,所以你……」秘书拿出一张名片给他」他收好名片之后,便急忙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一找到她,他会狠狠揍她一顿   一定!   第九章   黎香香难得来到这种高级的咖啡馆,拿了一块又一块的蛋糕,像是泄恨般往嘴里送去   沉心媛有了他的孩子,那她怎么办,难道要她做大老婆,沉心媛做小老婆吗?她以叉子叉起蛋糕,毫无淑女形象地大吃大喝   「你……」黎香香吸吸鼻子,眼泪竟然像溃堤的堤防,落下两串泪痕「哪来证据说我有情妇了?」   「她明明都说她怀孕了,你还想不认帐啊?」她拍去他的大手,不高兴地回答   若是他以往的个性,早就转头就走了;偏偏,他的心一直为她折服   「黎香香,你给我听清楚沉心媛的事我可以解释,我承认她是我以前的床伴,但为了你,我花了三百万清偿她的卡债,为的就是专心爱你一个人,你还有哪里觉得不公平?」   三百万?!黎香香不可思议地望著贺焰,音量变小,「可是她说怀了你的孩子……」   「你是白痴啊!」他真想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黎香香的泪水已经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像小孩子做错事的表情,她低头玩著手指,完全不敢看向贺焰的表情   「你相信我说的话了?」贺焰望著一脸无辜的黎香香」黎香香傻笑几声,最后谄媚地叉起一块蛋糕,往他的嘴边送去4yt   贺焰望著黎香香斜背的包包,看起来比平常还要膨胀一倍,于是大手一捞,抢过她的包包,将里头的东西全倒出来--   一把钥匙、一包面纸、一支手机以及一个小钱包,其余的空间全被零食占满,有巧克力、洋芋片、猪肉干、棒棒糖……最后拿出来的是一盒巧克力棒   「黎香香,你居然暗藏这么多零食?」他眯眸望著她   「我做这些东西,并不是要你不吃正餐,而以这些零食代替」   说完,他硬是将她带到沙发上,让她坐在沙发上,大手直接探向她的裙中   他将巧克力棒推进、又抽离,轻轻来回数十下后,她的身体开始摆动,好听的嘤咛声也开始逸出   贺焰邪笑一声,抽出巧克力棒丢弃在一旁,大手用力撕开她的洋装,解开她的内衣,爱抚著那对饱乳,让乳尖开始变硬、凸立,才满意地松开双手,寻找著刚刚被丢弃在一旁的零食   「瞧你这么贪吃,那么你下面这张小嘴肯定也想尝尝……」   他用棒棒糖轻抚过肉唇、花核、然后来到不断沁出花蜜的小洞前   「呜呜……」   「你不喜欢吗?瞧你,都把棒棒糖吃下去了……」他以棒棒糖代替长指,不断在她的花穴之内进进出出   「你那么贪吃,这一根棒棒糖一定满足不了你的」坏到骨子里头的贺焰让巧克力棒与棒棒糖前后左右一同晃动   「舒服吗?」贺焰轻笑一声,没想到她身体沁出的水分竟这么多,都湿了他的手掌了   「别……」她想要!   「我要罚你舔掉你小穴沁出的蜜汁   她加快了速度,只是铁棒倍加雄伟,令她握得有些勉强,手中散发的热度让她的小手觉得有些烫人   他深深吸气,制止了她的小手,将她反扑在沙发上   他挺腰,但昂然的粗长并没有进入她的花穴,只是在外头徘徊、摩擦著   「啊……啊……」一触到他烫人的热铁,摩擦的快感让她双腿间的蜜汁又溢出更多   贯穿花穴的热铁向前全力狠撞,巨型的肉刀完全没入滑嫩的小穴中   「嗯啊……嗯……」她不断娇喘,身子因他而晃动   他一边欣赏她的可爱神情,一边用粗壮的双手爱抚她晃动的绵乳,以食指挑弄著瑰红色的乳尖   「唔……啊……」强力的压力挤进她的幽穴里,似乎快把她撑破了   她不断沁出蜜桃般的汁液,让他抽送得更加顺利4yt4yt」他的大手揉捏著她的胸部,还以舌尖尝著味道「刚刚不是叫得那么浪,还说需要我进去你的体内……」他舔了她的下腹,食指又探进她肿胀的花唇   「不要……」高潮刚过,但被他的长指一摸,她全身还是颤抖不已」他的体力好得吓人,很快又恢复雄风,热铁又竖立起敬「还是你想要我再继续惩罚你?」   她摇摇头,只得轻轻坐往他勃发的肉刀「我不要你找其他女人……讨厌……你找其他女人……」   「取悦我」他停下动作,望著她前后摇摆的媚样   虽然组合很奇怪,但事实证明这样的市场经过开发后,食物也可以包装成情趣用品之一,配合著保险套一起行销   不过有一句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   「真的啦!」她拉拉他的衣袖   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他也会把她绑上婚礼的!   「为什么要看医生?」黎香香不解地问   「你乖,嫁给我之后,我们可以妥协任何事,例如……原本只有三点才能吃点心,现在提前到两点,再多加一项晚上八点的饭后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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